作者:岁岁年年
小當跟槐花又是個什麼情況?
王近鄰有點看不懂了。
“讓你管。”
這算是棒梗對王近鄰剛剛那話的回應。
“賈嬸,別打了!別打了!”
雖說喊這句話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行動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傻柱。
到頭來。
還是傻柱這大傻逼護花心切。
就是不知道一大爺站在窗戶邊,看到傻柱將秦淮茹護在身子底下的畫面,心裏是個什麼感受。
第346章 賈嬸,要不,您也找個人嫁了
隨着陳所長的出現。
賈張氏這老孃們才消停下來。
不過。
陳所長可不是王近鄰喊來的。
他是怎麼來的。
王近鄰就不知道了。
“賈張氏,你可真能耐啊!剛出來,你就惹事。又想進去了是吧!”
“你是不是覺得法律管不了你了?”
對着賈張氏,陳所長就是一陣教育。
那老寡婦還不服氣呢。
“陳所長,這事真不怪我。你可得給我做主啊。易中海也不知道給我兒媳婦灌了什麼迷魂湯,這倆人就…………”
後面的話,賈張氏說不出口了。
關於易中海娶了秦淮茹一事。
陳所長也知道。
這都過去好長時間了。
當時。
倆人結婚的時候,還很熱鬧呢。
就這場婚禮,甚至誇張一點來說,轟動了小半個四九城。
固然陳所長也瞧不上那倆,更想不通,秦淮茹怎麼就嫁給易中海了,但是這事道德方面有點說不過去,卻並不違反法律。
婚姻自由。
又不是過去的年代。
丈夫死了,就不能再嫁,必須得守寡。
要是嫁人,就浸豬弧�
新時代,新風向。
自由、民主、人權。
“賈張氏,這事怎麼說呢。新時代,婚姻自由。嫁給誰,不嫁給誰,娶誰不娶誰,那都是個人的權利。只要不違反法律法規,誰也管不了。”
“所以…………”
陳所長自己都所以不下去了。
“所以就讓這對狗男女廝混在一起,誰都不管了?”
賈張氏扯着脖子喊着。
“天底下有這麼喪良心的嘛!“
“我不活了!”
“我不活了!”
賈張氏又開始哭鬧起來。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
對於這兩家那點破事。
陳所長雖然清楚,但是也頭大。
固然易中海跟秦淮茹結婚的事情,他管不了,可是管賈張氏,還是沒問題的。
爲了儘快息事寧人,讓這件事情過去。
陳所長嚇唬着賈張氏:“賈張氏,我勸你別鬧了。有問題,好好說,想辦法解決。你這樣鬧有用嗎?還打人!你信不信我再將你給抓起來。”
一聽又要被抓。
這下子,賈張氏被唬住了。
畢竟。
她剛出來。
要是在進去,那句麻煩了。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不是陳所長不負責,和稀泥。
主要是,這事不要解決,怎麼解決。
讓易中海跟秦淮茹離婚?
關鍵是這事他也管不了啊。
…………
在陳所長離開以後。
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小畜生這才跑到賈張氏身邊,奶奶長,奶奶短的叫着。
或許,也就是這仨孩子,讓賈張氏心裏稍稍有點安慰。
“終究還是自己人靠得住,外人都是白眼狼!“
這話,賈張氏明顯是對秦淮茹說的。
然後。
老寡婦摸着仨孩子的腦袋:“奶奶只有你們,只有你們了。”
“他…………他賈嬸!“
原本這個稱呼對於易中海來說很順口,可是現在不知道怎麼的,喊出來讓他感覺到格外彆扭。
這會,賈張氏最不想聽的聲音就是易中海跟秦淮茹了。
“易中海,你幹嘛?看我老婆子笑話啊!”
賈張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
這邊,易中海還沒我出個下文。
那邊,王近鄰好心提醒一句:“一大爺,可不能叫他賈嬸了。人家二大爺、三大爺能叫,你不能叫,你得隨着秦淮茹叫,得叫媽!”
瞬間,易中海的心靈被暴擊了一萬點。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滾犢子!”
易中海雖然不是東北那旮旯的,但是這會被氣得都彪起了東北話了。
“一大爺,人家王近鄰也沒說錯。”
閻埠貴還想逞能耐,顯擺顯擺。
結果倒好。
被易中海一個眼神嚇得,不說成了縮頭烏龜了吧,這會也差不多了。
閻老西就是這樣。
喜歡惹事。
可是惹出來事,又擔不起。
屬於那種光腚惹馬蜂,能惹不能撐的主。
傻柱的幸福在這一刻沒了。
因爲,就在他安慰秦淮茹的時候。
易中海盯上了這倆。
“秦淮茹,跟我回家去。”
易中海喝了一聲。
不怪易老頭帶着氣。
實在是,換做誰也受不了自己的媳婦被人勾搭啊。
“秦姐,別傷心了,你不是還有我嘛!”
傻柱這傻逼說話也不知道過腦子了沒有。
人家一大爺還在呢。
他就這麼說。
這是將易中海當空氣啊。
“我的話不管用了怎麼着?”
“秦淮茹,你聽到了沒?“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在易家。
易中海這點威嚴還是有的。
目送着自己的心肝小寶貝被別人拉進了屋裏,傻柱心裏很不是滋味。
賈家。
雖說自從秦淮茹嫁到易家以後,這裏便沒人住了。
就是小當跟槐花以及棒梗,也搬到了賈家。
但是秦淮茹還是經常回這裏打掃衛生。
因此,哪怕沒人住。
這裏也是乾乾淨淨的。
對於秦淮茹嫁給易中海一事,賈張氏氣歸氣,但是老寡婦並沒有被氣糊塗。
有一件事情讓她煩憂。
這還不是秦淮茹成了一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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