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換做誰,家裏出了這種狀況,也不可能平靜的了啊。
而且,賈家還比較特殊。
老寡婦喪夫又喪子。
她又上了年齡。
整個賈家連個頂樑柱都沒有。
至於賈家一家子如何過活的,不都靠秦淮茹在外面賺點嘛。
別管怎麼賺的。
至少這生活方面,相對於其他家庭,還是不錯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秦淮茹就是她賈張氏的長期飯票。
如今,她賈張氏進去一趟,出來以後,兒媳婦飛了。
這讓她怎能不着急。
以後喫誰的去,喝誰的去啊。
這可是大事來着。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也隨之到來。
王近鄰:你個老禽獸,有怨氣你衝我來?又不是我勾搭走你兒媳婦的。不過,這怨念可以有。能問一句,在高一點,可以嗎?
“賈嬸,我怎麼胡說八道了!”
“這院裏,誰不知道你兒媳婦秦淮茹已經嫁給一大爺了。現在,她是咱們大院的一大媽。所以我才說,您老可得注意了。不比以前了,你能隨便支配一大媽幹什麼嗎?”
王近鄰語重心長的說道。
也不知道這話怎麼就有幽默成分在了。
隨着王近鄰這話說完。
在場的不少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秦淮茹現在算是貨真價實的一大媽,只是,院裏人誰真的將她當個人物啊。
此刻。
賈張氏心裏咯噔一下,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雖說她看不到院裏發生什麼了;但是周圍傳來地笑聲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賈張氏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啥情況?我就進去幾年,怎麼出來以後,都變樣了呢?
“媽!”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哪怕這個時候秦淮茹頭皮發麻,但是她還是站了出來,並且走到賈張氏身邊,叫了這麼一聲。
當然。
一定的安全距離還是有的。
此刻,秦淮茹距離賈張氏有那麼兩步吧。
她擔心賈張氏一抬手,大耳光子衝她過來。
遠處。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探着腦袋望着院裏的情況。
老東西也不知道是沒臉見人了,還是咋滴。
實際上,自從賈張氏在大院出現以後,易中海的心裏就複雜起來。
他媽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如今又多出一個媽來。
以前見到賈張氏,不想稱呼他賈嬸,也能喊一聲弟妹。
可如今。
賈張氏輩分見長。
再見面。
他喊什麼啊。
這是個問題。
呼!
平地起狂風。
實際上,那哪是什麼自然現象。
分明就是賈張氏一巴掌向前面扇了過去。
可惜,扇了個寂寞。
“秦淮茹!”
這邊,賈張氏叫了一聲。
那邊,秦淮茹應了一句:“媽,我在呢!”
話是這麼說,可是秦淮茹依舊跟賈張氏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離。
“王近鄰說的是不是真的?”
賈張氏咬着牙,話從牙縫之中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面對着賈張氏這個問題。
秦淮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因爲半天沒聽到秦淮茹回應,本來賈張氏心裏就咯噔,現在更是揪在一起了。
“你個破鞋,你……你…………”
“氣死我了!”
“你咋這麼不要臉呢!”
“你對得起東旭,對得起我們賈家嗎?”
“易中海呢?”
“老東西你躲哪去了?”
現在。
賈張氏也不一大爺了,直接就點名道姓了。
“老王八蛋,你多大年紀了,害不害臊,丟不丟人。”
…………
賈張氏那張嘴,哪裏是省油的燈,跟個機關槍一樣罵個不停,到最後什麼七大姑八大姨都蹦出來了。
易家。
“一大爺,你在家呢!”
“賈嬸她發瘋了,你也不管管。”
“你沒聽她在院裏罵街,將你祖宗十八代都給掀出來了。”
“這你都能忍?”
望着易中海。
王近鄰就這麼提醒着。
易中海此刻咬牙切齒,那個恨:王近鄰,我以前發現你還行,怎麼現在這麼不上道。我管?我能管得了嗎?現在,我要是出去,那老孃們還不得將我給活剝了。
“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加
。”
易中海這老禽獸是能躲在家裏躲清閒。
可是秦淮茹就倒了黴了。
院裏的罵街聲,這會小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砰砰的打擊聲。
甚至還摻雜着秦淮茹的求饒聲。
那老孃們估摸着這會正修理秦淮茹來着。
她是怎麼抓到秦淮茹的。
王近鄰並沒看到。
不過,以賈張氏此刻在氣頭上的那股狠勁,十之八九是下了死手。
“一大爺,你老婆捱揍了!”
站在門口,往外瞥了一眼。
王近鄰回頭又對易中海做了一句提醒。
可是那老傢伙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還是裝沒聽到,啥反應都沒有。
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小畜生正站在門口,當起了喫瓜羣小�
別人看個熱鬧好說。
可是這仨倒是耗得住。
打人的是他們奶奶,捱揍的是他們的媽。
也不知道這仨是怎麼想的。
“幹什麼?”
平白無故被人揍了後腦勺一下。
棒梗當時就上頭了。
此刻。
這臭小子正拿白眼翻翻着王近鄰,說出來的話都帶着腔調。
“你個臭小子,還敢翻白眼。你奶奶揍你媽呢,你就站在這看戲呢?”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
.”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隨之出現。
這棒梗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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