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爸媽,還是說我哥吧。我哥他…………”
王近鄰喫癟。
劉光天很高興。
可是。
高興歸高興。
有一件大事,他可沒忘了。
趁着爹媽問起大哥跟大嫂婚姻問題。
他還想借着這件事情,好好惡心自己大哥一下。
最好,鬧得大哥一家雞飛蛋打,甚至被逐出家門纔好呢。
本來,回城,看到大門貼了白條,還以爲是爹媽老了。
這樣,提前繼承家產,皆大歡喜。
可是結果鬧出烏龍。
既然,爹媽死不了。
那就搞大哥。
只要老大一出事,一完蛋,將來爹媽再翹辮子,這分家產的時候,就少了一位有力競爭者。
“光天,你個臭小子,你啥意思!我說,我怎麼了我?”
劉光福一眼就看出劉光天沒憋好屁。
要不是劉海中跟二大媽在。
只怕劉光福都能對劉光天動武了。
“我嫂子要跟我哥鬧離婚。這事,還真不怪我嫂子。”
“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啊。”
“爸,媽。”
“你們知不知道我哥幹了什麼混賬事。”
“他跟秦淮茹在樹林中,小河邊……哎呦,我都說不出來。”
“爸媽,你們知道嗎?當時我哥褲子都脫了,還被人抓了個人贓並獲。”
劉光天用着誇張的口吻說道。
當時。
劉光福臉色就難看了。
這年頭。
亂搞男女關係,那可不是小事。
不出事還沒事。
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
當時,在麥香嶺的時候。
也正是因爲顧忌到這一點。
哪怕光着屁股,被人抓到現行。
可沒穿衣服,不代表那啥啥了。
實際上。
劉光福想那啥啥來着。
關鍵是。
計劃沒有變化快。
魚沒喫到,惹得一身騷。
還沒進去,就碰到王近鄰一夥人。
這也是劉光福最鬱悶,最生氣的地方。
當時,在村裏,他劉光福跟秦淮茹達成了無形的默契,沒互相拆臺說特殊渠道走一波,而是說聊天聊地聊人生。
至於脫衣服。
那是因爲天熱,下河洗澡。
反正,你沒看到在邉樱筒荒茏C明啥啥啥。
本以爲此事已經過去。
可讓劉光福沒想到的是,自家兄弟竟然在爹媽面前翻起舊賬,這可真是自己的親弟弟,好弟弟,太貼心了!
第245章 陳所長:是我單純了
“光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劉光天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二大媽不得不詢問劉光福。
“是秦淮茹,那破鞋勾引我的。”
劉光福可真是個正人君子。
甚至威逼利誘。
這些他統統沒提,直接將髒水全部潑向秦淮茹。
甚至。
說完這話以後。
劉光福還補充一句:“我跟她可什麼都沒做。美麗就是不相信我,非要鬧着跟我離婚。”
“好啊,原來是秦淮茹在中間搗亂。”
“我就說嘛。我劉海中的兒子,個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來。”
劉海中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找秦淮茹算賬去。”
二大媽帶着氣出門了。
…………
要說賈張氏。
那真是個人才。
王近鄰真的什麼都沒說,只是道明瞭一個事實。
他車丟了。
就這件事情。
賈張氏反應那叫一個大。
上躥下跳。
什麼沒有天理了。
什麼看他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了。
什麼人間沒有正道了。
總之。
那老寡婦一開腔,一張嘴就如同機關槍一般,嘟嘟個沒完。
從始至終。
王近鄰也好。
就是其他人,像易中海這位院裏的一大爺也罷。
誰也沒說車是他們賈家人偷走的。
可這老孃們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總覺得天底下沒好人,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對待他們賈家。
人在賈家。
賈張氏隔着一道門,叫囂着:“今天,誰進我們賈家門試一試。”
“我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誰要是趕緊來,我就喊人。我就喊耍流氓。”
潑皮無賴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爲賈張氏量身打造的。
仗着自己的性別。
賈張氏這已經不是女拳了,這是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這老孃們可不是嘴頭狠。
她能說出這話,就代表她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他賈嬸,你別激動。”
“王近鄰也沒說車是你們家偷得。”
易中海還想和稀泥。
可是。
他這話在這個時候被賈張氏聽去,分明就是一種陽帧�
“是沒點名道姓。”
“可那又如何!”
“王近鄰肚子憋得什麼壞水,我還不清楚嘛。”
“姓王的,你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可沒那麼容易。你進我賈家門試一試,我報警抓你,我喊有人耍流氓。我讓你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賈張氏那叫一個活躍。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30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不斷響起。
王近鄰有點樂了。
一方面是怨念值的收割。
另一方面,還是賈張氏自導自演的騷操作。
“姓秦的,你給我出來。”
就在賈張氏仗着一扇門阻隔了危險的時候。
二大媽已經從他們家奪門而出,並且吼了這麼一嗓子。
“二大媽這又是怎麼了?”
“莫非,劉家也有東西丟了?”
“誰知道呢!看這樣子,有的瞧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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