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閻解成都殺紅了眼。
哪裏過問陳所長的警告。
“放手!”
“放開我!”
“閻解放,我要宰了你,宰了你。”
被陳所長按在地上的閻解成,繼續叫囂着。
陳所長:你當我是空氣啊。
陳所長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銀手鐲一走。
閻解成有脾氣也得沒脾氣了。
“這就結束了?”
目送着閻解成被陳所長帶走的畫面,意猶未盡的許大茂道了這麼一句。
實際上。
這也是大傢伙的心聲。
沒熱鬧可看了。
可不得失望嘛。
賈張氏這老孃們也不知道又在想什麼壞水。
從陳所長出現,她就一言不發。
直到現在。
她才叫過秦淮茹:“秦淮茹,柱子真的被抓走了?真的被判了。”
秦淮茹:“三年!”
一聽這話,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
傻柱可是他們賈家的長期飯票來着。
這一判就是三年。
這三年裏,賈家一家喫誰的去,喝誰的去。
天塌地陷,麻煩大了。
第244章 王近鄰:我車呢?
如果能指着大院這幫禽獸安分一天,那真的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都難。
今天是王近鄰他們回城的第一天。
這就出現瞭如此之多的波瀾。
從閻解放哭喪,到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哭喪。
後來。
誤會也解開了。
感情,大院裏根本沒有死人。
是隔壁大院的李大爺去世了。
因爲李大爺跟這個大院的李二有親。
再加上兩個大院離得很近。
因此。
王近鄰所在的這個四合院的大門,也就被貼上了白條。
實際上。
不光是王近鄰所在的大院。
隔壁幾個大院的大門都貼了白條。
就連路上的樹,也都被貼了白條。
也就是這個烏龍,害的閻解放他們白高興一場。
後來。
三大媽起了幺蛾子。
不知道情況。
還告訴閻解成,他兄弟下鄉回來了。
這也就有了之前兄弟和睦,到最後,閻解成被逮走的一幕。
待到這一切都結束以後。
一個個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畢竟,下鄉是個辛苦活。
好不容易回來了。
一個個坐了一天車,都累壞了。
這邊。
要不是回家。
王近鄰還沒發現一件大事來着。
作爲大院爲數不多的有車一族。
當初王近鄰買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可是讓這幫禽獸妒忌羨慕恨了好長時間。
下鄉之前。
他王近鄰便是將車鎖在家裏的。
不管怎麼說。
自行車,在這個年代,那也屬於重資產。
可結果。
打開門以後。
王近鄰發現,自己車不見了。
“王近鄰,你又鬧什麼幺蛾子。”
易中海這老僖矝]太聽清楚王近鄰說什麼,只是聽王近鄰吼了一嗓子,因此不分青紅皁白的瞪眼殺。
“一大爺,我車不見了。”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而原本回家的一干人,聽到動靜,再次出來。
對於他們來講。
又有樂子可以瞧了。
“我出來的晚,怎麼回事?我聽到誰在說,車不見了。”
“是王近鄰,他自行車不見了。”
“好事啊!這個王八蛋,也有今天。平日裏抱着他那輛自行車,金貴的跟啥似的。別人看兩眼,都不願意。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報應。”
…………
嫌人窮,怕人富,恨人有,厭人無。
這便是禽獸的思想觀念。
總之。
你有的,我沒有。
那就是你的錯。
我有的,你沒有。
這樣我才高興。
而你有的,我沒有,你的又丟了。
這就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
都說做傩奶摗�
這邊,王近鄰剛道出自行車丟了,還沒說什麼呢。
瞎了眼的賈張氏蹦躂出來,有幾分不打自招的味道:“王近鄰,你別看我們啊,又不是我們家偷了你的車。”
先不談王近鄰有沒有看他們賈家一幫人。
就算看了。
這老寡婦兩眼已經瞎了。
她怎麼知道看沒看她。
實際上。
在回到家,注意到自行車沒了。
王近鄰心裏就已經有懷疑對象了。
這一院子住着的,那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賈家。
從賈張氏到棒梗。
那是代代相傳的手藝人。
平日裏,誰家要是丟個什麼東西,只要去賈家找,準能找到。
也就是近些年,賈張氏年紀大了,身手不是那麼敏捷了。
如不然。
又怎麼可能襯托出來盜聖棒梗。
…………
劉家。
二大媽還在問劉光福是不是張美麗真要跟他鬧離婚,究竟因爲嘛事。
二大媽也進行不下去了。
因爲外面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
二大媽問了一句。
劉光天:“好像是王近鄰的自行車被偷了!”
二大媽一聽這個,精神抖斄耍骸盎钤摚∽屵@姓王的平日裏仗着有臺自行車,耀武揚威。我看他以後還能耀武揚威起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着。人在做,天在看!”
劉海中文縐縐的來了一句。
在他看來。
自己之所以會從一線崗位調到廁所,這背後搞不好就是王近鄰在使壞。
因此。
這位二大爺,對王近鄰也有氣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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