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25章

作者:岁岁年年

…………

北山。

“當時回來的時候,我跟於莉就是在這一片發現野狼的。”

並未將牛大膽他們帶到第一事發現場的王近鄰,就這麼選了靠近麥香嶺的北山一處,如此說。

這話,也並非是王近鄰信口胡說。

系統在手。

想要找到狼羣,對於王近鄰來講,還是比較易如反掌的。

他選的這個地,也的確是野狼出沒之地。

老葛作爲麥香嶺最有經驗的獵戶,不等牛大膽發話,已經開始四處收集線索了。

“牛隊長,你過來一下。”

在這個時候。

老葛明顯是有了發現。

“怎麼了?”

湊過去以後。

蹲下身來的牛大膽,望着老葛問。

那是一排足跡,呈現梅花狀,似乎留下的時間並不久。

“是狼!”

老葛讓大傢伙看完那地上留下的足跡以後,拍了拍手,張望着四周:“野狼在這附近出沒過。”

這邊。

老葛的話剛落地。

突然。

遠處,似有似無的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一開始,大傢伙還以爲聽錯了。

可是,仔細一聽。

的確是有人在喊救命沒錯。

第214章 捉泥鰍?你們這是在懷疑羣械闹巧�

“嗯?”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一開始。

王近鄰也沒怎麼當回事。

畢竟,鄉下不比城裏,危險相對較多。

比如河溝了。

比如獵人設下的陷阱了。

再比如…………

反正,在王近鄰的印象之中。

老一輩口頭上經常說,誰誰誰家的孩子被淹死了,誰誰誰家的男人挖石頭被砸斷腿了等等。

反正。

就是這個年代的人,危機意識並不怎麼強。

不過,眼下的呼救聲,跟這些可沒有關係。

因爲在這個時候,王近鄰聽出來了。

好像呼救聲是許大茂喊得。

在去找牛大膽之前。

傻柱的亂入可是引出了一個消息。

秦淮茹不見了。

而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又引出許大茂也不見了。

一個人不見,可能是有危險。

這一男一女都不見了,事情就變得正常了。

不過,正常歸正常。

那個時候,王近鄰還有些疑惑來着。

在他的印象裏。

老許可是個快槍手。

按照傻柱他們的說法。

許大茂跟秦淮茹都消失很長時間了。

就算路上耽擱了功夫。

也不應該消失那麼久吧。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許大茂強大了。

聽眼下這動靜,估摸着十之八九,是遇到事了。

聞着聲音。

王近鄰一夥人在老獵戶老葛的帶領下,向着呼救聲傳來的地方,快速而去。

這年頭。

鄉下還是有幾桿獵槍的。

所以。

大傢伙也不怕有什麼危險。

更不怕遭遇野狼。

畢竟。

他們就是衝着野狼來的。

近了。

更近了。

終於。

在這一刻。

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王近鄰他們的視野之中。

一個是許大茂,另一個就是秦淮茹。

這倆,明顯是碰到大麻煩了。

有那麼幾頭狼,盯上了他們。

秦淮茹哪裏見過這世面,瑟瑟發抖着。

許大茂倒是還有點爺們樣,手裏拿個棍子亂揮一氣,可是情況比之秦淮茹也好不到哪裏去。

砰!

砰!

砰!

幾聲槍響過後。

那幾頭野狼應聲倒地。

還別說。

老葛這幾個獵戶的槍法不錯。

一槍一個。

直接命中了野狼的要害。

“怎麼是你們兩個?”

這個時候,待問題解決,看向秦淮茹跟許大茂的牛大膽,率先開口,來了這麼一句。

“你們倆,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馬仁禮這位副隊長,也問了一句。

“我……我…………”

我了半天,許大茂也好,秦淮茹也罷,也沒我出個下文來。

“你們倆,這是啥情況?”

牛大膽是個粗人,看到啥說啥,也沒有藏着掖着的心眼。

他手一指秦淮茹跟許大茂,有些話,也不好說出口了。

直到這個時候。

許大茂也好,秦淮茹也罷。

這下才意識到有問題了。

此刻,他倆,可是沒穿衣服來着。

也不能說是沒穿衣服吧。

秦淮茹下身穿着那種花褲衩,上身還配了一件寬鬆的花褂子,只不過褂子的扣子,都扣錯了。

明顯有些衣衫不整。

這種打扮,基本上屬於婦女晚上在家,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纔會這麼穿。

或許,在後世,這種穿着算不了什麼。

游泳的時候,男男女女,身上能有多少布料呢。

可現在,畢竟不是二十一世紀。

別說在外面穿成這樣,就是在家,大白天穿成這樣,要是被人看到,也得會被說成傷風敗俗。

如果說秦淮茹情況還好。

那麼許大茂就牛逼了,赤裸着上身,渾身上下就一件寬鬆的大褲衩子。

別說在場不少都是過來人,就算不是過來人,明眼人一看這情況就知道不對勁啊。

鄉下雖然沒有小倉庫,但是玉米地的傳說久經不衰。

“捉泥鰍,我們倆跑出來捉泥鰍。”

“這不是最近生活條件有點太艱苦了嘛!”

“我們倆就想着,看看能不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許大茂倒是會說。

他這話一出。

秦淮茹連忙附和着:“對對對!”

對你們個大頭鬼啊!

在場的一干人,用着懷疑的目光望着這倆。

捉泥鰍,不是應該去河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