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224章

作者:岁岁年年

王近鄰這話並沒有說假。

他衣服的確溼了。

其實。

從昨天晚上,就沒幹過。

閻解放眉頭緊鎖,半信半疑的望着王近鄰,想要看出端倪,只是他那點腦容量,裏面裝的全是白開水。

“王哥,放我下來吧。這都到村了,我能走。”

於莉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不遠處。

趙二愣幾個聚在一起,或端着下巴,或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望着在於海棠攙扶下,走路不太對勁的於莉,劉光福率先開口:“哥幾個,不對啊。我咋看於莉不像是腳崴的,更像是累到了。”

“是嗎?”趙二愣用着疑惑的口吻反問了一句,隨後嘀咕着,“這娘們又沒幹什麼,哪能累到?”

劉光天略帶嘲諷的開了一句玩笑:“哥,你可別說王近鄰跟閻解成那老婆有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牛有德斬釘截鐵的來了這麼一句,“他王近鄰得有那個熊膽纔行。就算有那個熊膽,不是我小瞧他,他有那個能力嘛!”

昨天。

這幾個還聊到王近鄰來着。

男人之間最大的樂趣來自兩點話題。

一是美女。

除此之外,那就是別的男人不行。

其他事物與這兩點相比,樂趣的程度就要大打折扣了。

粜β曉谶@個時候響起。

那一個個的,完全也不避諱着人。

第213章 秦淮茹不見了?許大茂也不見了?

“你們幾個在這啊!”

傻柱這二百五,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滿頭是汗的這傻逼,一出現,便用着質問的口吻問道:“我問你們,見到我秦姐了沒?”

“秦淮茹丟了?”

王近鄰應了一句。

“姓王的,你會說話嗎?什麼叫秦姐丟了,你丟,我秦姐都不會丟。”

傻柱氣呼呼的說了一句。

之後。

這傻逼將目光放在劉光福他們幾個身上。

“喂,你們幾個,見到我秦姐了沒?”

傻柱問着剛剛同樣的問題。

“傻柱,你問我,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把她拐跑的。”

劉光福調侃了一句。

“你倒是想,關鍵是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秦姐能被你拐跑嗎?”

傻柱用着鄙夷的語氣說出這話。

“什麼?秦淮茹不見了?”

在這個時候,婁曉娥不知道從哪冒出。

“婁曉娥,你來的正好。秦姐不是跟你一個住處嗎?你沒見到她?”

傻柱這邊話音剛落地。

劉二妮開口了:“一大早,我就見她出門了,誰知道跑哪混去了。也不知道是被哪個野男人勾了魂。要不,你去村外小樹林,四處找找。”

劉二妮這話一出。

在場的一干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有這種可能,太有這種可能了。”

“傻柱,要不,你按照二妮給出的方向,找找看。沒準,還真能找到呢!”

“麥香嶺不比四九城,這林子多,我看沒那麼容易。”

“傻柱,不是我說,這你可真得上心啊。要是那小娘們讓人拐跑了,你可就沒戲了。”

…………

劉光天這幫人可算是找到話題了。

“我看你們一個個都欠抽是不!”

“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把你們當啞巴。”

“自己心裏齷齪,別把別人也想的齷齪。”

說到這,傻柱最後來了一句:“秦姐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真的假的?如果秦淮茹不是那種人,那麼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是那種人了。”

牛有德這句話可是將傻柱惹火了。

那二百五上前就給了牛有德一個過肩摔。

當時。

牛有德就領略了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這一跤摔得,可是把牛有德摔了個七葷八素,差點苦膽沒被摔出來。

“話說回來,今天咋沒看到許大茂?”

突然間,劉光福插入了這麼一個話題。

他不起這個開頭還好。

原本因爲牛有德捱了揍,秦淮茹不見了這個話題即將終止,現在又被炒熱飯了。

“難不成秦淮茹跟許大茂私奔了?”

劉光天大膽猜測着。

“也有可能是鑽小樹林去了。”

趙二愣嘿嘿笑着來了一句。

“我讓你們胡咧咧。今天,我不打掉你們滿嘴的牙,我就不是傻柱。”

“別跑!”

就這樣。

村裏,熱鬧起來了。

傻柱在後面追。

趙二愣那幫人在前面跑。

還有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孃們,像劉二妮等人還喊着加油呢。

目送着這漸行漸遠的熱鬧,王近鄰不由的搖了搖頭。

許大茂跟秦淮茹倆人跑哪去了,這點王近鄰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過,眼下,有件事情,他王近鄰需要去辦一下。

…………

麥香嶺,生產隊隊長牛大膽家。

“王近鄰同志,你說什麼?你發現了野狼?”

騰地一下。

原本在院裏幹活的牛大膽,在這一刻不淡定了。

責任心讓牛大膽無法迴避這個問題。

之前,組織大規模人手上山,目的就是除掉這一害,好保一方平安。

只不過。

那次行動,毫無收穫不說,城裏還有一個下鄉工人被蛇咬了腳腕。

“是這樣的,我跟於莉從縣城醫院回來的路上,碰到幾條支棱着尾巴的畜生,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是野狗呢。後來定眼一看,才發現是野狼。”

王近鄰半真半假的說着。

碰到野狼一事,是真。

只不過,時間上被王近鄰給模糊了。

“仁禮,你來的正好。”

本來,牛大膽想問王近鄰在什麼地方見到野狼的,可是看到馬仁禮過來,改口換了一句。

馬仁禮還不知道咋回事,因此,問了一句:“怎麼了,大膽?”

“是這樣的,剛剛王近鄰同志說,他從縣醫院回來,在路上碰到了野狼。”說到這,牛大膽問了個重要的問題,“王近鄰同志,你是在什麼地方碰到野狼的?”

“北山那一片。”

王近鄰回了一句。

北山大着呢。

靠近麥香嶺一帶的也是北山,三里開外綿延不絕的也叫北山。

地點雖然是真,但是具體是北山哪裏,王近鄰可沒說。

有了野狼的消息。

牛大膽跟馬仁禮哪還怠慢,再次組織了人手。

不過。

鑑於上一次組織人手進山尋狼,出了意外。

這一次。

牛大膽跟馬仁禮汲取了教訓。

不再大規模組織人手,上山尋狼了。

牛大膽跟馬仁禮只是簡單的組織了一下人手。

雖然這次行動,人並不多,但是貴在精,其中的成員有村裏的幾個獵戶,像老葛就是其中的一員。

至於劉光福等人。

牛大膽是一個也沒喊。

那幫城裏來的工人,嬌貴的很。

牛大膽也好。

馬仁禮也罷。

明顯是怕了。

一個閻解成,已經夠添亂的了。

萬一再喊上那幫下鄉工人,誰再出個意外,牛大膽跟馬仁禮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公社跟縣裏交代了。

當然。

閻解放他們雖然派不上用場,但是這次行動,王近鄰卻參加其中,因爲狼羣消息是他提供的,他還得在前面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