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7章

作者:岁岁年年

他們現在只怕已經拉的肝腸寸斷了。

可是。

那一絲絲的感激,並沒有維持多久。

在他們看來。

他們之所以會拉的驚天動地。

王近鄰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對他們來講,他們能偷喫王近鄰的燒雞,那是給王近鄰臉了。

某人給臉不要臉。

竟然還在燒雞上撒巴豆粉。

不光如此。

後來某些人,辦的那叫什麼事情。

藥一而再再而三的弄錯。

在閻解放他們看來。

這就是王近鄰故意的。

反正,以他們的觀念,自己身上一點都沒錯,錯的都是王近鄰。尤其是今天,還抱着叫花雞喫獨食,這就是不地道。

“你們昨天拉了半晚上,這肚子裏早就沒有油水了。”

王近鄰剛有前言。

那邊,趙二愣的後語就來了:“所以,我們才應該補補啊。”

閻解放等人附和着:“沒錯,沒錯!”

“補什麼補啊!”

“你們身體虛脫了,還能沾油膩嘛!”

“萬一痢疾再犯,哪還有藥治你們的病。”

“我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咋一個個就是不上道呢!”

這邊。

王近鄰的話剛落地。

那邊。

系統的提示,也就是關於這幫禽獸的怨念值再一次刷新了。

而讓王近鄰有點懵的是。

系統提示怨念值的來源,在閻解放他們幾個的基礎上,竟然多了兩人。

傻柱跟秦淮茹。

那倆畜生怎麼又蹦躂起來了。

就在王近鄰還疑惑的時候。

傻柱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王近鄰,你給我出來。”

人未至。

聲音先到。

不多時。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包括牛大膽跟馬仁禮,都來了。

傻柱一開腔,話題直奔叫花雞:“王近鄰,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牛隊長,馬隊長,你們看看,是不是叫花雞。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閻解放幾個有點懵。

啥情況啊。

去大隊領叫花雞?

啥時候的事情?

一個個在心中嘀咕:還有這好事,我咋不知道?

疑惑過後。

一個個想明白了什麼。

紛紛看向王近鄰。

眼神之中充滿着歹毒。

那眼神似乎在說:好你個王八蛋啊。大隊發叫花雞,你居然不告訴我們。你這是什麼用意?我倒你手中的叫花雞哪來的呢,感情是大隊發的!作爲不能像你這樣太王八了。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

禽獸的內心,一般人真的無法理解。

系統提示着來怨念值的來源,來自閻解成他們幾個。

這讓王近鄰又喜又樂了。

常規操作有驚喜好說。

關鍵是。

這還沒操作呢。

這幾個自己開始活躍起來了。

望向傻柱,王近鄰一臉茫然:“傻柱,你說什麼?”

傻柱咬着牙:“我再問你,你手中的叫花雞是不是在大隊領的?”

說完。

傻柱看向牛大膽跟馬仁禮:“牛隊長,馬隊長,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沒等牛大膽跟馬仁禮開口。

王近鄰的聲音響了起來:“傻柱,你腦子抽風了?什麼叫花雞在大隊領的?你說的這個嗎?”

說完。

王近鄰將還沒有喫完的叫花雞亮了出來。

傻柱眼睛睜大幾分,手一指:“沒錯,就是這半隻雞。”

“這雞是我抓的,什麼在大隊領的。”

“你以爲你是誰啊?大隊還發你叫花雞喫?你咋不上天呢!”

王近鄰在這個時候攤牌了。

傻柱:“………………”

傻柱:“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這雞,是你在大隊領的。你還說,隊裏爲了響應工農結合的號召,特意爲我們一人發放半隻叫花雞…………”

這邊。

傻柱話還沒說完。

王近鄰已經打斷他的話:“我說,你腦袋秀逗了?我說什麼你就信,你腦子讓門夾了?”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

這貨聽到這話。

眼珠子差點沒當炮彈發射了。

他有點傻了。

真的被耍了嗎?

如果這個時候,傻柱還不確定自己被耍了。

那麼接下來,他確定了。

只聽得王近鄰笑着說道:“我還說我是你爹呢。我說我是你爹,就是你爹啊!來,叫聲爹聽聽!”

“王近鄰!”

一聲怒吼響起。

傻柱整個人都炸毛了。

而在這個時候。

牛大膽以及馬仁禮,這兩位隊裏的隊長也明白過來,咋回事了。

馬仁禮拉了拉牛大膽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

牛大膽壓低聲音:“走什麼?沒看到有樂子能瞧!”

馬仁禮提醒着:“瞧什麼瞧!別忘了咱倆啥身份。生產隊長跟副隊長。萬一他們打起來,咱們是勸架還是不勸架。”

牛大膽也好。

馬仁禮也罷。

一個個都對傻柱有意見。

實際上。

不光是傻柱。

就連王近鄰這幫城裏來的青年。

他們都有意見。

本來麥香嶺生活條件就不好,糧食也不夠喫。

結果,多了這麼多張嘴。

問題還不落到馬仁禮跟牛大膽的肩膀上。

尤其是經歷了昨天跟今天的事情,馬仁禮跟牛大膽可不是小心眼,也不是沒有正義心。

只是,是人,都有脾氣。

“王近鄰,你敢耍我!”

“我跟你拼了!”

傻柱怒吼一聲。

抬起早已經握緊的拳頭。

這不武力全開,直接向着王近鄰衝去。

第189章 傻柱是幹大事的人啊

傻柱出征,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