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6章

作者:岁岁年年

作爲生產大隊的大隊長,牛大膽自然也不能抓着某一兩件事情不放。

如不然。

他這個半拉的幹部,還何以服校�

不就變得小肚雞腸,脫離羣辛恕�

要說秦淮茹,也不知道是被叫花雞衝昏了頭腦,還是傻逼到家了。

再跟牛大膽閒扯這麼幾句。

看到人家牛大膽喫的什麼。

有些話,乾脆咽回去也就得了。

偏偏秦淮茹還秀操作了:“聽說這裏有叫花雞發放,那個什麼,我跟柱子來晚了,不知道我們倆的那兩份在哪呢!”

人家牛大膽兩口子都喫窩窩頭。

這還發叫花雞。

真不知道秦淮茹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經過大腦。

“什麼叫花雞?”

韓美麗一愣,走上前,問了這麼一句。

“韓副主任,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了。”

傻柱倒是個會說話的主,他還不如不開口呢:“今天村裏照顧我們這批城裏下鄉工人,特意爲我們一人準備了半隻叫花雞。我們現在來,正是來拿屬於我們的那一份的。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難不成,你們將我們那一份給貪墨了?”

牛大膽本就對傻柱有意見。

麥香嶺民風淳樸。

鄉里鄉親也是互助互愛。

似偷盜事件,在麥香嶺村,還從未發生過。

昨天。

個別人偷了地裏的白薯,接受教育,自我悔過。

行。

此事可以翻篇。

可是接受教訓,你就老老實實,安穩幾天唄。

今天又鬧事。

還村裏照顧你們這幫城裏的工人。

一人發半隻叫花雞。

這得是什麼樣富裕的村莊,能夠經得起這樣的造孽。

如果只是這些,牛大膽還不會氣的臉色蒼白。

更讓他無法剋制的還是因爲傻柱那話。

叫花雞被他貪墨了。

這話啥意思。

將他牛大膽當成什麼人了?

韓美麗知道自己的男人是個啥樣的人。

眼見得牛大膽握緊的拳頭都哆嗦起來,要揍人。

韓美麗連忙用手拽了拽牛大膽的胳膊,於無聲處似有聲,這是在提醒牛大膽要剋制,注意身份,注意影響。

之後。

韓美麗這纔看向傻柱跟秦淮茹:“何雨柱同志,秦淮茹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村裏爲你們準備了叫花雞?我跟大膽怎麼不知道啊!你們從哪收到的消息?這是沒影的事情。”

牛大膽:“你們還想喫叫花雞?我還想喫叫花雞呢!”

韓美麗:“大膽,怎麼說話的。你也是生產隊隊長,對待自己同志,怎麼能用這種語氣。”

說完牛大膽。

韓美麗又看向傻柱跟秦淮茹:“何雨柱同志,秦淮茹同志,大膽就這脾氣,你們別跟他一般見識。”

在這個時候。

馬仁禮來牛大膽家串門了。

“哎呦,怎麼何雨柱同志跟秦淮茹同志都在?”

“啥玩意?”

“叫花雞?”

“哪來的叫花雞?”

“我還想喫叫花雞呢!”

馬仁禮曾經在城裏留過學,是麥香玲爲數不多的知識分子。

而且,他還有着馬諸葛之稱。

一來二去。

馬仁禮就鬧明白咋回事了。

十之八九,就是這偷白薯的伲衷隰[事。

傻柱:“人家王近鄰都說了,在你們這有叫花雞可以領,我都看到他手裏拿着叫花雞了。我可跟你們說,你們可是村裏的幹部。做領導的得要點臉。今天,此事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去縣裏,讓王萬春主任,讓張副書記評評理,看看到時候誰倒黴。”

有爭議,自然也就得解決。

不解決,這矛盾就大了。

而傻柱說的有模有樣。

這人證物證都有了。

三方碰頭,對質一下吧!

…………

王近鄰所在的大院。

閻解放這幫人又不老實了。

昨天喫雞鬧了一晚上的肚子。

真是白遭罪了。

似乎一點教訓都沒吸取。

這不。

一個個嘴饞,望着喫着叫花雞的王近鄰,個個是垂涎欲滴,恨不得上手去搶了。

前一秒王哥。

下一秒王八蛋。

這便是禽獸對王近鄰,態度上的轉變。

就連王近鄰昨天治好他們的痢疾,都被他們拋到腦後了。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來自趙二愣的怨念值加

。”

…………

第188章 我說什麼你們就信,腦子讓驢踢了

“我知道,你們不理解我。”

“不理解也很正常。”

“不過,你們好好想想。”

“我王近鄰是那種小氣的人嗎?”

隨着王近鄰這話一出。

閻解成幾個,滿肚子都是牢騷。

閻解成小聲嘀咕着:“你不小氣?你要是不小氣,天底下就沒有小氣的人了。”

閻解放:“什麼東西!不就是半隻叫花雞嗎?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揣着的是個金元寶呢!”

趙二愣:“至於嘛!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夥伴。護食也不是你這種護法。連分享二字都不懂,思想覺悟不是一般的低!”

…………

難得這幫禽獸的積極性,如此之高。

伴隨着系統不斷髮出提示。

王近鄰自然不願意錯過這一波怨念值的收割。

昨天。

兌換了藥物,治好了這幫禽獸。

王近鄰就是爲了長久打算。

“你們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一個個良心被狗喫了?”

“要不是我,今天你們能活蹦亂跳站在這裏碎嘴?”

哪怕那一個個牢騷發的很小。

但是。

王近鄰也略微聽到一些人的話。

作爲一個厚道人。

王近鄰是最講道理的了。

“我真是白救你們了!”

王近鄰要不這麼說還好。

這下子。

這幫畜生,來氣了。

什麼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這在他們這裏,是不存在這種定律的。

昨天。

他們或許對王近鄰有那麼一絲絲的感激。

畢竟。

事實就如同王近鄰說的那樣。

要不是喫了王近鄰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