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2章

作者:岁岁年年

“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偷白薯,你還有理了!”

“這事,你擔得了嗎?”

算盤本就對傻柱有氣。

作爲苦主的他,就這麼看向牛大膽:“牛隊長,對於這偷白薯的伲汕f不能輕饒了他!”

要說最慌得,莫過於秦淮茹了。

本想無風險,喫個輕食。

可結果。

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

秦淮茹做夢都沒想到,她會變成傻柱的幫兇。

“先將人帶走,找個地方關起來。至於如何處置,我看,等我跟馬隊長商量完,再做打算。”

牛大膽衝動歸衝動,但是他這個衝動人,可不會幹什麼無腦的傻事。

或許。

在偷白薯的問題上。

已經人贓俱獲,水落石出。

可是。

這幫下鄉城市青年,是縣裏安排的。

貿然處置。

這會不會打縣裏面領導的臉啊。

因此,這事該如何處置,對上對下都有交代,就需要他牛大膽斟酌再三了。

就這樣。

傻柱也好。

秦淮茹也罷。

倆人被帶走了。

而且,事後被關了小黑屋。

秦淮茹嚇得夠嗆,直喊冤枉。

傻柱倒是跟個沒事的人一樣。

這貨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犯的問題有多嚴重。

不光如此。

還很高興呢。

因爲。

對他來講,難得自己跟秦淮茹有獨處的機會了。

他甚至還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永永遠遠的維持下去。

“秦姐,別怕!真要是有什麼事情,我都擔着。放心!這事跟你沒有關係,他們不會冤枉好人的。”

傻柱很光棍的說道。

“柱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改掉你身上這臭毛病。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咱們被關下黑屋了。還不知道人家會怎麼處理咱們呢!”

秦淮茹跟沒聽到傻柱的話一樣,化身長舌婦,嘮叨個沒完。

在牛大膽家。

地裏仙與馬仁禮都在。

一個村裏小型會議,算是就地召開。

作爲村裏輩分最高的地裏仙,此刻正吧嗒吧嗒的抽着旱菸,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大膽,那倆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不等牛大膽回答,馬仁禮開口說道:“縣裏對此次這幫城裏人下鄉很是看重,不同於以前知識青年下鄉。我聽說,縣裏有意讓咱們村作爲工農結合的榜樣。這才第一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將此事鬧大,這會不會讓縣裏的領導,在面子上下不來臺。”

一聽馬仁禮這話,牛大膽的火爆脾氣上來了:“總不能說,讓咱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牛大膽做不出來。”

地裏仙一指馬仁禮:“我覺得仁禮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大膽,你可別犯渾。不過,不處理這倆人,咱們跟鄉親們也沒辦法交代。所以,如何處理,得把握好度。”

原本急的踱來踱去的牛大膽,這下子坐下來了,一攤手:“那你們說吧,怎麼把握好度。”

馬仁禮出了個主意:“要不,明天召開村裏大會。通報批評這倆人,讓他們寫檢查,當着全村人的面,自我檢討。”

地裏仙附和着:“這倒也是一個辦法。”

牛大膽:“只是,這樣是不是有點便宜他們了。”

這年頭,鄉下人還沒有啥報警的概念。

基本上,村裏出了類似傻柱這樣的事情,也都是以批評,讓其當着全村人的面做自我檢討爲主。

所以。

馬仁禮出的這個主意,也很正常。

馬仁禮:“這懲罰不輕了。當着全村人的面,做檢查呢!你要是覺得不解氣,那明天,就好好當着大傢伙的面,說說他們。“

牛大膽:“既然你跟二爺爺都是這個意思,那就這樣?”

…………

熱鬧散後。

等到王近鄰回到住處。

哭爹喊娘聲早就響徹天地。

“我這肚子……哎呦喂!”

“媽呀,我要死了。我感覺我快拉虛脫了!”

“解放,你好了沒有。你別霸佔茅房不拉屎啊,還有人在外面等着呢!”

…………

閻解成也好。

趙二愣等人也罷。

一個個,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說,你們這一個個的,都是咋了?”

王近鄰不開口還好。

就是這話一出。

原本注意力都在茅房的這幫人,瞬間目光都落在王近鄰的身上。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來自趙二愣的怨念值加

。”

“來自徐狗蛋的怨念值加

。”

…………

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望着王近鄰。

就那眼神,恨不得將王近鄰給生吞活剝了。

“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怎麼?肚子不舒服啊!”

王近鄰不這麼說還好。

這幫禽獸對他的怨念更重了。

在他們看來。

他們偷雞的行爲沒錯。

如果有錯,那也是王近鄰的錯。

禽獸的世界觀價值觀以及人生觀就是一個核心,只要有錯,錯的永遠是別人。

“來自閻解放的怨念值加

。”

“來自閻解成的怨念值加

。”

“來自趙二愣的怨念值加

。”

………………

從茅房出來的閻解放:“王近鄰,你明知故問。”

王近鄰一攤手:“我知道什麼了?”

閻解成:“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王近鄰聳了聳肩膀:“我乾的好事多了。就是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趙二愣:“還不是因爲…………”

因爲後面。

趙二愣說不下去了。

畢竟,偷燒雞喫,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這行爲成什麼了。

即便禽獸們的價值觀有問題,但是不代表,他們不知道什麼叫盜竊,什麼叫犯罪。

王近鄰:“看你們此時的樣子,不是很好。”

捂着鼻子的王近鄰,騰出另外一隻手在面前扇了扇:“對了,我想起來了。下鄉之前,我肚子不舒服,曾經去醫務室開了點治療痢疾的藥。你們需不需要?”

一聽王近鄰這話。

這幫禽獸眼睛都直了。

那眼神,比用了閃亮還閃亮。

閻解成:你他馬勒戈壁的,你有藥,你咋不早說!

閻解放:你是招牡陌伞�

…………

形勢比人強。

這幫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剛剛他們跟王近鄰說話,還一口一個直呼其名,一口一個囂張跋扈。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