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91章

作者:岁岁年年

牛大膽也沒藏着掖着。

要是換做黑化的韓美麗,只怕不用牛大膽出馬,她帶着人就殺過去了。

只是。

這個時候的韓美麗,還有着一顆菩薩心腸。

“不就是幾個白薯嘛。至於這麼大題小做嘛!”

“而且,人家城裏人來到咱們鄉下。縣裏的張書記跟公社的王主任,可是交代過,讓咱們注意團結。”

韓美麗就這麼提醒着。

“都啥時候了,還團結呢。這是團結的事情嗎?幾個白薯,倒是沒啥,關鍵是,這行爲成什麼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完。

牛大膽就這麼帶着算盤,雄赳赳氣昂昂的出門了。

“算盤,將馬仁禮、喫不飽他們都叫上。”

牛大膽有時候一根筋歸一根筋,但是腦子還是很好用的。

馬仁禮曾經的那個老宅,可是住着不止一個城裏來客。

天知道對方是一個人作案,還是團伙作案。

如果是後者。

貿然前去找人家算賬,寡不敵校菀讍颂潯�

還是多搖點人。

人多勢校@也能軍心大振。

…………

“柱子,回來了?”

此刻。

秦淮茹滿臉桃花開。

掩飾不住的笑容,就這麼堆在臉上。

當時。

傻柱跟她說要去偷白薯的時候。

她是反對的。

可是。

女人嘛。

嘴裏喊着不要,那就是要的意思。

如果真的不希望傻柱去偷白薯,那個時候,她秦淮茹就會用行動來阻止了。

固然秦淮茹不是啥大家閨秀,啥霸道女總裁。

可是。

這女人嬌貴的很。

窩窩頭這玩意兒,她也喫不慣。

在城裏的時候。

她還能以物換物,靠着特殊渠道,弄點白麪饅頭啦,弄點油餅了。

可那是在城裏。

現在,是在麥香嶺。

是在鄉下。

因此。

她的特殊渠道,就不靈了。

如今,坐等現成的。

啥風險都不擔着。

白來白薯喫。

這讓秦淮茹怎麼可能拒內,部,呆,呆發,書/羣:9'8"0'2,0"5?8,5:6絕。

當然。

從傻柱那欣然接過白薯歸接過白薯。

秦淮茹可沒忘了問,這白薯是哪來的,路上沒出了啥事吧,還有柱子辛苦你之類的話。

心中那個美的傻柱,笑的屁顛屁顛的:“秦姐,你就放心大膽喫吧。沒事!”

這邊。

這倆人秀恩愛,好生羨煞了閻解成那老婆於莉。

她也想喫白薯來着。

如今心裏不是味的於莉,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在心中恨恨的嘟囔了一句:喫喫喫,我看這白薯八成不是好來的,等着喫出事情來吧。

也不知道是於莉的願望成真了。

還是老天爺開眼了。

這不。

以牛大膽、馬仁禮打頭的一干麥香嶺村民,帶着傢伙,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這裏,興師問罪。

這場面。

秦淮茹哪裏見過。

被嚇了一跳的這小寡婦,本能的將白薯藏在身後,然後主動開口問道:“牛隊長,馬隊長,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牛隊長,馬隊長,就是他。”

算盤手一指傻柱,對牛大膽以及馬仁禮說道。

此刻的算盤,那是一肚子火。

什麼樣的伲家娺^。

可是,像傻柱這樣的,他還沒碰到過。

實際上。

那個時候。

如果不是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他。

那麼,他也就是做做樣子。

追一追。

追不上也就算了。

可偏偏,這偷地瓜的伲瑖虖埌响瑁恐袩o人。

這讓算盤如何受得了。

砰!

那是一個白薯。

本來是被秦淮茹抓在手裏,藏在身後的。

可怎奈。

眼前的陣仗把她嚇的夠嗆。

一個沒抓住。

這下好了。

直接掉在了地上。

看似這動靜不大。

可是引發的動靜,卻是不小。

“看看,看看,這就是物證。”

算盤盯着那白薯,手一指,對着大傢伙說道。

“我說這人怎麼這麼大膽,感情,還是團伙作案。”

最後。

算盤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

秦淮茹刷的一下,汗都下來了。

這女人懵逼了。

她已經猜到這白薯不是好來的。

而牛大膽他們帶人出現。

秦淮茹也能感覺到,這事鬧大了,不能善了。

可是。

千算萬算。

這小寡婦沒有算到的是,這件事情,連她都給裹進去了。

團伙作案?

這啥意思?

這不就是說,自己成了盜竊分子的同黨了。

一想到這。

秦淮茹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她有心解釋。

可固然千言萬語在心頭,這個時候,因爲有點亂了陣腳,而不知道該從何處說起。

“我就晚來了一步。”

“這怎麼場面還鬧這麼大了?”

“什麼團伙作案?”

關鍵時刻。

怎麼可能少得了王近鄰。

也不知道,王近鄰從哪冒出來的。

這不。

登場先來幾句開場白。

隨後,他看向傻柱,看向秦淮茹:“傻柱、秦淮茹,你們的良心讓狗給喫了。這次下鄉,人家牛隊長好生照顧咱們,可是你們是怎麼做的。聯手偷人地瓜,你們可真給工人階級長臉啊。”

“王近鄰,這有你什麼事。你別胡說八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

“白薯是我偷得,跟秦姐沒有關係。”

傻柱倒是還挺光棍的,一副豁出去,挺爺們的樣子。

第184章 巴豆粉顯神威,禽獸們拉的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