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73章

作者:岁岁年年

也不知道傻茂腦子是怎麼想的。

他來拜訪劉海中兩口子,準確的說來拜訪劉海中,只是爲了讓劉海中在街道那邊發揮發揮能量,將他許大茂從下鄉的名單之中劃掉。

畢竟。

麥香嶺那個地方。

對於許大茂來說。

去一次也就行了。

他是真的不想去第二次了。

好不容易將上次的大事件壓下來。

再去麥香嶺?

舊事被翻出,這是開玩笑的嗎?

直接能要命啊。

而且。

就麥香嶺的那幫人。

在許大茂看來。

他們怎麼可能放得過自己。

真要是下鄉,到了那窮山惡水之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被那幫人生吞活剝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二大媽對於許大茂的拜訪,感到很可樂。

在聽完許大茂道出自己來的意圖以後,二大媽在心中暗道:你不想下鄉?我們家仨小子,我們還不想讓他們下鄉呢。如果我們有這個本事,有這個可以避開下鄉的名額,不會自己用,還會留給你?

“二大爺,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幫幫忙唄!”

說着。

許大茂將十塊錢放在桌子上,然後推到劉海中面前。

有好處不拿,那是王八蛋。

劉海中跟二大媽,還沒有腦袋犯渾到跟錢作對。

事情辦不辦是一回事。

錢,拿不拿,又是另外一回事。

在現在這個年頭。

十塊錢,那可真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不是每個人都是李爲民那種超級大款,動不動就一百兩百的往外撒出去而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畢竟。

階層不一樣。

“大茂,你看看你,跟你二大爺二大媽還這麼客氣。”

二大媽將錢收下,然後看向劉海中,道了一句:”老劉,回頭你上街道幫大茂說道說道,別讓上面爲難這孩子了。”

說完。

二大媽又看向許大茂,將話圓了回去,不至於包票打的太滿:“大茂,我們得事先跟你說明啊。這事能不能辦成,還不一定呢。辦成,是你的造化。辦不成,你也別生氣。”

許大茂笑着說道:“那就有勞二大爺費心了。”

送走了許大茂。

二大媽將錢交給劉海中:“這許大茂真是送財童子,正好,打通關係的錢,也來了。老頭子,你可得爲咱們家仨小子的事情上上心。”

…………

最近。

許大茂有點忙。

爲了下鄉的事情。

這位電影放映員,那是忙的焦頭爛額的,四處活動,打點關係。

俗話說。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不。

許大茂又盯上了李爲民,李主任。

上次,他許大茂能平安度過劫難。

可以說,李爲民就發揮了很大的能量。

還是李爲民活動關係,聯絡上了麥香嶺的張書記跟王主任,這才幫忙將許大茂的事情擺平。

上次的事情,已經夠讓李爲民感到頭疼的了。

現在,許大茂又來。

這讓李爲民怎麼可能高興的了。

這不是說,許大茂送的錢不到位。

甚至可以說,那是相當到位。

主要是,這事難辦啊。

第167章 插隊麥香嶺(二)

李爲民家。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說說你…………”

再也坐不住的李爲民,就這麼站起身來,先是指着許大茂,被氣的欲言又止。

隨後。

這位紅星軋鋼廠最具有前途的幹部,就這麼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踱來踱去。

“你可真會給我惹麻煩。”

“這事鬧得,難辦啊!”

李爲民氣不打一處來。

“李主任,我也知道這事難辦。可是,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了,所以纔來找你了嗎?”

“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

“上山下鄉,那是給沒有工作的年輕人準備的。既能增加就業,又能鍛鍊這幫無業之人的勞動情懷。”

“說到勞動再改造!咱們廠,包括我所在的大院,以前就有過上山下鄉。這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頭羊沒命的薅吧。”

“像我,本身又有工作,而且成家立業了。這要是再下去,成什麼了?直接就失業了不說,不是還給社會增加負擔嘛!“

好話說完。

許大茂又舊話重提:“真不是我許大茂怕苦怕累。主要是,這一次下鄉的對象,是麥香嶺。我要是真去了麥香嶺,他們那幫人將我喫了不要緊。事情一旦鬧大,這不是也給李主任你增加麻煩嘛!”

李爲民何等的人精。

他哪裏聽不出來許大茂這話帶有威脅之意。

雖然許大茂沒有說明,但是話裏話外都透露着,我許大茂要是完了,你也不好過,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死都得死。

本來。

李爲民氣的想給許大茂兩耳光子。

可是。

現在可不是鬧氣的時候。

解決問題,纔是上上之策。

只是。

這一次下鄉,是上面的安排。

他李爲民也改變不了上面的決定。

“這樣,你這樣……”

這樣了半天,晃着手指的李爲民,才這樣出個下文來:“這次下鄉不是隻有半年時間嘛。所以,你躲過這半年,就沒事了。”

“關鍵是,怎麼躲過這半年?”

許大茂又問。

半年。

說得好聽,躲過去。

當初,在麥香嶺事件鬧出以後。

他許大茂才躲幾天,就受不了了。

現在又是半年。

關鍵是,這半年躲哪去,怎麼喫,怎麼喝,另外住哪?

“我說許大茂,你是豬腦子啊。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非要我把話說明嗎?告訴你,平日要多動動腦子,用點子智慧。你脖子上頂着的這麼大個,是擺設嗎?你就不能想個由頭,進去半年嗎?在裏面,你即不愁喫,也不愁喝。只要半年以後,這股風過去了,你再出來就是了。犯點小事,找個由頭,順便再託託關係,在裏面待上半年,你也不至於喫什麼苦頭。”

說完。

李爲民反問了一句:“我的話,說的夠清楚了吧。現在,你聽明白了嗎?”

要說沒聽明白。

那是騙人的。

此刻。

要不是考慮着李爲民的身份。

許大茂都想指着李爲民的鼻子,破口大罵了。

這人真損。

竟然給自己出了這樣的主意。

生氣歸生氣。

可是許大茂並不糊塗。

經過他一番分析,李爲民給他出的這招固然有點損,甚至可以說是缺德,但是卻非常奏效。

而眼下,他許大茂又沒有別的辦法,可以避過這次下鄉。

因此。

面對着李爲民給出的這條路,這個選擇。

固然許大茂感覺比較坑,但是因爲沒得選,也只能走上這條路。

…………

距離下鄉,還有兩三天的時間。

易中海、劉海中,包括閻埠貴,都在統計着院裏住戶的適齡青年。

他們需要拉一個名單上去,報給街道。

相對於易中海。

劉海中包括閻埠貴的工作積極性並不高。

因爲。

此次下鄉,他們兩家的損失也不小,都得出人。

要說,權力掌握在他們手中。

這人員上的統計,是他們往上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