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72章

作者:岁岁年年

作爲許大茂的頭號死敵。

傻柱可算是抓住機會了。

“真是蒼天有眼啊。許大茂,你也有今天。”

“話說回來,你那次去麥香嶺公社放電影,究竟是偷了人家小媳婦了,還是拐了人家村的小寡婦了?”

傻柱幸災樂禍的說道:“這一次,你再去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你說,他們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許大茂一指傻柱,爲自己辯解着:”傻柱,這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我幹了什麼了?你可莫要含血噴人。”

“我含血噴人了嗎?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傻柱倒是夠光棍的。

“你再說一句屁話,信不信我打出你屎來!”

許大茂撂着狠話。

傻柱對於這樣的威脅,無動於衷:“你有那個本事嗎?誰打出誰屎來,還不一定呢。”

隨着這對活寶進行了一番鬥法。

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街道的丁主任眉頭一皺。

雖說他是新上任的街道主任,但是對於許大茂以前的過往,也略知一二,聽過許大茂的傳說。

在他還不是紅星街道主任的時候,他就聽說過許大茂在麥香嶺公社鬧出的動靜,風靡了小半個四九城。

作爲官方人員,他知道此事不簡單。

不過。

考慮到許大茂能將這事壓下去,這裏的水比較深。

因此。

他也沒說什麼。

而對於王近鄰來講。

現在可是個機會。

趁熱打鐵,捅許大茂心窩子一把,收割怨念值的機會。

自從穿越以來。

王近鄰面對着這一院子的禽獸,一番番騷操作,可是從這幫禽獸身上大賺特賺。

可唯獨他沒在許大茂身上,賺過一點怨念值。

兩家關係不錯,這是其一。

其二,也是最最重要的。

在王近鄰看來,跟許大茂鬧翻了,再去他們家如履平地就不容易了,到時候幫忙疏通下水道了,維修電路了,檢查食品安全了等等,就變得不像現在這麼輕鬆容易了。

隔壁精神還得發揚。

睦鄰傳統還得堅持。

所以,從這個方向作爲出發點。

在這個二選一的選擇題方面,王近鄰選擇了奉獻,選擇了犧牲,選擇了捨己爲人。

勞動光榮。

健身快樂。

何爲重,何爲輕。

這點。

王近鄰心中還是比較有數的。

“許大茂,傻柱,你們倆鬧夠了沒有?”

在這個時候。

二大爺劉海中開口。

臉一板。

眼一瞪。

雙手背在身後的這個老三百六,可真將自己當個人物。

“沒看到街道的丁主任還在嗎?”

“你們倆實在是太放肆了!”

劉海中看似是教育傻柱跟許大茂,實際上是想要烘托丁主任的存在感。

不得不說。

劉海中在對上方面,做的的確沒毛病。

“該說的話,我也說完了。該交代的工作,我也宣佈了。易中海同志、劉海中同志、閻埠貴同志。你們是這個院裏的大爺,此次工作任務跟思想教育一塊,一定要做好。”

最後交代了這麼幾點。

丁主任便離開了。

對於許大茂來講。

當他得知自己要被安排到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以後,說不慌,是騙人的。

本以爲麥香嶺公社的事情,已經畫上了句號。

甚至。

許大茂都淡忘了此事。

可是。

讓他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

這哪裏是畫上句號啊。

分明是來了箇中場休息。

哪怕,他已經上下打點,將自己在麥香嶺公社製造的事件,按了下去。

可是,這也是在民不舉官不究的基礎上。

現在。

他要是去麥香嶺公社勞動在教育,那幫麥香嶺的村民,要是見到他,能饒了他?

想到這。

許大茂便感到不寒而慄。

第166章 插隊麥香嶺(一)

下鄉這麼大的事情。

不召開一場大院會議。

那都無法襯托出院裏三位大爺的存在。

易中海作爲院裏地位最高的一大爺,自然而然把控着整場會議的走向。

這次大院會議,易中海言論的核心就一句話,遵從上級的安排,堅決執行上級交代的任務,並且將下鄉的任務辦到實處,辦到好處。

與以往不同。

沒事就來兩句的劉海中,這一次倒是沒怎麼發言。

而一直在大院會議之中都找存在感的閻埠貴,也是平靜的可怕。

臨了。

易中海看向劉海中跟閻埠貴,問道:“二大爺跟三大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嘛!”

見這二位沒有出聲。

易中海這才宣佈了散會的決定。

會議是散了。

可是,此次大院會議的影響,是深遠的。

回到家。

在會議上沒有出聲的閻埠貴,牢騷不斷。

明顯肚子裏窩了不少話來着。

甚至,已經不吐不快了。

閻埠貴:“易中海這老東西說的倒是輕巧,他老絕戶一個,無兒無女的,自然不用擔心下鄉帶來的損失。可咱們家不同。解放、解成,都正當年,肯定躲不過這一茬。此行一去,工作沒了還是小事,工資沒了,纔是要命的大事。”

三大媽附和着閻埠貴:“誰說不是呢。話說回來,老頭子,既然咱們提前收到風聲,你看就不能想個辦法,疏通疏通,活動活動?”

閻埠貴冷眼一掃三大媽:“怎麼疏通,怎麼活動?沒聽那丁主任說嘛,適齡青年,誰都跑不了。這可是上面的決定,跟上面對着幹,怎麼幹?”

三大媽一聲長嘆,有些愁眉不展。

固然,閻解成跟閻解放已經跟家裏鬧得夠嗆。

不說鬧掰了。

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是有句老話說得好。

可憐天下父母心。

作爲家長。

閻埠貴也好,三大媽也罷。

怎麼可能不爲自己的兒女着想呢。

就算他倆不爲自己倆兒子着想,那也得爲倆兒子的錢包着想吧。

畢竟,這對老禽獸的思想還停留在兒子還在家的時間段,倆兒子還上交生活費的時間段。

閻解成跟閻解放要是下了鄉,哪還有錢再往家裏上交生活費啊。

這可是關乎閻家淨收益的大事。

能馬虎?

能不去細想嘛!

與閻埠貴跟三大媽兩口子情況差不多,劉海中跟二大媽也是愁眉不展。

畢竟,他家裏三個娃都屬於丁主任說的年齡範疇之內。

不同於三大媽惦記兒子口袋裏的大子。

二大媽則是疼孩子。

“此次下鄉,光福、光天他們兄弟可有的罪受了。老頭子,你就不能想想辦法,讓小子們避過這半年?”

二大媽看向劉海中。

“我能有什麼辦法?”

“將丁主任送出大院的時候,我跟丁主任提到過,結果,換來的便是丁主任給我上的一堂政治課!”

想想,劉海中就覺得鬱悶。

誰讓他只是一個廁所管理員呢。

如果要是有個一官半職在身,也不至於淪落到被人瞧不起的程度。

而就在這兩口子愁眉不展的時候。

有人來拜訪了。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