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53章

作者:岁岁年年

一聽這話。

閻解放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其實。

這一次,他回家來,心中就沒有底。

當初離家出走,也不能說是離家出走吧,反正就是離家避風,主要原因就是閻埠貴老兩口算計上他閻解放了。

雖說被爹媽盯上,也沒啥,肉都爛在鍋裏,誰虧誰賺都是一家人;但是誰讓他是閻解放呢,而且繼承了閻家的優良傳統。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閻解放還希望將閻家的傳統發揚光大呢。

因此。

算計家裏的利益,可以。

讓他閻解放被家裏算計,這可不行。

本來。

閻解放是不想回家來的。

可偏偏最近手頭緊了點。

這可不是說,閻解放回家來要錢。

就閻埠貴老兩口的德行,閻解放就算開這口,那老兩口也不會給他錢,反而只會給他上政治課。

那天離家走得急。

藏在家裏的小金庫,還沒來得及帶走呢。

其實。

這些天。

閻解放過的並不好。

這不是說,物質方面,喫喝拉撒不行,而是小金庫一直沒帶走,這讓閻解放始終懸着一顆心。

他怕家裏發現了他藏的小金庫,直接給他沒收了。

錢這東西,放在自己手裏最穩妥。

一直伴隨不可預知,這就讓閻解放寢食難安。

對於閻解放來說,本想大哥在家,也能轉移他的被針對。

家裏有埋怨,都可以使在他大哥閻解成身上。

誰讓家有長子國有大臣。

家裏有事,老大不撐着,誰撐着。

可誰能想。

老大卻夠沉得住氣的。

這都多少天了,居然在丈母孃家紮根了。

“是解放回來了!”

本打算就此撤退的閻解放,終究還是沒能撤退成功。

三大媽的一嗓子,差點沒嚇得閻解放跳起來。

“媽,我回來看看,回家看看!”

閻解放敷衍的應了一句。

爲了怕三大媽舊事重提。

爲了保住自己的工資。

閻解放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剛剛看到傻柱跟秦淮茹形影不離。那倆人結婚了?”

“結啥婚,結婚?”

三大媽回應了一句。

閻解放:“那賈嬸就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三大媽:“還不是你賈嬸她在精神病院沒出來。你賈嬸要在,容的了這倆人勾勾搭搭。也不害臊。”

閻解放:“我就說嘛!這事蹊蹺!”

就在閻解放跟三大媽閒聊之際。

三大爺閻埠貴從家裏出來了。

“是解放回來了。”

數日不見。

甚是想念。

三大爺見到兒子,那個親啊。

親的讓閻解放渾身都不自在。

因爲。

他太瞭解老爹的秉性了。

閻埠貴越是對他閻解放親切,就代表着越有事。

此刻,頭皮發麻的閻解放也不能裝聾作啞:“爸,我這不是多少天沒回家了嘛。回家來看看。”

本來。

閻解放想回手掏大哥閻解成,將大哥推出來擋槍,以轉移被老爹針對。

可誰能想。

閻埠貴主動就提了閻解成:“還是解放有心,不想解成,娶了媳婦忘了娘,這都離家多久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

想兒子是家。

想兒子的工資是真。

閻埠貴繼續說道:“作爲家裏的長子,就不知道爲家裏分憂。他在外面小日子過上了,就不爲家裏想想。家裏這段時間喫什麼,用什麼,他作爲長子也倒是沉得住氣。”

閻解放:爸,我咋感覺你這話是指東說西啊,言下之意醉翁之意不在大哥,而是在我。這些話是對我說的。

果不其然。

閻解放的猜想應驗了。

固然閻埠貴沒明說,但是含沙射影的一句話便正中閻解放的猜想:“解放啊,你可不能跟你大哥學。那小子,讓他媳婦帶壞了。”

聽到這話。

閻解放沒出聲。

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閻埠貴出現之前,閻解放跟三大媽正聊賈家那點事,也提到了賈張氏。

這不。

賈張氏就出現了。

跟賈張氏一起出現在大院的,還有一早出去的許大茂。

許大茂:“賈嬸,咱們到家了!”

第149章 胡說八道?你們這幫狗男女當羣惺窍沽藛幔�

“哎呦,這不是賈嬸嗎?啥時候回來的?”

“賈嬸,你回來了!”

“賈嬸,多日不見,精氣神不錯啊!”

…………

院裏不少住戶獻着殷勤。

這可不是說,同住一個大院,鄉里鄉親的親近。

而是一個個的又想搞事了。

作爲此事的背後策劃者。

王近鄰本打算慫恿許大茂將賈張氏從精神病醫院搞出來,然後藉着這波東風收割一筆怨念值。

可結果。

賈張氏太受歡迎了。

這讓王近鄰根本插不上話。

重歸自由,心情不錯的賈張氏,樂呵呵的,就差蹦出一句:鄉親們,我可想死你們了。

何雨水那屋。

人還在屋裏的傻柱跟秦淮茹,只聽得院子裏鬧哄哄的,具體啥事,還不知道呢。

如今。

傻柱在牀上。

秦淮茹在牀下。

這可不是說,倆人有啥。

主要是,想有啥,傻柱也沒有那本事。

是剛剛劈柴的時候,傻柱的褲子褲襠扯了。

這不。

秦淮茹讓傻柱將褲子脫下來,幫他縫一下。

出於害臊。

傻柱也就待在被窩裏。

“外面這是怎麼了?”

一邊做着針線活,秦淮茹一邊問,甚至還探頭往外瞥了一眼。

只不過窗戶門都大關,她啥都看不見。

傻柱倒是不以爲然:“能有什麼事情!這一院子的住戶,整天沒事惹事,保不齊又搞什麼門道呢。管他們作甚。”

暴風雨來臨前的不平靜,並沒有引起傻柱的察覺。

一向以武力說話的這位四合院戰神,此刻正享受這溫馨的一刻。

男耕女織。

多好啊!

就在這個時候。

吱嘎一聲。

門開了。

一幫人前後腳走了進來。

被簇擁在最中間的便是賈張氏。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一幫人,在這個時候,好像因爲眼前看到的狀況,被震驚到目瞪口呆,而嘈雜瞬間戛然而止。

“出了什麼事情了?”

賈張氏雙眼看不到了,可是耳朵不聾。

動靜的陡然轉變,讓她感覺事情有點不太尋常。

閻解放:“賈嬸,你可要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