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52章

作者:岁岁年年

望着劉海中,許大茂訴說着自己心中的委屈:“那傢伙竟然敢在半道上攔我,將我套在麻袋裏不由分說,上來就打!這行爲成什麼了?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惡劣的行徑嘛!”

有人找自己主事,對於劉海中來說,這是好事。

這不是說,他喜歡多管閒事,而是因爲只有管閒事才能彰顯他的能耐,讓他抖抖威風,過過官癮。

如果是以前。

碰到這事。

劉海中肯定會跟着義憤填膺了。

可是。

最近,他心情不好。

“許大茂,現在想起我這個二大爺的好來了。之前幹什麼去了!一口一個劉所長的,就你叫的比別人起勁,羞辱誰呢!”

丟下這話以後。

劉海中直接繞過許大茂,就這麼走了。

“這……這什麼意思啊!”

許大茂有點懵逼。

“大茂兄弟,你是不是弄錯了?傻柱在半道上劫你?”

王近鄰開口來了一句。

在這個時候。

許大茂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可以讓他傾述心中的苦悶來着。

“就是那大傻子,絕對沒錯。”

“那傢伙化成灰,我都能認得。”

“我跟他沒完了我!”

擺着架子,許大茂一副要跟傻柱拼命到底的架勢。

“大茂兄弟,能容我問一句,你見到他了嗎?亦或者,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他對你動的手?”

王近鄰問。

許大茂:“除了他,還能有別人嗎?”

王近鄰:“就算這事鬧到派出所去,光憑你一張嘴說,沒有證據也是白搭。”

許大茂不甘心:“那我總不能白挨一頓打吧!”

王近鄰:“話說最近傻柱的確有點囂張,而且乾的那一出出事情,更是過分。別的不說,就說他跟秦淮茹,三天兩頭往人家寡婦門前跑,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

許大茂:“那貨能打什麼主意!他心裏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清楚嘛。無非就是貪圖人家賈家小寡婦的美色。不過話說回來,他有那個心,得有那個本事纔行。”

王近鄰:“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家傻柱怎麼沒本事了?”

許大茂:“王哥,你忘了,你之前還說來着。傻柱的傳家寶都沒了,他拿什麼使出來本事。”

王近鄰更正道:“是沒了。可是也沒徹底沒了。不是說,還留一點嘛!”

許大茂望着王近鄰,心中有些狐疑:我跟你談傻柱半道截我的事情,你跟我扯傻柱傳家寶有沒有幹什麼。

王近鄰一聲長嘆:“我感覺,最近秦淮茹跟傻柱走的挺近的。倆人也真是的,也不怕傳出風言風語。要是賈嬸還在,他們能這樣。尤其是傻柱,他能這麼囂張!”

許大茂:“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賈嬸不都進了精神病醫院了。”

王近鄰:“你覺得賈嬸真是精神病嗎?還是說,這是傻柱跟秦淮茹聯手設的圈套?唉,可憐賈嬸啊,老了,老了,落得這般田地。我也就是街道沒人,要是有人,肯定讓有關人員查明真相,絕不讓那對狗男女逍遙法外。“

許大茂:“王哥,街道那邊我熟啊。街道主任跟我關係很鐵的!”

王近鄰:“不行不行,這事沒證據,都是咱們的猜測。再者,就算是真的。傻柱跟咱們也是發小,難得找到個不嫌棄他短了的女人,找到了幸福,咱們也不能破壞人家的愛情啊。”

許大茂:“王哥,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那倆行爲成啥了,雖說男未婚女喪偶,但是攪合在一起,傷風敗俗不說,更是算計了賈嬸,其行爲也太歹毒了吧。我不能讓這樣的罪惡繼續發生!”

…………

雖說跟許大茂扯了一會閒篇,但是王近鄰的目的已經達到。

在四合院的住戶之中。

就數賈張氏那老禽獸提供的怨念值最高。

老傢伙不在院裏。

歡樂少了不少。

最近這兩天。

王近鄰還在想,該用個什麼辦法,通過什麼渠道,讓老禽獸回到四合院。

現在正好藉着這個機會,給許大茂提一下。

在一開始的時候。

王近鄰也不抱什麼希望。

可結果。

許大茂竟然上鉤了。

這傢伙是個電影放映員沒錯,可怎奈八面玲瓏,認識的人多,而且喜歡舔有權有勢的人。

如果許大茂要是想將賈張氏從精神病醫院弄出來,那麼也是能行得通的。

…………

四合院。

望着回來鼻青臉腫的許大茂,婁曉娥哎呦了一聲:“大茂,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還能有誰,傻柱唄!”

說話間。

許大茂朝着傻柱那屋望了一眼。

準確的說。

應該是何雨水那屋。

賈家現在就搬到何雨水那屋。

此刻。

那屋燈火通明。

都大半夜了。

屋裏還傳來傻柱跟秦淮茹有說有笑的聲音。

“馬勒戈壁的,你還樂上了。你給我等着,老子會給你哭的時候。”

望着何雨水那屋。

許大茂撂着這樣的狠話。

第148章 賈張氏重回四合院

次日一早。

許大茂就出門了。

婁曉娥問他幹什麼,可許大茂回了婁曉娥一句讓她別管。

別人不知道啥情況。

王近鄰清楚。

看情形,應該是昨天自己對許大茂說的那些話,起到作用了。

這傻帽,十之八九是動用關係給傻柱來了個釜底抽薪。

因爲是禮拜。

軋鋼廠那邊也放了假了。

閒來無事的傻柱倒是勤快,就好像恨不得一天都紮在秦淮茹那屋。

寡婦門前是非多。

哪怕不少人對傻柱的行爲指指點點。

可是,這貨卻樂在其中。

至於秦京茹,這個跟傻柱相親的女人,也不知道被秦淮茹安排到什麼地方去了。

明明逢人便問給我介紹個媳婦的傻柱,這個時候已經有人給他介紹對象,他也不在相親對象身上積極。

天知道,這大院裏的小寡婦身上究竟有何魔力,將這個單身漢哄得五迷三道。

“柱子,累不累啊?”

見院子裏正在劈柴的傻柱。

秦淮茹上前問了一句。

然後。

一個毛巾上手。

秦淮茹就這麼小心翼翼的幫傻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那麼只是做樣子那麼兩下。

可是。

渾身都是力氣的傻柱,那叫一個精神。

“秦姐,你看你說的。”

“就這點小活,能累到哪裏去。”

傻柱心中那個美啊,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句話就差寫在他額頭上了。

“都出汗了,還說不累。”

秦淮茹淡淡一笑,然後交代了傻柱一句:“劈完這些柴,進屋休息一會。對了,渴了沒?我給你倒碗茶!”

傻柱:“秦姐,不用了,不用那麼麻煩了!”

秦淮茹:“要的,要的!這沒有什麼好麻煩的。”

…………

“哎呦,這傻柱怎麼還跟秦淮茹過上日子了?”

“兩人結婚了?”

“賈嬸啥時候同意的?”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四合院失蹤人口之一,閻解放。

閻家的二公子自從閻埠貴被學校開除,又被三大媽針對以後,便逃離了大院這一畝三分地,喫住都在單位。

好些天沒見了。

天知道這小子又跑回來幹什麼。

“哥,你回來了!”

閻家的三兒子閻解曠見到閻解放回來,心中大喜,連忙迎了上來。

“三兒,咱哥在家沒?”

突然。

閻解放話鋒一轉,問了這麼一句。

看似無心。

實則,閻解放這話用意之深只爲探明現在閻家的情況。

“咱大哥也真是的。自從那天跟咱爸媽鬧過以後,他跟咱大嫂就失蹤了,聽說都搬到大嫂孃家那邊去了。反正從那天以後,我就沒見到咱大哥。”

閻解曠畢竟年紀還小,一五一十將情況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