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岁年年
與此同時。
幾名南山醫院工作的醫護已經走了過來。
“將她帶進治療室。”
陳大夫冷聲吩咐着,之後感覺似乎不妥,又進行了補充:“對賈張氏進行新一次的物理治療。”
一聽物理治療四個字。
賈張氏瞬間坐不住了,被架着的這老孃們拼命掙扎着:“我沒有神經病,我不要物理治療。”
可是。
這事怎麼可能由得了她。
四名醫護人員如同抬死豬一般,將賈張氏給抬走了,任憑她如何掙扎都徒勞無功。
離開南山醫院。
王近鄰在感慨了賈嬸可憐之後,便跟秦淮茹他們告了別。
沒有跟大部隊迴歸四合院。
王近鄰則是去了一趟百貨大樓。
作爲穿越者。
王近鄰又怎麼可能會虧待自己呢。
買車,已經被王近鄰提上了日程。
畢竟。
整天跑着去上班,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在這個年頭。
自行車,那可是稀罕物。
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的。
還得需要自行車票。
對於別人來講。
自行車票或許是稀缺品。
可是。
王近鄰只要願意,可以兌換一大堆自行車票。
之前。
爲什麼王近鄰沒有第一時間買車。
主要,他擔心現在的大環境。
似他這般工人,突然買了一輛新車,難免招人妒忌。
誰要是胡說八道,藉此事亂給他扣帽子,那麼這樣的風險是王近鄰不想承擔的。
而爲什麼,他又敢面對風險了。
這還要從隔壁大院的小胡說起。
小胡名叫胡一統,在政府單位當祕書。
昨天,便提了一輛新車,轟動了整條街,引來了不少圍觀之人。
以小胡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買到一輛新車。
事後。
王近鄰才知曉,原來那傢伙走的是黑市渠道。
在這個買賣尚未開放的年代,黑市的生意異常火爆。
不說啥都能買到吧,但是不少緊俏物,只要你出得起錢,都是可以在這裏買到的。
對於黑市。
雖然有關部門也高壓打擊,但是卻屢禁不絕,在老百姓心中成了心照不宣的交易聖地。
小胡的新車雖然是從黑市買來的,但是重在手續都是合法的。
因此。
也就讓人挑不出毛病。
有了這個小胡在前面趟雷,王近鄰也不怕通過正規渠道買車,獲得合法手續,會被人做文章。
這年頭。
自行車可選的品牌並不多。
雖然百貨大樓是最大的國營商貿大樓,但是自行車這種高端奢侈品展廳,也就兩個品牌可供挑選。
鳳凰、永久。
不光品牌沒啥可挑。
就是自行車的款式,也沒啥可挑。
都是俗稱二八大槓那種肌肉型的自行車。
可即便如此。
這樣的自行車,在這個年代,騎在街頭,拉風程度也絕對不下於二十一世紀的勞斯萊斯賓利。
在一輛永久牌自行車前轉了轉。
大致看過車況的王近鄰,正打算掏票付款。
突然間。
一道聲音響起。
帶着冷嘲熱諷。
“哎呦!這不是王近鄰嘛!”
“來買車?”
“看看就得了!”
“你買得起嘛!”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跟王近鄰同一個廠的,有廠花之名的於海棠。
跟於海棠一起的便是她男朋友楊偉。
聽說這個楊偉是紅星二廠的廠長祕書,算不上是官,但是傲的很。
第104章 無形裝逼最爲致命
“就這輛吧!”
沒有理會於海棠。
王近鄰抬手拍了拍身邊的那輛永久牌自行車的車座,對自行車銷售人員說了這麼一句。
“王近鄰,我跟你說話呢!”
“你裝什麼逼!”
“還就這輛吧!”
“哪輛你也買不起啊!”
於海棠就如同上躥下跳的小丑一般,如那天橋耍把式的猴子,急得團團轉。
這種女人。
你要是理會她吧。
她能蹬鼻子上臉。
你要是不理會她。
她更會蹬鼻子上臉。
因爲對自己的容貌絕對的自信,再加上擁有紅星軋鋼廠廠花之名,於海棠從骨子裏都散發着一種自我與傲嬌。
在她的世界中。
別人都得圍着她團團轉。
如今。
嘲諷了王近鄰,結果換來的並不是她想象之中的那一幕,這讓她如何受得了。
而且。
在她看來。
王近鄰沒理會她,乃是對她的大不敬。
在車間的時候,因爲喫了大虧,今天撞到王近鄰,又有男朋友打氣,本想找回場子,結果卻是這般。
這可將於海棠氣的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還掏呢!”
見依舊沒有理會自己的王近鄰,就這麼伸手插進褲兜,於海棠話音帶着腔調,冷嘲熱諷的說道:“我看你能掏出什麼個所以然出來。”
“是不是在找自行車票!”
“沒找到?”
“是不是忘家裏了?”
“王近鄰,我以前覺得你挺老實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厚顏無恥!”
越說。
於海棠越解氣。
就在於海棠滔滔不絕,得意洋洋之際。
以靜制動的王近鄰,已經從兜裏掏出一張自行車票來。
不光如此。
甚至掏出一沓錢。
“一共三百六十塊,你數數。”
將錢和自行車票都交給自行車銷售人員以後,王近鄰這纔看向於海棠。
此刻的於海棠那張嘴張得都能塞進一顆雞蛋。
明顯。
這小娘們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驚住了。
“你剛剛上躥下跳的樣子真好看,就像是我們院那條沖人吱哇亂叫的短腿狗一般。”
這是王近鄰對於海棠的評價。
“來自於海棠的怨念值加
。”
系統的提示在這一刻響起。
自從系統升級以來。
任務與怨念值收割,成了王近鄰收入的兩大重要支柱。
其中,怨念值的提供者,必須由王近鄰所在大院居民以及紅星軋鋼廠成員提供。
說實在的。
在出現這個硬性指標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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