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第105章

作者:岁岁年年

所以,也就被閻埠貴叫上,去郊外釣魚了。

這邊。

閻埠貴剛推上車。

注意到這一幕的王近鄰便打了招呼:“三大爺,這是去哪啊?”

“去郊外釣魚。”

閻埠貴陰陽怪氣的回應了一句,隨後補充一句:“王近鄰,你問這個幹什麼,你還嫌害我們家,害的不夠啊!”

“三大爺,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害你們家了!”

爲自己辯解了一句之後,王近鄰看向閻解曠:“怎麼,您還帶上閻解曠一起去?”

“明白了。這是要將您的釣魚技巧傳給解曠,讓他學一門手藝吧!”

王近鄰這話,讓閻埠貴很受用。

這位院裏的三大爺昂着頭,倍得意的說道:“多學一門手藝,不喫虧。”

“那是!”

王近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只不過,河邊危險性太高了。我聽說,前兩天,郊外的河裏就淹死過一個孩子。”

“哎,王近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咒誰呢!”

當場。

閻埠貴就不樂意了。

換誰也不喜歡聽這話啊。

這年頭不比二十一世紀,孩子淹死的事情,時有發生。

王近鄰,也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纔拿此事做了點小文章。

事實上。

付出就有回報。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1000。”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5000。”

系統的提示,在這個時候響起。

老話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這算是有了真實的寫照。

王近鄰真沒想到閻解曠年紀不大,潛力倒是不小。

“三大爺,您看您這話說得,我咒誰了。我只是實話實說。不信,你問祥嫂,好像那孩子還是祥嫂孃家所在那個衚衕裏的人家的呢!”

王近鄰舉例說明着。

“來自閻埠貴的怨念值加2000。”

“來自閻解曠的怨念值加5000。”

系統進一步的提示,出現。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

“我看你是喫飽了撐着!”

閻埠貴最後用眼神剜了一下王近鄰之後,帶上閻解曠便離開了。

以這老頭的尿性,輕易放過王近鄰,實屬不正常。

實在是。

他有大事要做——釣魚。

在他看來。

這件事情得爭分奪秒,去晚了,就沒有好位置了。

待到閻埠貴跟閻解曠離開以後。

秦淮茹也準備出門。

傻柱陪他一起。

不光這倆。

賈家的孩子都跟上了,而且易中海跟劉海中也摻和其中。

“一大爺,你們這大早上的要去哪啊?”

王近鄰湊上前去,問了一句。

“不是你賈嬸進了南山醫院了嘛!我們今天去看看。”

易中海也沒藏着掖着。

“賈嬸可憐啊。”先是道了這麼一句,隨後王近鄰道出了心思,“反正我今天也沒事,陪你們一起去看看。”

明明都是外人,傻柱卻不樂意了:“王近鄰,你跟着湊什麼熱鬧,有你什麼事。”

“傻柱,你這話怎麼說的?”

“不管怎麼說,賈嬸也是看着我長大的,是我一個長輩。”

“如今,她精神出了問題,我去看看她,怎麼就不行了。”

“還有,我去看賈嬸,礙着你什麼事了!”

王近鄰懟的傻柱一時間無話可說。

當然。

王近鄰說給這些人聽,是這麼回事。

實際上。

賈張氏不在的時候。

他王近鄰倒是挺想念賈張氏的,準確的說是想念賈張氏提供的怨念值。

那可是四合院最大的怨念值提供者了。

“難得你有這片心,一起去吧!”

易中海做主,開了口。

傻柱依舊氣不過,甚至還在秦淮茹身邊嘀嘀咕咕:“秦姐,我看這個王近鄰此舉,不懷好心。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

南山醫院。

國內第二家精神病醫院。

雖然成立時間比青山醫院晚一些,但是按照南山醫院的說法,南山醫院並不比青山醫院遜色。

444病號房。

房門在這一刻被打開。

“賈張氏!”

走進來的正是南山醫院的專家精英,陳大夫。

“別打我,別打我!”

“啊!”

此刻,賈張氏表現的那真是比神經病還神經病。

似這老孃們一般的虎人,能被嚇成這樣,可想而知,南山醫院對付非正常人的技術有多專業了。

第103章 買車

當親眼看到賈張氏以後。

王近鄰也鬆了口氣。

這老孃們。

沒缺胳膊,沒少腿。

最重要的是,還能喘氣。

就憑這一點,就足以讓王近鄰放心了。

如果賈張氏真的在南山醫院掛掉的話。

那麼在王近鄰看來,損失最大的便是他。

“媽,你沒事吧?”

望着被陳大夫領來,已經坐下哆哆嗦嗦的賈張氏,秦淮茹上前,先是問了一句,隨後說道:“是我!”

賈張氏沒有出聲,只是低着頭。

不光如此。

這老寡婦就如同聽話的小學生一般,雙手板板正正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陳大夫,我媽這是怎麼了?”

感覺不對勁的秦淮茹,詢問了陳大夫。

“病人最近精神波動有些大,我們已經對她進行了二次治療。雖然還沒有讓她的精神徹底迴歸正常,但是我們的努力已經見效了。”

陳大夫說的很文雅,甚至很有內涵。

一般人,是聽不懂這話的意思了。

“秦淮茹同志,你放心。你婆婆留在我們這裏,絕對安全。只要再治療幾個療程,她便應該能夠康復,恢復的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陳大夫打着包票。

“多謝你了,陳大夫!我婆婆,真是拜託給你們了。”

秦淮茹說着感謝的話。

“他賈嬸,是我,易中海。你還認得我嗎?”

一大爺上前看了一下情況。

賈張氏依舊一言不發。

“病人目前仍處於情緒不穩定狀態,很有可能便會發生暴走情況。考慮到諸位的人身安全與病人的情緒波動,我建議,你們不要過於刺激她。另外,你們交流的時間也不宜過長。一旦病人病情復發,我們之前的努力,也很容易付之東流。”

說的很文雅,甚至說了很多的陳大夫,這些話表達的就一個核心,逐客令。

顯然。

他也有點擔心,賈張氏會不聽話,突然胡說八道起來,屆時可就給南山醫院的臉上抹黑了。

“小秦,我們走吧,讓他賈嬸多多休息。咱們也得配合大夫的治療,別跟着添亂了。”

一大媽勸說着秦淮茹。

“媽,我們走了!你自己要多保重。”

說完這話。

秦淮茹還讓棒梗三個孩子跟賈張氏說再見。

待到一干人離開以後。

反應好像慢了半拍的賈張氏,突然哇呀大叫一聲,緊接着吼道:“你們別走!救我出去!”

短短八個字。

前面還鏗鏘有力。

後面已經逐漸被嗚嗚聲所取代。

因爲眼疾手快的陳大夫,已經搶先一步,趕緊捂住了賈張氏的嘴。

在看了一眼秦淮茹他們離去的方向,見人沒有原路返回以後,這位陳大夫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