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93章

作者:红薯怪

“既然喜歡,那就直接開始吧。”

“直接開始?”

“你不願意?”

“怎麼會?美人當前,沒有哪個男人會不願意。”

“……”

段正淳動了真心。

很真摯。

眼前的‘小詩’,願意把一切都交給他,即便這當中有陰郑丝痰乃彩莿恿苏嫘牡摹�

在這一生之中,他已忘記動了多少次真心了。

每一次,都很真。

每遇到一個令他動了真心的女人,他都會把一顆心都放在這個女人身上…暫時,直至遇到下一個心動的女人,開啓新的心動旅程。

刀白鳳曾經也動了真心。

然而,一次次的失望,已讓她的真心塵封。

尤其此刻,她假扮旁人,親眼見證了段正淳的‘真心’,她已徹底失望。

曾經,她以爲自己是最特殊的。

幻想着…即便段正淳風流成性,自己在他心裏,也應該是最特殊的。

而現在,她親手打破了這種幻想。

在眼前這位夫君眼裏,自己和‘小詩’,沒什麼區別。

她的心已冷,宛若她手中的匕首。

刀白鳳不再動心,她動起了刀。

她要確保自家譽兒是大理皇室唯一的繼承人。

最近這些天,刀白鳳其實一直有個擔憂:擔憂忽然有一天,出現一個少年,衝着段正淳喊一聲‘爹爹’。

這並非杞人憂天。

木婉清、鍾靈、阿紫、王語嫣……一個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

若是今日未曾見到段延慶,今晚段正淳沒來…刀白鳳或許並不會做的這麼極端。

而現在,她的心很冷,她的手很穩。

段正淳有些得意忘形。

任何男人遇到這種情況,都不免會有些得意忘形。

好在,段正淳一直都對眼前的‘小詩’有所防備,同時他還身經百戰,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每一次,都成功轉危爲安。

而這一次,他有些小瞧了‘小詩’的實力,同時也小瞧了‘小詩’對他的瞭解。

他避開了那一匕首,但卻沒有完全避過。

有鮮紅的血浸染衣衫,無特殊物件掉落。

段正淳的一整張老臉都在發綠,額上冷汗直冒,右手伸出一指,急速點中刀白鳳的肩井穴。

“你……”段正淳瞪着‘小詩’,咬牙切齒,嘴脣因憤怒和疼痛而發顫。

刀白鳳面色平靜,說道:“你仔細看看,我是誰。”

段正淳盯着刀白鳳,面色忽地大變,蒼白無比。

“不…這不可能。他怎麼會把你…”段正淳聲音發顫,看出來了。

眼前的‘小詩’,根本不是假.王妃,而是他的真王妃刀白鳳。

刀白鳳冷笑道:“怎麼可能不是我?”

段正淳忍着下身之痛,擠出一抹勉強的笑容,說道:“看來我這一次沒愛錯,愛上的仍舊是你。”

“說這話,你不覺得噁心嗎?”刀白鳳眼裏閃過一抹厭惡。

段正淳苦笑道:“如果我說,我接近‘小詩’,是爲了探聽鳳凰兒你的下落,你相信嗎?”

刀白鳳皺眉,譏諷道:“順便再勾搭一下這叫‘小詩’的侍女。”

段正淳無言以對。

就在剛剛,他確實動了心。

“只要鳳凰兒你沒事就好。”段正淳低頭看了眼,下身傳來的痛楚,令他心裏十分不安。

“你這一刀,太狠了。”段正淳嘆氣道,“是李羨魚讓你砍的吧。”

他的鳳凰兒,就算恨他,也不至於想閹了他。

李羨魚。

肯定是李羨魚,蠱惑鳳凰兒做的!

“你想多了。”刀白鳳冷笑道,“他只是想讓我看清你的醜態。”

“真是那混蛋蠱惑的。”段正淳眼裏閃過一抹冷意,看着刀白鳳,溫聲說道,“我讓人送你回皇都。”

“不行。”刀白鳳當即拒絕,冷冷道,“我還不能離開。”

“哦?”段正淳看着刀白鳳。

刀白鳳猶豫一瞬,緩緩道:“李羨魚手裏有一顆解藥,是譽兒需要的。”

段正淳臉色徹底冷了下去。

“我就知道,那小子沒安好心。”段正淳咬牙,心裏積壓的憤怒全都轉向了李羨魚。

“他是沒安好心,但若你規規矩矩,哪會有今晚的事?”刀白鳳譏諷道。

段正淳沒多辯解,邁步走出了營帳。

他需要立刻接受治療。

…

夜色朦朧,酒不醉人人自醉。

如李青蘿。

她一點都不想醉,然而喝了三杯後,莫名地浮現了醉意,眼裏浮現着‘段正淳’溫和的笑臉,似是在說些什麼。

阮星竹嘴角含笑,抱起李青蘿,走到了牀邊。

“賤人,你還是在夢裏跟段郎歡好吧。”

…

次日,清晨。

三千兵馬穿過斜月谷,繼續趕路。

裝飾奢華的馬車裏,李青蘿頻頻望向前方,沒能發現段正淳的身影,這讓她有點氣鬱。

尤其,想到昨晚自己好像又提前醉了,更是煩的不行,很想問問段正淳,是不是又給她下藥了。

李羨魚瞥了眼李青蘿,腦海裏回憶起了早些時間跟刀白鳳的對話。

按照刀白鳳所說,段正淳那裏受了傷。

“我只是讓你阻止段正淳勾搭李青蘿,可沒讓你閹他啊。”

李羨魚嘴角不自禁地揚起了一抹弧度,聽到便宜岳丈差點被閹,他莫名的有些愉悅。

甚至隱隱有些遺憾:爲啥沒成功呢?

“李大哥,你想到什麼開心的事了?”坐在李羨魚對面的王語嫣,發現李羨魚正在傻樂,不禁好奇地問道。

李青蘿看了眼李羨魚。

李羨魚一頓,說道:“我在想咱們的婚事。”

王語嫣紅着臉不問了。

“你昨天不是說想修煉一陽指嗎?”李青蘿站起身,悶聲道,“我去找段王爺過來,讓他來教你。”

“…好。”李羨魚點頭,心裏想着,這時候你要是能把段正淳給請過來,以後我在心裏就不罵你是‘草包’了。

李青蘿下了馬車,李羨魚衝着王語嫣招了招手。

王語嫣面頰泛紅,俏生生地來到了李羨魚身邊坐下,身子略顯拘謹。

“伯母大概是請不來段王爺的,咱們直接開始修煉一陽指吧。”李羨魚道。

“哦,好。”王語嫣輕輕舒了口氣,心底似是還隱隱有一縷遺憾。

在離開皇都前,大理保定帝便已經將一份一陽指祕籍交給了李羨魚。

王語嫣、李羨魚都已經將祕籍背熟。

按照祕籍所述,一陽指共分九品,入門爲九品,登峯造極爲一品。

“按照這祕籍所言,段王爺的一陽指修爲,應該是在五品左右。”王語嫣輕聲道,“大惡人大概在四品、三品之間,是否已經達到三品,我無法確定。”

“不用管他們,咱修煉咱的。”李羨魚笑道,“等修成了一陽指,我應該就有資格修煉段兄送我的那兩門‘商陽指’和‘少澤指’了。”

“嗯。”

隨後,李羨魚開始修煉,王語嫣在旁指點,解釋着一些修煉要點。

馬車外。

正如李羨魚預料的那樣,李青蘿在鎮南王府四大家將那裏喫了個閉門羹。

“混蛋。”

“一羣混蛋。”

“待會我讓魚官把你們全都殺了。”

李青蘿怒罵威脅。

四大家將各個不爲所動。

李青蘿氣急,卻又無可奈何,只能陰沉着臉再次回到豪華馬車旁。

尚未下馬,就聽到了裏面談論武學的聲音。

李青蘿暗哼一聲,並未去做‘電燈泡’,而是騎着馬,悶悶不樂。

兩天後。

一行人來到了大理國、大宋國的邊境。

這兩天裏。

段正淳一直未曾露面,這讓李青蘿越發心煩氣躁。

三千兵馬停下了腳步。

馬車裏。

“語嫣,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魚官單獨談談。”李青蘿沉着臉說道。

“哦。”王語嫣很乖巧。

“段王爺?”

王語嫣下了馬車後,李羨魚開口。

“嗯。”李青蘿悶嗯一聲。

李羨魚低聲道:“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李青蘿眸光微動,臉頰上浮現了一抹紅暈,輕哼道:“還能怎麼想?讓他繼續跟着唄。”

“我和語嫣的婚期將至,伯母就不能再等幾天?”李羨魚似笑非笑。

李青蘿臉頰漲紅,瞪了眼李羨魚,沒好氣地道:“反正他也要去曼陀山莊,讓他一直跟着不就好了。”

“可他不願意啊。”李羨魚聳了聳肩,說道,“他肯定要回皇都覆命,順便看看段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