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你能抓住陛下射出的箭,實力自然不弱。”刀白鳳盯着李羨魚,說道,“但你……”
剛說出‘你’字,刀白鳳便感覺眼前一花。
李羨魚施展凌波微步,身子化作一道殘影,瞬時而動,出現在刀白鳳右側,伸手按住了刀白鳳的右側肩膀。
“伯母,你想說什麼?”
李羨魚看着牀榻上已經昏睡過去的段譽,悠悠問道。
刀白鳳臉色變得蒼白無比。
她剛剛想說‘但你太年輕,功力即便比我強,也強的有限’,卻沒想到李羨魚的實力居然高出她那麼多,竟可以瞬間擒住她。
“你護送我離開,我放過段兄。”李羨魚轉身看向刀白鳳,緩緩說道。
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段譽受了重傷,要是帶着段譽趕路,不僅會加重傷勢,還會影響趕路的速度。
刀白鳳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既是鎮南王妃,又是擺夷族酋長之女。
若刀白鳳僅是鎮南王妃,段正明有一定可能不受威脅;加上擺夷族酋長之女的身份,那段正明就要好好思量了。
刀白鳳臉色變了變,最終緩緩點頭,說道:“好。”
只要能救下譽兒,就算是讓她去死,她也會願意的。
“那就…得罪了。”李羨魚說着,突兀伸出手指,點中刀白鳳的肩井穴。
“你幹什麼?”刀白鳳面色頓時一緊。
李羨魚沒搭理,看向阿朱,說道:“我這次惹的禍比較大,需要一位聽話的鎮南王妃。”
阿朱微微頷首,站在刀白鳳身前,認真打量着刀白鳳的身姿、相貌、氣質等。
“你們到底想做什麼?”刀白鳳一臉緊張,總覺得這兩人不懷好意。
“通俗來說,就是我不信伯母。”李羨魚很貼心,直接把心裏想法說給刀白鳳聽,“我會讓這位小詩姑娘易容成你的模樣,去跟段正淳、段正明交涉。”
刀白鳳恍然大悟,旋即冷笑道:“你以爲區區一個小丫頭裝成我的樣子,就能騙過陛下和…段正淳嗎?”
“首先,她不是區區小丫頭,而是我的心頭寶。”李羨魚微笑,撩了句阿朱。
阿朱面頰泛紅,心裏很是歡喜。
“其次,不知伯母可曾聽說過‘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李羨魚笑吟吟地問道。
“什麼意思?”刀白鳳皺眉,沒聽懂。
“我帶着伯母一起離開大理國,目的只有一個:活着。”李羨魚道,“讓小詩假扮你的原因之一,是爲了避免你在路上搞一些小動作,比如留下暗記什麼的。
至於你說的騙過段陛下和段王爺…你真覺得那很重要嗎?就算他們一眼就看出小詩是假的伯母,那又如何?
只要他們知道真伯母在我手上,那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
刀白鳳懂了,輕諷道:“多此一舉。”
想着你們這一行有將近五十人,想在大理國躲過大理段氏的追蹤,無異於癡人說夢。
“多此一舉嗎?”李羨魚看向阿朱,說道:“待會去一趟鎮南王府,把王府裏所有的療傷丹藥全都拿過來,順便再派人去宮中,再要點丹藥。”
“好。”阿朱嘴角含笑。
刀白鳳皺眉,看了眼阿朱,心裏有些不安。
打量刀白鳳一陣,阿朱看了眼李羨魚,說道:“你先出去吧。”
“你帶伯母去外室,我暫時不會離開段兄。”李羨魚說道,他很謹慎,很清楚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鬆懈。
“那好吧。”阿朱抱起刀白鳳,來到外室。
“你要做什麼?”
“嘻嘻,小婢女也想當王妃呀。”
“你……”
…
李羨魚伸手按在段譽的手腕處,一縷真氣自指頭滲入段譽手腕。
下一刻,李羨魚體內真氣急泄而出,湧入段譽體內。
“不好。”
李羨魚連忙收手,臉色變幻不定。
北冥神功。
“只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李羨魚暗自嘆息。
他穿越的並不晚,十多年前就來到這個世界了。
只可惜,來歸來,卻認錯了世界。
以爲這是歷史大宋呢。
等到知道這是天龍世界的時候,已經晚了段譽一步。
房間外室。
“你…你…你……”刀白鳳看着身前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震驚得說不出話。
“嘻嘻,還沒結束呢。”阿朱嘻嘻一笑,開始在刀白鳳臉上塗抹起來。
沒一會,阿朱拿着一面銅鏡站在了刀白鳳身前。
刀白鳳看到銅鏡裏的模樣後,一雙眼睛直接瞪直了。
她的模樣,竟然變成了‘小詩’。
“快去快回。”李羨魚溫聲說道。
“嗯。”刀白鳳版.阿朱笑着應了聲,學着刀白鳳的神態,邁步走出了房間。
李羨魚來到刀白鳳身旁,瞧着‘小詩’的模樣,眼裏閃過幾分笑意:“接下來,就要委屈伯母幾日了。”
說着,右手食指點出,直接點中刀白鳳的啞穴。
刀白鳳幹瞪着眼睛,眼裏噴出怒火。
李羨魚一笑,直接提着刀白鳳的肩膀,來到了牀榻邊。
“看着段兄,伯母應該會很安心吧。”李羨魚說道。
刀白鳳看到牀榻上的段譽,一顆心稍寬。
宅院西廂院落。
一道人影自圍牆躍進,悄然進入一間房。
房間裏,阿紫正盤坐在牀榻上,重修星宿派毒功。
進展,很不順利。
體內的毒質,基本上都讓李羨魚給化掉了。
“真奇怪,丁老怪的化功大法化的僅是功力,那姓李的怎麼能把我的毒也給化掉?”阿紫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這時,房門‘吱呀’響了一聲。
阿紫連抬頭,就看到一道黑衣蒙面人閃身進入房間。
“誰?”阿紫有些緊張,她現在一點實力都沒有。
“阿紫。”黑衣蒙面人看到牀榻上的阿紫,頓時驚喜喊道。
“娘?”阿紫眼睛一亮,聽出了這道聲音。
“嗯。”
阮星竹揭下蒙面,快速走到阿紫身邊。
“阿紫,他們沒欺負你吧?”阮星竹坐在牀邊,拉住了阿紫的小手,臉上滿是擔憂和心疼。
阿紫眸光微動,說道:“李羨魚廢了我的武功,還給我喂下了一顆劇毒丹藥,我大概還能活一天半。”
“什麼?”阮星竹大驚,臉色瞬間煞白。
“那毒藥無藥可解。”阿紫又道。
阮星竹嘴脣發顫:“怎麼會這樣?”
“娘,女兒不想死。”阿紫依偎在阮星竹懷裏,聲音裏似是帶着哭腔,一雙眼珠子卻在烏溜溜地轉動着。
“娘好不容易纔找回你,絕對不會讓你死的。”阮星竹溫柔說道,一顆心都在發顫,眼眶裏隱隱蘊含着淚光。
阿紫抬頭,看着阮星竹,說道:“娘,我知道一個解毒的法子。”
“解毒的法子?”阮星竹一怔,旋即臉上露出喜色,“你中的毒能解?”
阿紫小聲道:“那毒確實沒有解藥,不過我修煉的是毒功,知道一種以毒攻毒的法子,就是還需要一點藥引。”
“什麼藥引?”阮星竹連問道。
“這藥引很特別。”阿紫低頭,眼裏閃動着靈動的光芒。
“這裏是大理,你爹又是大理鎮南王,不管這藥引多珍貴,他都能幫你尋到的。”阮星竹輕聲說道。
“也不是貴,就是很特殊。”阿紫猶豫一會,小聲道,“我需要的藥引,是段譽哥哥的鮮血。”
“段譽的鮮血?”阮星竹驚愕。
第95章 我有腦子,而你沒有
宅院大廳裏。
“讓他放了譽兒,我跟你一起回曼陀山莊,參加語嫣的婚宴。”
“這個……”
“你在擔心什麼?你千里迢迢來大理,難道就是爲了殺我兒子?”
“當然不是,我要想殺他,幹嘛不抓他的時候直接殺了,非得在你面前殺?”
“我想也是,你知道他是我兒子,最多打他一頓,愛屋及烏之下,你可捨不得殺他。”
“什麼愛屋及烏?哼,這次要是沒見到你,我可能真會殺了他。”
“我這不第一時間就來了嘛,別讓譽兒打擾到了咱們倆的時間,這些年,每次想到你,我總會寫下一首詩,已不知作了多少首,我想一首一首念給你聽。”
“真的?”
“當然,我的文采你還不信。”
“信的,你的文采很好,做出的詩一定也很好。”
“那譽兒……”
“……”
段正淳坐在茶几旁,飲了口茶水,笑吟吟地看着李青蘿離去的背影。
保定帝段正明、天龍寺高僧本因盡皆無語。
他們都覺得,若是一開始就讓段正淳來接待這位王夫人,絕對不會出那麼多事。
“那李羨魚……”保定帝段正明開口,眼眸閃過一抹深邃之色。
李羨魚當着大理無數將士的面,刺傷大理世子,還對大理段氏進行威脅,若是還讓其安然離開大理,必定會對大理段氏皇族的威信,造成一定的打擊。
段正淳皺眉,默然無語。
“先救出世子再說。”本因開口道,“那少年出手狠辣,不宜輕舉妄動。”
“我明白。”段正明點頭。
…
李青蘿一路來到段譽所在的房間外,深吸一口氣,平復着心中的歡喜,臉上的紅潤漸漸消退。
“魚官。”
李青蘿推門而入,掃了眼房間情況,徑直走向內室,看到刀小詩版.刀白鳳,直接吩咐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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