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67章

作者:红薯怪

都想着:合着除了你之外,這天下就沒好男人了?

說到最後,李羨魚拉着木婉清的手,再次嘟囔道:“不走行不行?”

木婉清低頭不語。

“別不說話啊,這時候你應該回一句‘不走你養我啊’。”李羨魚悶聲道,這女人怎麼就一點不懂得配合呢。

多好的梗啊。

木婉清臉頰泛紅,低聲道:“別鬧了。”

李羨魚嘆了口氣,拉着木婉清走到房間角落,避開秦紅棉的耳朵。

“如果你一定要走,那能不能最後再幫我做一件事。”李羨魚低聲說道。

木婉清一顆心頓時怦怦直跳起來,略顯緊張地問道:“什麼事?”

第81章 我大招都放了,你倒是給點反應啊

“幫我去河南取一樣東西…”李羨魚開口,大概沒誰比木婉清更適合幫他去取來神木王鼎了。

木婉清沉默,心裏竟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還以爲李羨魚會提一些不太正經的要求呢。

沒想到…

居然是正經事。

“我很急的。”李羨魚小聲道,“儘快幫我取來。”

“嗯。”木婉清悶嗯一聲。

李羨魚湊到木婉清耳邊,低聲道:“就算那裏什麼都沒有,你也要立刻回來找我。”

木婉清心中一動,輕輕嗯了聲,臉頰有些發紅。

李羨魚繼續:“這次,我給伯母面子,讓你離開。下次,你再想離開,就要真正打敗我這隻手。”

說着,伸手攬住了木婉清的腰肢。

木婉清耳根在發紅,雙眸似秋水一般。

好一陣後。

木婉清心中羞澀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無奈。

“還不鬆手?”

“鬆手你就要走了。”

木婉清心中一軟,輕聲道:“還會再見的。”

“此刻正是深夜,就算你們現在離開,又能去哪?還是等天快亮的時候再走吧。”李羨魚小聲道,心裏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捨。

木婉清看了眼秦紅棉,一時猶豫。

“就算你不爲自己着想,也該爲伯母考慮一下,她今晚受了這麼大的刺激,需要好好休息。”李羨魚溫聲說道,“還是先讓伯母好好睡一覺吧。”

“這……”木婉清遲疑。

“聽我的。”李羨魚略顯霸道的說道,隨後拉着木婉清再次來到牀榻邊。

在秦紅棉冷冷的注視下,李羨魚再次點中了秦紅棉的啞穴。

秦紅棉當即瞪直眼睛。

“伯母,天色已晚,你先在這休息一會,等到天亮的時候再走吧。”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

李羨魚微笑。

秦紅棉眼裏噴出怒火。

木婉清低着腦袋,完全不敢去看孃親秦紅棉。

李羨魚十分貼心,幫秦紅棉脫下了鞋子,又推着她睡在了牀榻上。

在給秦紅棉蓋上被褥時,把她的腦袋也給蓋上了。

木婉清看到這一切,眼皮子頓時一跳,嗔怒道:“你幹嘛?”

“我很敬重伯母,但這最後的時光,我只想跟你一個人渡過。”李羨魚溫聲說道。

木婉清俏臉一紅,不再多說了。

被褥下的秦紅棉幹瞪着一雙眼睛,恨的不行。

李羨魚拉着木婉清的小手,坐在圓桌前,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木婉清。

其實,在秦紅棉出現之前,他和木婉清的關係,一直很微妙,像是隔着一層紗一樣。

而現在,隨着秦紅棉的到來,兩人之間的那一層薄紗,已然蕩然無存。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麼?”木婉清小聲問道,臉頰似誘人的晚霞。

李羨魚右手和木婉清的小手十指相扣,目不轉睛的看着木婉清,溫聲說道:“曾經有一位絕世的佳人留在我身邊,可是我沒有珍惜。等到將要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此刻我能夠做的,就是趁着還未分離,一直看她,希望能夠把她的模樣,刻在心裏。”

木婉清臉上浮現嬌羞之色,一顆心更是怦然直跳。

“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一定會早早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李羨魚聲音溫和,似是充滿了柔情蜜意。

“哪…哪三個字?”木婉清一顆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牀榻上、被褥下的秦紅棉,氣的咬牙切齒。

“難怪婉清會淪陷,這混蛋就知道油嘴滑舌。”秦紅棉暗罵不已。

李羨魚張嘴欲言,忽然發現那三個字好難說出口。

他確信,只要他說出那三個字,木婉清必定會被撩的不要不要的。

只是……

說不出口怎麼辦?

李羨魚發現,自己的臉皮可能沒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厚。

“這種時候,臉皮就要厚些纔行。”

李羨魚暗罵自己一句,右手輕輕攤開木婉清的玉手,食指在木婉清的手心裏開始書寫。

三字寫完,李羨魚看向木婉清的臉龐,彷彿看到了世間最誘人的美味一樣。

白裏透紅,光澤如玉。

“如果一定要在這三個字上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李羨魚溫聲說道。

木婉清已經不敢再看李羨魚,她怕自己會徹底淪陷。

“我大招都放了,你倒是給點反應啊。”李羨魚有點不滿。

多動聽的情話啊,地主家的存貨也不多了。

“下次再見…我希望你能對我說出那三個字。”李羨魚輕聲道,他說不出口,但這不妨礙他喜歡聽。

木婉清低着腦袋,腦海裏滿滿都是李羨魚剛剛寫在她手心裏的那三個字。

李羨魚欣賞着木婉清的嬌羞姿態,感覺這纔是一個女孩最好看的時刻。

尤其,眼前這個女孩,本就十分好看。

等了一會,見木婉清一直低頭沉默…

“你不能只讓我說話。”李羨魚道,“至少給點回應。”

木婉清垂頭不語,想着這要怎麼回應,多羞人啊。

“你不回應,那我就不讓你走了。”李羨魚輕哼道。

“你別胡鬧了。”木婉清小聲道。

“這怎麼能叫胡鬧呢?”李羨魚嘀咕道,“咱們這是郎情妾意。”

躺在被褥裏的秦紅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只覺牙都快酸掉了。

木婉清也聽得渾身不自在。

“你要多爲我考慮一下。”李羨魚道,“你想想看,從咱們認識開始,我浪費了多長時間?

你要知道,我是個男人,每天跟你同處一室,有多煎熬?”

“煎熬?”木婉清蹙眉,一時不明其意。

秦紅棉則微微一怔,心下狐疑:這無恥混蛋難道從未對婉清做過出格的事?

“不可能。”秦紅棉暗暗搖頭。

“你不懂?”李羨魚眨了眨眼,問道,“你聽說過柳下惠嗎?”

“柳下惠?嗯。”木婉清頓了頓,輕嗯一聲,自然聽說過柳下惠。

“柳下惠之所以會名傳至今,就是因爲他曾坐懷不亂。”李羨魚道,“如果每個男人都能夠做到坐懷不亂,那柳下惠又豈會出名?”

木婉清眨了眨眼,隱約懂了,眼裏似喜還羞。

“我之前便跟你講過了,天下沒幾個好男人,就像你便宜老爹段正淳。”提及到段正淳,李羨魚頓了頓,抬頭看了眼牀榻方向。

秦紅棉聽到‘段正淳’這三個字,身子頓時一僵。

“他怎麼了?”木婉清問道。

“如果讓我來形容段正淳,就只有兩個字:渣男。”李羨魚說道。

“渣男?什麼意思?”木婉清蹙眉。

秦紅棉也豎起了耳朵。

李羨魚道:“勾三搭四,見一個愛一個,這就是渣男。”

木婉清一時沉默,想到了自家孃親秦紅棉、師叔甘寶寶、賤人李青蘿、段譽孃親刀白鳳都跟段正淳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秦紅棉也在沉默。

她的段郎確實見一個愛一個,無法反駁。

“我估計當初他和你娘沒認識幾天,就騙走了你孃的身子。”李羨魚八卦道。

木婉清蹙眉,悶聲道:“別提我娘。”

秦紅棉臉上泛起幾分羞憤的紅潤。

“嘿嘿~,我只是想用你爹來襯托一下我自己。”李羨魚嘿嘿一笑,說道,“你想一想,跟你爹一比,我是不是就像柳下惠一樣?”

說完,李羨魚自己有點膩歪了。

他可不是君子,自比柳下惠,讓他感覺很是彆扭。

木婉清面頰泛紅,眼前這人儘管時有不正經的地方,但總的來說,確實很尊重她,並未真正強迫過她。

“你確實挺好的。”木婉清小聲說道。

李羨魚咧嘴,心說同樣的問題要是問阿朱,阿朱估計會直接翻白眼。

“何止是挺好?”李羨魚下巴微揚,說道,“遇到我,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木婉清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這句。

“說起來,咱們還要謝謝伯母呢。”李羨魚笑道,“要是沒有伯母突然闖入,你肯定不會讓我牽你的手。”

木婉清俏臉又是一紅,之前她和李羨魚之間,確實算不上多親密,至少一直都有一份隔閡在中間擋着。

結果自家孃親一來,兩人的關係好像突然就變得無比親密了。

牀榻上的秦紅棉有點懵了。

什麼意思?

合着是因爲我的出現,這兩人才成一對的?

那之前睡在一張牀上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