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薯怪
“那要怎樣,你才肯相信我和婉清是清白的?”李羨魚無奈問道。
秦紅棉冷笑道:“我親眼看到你在我女兒的牀上,你讓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你要是我,你相信嗎?”
李羨魚無言以對。
他要是秦紅棉,估計會直接打死他自己。
“那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李羨魚嘆氣道。
他沒說具體是什麼辦法。
秦紅棉懂。
木婉清也懂。
兩人的臉色出奇的一致:殷紅如血。
秦紅棉有些動搖了。
正如李羨魚之前所說,有些事一查便知。
如果真的做過,就算再否認也沒用。
“娘,我和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就是躺在一張牀上而已。”木婉清低聲說道,說到最後,聲音宛若蚊吟,低不可聞。
“就是躺在一張牀上而已?”秦紅棉怒氣再次上頭,似譏似諷道,“還‘而已’?你羞不羞?”
木婉清腦袋低的都快垂到了胸裏,羞恥難言。
“這是有原因的,伯母你聽我狡辯,不是,不是狡辯,是解釋。”說着,李羨魚扶額,沒想到靠着‘舌戰聚賢莊’揚名天下的他,居然有一天也會嘴瓢。
還是這麼關鍵的時刻。
秦紅棉冷冷盯着李羨魚,心說我就看你怎麼‘狡辯’!
第80章 既然擺爛,那就一爛到底
李羨魚沒狡辯,而是把真實的經過敘述一遍。
當然,他稍微用言辭美化了些。
大致就是在說…
木婉清失去了人生方向,整日渾渾噩噩,無所事事。
作爲段譽的朋友,李羨魚自然不能看着朋友的妹妹這般頹廢,故而主動寬慰起木婉清,在寬慰的過程,發現修煉能夠激發一個人的鬥爭。
李羨魚便鼓勵木婉清將注意力都放在修煉上。
木婉清聽了他的勸告,開始整日修煉。
只不過 …
僅是人在修煉,心卻仍舊迷茫着。
李羨魚發現了這一情況,決定出重招,鼓舞木婉清。
重招就是…兩人間的‘每晚一比’,木婉清輸,就要跟李羨魚‘同牀共枕’。
大致講述清楚後,李羨魚眼巴巴地看着秦紅棉,道:“晚輩這樣說…伯母應該能明白了吧?”
“卑鄙,無恥,下流。”秦紅棉瞪着李羨魚,直接罵出了‘三連擊’。
輸了就同牀共枕?
這是在幫人,還是故意佔人便宜?
“晚輩確實存了一點小心思。”李羨魚乾笑,事已至此,只怕就算是一頭母豬都不會相信他是全心全意的爲木婉清好。
畢竟,幫人幫到了牀上,到哪都說不過去。
“哼,怎麼不繼續狡辯了?”秦紅棉冷哼,面露譏諷。
李羨魚看了眼木婉清,又看了眼秦紅棉,忽而伸手,直接拉起了木婉清的玉手。
“你幹什麼?”木婉清心頭一跳,緊張地問道。
這種時候還拉她的手,豈不是要讓孃親越發誤會了?
掙扎了下,沒能掙扎開。
秦紅棉眼睛都紅了。
“我忽然覺得,任何解釋都沒用了。”李羨魚道,“咱們既然已經同牀共枕,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你的清白也算是讓我毀了。”
木婉清低頭,臉頰很紅,心跳的也很快。
其實,兩人第一次‘同牀共枕’的那一晚,她就想過這一點。
只不過,一想就太過羞澀,就沒敢深入去想。
秦紅棉冷冷瞪着李羨魚,眼裏像是能噴出火焰一樣。
“伯母,你既然發現了我和婉清的事,你就說該怎麼辦吧?”李羨魚說道,既然解釋不清,那就躺平擺爛吧。
“你……”秦紅棉氣急,這混蛋不止無恥,現在還無賴上了。
李羨魚聳了聳肩,把木婉清拉到了身後,看着秦紅棉說道:“另外,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王夫人的女婿,這月二十七就要跟王語嫣完婚。
這次來大理,是專門給段正淳段王爺下喜帖的。”
既然擺爛,那就一爛到底吧。
省得以後還得再解釋。
“什麼?”秦紅棉又驚又怒,近乎失聲。
木婉清藏在李羨魚身後,完全不敢去看孃親秦紅棉。
李羨魚道:“還有就是,王語嫣其實也是段正淳的私生女。”
秦紅棉臉色變了又變,最終罵了句:“賤人。”
李羨魚知道,這聲‘賤人’罵的既不是他,也不是王語嫣,而是李青蘿。
“一次性聽到這麼多爆炸性的信息,你需要時間消化,伯母,你先一個人在這裏靜靜吧。”
說着,李羨魚伸手一點,再次封了秦紅棉的啞穴。
秦紅棉當即瞪眼,直欲噴火。
李羨魚沒搭理,轉身拉着木婉清來到了圓桌前坐下。
“讓伯母冷靜一會。”李羨魚握着木婉清的玉手,溫聲說道。
木婉清偷偷瞧了眼自家孃親,心虛,忐忑,緊張,交織着。
李羨魚默默思量着。
秦紅棉的突然出現,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讓他懵了好一陣。
此刻冷靜下來,開始思量之後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了。
“稍有不慎,這次真有翻車的可能。”
李羨魚有些頭疼,必須要把秦紅棉給安撫住纔行。
掃了眼秦紅棉冰冷的臉色,李羨魚忽然感覺李青蘿那個草包要可愛許多。
思量半晌…
“接下來,秦紅棉要麼會逼着我迎娶木婉清,要麼會帶走木婉清…”
李羨魚暗道。
要是他和木婉清真發生了些什麼,第一種可能性更大。
而現在嘛。
估計秦紅棉大概率是要帶走木婉清,遠離他這個‘無恥渣男’。
夜色越發清冷,房間內寂靜無聲,氣氛異常的詭異。
木婉清時而偷瞧孃親秦紅棉,時而偷看身邊的李羨魚,舉足無措,糾結不已。
這種場面,太羞人了。
剛開始,秦紅棉冷冷盯着李羨魚,心裏恨不得把這無恥之人大卸八塊。
漸漸地。
秦紅棉的目光移到了木婉清身上,既怒其不爭,又憐其遭遇。
先是戀上親哥哥,現在又遇到了這無恥之人。
這遭遇,比她還要悽慘一些。
秦紅棉的目光裏,漸漸多了幾分憐惜柔意。
約一炷香的時間後。
李羨魚牽着木婉清的小手,再次來到了秦紅棉身前,一指點開了秦紅棉的啞穴。
“伯母。”李羨魚喊了聲。
秦紅棉沒搭理,而是看着木婉清,沉聲問道:“我只問你一句,女兒身可還在?”
木婉清臉頰一紅,輕輕嗯了聲。
秦紅棉暗暗鬆了口氣,選擇相信自家女兒。
“跟我走。”秦紅棉道,“這人三心二意,油嘴滑舌,不是良人。”
李羨魚撇了撇嘴,用力握了下木婉清的小手。
木婉清一時遲疑,有些糾結。
按理說,這種時候,她確實應該跟孃親一起離開。
只是…感受到手上的溫厚力道,她就莫名的有些捨不得了。
“哼,難道你想給他做小妾?”秦紅棉冷哼,怒氣又升上了心頭。
木婉清連搖頭,她可沒想過做妾。
李羨魚暗自嘆了口氣,這和他的猜測一般無二。
而他並沒有充足的理由挽留。
“不走行不行?”李羨魚看着木婉清,輕聲問道。
木婉清低頭沉默,不敢去看李羨魚的眼睛。
李羨魚深吸一口氣,緩緩道:“我說過,你要走,我絕對不會攔你。”
木婉清默然無語。
李羨魚從懷裏取出兩個小瓷瓶,說道:“我以前不懂武學,曾遇到過兩次危險,都是靠着悲酥清風,才能活到現在。
這一瓶是悲酥清風,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就算是喬峯那等級別的高手,中了此毒,也會一時無力。
這一瓶是解藥,打開瓶塞嗅一嗅裏面的臭氣,就能解毒。”
“謝謝。”木婉清接過悲酥清風和解藥,小聲道謝。
李羨魚道:“江湖兇險,萬事都要小心。你又這麼漂亮…以後光帶面紗還不行,最好在面紗下多抹點難看的胭脂水粉…”
木婉清瞥了眼李羨魚。
明明是在誇她,可她怎麼聽的就這麼彆扭呢?
“還有,外面的男人都是下流胚子,他們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李羨魚繼續,“要是再遇到像我這樣騙你同牀共枕的,不要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刀砍了他,絕對不會有錯的。”
木婉清一呆,旋即滿臉黑線。
秦紅棉聽得也是滿臉黑線,心說你還知道你是下流胚子啊。
“反正一句話,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肯定都不是好東西。”李羨魚繼續。
木婉清:“……”
秦紅棉:“……”
李羨魚沒理會木婉清古怪無語的眼神,繼續講述着自己的江湖經驗。
木婉清、秦紅棉這對母女,越聽越覺得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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