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48章

作者:红薯怪

李羨魚隱隱明悟,說道:“那我試試。”

說完,一刀斬向前方,破空聲響起。

力道十足。

連續前劈十多次,次次力道十足,都有破空聲響起。

王語嫣沉吟道:“你的力氣出奇的大,這種情況…我建議你換更重的刀,先嚐試舉重若輕。”

“好,都聽你的。”李羨魚點頭,在修煉一途,王語嫣懂得比他多得多。

“等我回去後,讓孃親幫你打造一把重刀。”王語嫣說着,打量着李羨魚,建議道,“要不要再學習一些拳腳功夫?這有助於你能夠更加精準的掌握自身力道。”

“拳腳功夫?好。”李羨魚點頭。

王語嫣沉吟道:“從最簡單的開始吧,我先教你少林的羅漢拳、韋陀掌,以及大宋太祖創造的太祖長拳。”

羅漢拳、韋陀掌,是少林的入門級拳法、掌法,只要是個少林弟子,都會這兩門武學。

至於太祖長拳,更是江湖上爛大街的一種拳法。

整整一上午,王語嫣都在指點李羨魚的修煉。

中午飯點,王語嫣離開。

李羨魚回到琅嬛玉洞,爲自己倒了杯茶水。

“你…過來一下。”木婉清喊了聲。

李羨魚眉梢輕動,邁步走了過去。

木婉清閉着眼,面頰殷紅一片。

李羨魚秒懂:三急又到了。

沒有多說什麼。

等到輔助木婉清處理完‘私事’後,李羨魚提着馬桶出了琅嬛玉洞,來到閣樓外,吩咐守在外面的女婢準備兩桶清水,以及一應洗漱用品。

有關‘李羨魚即將成爲曼陀山莊姑爺’一事,已經在整座曼陀山莊傳開了。

他的話,還是挺好使的。

沒多久,琅嬛玉洞裏多了些許生活氣息。

李羨魚端着水盆來到牀榻邊,先洗了洗自己的手,又幫木婉清洗了洗右手。

木婉清紅着臉,閉着眼,已經擺爛(放棄治療)了。

李羨魚瞧了眼木婉清嬌嫩絕俗的面龐,拿起擦巾在水裏溼了溼,稍稍一擰,把擦巾放在木婉清的右手裏。

“擦擦臉。”

“謝謝。”木婉清略僵硬的道了聲謝,手持溼巾擦拭着臉頰。

“新月清暉,花樹堆雪。”李羨魚輕聲讚美道。

心裏有些佩服段正淳,生的女兒個個如花似玉。

木婉清面上沒什麼表情,僅是滲透着無法控制的殷紅。

僅看錶情,顯得十分高冷。

而若加上臉頰的顏色,又顯得嬌羞無限。

“等你傷好了,有什麼打算?”李羨魚問道。

木婉清蹙眉,沒想過這一點。

其實,自從知道段譽是自己的親哥哥後,她就一直都很迷茫,完全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聽到段譽讓鳩摩智擄走之後,她纔像是找到了人生方向一樣,趕到了江南。

木婉清搖了搖頭,眼裏透露着些許迷茫。

李羨魚道:“王夫人雖然暫時不會針對你,但她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

木婉清臉色平靜,關於這一點,早有預料。

“如果你能離開,你打算去哪?”李羨魚問道。

木婉清再次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和第一個問題,沒什麼區別。

“要不……我給你一份差事?”李羨魚沉吟道。

木婉清看向李羨魚。

李羨魚笑道:“在你想清未來要做什麼之前,先留在我身邊,做我的侍女兼陪練。”

木婉清秀眉擰了起來。

侍女,陪練?

第62章 我怎麼這麼無恥呢?

“沒興趣。”木婉清聲音清冷。

“不要拒絕的這麼快。”李羨魚道,“好好想一想,人生一世,總不能一直渾渾噩噩。

先做我的侍女,等你想清楚未來的路後,可以隨時離開,我不會阻攔。”

木婉清沒說話,心裏不以爲然。

就算沒想清楚未來,那也沒必要自甘卑賤,去做旁人的侍女。

喫完午飯的王語嫣提着食盒再次來到了琅嬛玉洞。

下午,李羨魚修煉了一個多時辰後,開始繼續昨天的項目,教王語嫣跳舞,培養‘情侶’間的感情。

也是在這個下午,李青蘿做好了百多份喜帖。

第一個收到喜帖的人,是住在燕子塢琴韻小築的阿碧。

“李公子、王姑娘要成婚?”阿碧看着喜帖的內容,一雙明麗的大眼睛瞪的老大。

來給阿碧送喜帖的,是一個名叫小詩的曼陀山莊婢女,她和阿碧的關係很好。

“什麼李公子?以後要叫表姑爺了。”小詩笑着說道。

阿碧壓下心中驚愕,看向小詩,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王姑娘不是喜歡我家公子爺嗎?”

“我怎麼知道。”小詩聳了聳肩,說道,“反正這喜帖是夫人弄的,聽說弄了一百多份呢。”

“肯定是發生了我不知道的事。”阿碧蹙眉,抓着小詩的手臂,柔聲道,“好姐姐,告訴我最近曼陀山莊都發生了什麼事。”

小詩矜持幾句,便把曼陀山莊最近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阿碧。

她知道的事主要有三件:一是李羨魚自從到了曼陀山莊,就一直住在琅嬛玉洞裏。

二是李羨魚、王語嫣一起‘私奔’被抓回。

三則是李青蘿遇刺,刺客藏在了琅嬛玉洞裏。

“我就知道這麼多。”

“肯定不是私奔,要麼是李公子想逃離曼陀山莊,要麼就是王姑娘想去找公子爺。”阿碧暗自猜測。

送別小詩後,阿碧第一時間找到了阿朱,把喜帖的事告知。

阿朱的反應和阿碧的第一反應如出一轍,目瞪口呆,下巴都快驚掉了。

瞭解所有事情後,阿朱的判斷和阿碧也是一樣的。

私奔?不存在的。

肯定是想逃。

她們都很瞭解李青蘿、王語嫣這對母女。

“怎麼辦啊?要通知公子爺嗎?”阿碧問道。

阿朱沉吟道:“王夫人既然把喜帖都送到這了,肯定也會通知公子爺,不過咱也得派人通知。”

“嗯嗯。”阿碧連點頭。

阿朱看着喜帖,說道:“這件事太詭異了,我得去查查看。”

“怎麼查?”阿碧蹙眉。

阿朱嫣然一笑,悠悠道:“簡單,一試便知。”

“……”

曼陀山莊深居太湖,江湖上知道曼陀山莊的江湖豪客不算少,但基本上都沒接觸過。

莊主李青蘿又是一個婦道人家,除了跟姑蘇慕容氏關係親密外,跟其餘江湖勢力或者姑蘇城裏的一些世家豪族,基本上都沒什麼聯繫。

準確來說,李青蘿就沒什麼朋友。

她製作了一百多份喜帖,真正想邀請的人,只有兩個:段正淳,慕容復。

這一百多張喜帖,有四十張送到了大理皇都,六十張送到了河南一帶,還有十多張送到了西夏。

夜晚,月朗星稀。

煉化完丹藥的李羨魚,和王語嫣漫步在月色下。

周圍時有婢女出現,兩人相敬如賓,並未有任何親密的接觸。

“孃親已經把喜帖散出去了。”王語嫣低着腦袋說道。

“預料之中。”李羨魚說道,心說李青蘿那女人,只怕恨不得喜帖剛散出,就能落到段正淳手裏。

“對不起。”王語嫣小聲道歉,一想到表哥來搶親、李羨魚所面臨的處境,她就不敢正眼去瞧李羨魚,心裏滿滿都是愧疚。

“如果你真覺得對不起,那咱們單獨相處做情侶的時候,你就乖乖聽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相處,不能敷衍。”李羨魚悠悠說道。

只要擺正心態,備胎即是魚塘。

“好。”王語嫣聲若蚊音,想到兩人單獨相處時的點點滴滴,不禁心搖神馳,臉頰殷紅如血。

不知不覺間。

兩人來到了王語嫣居住的小院。

看了眼左右,發現附近不少女婢都在狀似無意的瞧向這裏,李羨魚有些遺憾,面上輕笑道:“別忘了咱們的約定。”

王語嫣輕嗯一聲,轉身走進小院,腦海裏浮現兩人的約定:睡前想我三千遍。

李羨魚輕吐一口氣,邁步離開。

他心裏其實挺矛盾的。

王語嫣指點他修煉時,他敬之如神女;閒處時,他又時常走腎不走心,想要把王語嫣拽下神壇。

“李公子。”

身後忽然響起王語嫣的喊聲,李羨魚頓時一怔,轉身回頭,就看到王語嫣正在俏生生的走來。

“叫我李公子,這一會的工夫就變得這麼生分了?”李羨魚眼裏閃過一抹冷淡之色。

儘管已經決定走腎不走心,但聽到這聲‘李公子’,心裏還是十分的不爽。

“怎麼了,王姑娘。”李羨魚平靜地問道。

王語嫣走到李羨魚身前半丈處,停下腳步,輕聲道:“我們再談談吧。”

“好,去哪?”李羨魚道。

王語嫣頓了頓:“琅嬛玉洞吧。”

李羨魚眉梢輕挑,沒說什麼,兩人並肩慢行。

等來到琅嬛玉洞所在的閣樓,李羨魚側眼瞧了下王語嫣的玉手,眸光頓時一凝。

纖纖玉手,指如柔蔥。

這是一雙十分好看的白皙玉手。

但,並不屬於王語嫣。

指甲稍短,且太過圓潤。

王語嫣的指甲,相較於這雙手,要長上一些,且要更尖一些。

略圓潤的尖尖指甲,劃在手心裏的感覺十分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