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206章

作者:红薯怪

通俗翻譯過來就是:混的一般,那就顧好自己就夠了;萬一要是混開了,那他也不介意去那龍椅上坐上一座。

自從接觸武學後,李羨魚許多心思都淡了,一心撲在武學上。

來到西夏,來到西夏的皇宮,李羨魚那顆世俗的野心,發了一片嫩芽。

當然,他並不一定去做。

李羨魚現在的心態,就是隨性而爲。

時間漸逝。

“乾坐着也太無聊了,還是再給他來點刺激,早點結束這一切吧。”

李羨魚暗搓搓地想着,面上忽地噴了口鮮血。

整個臉色瞬間變得萎靡不振。

下一刻。

在李清露擔憂的目光注視下,李羨魚搖搖欲墜,最終身子向着右側倒去。

“夢郎…”

李清露驚呼,情急之下,直接喊出了‘夢郎’。

“暈了?”

李諒祚精神大震。

李清露攙扶住了裝暈的李羨魚,滿臉都是擔憂。

“夢郎。”

“夢郎。”

“夢郎,你醒醒啊。”

李清露不斷呼喚,急的都快哭了。

“朕來看看。”

李諒祚開口,緩步走到了李羨魚身邊,蹲下身,右手直接抓住了李羨魚的手腕。

“父皇,一定要救活夢郎啊。”李清露顫聲說道。

李諒祚沒說話,靜靜感受着李羨魚的脈搏。

微弱,無力。

這是李諒祚唯一的感受。

“真暈過去了。”

李諒祚暗道,腦海裏回憶起李羨魚爲了救他而承受天山童姥那一掌的場面,頓時心中大定。

那女人實力通天,一掌足以劈山裂石!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李諒祚激動難耐,他覺得這是上天送給自己的機緣。

“父皇,夢郎情況怎麼樣?”李清露眼巴巴地看着李諒祚,神色擔憂又忐忑。

李諒祚沒搭理,餘光瞥到李羨魚懷裏露出的碧綠色匕首,眼裏殺機熾盛。

他伸手拿起了匕首,入手溫潤,便知這必定是一件珍寶。

“父皇,夢郎到底怎麼樣了?”李清露又問了句,眼見自家父皇拿起了自家夢郎懷裏的匕首,一時間心裏略感不安。

“剛剛,你救了朕,以後朕會幫你報仇。那女人朕一定要得到,千百倍地折磨她一遍。”

李諒祚在心裏默默說了句後,果斷而狠辣地出手,手中匕首直刺李羨魚的心臟。

“不要!”

李清露當即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推了把李諒祚。

李諒祚臉上閃過一抹煞氣,動作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

匕首刺歪了。

並且,並未刺進李羨魚的身體內。

李羨魚適時睜開了雙眼,眼裏一片淡漠。

…

中原,少林寺。

隨着戒律院首座玄戒身死,少林寺接開始二連三的發生命案。

受害者,基本上都是玄字輩高僧。

一時之間,整座少林人心惶惶。

玄慈更是倍受煎熬,他很清楚,這些師兄弟們,全是因他而亡。

他想公開自己的罪行,可每一次一動這個念頭,便會有一位師兄弟遇害。

這快逼瘋了玄慈。

“這人如此對老衲,必定有更加可怕的陰帧!�

這一天,玄慈獨自盤坐在大雄寶殿裏,默默懺悔思忖着。

他想到了一個解決所有問題的辦法。

自裁於此。

玄慈雙手合十,就欲散掉自身所有功力。

突兀地。

一陣溫和的風湧入大雄寶殿。

寶殿最前方、最中間的一座佛像突然泛起了熾盛的金色光芒。

“阿彌陀佛。”

一道不含任何感情的聲音自佛像處響起。

玄慈瞳孔猛然一縮,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盯着佛像。

“你罪孽深重,確實該死。”

佛像似乎活了過來一樣。

玄慈嘴脣微顫,驚的說不出話。

他雖是少林方丈,但對於世間到底有沒有佛,其實心裏一直沒底。

眼下的情況,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這一身功力,學自於少林,自然該歸還於少林。”

佛像聲音再起。

玄慈只覺自身功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湧出,臉色不由一變。

“不。”

“你絕對不是佛。”

玄慈很想怒吼,但他已發不出聲音。

“阿彌陀佛。”

“我確實不是佛。”

“不過……”

“傳授你功力的,也不是佛,而是少林…”

第248章 好像…有點過了

西夏,皇都。

皇宮,冰窖最底層。

李諒祚看到李羨魚睜開了雙眼,瞳孔猛地一縮,旋即眼眸裏兇光大綻,怒吼一聲,握着匕首的右手大力向前推去。

直欲直接刺死李羨魚。

李羨魚的回擊很簡單:一掌。

一掌,李諒祚斃…沒有任何的意外。

“噗~。”

李羨魚吐了口鮮血,神色變得越發萎靡,想了想,他直接暈倒在地。

倒不是想試探李清露,純粹是不太想面對這時候的李清露。

畢竟,剛殺了人家的親爹父皇。

李清露呆呆地看着忽然癱軟如泥的父皇李諒祚,以及再次暈倒在地的李羨魚,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片刻。

李清露雙手捂住了嘴巴,眼裏滿滿都是驚恐的神色。

她,反應過來了。

自家父皇要殺夢郎,結果被夢郎反殺。

“怎麼會這樣?”

李清露臉上滿是惶恐,似是不敢接受這一切。

“好像…有點過了。”

李羨魚暗自反省,心裏稍稍生出了些許愧意。

當然,這愧意針對的並非李諒祚,而是李清露。

對於擊殺李諒祚,他真的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儘管,李諒祚算是王語嫣的親舅舅。

但作爲一個男人,讓剛進池塘的魚兒如此傷心,就顯得太惡劣了。

“還不如直接讓老女人殺了李諒祚呢。”李羨魚暗道。

時間在流逝。

李羨魚清晰地感受到了李清露的神情變化,大致瞭解了這女孩的心理變化,也明白了李清露的選擇。

李清露走到了一塊巨大的冰塊前,以自身功力、用雙手挖出了一個冰棺。

隨後,抱起李諒祚的屍體,將之放進了冰棺裏。

再之後,接連在冰棺下,磕了三個響頭…

到了最後。

李清露來到了李羨魚身邊,直接坐下,將李羨魚輕輕抬起,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悲傷的面龐裏滿是複雜之色。

她已隱隱明白,自家父皇剛剛爲何會向這位夢郎出手了。

鮮血。

夢郎的鮮血有奇異的效果,似乎一下子就醫好了自家父皇的傷勢。

父皇必定是動了貪念。

“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李清露神情悲苦。

今天,簡直就是她的末日。

大半天后。

李羨魚緩緩睜開了雙眼。

“清露。”

聽到李羨魚的聲音,李清露先是一喜,旋即臉色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