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205章

作者:红薯怪

“哦哦。”

李清露第一時間攙扶着李羨魚坐在地上。

隨後連忙轉身去查看自家父皇李諒祚的情況。

“他暫時無性命之憂,來這裏的路上,我封住了他的穴道。”

李羨魚一邊吖Ο焸贿呎f道,聲音說不出的虛弱。

聞言,李清露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李羨魚,忍不住擔憂地問道:“你…你沒事吧?”

李羨魚輕聲道:“我受了傷,受了很重的傷,接下來的半個月,需要靠你照顧了。”

“你放心,只要我還活着,就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的。”李清露一臉堅定。

李羨魚沒再多說什麼,心裏生出了些許愧疚…這女孩多好啊,在想着拼死保護他,而他卻只想把這女孩養成自家池塘裏的魚兒。

“不管怎麼樣說,我都救了她爹。”

李羨魚安慰着自己。

心說這一趟要是沒有自己跟着,還不知道巫行雲那老女人會怎麼折磨這對父女倆呢。

無聊的靜坐了一會。

李羨魚睜開了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裝受傷,還是挺無聊的。

尤其是在魚兒還需要照顧其他人、不能時時刻刻陪着他的情況。

看到李清露幫李諒祚包紮好了斷臂處的傷口。

李羨魚凌空一點,一道指勁襲出,點開了李諒祚的穴道。

李清露回頭看了眼李羨魚,看到李羨魚睜開了雙眼,頓時驚喜道:“你…沒事了?”

李羨魚搖了搖頭,虛弱說道:“先看看你父皇的情況吧,我剛想起來,天山童姥精通一種折磨人的手段,好像是叫生死符。”

“生死符…”

李清露一怔,旋即便聽到了李諒祚的痛吟聲。

“父皇。”

李清露緊張喊道。

李諒祚臉色蒼白,渾身痛癢難忍,生不如死。

看到李清露,頓時咬牙低吼道:“清露,快殺了朕,朕受不了了。”

“父皇,你在說什麼?”李清露聲音發顫。

“朕命令你,快些動手,殺了朕。”

李諒祚低吼。

李清露臉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諒祚。

就在這時…

一雙溫厚的手按在了李清露的肩膀上。

“別怕,有我在呢。”

李羨魚溫聲說了句,隨後蹲在了李諒祚頭前。

左手手持一把碧綠色的小匕首,劃開了右手手心。

鮮血滴在了李諒祚的嘴脣上。

“我曾喝過靈泉水,鮮血裏蘊含了一種非凡的藥效,能夠減輕痛苦…”

李羨魚輕聲道。

說話間,暗暗湧出真氣,幫李諒祚暫時封住了體內的數十道生死符。

李清露一顆心提了起來,眼巴巴地看着地上躺着的父皇。

李諒祚張開了嘴,眼裏閃過了強烈的渴望之色。

李羨魚的鮮血湧入,他只覺自己像是喫了某種大補藥一樣,四肢百骸漸漸泛起熱流,體內的痛癢之意,竟在一瞬間消散無蹤。

片刻。

李羨魚收回了手,看着李諒祚問道:“陛下,感覺如何?”

李諒祚默默感受一番,發現左臂傷口處,竟然也一點也都不痛了。

他直接坐起了身,眼裏閃過濃濃的驚駭。

“父皇,您感覺怎麼樣?”李清露眼巴巴地看着李諒祚。

李諒祚回過神,壓下心中的震驚,看向李羨魚,遲疑問道:“還不知…閣下是誰?”

“在下也姓李。”李羨魚微笑道,聲音裏仍舊演着幾分虛弱。

“他也姓李?”李清露暗道,俏臉莫名的有些發紅。

“原來是李少俠。”李諒祚客套一句。

李羨魚不是很想搭理這人看了眼李清露,溫聲說道:“你來跟你父皇說,我的傷很重,還需要靜養。”

說完,便回到剛剛盤坐的位置,繼續裝作修煉。

“魚餌已經下好了,我就不信你這個皇帝不上鉤。”

李羨魚暗道,感覺自己真的是越來越陰險了。

…

中原,少林寺。

玄慈終於下定了決心,要把葉二孃送出少林寺。

“我不走。”

葉二孃一臉的不情願,她覺得待在少林寺挺好的。

白天能看到兒子,晚上能陪着玄慈。

要是離開了少林,自家男人和兒子都是和尚,那她還不知要多久才能見上一面呢。

“阿彌陀佛,老衲已經鑄成大錯,已經太久了,不可再繼續下去了。”

玄慈道了聲佛號,一臉的悲天憫人。

葉二孃撇了撇嘴,輕哼道:“反正我不走,除非你殺了我。否則就算我這次走了,以後還是會偷偷回來的。”

“……”

玄慈定定地看着葉二孃,良久,緩緩點頭,說道,“那就不走。”

葉二孃一喜,微笑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走。”

玄慈沒再多說。

下午的時候,他獨自一人來到了戒律院。

戒律院首座玄戒受寵若驚,第一時間出來迎接。

在一間安靜的禪房裏,玄慈向這位師弟訴說了所有的罪行。

玄戒聽着,漸漸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無以加復。

“方丈師兄,你…你……”

玄戒一臉痛心,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阿彌陀佛。”

玄慈道了聲佛號,緩緩道,“老衲自知罪孽深重,已決定明日一早,便召開戒律大會,師弟,到時候老衲會當着全寺僧人的面,承認所有罪行。

到時候,還望師弟能夠秉公執法,讓老衲能夠心安一次。”

“這……”

玄戒皺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玄慈沒再多說,起身離開。

他相信這位正直的師弟,一定會秉公執法的。

當夜,戒律院首座玄戒,遇襲,身受大力金剛掌,不治而亡。

第247章 李羨魚曾經的夢想

西夏,皇都。

皇宮,冰窖最底層。

李清露簡單地介紹了李羨魚…無法不簡單,她對李羨魚的瞭解極爲有限。

儘管,兩人已算是確定了男女關係。

李諒祚很敏銳,精準地抓住了李羨魚身份的重點:

認識自家母后的那個大對頭,並且與之師出同門,且實力深不可測。

眼下,這青年受了傷,受了很重的傷。

並且這人的鮮血,擁有着極爲神奇的效果。

“剛剛朕只是喝了幾滴,身上的痛楚就完全消失了。”

李諒祚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抹貪婪之色。

作爲李秋水的兒子,李諒祚對逍遙派的一些事還算了解。

知道自家母后的師尊逍遙子,是一代奇人,並且極有可能追求到了長生之道。

長生,對於任何一個帝位,都有着最爲致命的誘惑力。

默默感受己身,李諒祚心中貪慾越發強烈。

他很冷靜,也有着身爲一國之主的果決。

“只要喝了他的血,朕的傷勢肯定能夠完全恢復。”

“他的血有如此神奇的效果,或許還能增強朕的功力。”

“或許,喝了他的血,朕就能長生不老。”

“即便暫時不能長生,那朕的壽命肯定也會大大提升。”

“……”

貪慾越強,李諒祚的心反而越冷靜了。

李羨魚一直在默默留意着李諒祚,清晰地聽到了對方心跳的異樣,不禁暗自一笑。

“我可真壞啊。”

“這大概屬於…釣魚執法了。”

李羨魚暗自批判着自己。

其實,他真的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惡劣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李諒祚,在這之前,兩人壓根就沒有任何的交集。

然而,就是這第一次見面,他心裏想的,卻是如何設計這位西夏皇帝,讓其主動出手。

還在想着,等到這位西夏皇帝一命嗚呼後,是直接取而代之,做一做這西夏國的皇帝,還是找機會覆滅整個西夏國。

在剛來到這個世界,知道這是北宋時,李羨魚心底其實便有着‘殖畚弧哪铑^。

他了解這個時代。

知道後來的北宋有多慘。

再之後,堂堂中原,四分五裂。

一直到明朝朱元璋,纔算堪堪恢復了元氣。

十年寒窗期間的李羨魚,想法其實很簡單: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