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137章

作者:红薯怪

心裏有些發虛,這幾天裏,她看到段正淳,莫名的就有點煩躁。

尤其是在晚上,一想到段正淳以後都不能人道了,更是煩的不行。

昨晚她本該在這裏照顧段正淳的,結果跟段正淳說了幾句話,段正淳要麼不理她,要麼十分冷淡地吐出幾個字,這讓她十分氣憤。

尤其是段正淳的一張老臉一直不鹹不淡,更是讓李青蘿心煩意燥。

最後,她隨口說了個理由,就回自己房間裏睡了。

沒想到,段正淳居然跑了!

“哪天跑不好,非得等我照顧你的時候跑?”李青蘿氣鬱,心裏在埋怨段正淳。

秦紅棉冷笑道:“你就是嫌棄段郎不能人道吧?”

“你不嫌棄?”李青蘿斜睥。

秦紅棉淡淡道:“我喜歡的是段郎這個人,跟他能不能人道無關。”

李青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他不能人道了,你以爲他還有臉跟咱們在一起?”

阮星竹暗自嘆了口氣,說道:“兩位姐姐,別爭了,還是先找到段郎再說吧,他要是回到了大理,只怕真有可能會出家。”

秦紅棉心頭頓時一緊。

李青蘿蹙眉,輕哼一聲,沒再多說,心裏沒什麼感覺。

阮星竹看向李青蘿,輕聲道:“姐姐,江南是你的地盤,你看……”

李青蘿蹙眉,說道:“先和魚官商量一下,他比較聰明,或許能猜到段郎的下落。”

說着,便吩咐婢女去找李羨魚過來。

“那小子……”秦紅棉皺眉,想到了自家女兒木婉清,昨天她專門去找了趟女兒,談了一些關於李羨魚的事。

她十分確定,李羨魚正在騙自家女兒。

說什麼迫不得已才娶的王語嫣,這在她看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可偏偏自家女兒卻深信不疑。

這讓她很是無奈,隱約感覺,自家女兒極有可能會走上自己的老路。

“李羨魚…”阮星竹秀眉也微微蹙了起來。

這幾天裏,她也曾去找過自家兩個女兒,確定大女兒阿朱和李羨魚關係密切,而小女兒阿紫也被李羨魚給拿捏的死死的。

沒多久,李羨魚走了過來,看到李青蘿、秦紅棉、阮星竹,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這三位,好像都算是自己的便宜岳母。

“段王爺跑了?”李羨魚眉梢輕挑,沉吟道,“段王爺不是一般人,他若是想躲着你們,你們很難再找到他。”

其實,李羨魚挺理解段正淳的。

身邊三位美婦人貼身侍奉,可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比他還要慘上無數倍。

至少,李羨魚絕對不會自卑,不會有什麼心理壓力,更不要談傷及自尊了。

“魚官,你肯定有辦法的,是嗎?”李青蘿看着李羨魚。

李羨魚輕笑道:“辦法是有,但治標不治本。岳母大人和兩位伯母都是天下絕色,任何一個男人要是同時擁有你們三人的照顧,只怕都會樂不思蜀。”

李青蘿、秦紅棉、阮星竹臉頰都泛起了紅暈。

“可段王爺爲何要逃?還如此急促。”李羨魚道,“他身爲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留在你們身邊。

你們可能不明白,不能人道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創傷。”

秦紅棉蹙眉,她確實不太瞭解。

阮星竹、李青蘿沉默不語。

“我的建議是,給段王爺一個冷靜的時間。”李羨魚看着這三女,微笑道,“也給三位你們自己一個冷靜的時間。

你們要好好想一想,真的能夠接受段王爺不能人道這件事嗎?”

“這有什麼接受不了的?”秦紅棉輕哼,下巴微微揚起,似是很驕傲。

阮星竹、李青蘿沉默,心裏有着相似的燥意。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李羨魚輕笑,吟了句十分應景的詩詞。

秦紅棉蹙眉,沒怎麼聽懂。

阮星竹俏臉一下子就紅了,暗嗔了李羨魚一眼。

李青蘿則愣了一陣,才理解這句詩的內涵,紅着臉狠狠瞪向李羨魚。

李羨魚笑了笑,沉吟道:“半個月吧,半個月後,若是三位還想找回段王爺,我可以效勞,到時候我正好要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你要去哪?”李青蘿蹙眉問道。

李羨魚輕笑道:“當然是…衣暹�鄉。”

“……”

沒在這裏多待,李羨魚安撫好這三個美婦人後,便回到了羨魚閣,繼續去巫行雲身邊刷好感。

房間裏,阿碧正在幫巫行雲擦拭臉頰。

李羨魚看了眼一旁梳妝檯上的蓮子粥,嘴角泛起了幾分笑意,走過去端起粥,輕輕吹了一口。

第149章 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

天山童姥拒絕了李羨魚的貼心服侍。

她醒了過來。

“昨晚我在這裏守了你一夜,你總算醒了啊。”李羨魚長長的舒了口氣。

巫行雲不置可否的哼了聲,抬眼看向阿碧,湝的秀眉微微蹙起。

她記得,這女娃子聽到了她講話。

“阿碧是我的人。”李羨魚輕笑道,“童姥可以放心,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傳她一招半式,堵住她的嘴。”

阿碧偷瞧了眼李羨魚,垂首不語,心裏有一點點的小忐忑。

“你們都出去。”巫行雲面無表情地說道。

“好,那童姥你待會把這粥喝了,這是我親手爲你熬的。”李羨魚放下蓮子粥,微笑說道。

“明明是我熬的。”阿碧暗自嘀咕一聲。

兩人離開。

巫行雲盤坐在牀,凝神吖Α�

嗤。

嗤。

嗤。

周身穴位泛起一道道‘嗤’響,一縷縷金剛指勁離體而出。

“臭小子,幫姥姥我疏通好真氣,也不知道解穴。”巫行雲暗罵一聲,她其實昨晚就醒了,但周身各處大穴都讓李羨魚的金剛指勁給封住了,一動不能動,且真氣絮亂的情況剛剛有所改善,不宜吖Α�

直至不久前,纔剛剛衝開肩井穴和啞穴。

房間外。

李羨魚十分霸道地給阿碧來了個壁咚。

阿碧倚在牆壁上,面頰泛紅,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趁着咱都有時間,來算算賬吧。”李羨魚輕哼道。

“什麼賬啊?”阿碧問道,莫名的有點心虛。

李羨魚道:“比如,我讓阿朱去偷斗轉星移,你幹嘛不幫她?”

“啊?”阿碧一呆,旋即一臉黑線。

“再比如,阿朱恨不得天天都來看我,你怎麼一次都不來?”

阿碧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阿朱喜歡你,我又……”

剛說到‘又’,嘴脣上便多了一根手指。

阿碧面頰瞬間紅了,嗔瞪着李羨魚。

“想好了再說,你現在是我的人。”李羨魚輕哼道,拿開了手指。

阿碧紅着臉,輕啐道:“回去我就告訴阿朱姐姐,說你欺負我。”

“你不會。”李羨魚笑道,十分自信。

阿碧也笑道:“我和阿朱姐姐無話不談。”

“我不信。”李羨魚道。

阿碧秀氣的眉毛輕輕挑了下,意味深長地道:“你們的事,我可能知道的比你想象的還要多。”

李羨魚微笑道:“你小瞧我了,我很清楚你和阿朱的關係,自然也知道她肯定會跟你分享許多事,包括我在內。”

阿碧臉頰一紅,想起了阿朱跟她分享的一些事,心中不禁泛起羞赧。

“不過,我敢肯定,有些事你肯定不敢跟她分享。”李羨魚笑意悠悠。

阿碧一怔,歪着腦袋看向李羨魚,問道:“什麼事。”

“這種事。”

說着,李羨魚上前一小步,將兩人的關係拉近一大步。

阿碧瞪直了眼睛,臉頰更是直接紅到了脖頸。

李羨魚後退一步,低笑道:“你敢跟你阿朱姐姐說嗎?”

“你…你混蛋。”阿碧殷紅着臉,小聲罵道,心跳的很快,胸脯更是起伏不定。

“這不叫混蛋。”李羨魚一本正經地道,“我這叫油膩。”

“油膩?”阿碧臉頰更紅了,腦海裏浮現了大文豪蘇軾的一句詩文:

“情愛著人如黐膠油膩,急手解雪,尚爲沾染,若又反覆尋繹,便纏繞人矣。”

李羨魚瞧着阿碧越發動人含羞的俏臉,眉梢輕輕一挑,問道:“你知道油膩的含義嗎?”

“呸。”阿碧輕啐一口,紅着臉不說話。

“額……”李羨魚眨了眨眼,這反應不太對啊。

難道因爲我長得太好看,剛剛的舉動不僅不油膩,反而極具魅力?

“難道你不覺得我剛剛的舉動很油膩嗎?”李羨魚直接問道,他自己感覺剛剛太過油膩了。

當然,這是他有意爲之,誰讓眼前的小阿碧還是個小臥底呢。

“要油膩你跟阿朱姐姐去油膩,別找我。”阿碧悶聲道,面頰仍舊泛着殷紅之色。

“可我現在就想找你怎麼辦?”李羨魚繼續油膩。

阿碧沒好氣地道:“你就不怕阿朱姐姐知道了?”

“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李羨魚道。

阿碧氣急,忍不住伸手拍了下李羨魚,“你怎麼變得這麼可惡啊。”

李羨魚看着阿碧,忽而問道:“慕容公子要把你送給我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

阿碧臉色一滯,咬住了嘴脣。

“那一天,阿朱來殺我的時候,我的心情大概跟你一樣。”李羨魚溫聲說道,“我不怪阿朱,我懂她的掙扎和痛苦。”

阿碧低頭不語。

“你是幫兇。”李羨魚道。

阿碧眼皮一跳。

李羨魚道:“別想着否認,我很聰明。”

阿碧嘀咕道:“聰明人也有犯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