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十年,才發現是武俠 第115章

作者:红薯怪

李羨魚一怔,眉頭擰了起來。

三女一男?這什麼組合?

很快,李羨魚見到了三女:阮星竹,秦紅棉,木婉清。

看到木婉清、秦紅棉臉上都泛着青紫之色,李羨魚臉色微變。

“李公子,你在這就好。”看到李羨魚,阮星竹鬆了口氣。

秦紅棉臉色泛冷,木婉清眼裏閃動着如水一般的柔意。

“怎麼回事?”李羨魚沉聲問道,伸手從阮星竹手裏抱過木婉清。

“她們倆中了丁春秋的毒…”阮星竹簡單解釋一句,又道,“段…段正淳也讓丁春秋擒走了,丁春秋好像是李青蘿的爹。”

李羨魚眼裏閃過一抹冷意,看着懷裏的木婉清,溫聲說道:“別怕,我這就幫你祛毒。”

“先救我娘。”木婉清道。

李羨魚道:“彆着急,一個一個來。”

“這混小子。”巫行雲暗罵一聲,她還以爲李羨魚僅是腳踏兩隻船呢。

餘光掃了眼琅嬛玉洞外,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潛了進來。

三女一男裏的‘男’。

“呃…”突兀地,阮星竹‘呃’了一聲,身子癱軟在地。

唰。

唰。

兩道破空聲響起,兩股指勁依次襲向秦紅棉、木婉清,兩女瞬時暈睡過去。

李羨魚身前浮現一人: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

“李公子,好久不見。”

李羨魚冷冷盯着段延慶,忽而一笑道:“你來的正好,幫我背個黑鍋吧。”

第127章 陪個男人,共度良宵

“你來的正好,幫我背個黑鍋吧。”

…

段延慶一時間恍惚了,以爲自己聽錯了呢。

你來的正好,幫我背個黑鍋吧?

是這樣說的吧。

段延慶臉色直接冷了下去,腹語說道:“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哦?”李羨魚眉梢輕挑。

段延慶冷冷道:“我比你強,我想知道的事,也已經知道。”

“所以…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無可奈何?”李羨魚輕笑道。

段延慶淡淡地看着李羨魚,並未說話。

已無需多說。

李羨魚道:“你或許比我強,但絕非天下第一。”

段延慶冷笑道:“比你強,就足夠了。”

李羨魚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夠。”

段延慶皺眉,暗生警惕。

“童姥。”李羨魚直接喊了聲。

巫行雲麪皮微抽,狠狠地瞪了眼李羨魚,十分無奈地自暗處走出,周身功力爆發,冷冷掃過段延慶。

感受到巫行雲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段延慶瞳孔猛然一縮,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鐵柺,心頭只有一個念頭:“這女童,好強!”

“可以了。”李羨魚微笑說了句,邁動腳步,擋在了天山童姥和段延慶中間。

“這小混蛋。”巫行雲有些氣悶。

段延慶額上冒出了汗水,剛剛有一瞬間,他感覺自身毫無遮攔,就像是被看穿了一樣。

“如果我願意,最多三個月,便能說服段譽出家做和尚。”李羨魚說道。

段延慶冷冷盯着李羨魚,心緒起伏不定。

他沒想到,李羨魚身邊竟然有一位真正的高手,這直接打亂了他許多計劃。

“我其實對你們段家的事沒什麼興趣。”李羨魚淡淡道,“可你剛剛明顯不懷好意。”

“哼,你開口就讓我背黑鍋,還說我不懷好意?”段延慶冷哼,他倒也不算是不懷好意,僅是純粹地想借李羨魚之手,除掉段正淳。

段正淳一死,自家兒子段譽便能夠更早的繼承大理皇位。

李羨魚道:“這口黑鍋是對你不懷好意的懲罰,若是你不願意,大可直接離去。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我壓根沒有威脅你的手段。”

段延慶皺眉,回想到李羨魚剛剛的話,他不敢賭。

現在,在他心裏,沒人比段譽更重要。

包括他自己!

“什麼黑鍋?”段延慶妥協了。

“簡單……”

“……”

段延慶走了,走時只有一個感覺: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出手,否則必定會跟丁春秋一樣。

慶幸自己之前沒有直接離開,否則自家譽兒極有可能會遭到李羨魚的報復。

“事情都擠到一塊了。”

李羨魚抱着木婉清,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小子…到底揹着姥姥我做了多少事?”巫行雲很無語。

“這些事都是認識童姥你之前做的,可不算揹着你。”李羨魚狡辯一句。

巫行雲輕哼一聲,懶得再搭理這個奸詐小子了。

李羨魚開始爲木婉清、秦紅棉解毒。

神足經在祛毒這一塊,堪稱無敵。

李羨魚還沒遇到過自身無法祛除的毒質呢。

沒多久,木婉清醒來。

又過了一陣,秦紅棉也悠悠醒來。

“娘,您沒事吧?”木婉清關切地問道。

秦紅棉蹙眉,略一感受自身,搖了搖頭,說道:“真氣咝袩o阻,體內的毒都解開了。”

木婉清鬆了口氣。

李羨魚微笑道:“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伯母無需客氣。”

木婉清一頓。

秦紅棉麪皮微抽,悶聲道:“我可沒求你幫我解毒。”

“這話說的,以我和婉清的關係,哪還用得着伯母求?”李羨魚說着,直接當着秦紅棉的面,拉住了木婉清的玉手。

木婉清臉色一紅 ,稍稍掙扎下便任由李羨魚握着,秦紅棉臉色則直接冷了下去。

“想我沒?”李羨魚看着木婉清,旁若無人地問道。

木婉清面頰愈紅,輕嗔道:“別鬧。”

秦紅棉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狠狠地瞪着李羨魚。

“這怎麼能算鬧呢?我可是天天都在想着你呢。”李羨魚說着,默默估算了下兩人分別的日子,發現記得有些不確定,只能放棄了精準到天到秒的撩法。

木婉清眸如秋水,一顆心怦然直跳。

“混蛋。”秦紅棉暗罵,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

隱在暗處的巫行雲額上滿是黑線,也在暗暗罵着李羨魚,心想着,這混蛋小子還不知禍害了多少姑娘呢。

“丁春秋…”秦紅棉剛想問‘丁春秋來這裏了嗎’,餘光便瞥到琅嬛玉洞深處、竹牀旁的丁春秋,臉色頓時一變。

“我希望伯母能答應我一件事。”李羨魚開口道。

秦紅棉看向李羨魚,眼裏閃動着驚疑之色,心說這小混蛋還真有本事,居然連丁春秋都擒住了。

“就當今晚沒見過丁春秋。”李羨魚道。

秦紅棉皺眉,冷聲問道:“段正淳呢?”

“段正淳……”李羨魚一怔,旋即想起剛剛阮星竹說過,丁春秋擒來了段正淳。

“額……要是晚輩沒猜錯的話,丁春秋應該是把段王爺交給王夫人了。”李羨魚猜測道。

這個猜測,讓他莫名的有些不爽。

便宜岳母私會便宜岳丈,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秦紅棉臉色一寒,冷冷問道:“那賤人住在哪?”

“伯母想要?”李羨魚眨了眨眼。

“當然是殺了那賤人!”秦紅棉咬牙切齒,一把短刀自袖口裏落入手中,

“那就恕晚輩無法直言相告了。”李羨魚道,“如果伯母僅是想救出段王爺,晚輩倒是可以相助。但伯母要殺王夫人,那晚輩不僅不能幫這個忙,還要阻止伯母。”

說着,李羨魚迅疾無比的出手,食指點在了秦紅棉的肩井穴上。

“你……”

秦紅棉瞪眼,心裏氣的不行,這是她第二次讓這小混蛋點中穴道了。

“除非伯母答應晚輩不殺王夫人。”李羨魚輕笑道,右手把玩着木婉清的玉手。

秦紅棉氣的胸脯洶湧不定,狠狠地瞪着李羨魚,罵道:“混蛋,快給我解開穴道!”

李羨魚沒搭理,將目光放在了木婉清臉上。

水木清華,婉兮清揚。

羞紅的俏容,美的不可方物。

“既然回來了,以後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別再想着離開了。”李羨魚溫聲說道。

“你先把孃的穴道解開。”木婉清沒好氣地道。

李羨魚道:“一解開,伯母就要去殺王夫人,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我。”

木婉清無奈,看向孃親秦紅棉,勸道:“娘,這次先救爹,那賤人的事,以後再說吧。”

秦紅棉冷哼一聲,沒說話,心想着這種時候要是服軟了,豈不太丟面子?

“不用太擔心段王爺。”李羨魚輕笑道,“王夫人愛他還來不及呢,絕對不會殺他的。”

秦紅棉臉色變了,咬牙道:“快給我解開穴道。”

李羨魚看向秦紅棉。

秦紅棉面色紅白交加,又狠狠地瞪了眼李羨魚,悶聲道:“我保證,不殺那賤人。”

“也不準傷害她。”李羨魚道。

秦紅棉冷着臉悶嗯一聲。

李羨魚點開了秦紅棉的穴道,看了眼地上的阮星竹,問道:“要不要叫醒阮伯母?”

秦紅棉一頓,低眉掃了眼阮星竹嬌俏的面孔,哼道:“去救段…段正淳,我一個人就夠了。”

她總是忍不住想稱呼段正淳爲‘段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