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晟爷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廖玉泉渾身一個激靈,那個可怕的魔修來了。
“前輩,您來了,我是不是可以恢復自由了?”
轉頭一看,除了那名魔修,還進來了一個丰神如玉,相貌英俊的青年。
廖玉泉詫異住了,隨後道:“前輩,你不會也想讓我把他給……”
曹殊愣了一下,想到了那名寒霜宮弟子,不知道爲什麼,感覺有點可怕。
衛典眼神立即出現不悅,隔空一拍,啪的一下拍在廖玉泉的臉上,“不準對公子無禮。”
廖玉泉被乎了一下,臉上留下了掌印,是火辣辣的疼,原來這人是他的主人。
“前輩,在下不敢了。”
曹殊這才說道:“廖公子這些日子有勞了,你做得不錯。”
廖玉泉眼神立即出現懇求,“前輩,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自由了?”
曹殊幽幽道:“是的,你可以自由了。”
廖玉泉眼神頓時振奮起來,“多謝前輩,晚輩回去一定厚禮相贈。”
“這倒不用了。”曹殊道:“你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死了也是一種自由。讓他冒名頂替楚陽幹盡壞事,怎麼可能讓楚陽有機會洗白,他必死無疑。
廖玉泉臉色一變,這是要殺人滅口啊,“等等,我身上有我爹留下的禁制,你殺了我,你們的會被鎖定,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倒不用你操心。”曹殊開啓了洞冥魔眼,魔眼威能開啓,廖玉泉身上的禁制被他窺探得一清二楚。
抬手一摁,靈力探入其中壓制禁制,一道靈光打去,在體內瘋狂破壞起來。
廖玉泉七竅流血斃命了,禁制都沒有觸發。
做完之後,曹殊就帶着衛典離開了,沒過多久,這裏就失火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三天之後。
楚陽從沉睡中醒來,緩了好一陣子,才緩了過來。
回想到了決賽的那天,與呂方勢均力敵,最後一招之後,自己倒下,但他也倒下了,應該是平局,他沒有敗。
楚陽的嘴角頓時露出了笑容,終於又找到了一個對手,以後可以找他切磋,增強功力了。
但是現在自己好像是在宋家之內療傷,心中頓時厭惡起來。
宋家的空氣真是噁心。
想到昏迷之後自己還被宋家照顧了,心中更不自在。
“該死,不能欠宋家的人情纔對。”
“不對,這是宋家當年對我恥辱的補償,不是人情。”
這麼一想,楚陽的內心就舒服很多。
然後在想到自己的身敗名裂了,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揪出那個陷害他的真兇。
腳步聲從外邊傳來,楚陽聞聲望去,一道紫色的倩影款款走來,然後跪坐在邊上的席子上。
“聽下人說,你醒了。”
看着昔日美麗的妻子近在眼前,楚陽的內心格外的冷,漠然道:“嗯。”
宋悅然早就聽聞此人是修煉狂,除了修煉對其他感興趣,“你和呂方是平局,三叔和長老們商議後決定,昆瀾祕境結束後再安排你和呂方打一場,你看怎麼樣?”
“好。”楚陽回答非常簡潔,不想和她多說廢話。
宋悅然看着他冷漠的態度,心中有些失落,“姜昊,你一定要贏啊。”
“嗯。”楚陽道,心中想着到時候我贏了就跑了,讓你選個失敗者。
又是如此簡潔地回答,宋悅然有些尷尬,“你知道我爲什麼想讓你贏嗎?”
楚陽道:“不想知道。”
“……”宋悅然見他還是這麼冷淡,索性開口,“我感覺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所以想讓你贏那個呂方,然後我們合作吧,我們做表面夫妻,宋家一樣會培養你。”
這三天來看姜昊,讓她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了,按捺在心中十年的心事,也終於要忍不住了。
“嗯。”楚陽道,不外乎是有了情郎,不想讓情郎以外的人碰。
宋悅然忽然自嘲了起來,道:“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你和楚陽有點像。”
楚陽內心忽然一驚,她是認出自己了嗎?
這怎麼可能?
自己的僞裝可是做得很好,而且當初的楚陽可是廢物,誰會將楚陽和姜昊聯想成是一個人?
宋悅然道:“說出來怕你笑,但我也不知道爲何,心中有想和你說這件事情的衝動,或許你是個武狂,對男女之事不感興趣吧。”
“當初楚陽嫁給了我,我希望他能擔任起丈夫的責任,和我一起撐起宋家,只可惜他資質太差了。”
“我也想和他相敬如賓,可是我這個位置,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着,是不會讓我們如願的。”
“我便刻意冷落他,鞭策他,希望他能有所覺悟,能夠奮發圖強。”
聽到這些話,楚陽忽然神色一震。
“可是一年過去了,成效微弱,家族裏面的人對他越發不滿,就將他趕了出去,等我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我那時候挺後悔的,應該要對他好點,可是事已至此了無法挽回了,他也消失了十年。”
楚陽的內心滿是不可思議,原來那一年她對自己的冷漠竟然是這樣啊。
此時將心比心想了一下,忽然覺得當時自己就是個小丑,一個廢物被人嘲笑居然怨天尤人,不反省自己,真是可笑。
哪怕現在的他強大起來也對那些實力卑微的人不屑一顧,更別說別人了。
再看一看宋悅然,沉寂多年的心竟然在這一刻跳動起來了。
楚陽試探地問道:“可是這些天,楚陽壞事做盡,令人髮指,說不定被趕出家門對你也是件好事。”
宋悅然搖了搖頭道:“以我對他的瞭解,我覺得不是他做的。”
楚陽的內心忽然得到認同感,道:“爲什麼?你有證據嗎?”
宋悅然篤定道:“沒有,只是感覺不是他做的。”
楚陽覺得很荒謬:“這算什麼理由?”
“也是。”宋悅然也笑了起來,“但也是這種感覺,讓我想選你贏。”
楚陽一時語塞,女人的感覺這麼可怕嗎?
十一年前自己入贅宋家,十一年後她還選自己,相信自己,或許她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女人。
“我明白了,我會戰勝呂方的。”
一想到幫助曹殊完成仙界探險後,自己的功法就完善了,到時戰勝呂方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嗯。”宋悅然道:“謝謝你聽我講這麼多的話,藏了十年的心事,說出來感覺輕鬆許多了,也希望你能爲我保密。”
“會的。”楚陽問道:“以前我也見過你,爲什麼你臉色感覺越來越白了?”
宋悅然嘆了一口氣,道:“十年前我和父親進入昆瀾祕境中了寒毒,哪怕老祖也解不掉。”
寒毒?楚陽愣了一下,一瞬間想到了自己大日納神訣,至陽至剛,難道這就是命叩陌才艈幔�
“我功體至陽至剛,或許能治好你。”
宋悅然搖了搖頭,“我問過老祖,你修煉的功法是可以,但以你現在的功力還不行。”
楚陽再度想到曹殊手中大日納神訣後兩層的法訣,功體完善了說不定就可以了,“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嗯,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這時,下人來報,“小姐,姜公子,有個人求見姜公子,說是姜公子的朋友,叫曹殊。”
“你朋友?”宋悅然問道。
“算是吧,他實力強大能和我一戰。”楚陽道:“讓他進來吧。”
宋悅然詫異,除了一個呂方能和他一戰,現在居然還冒出來一個,道:“怎麼沒見他出現在比試上?”
楚陽解釋道:“他已有妻妾,所以就不參加了。”
“原來如此。”宋悅然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下人。”
宋悅然出去沒多久,下人就領着曹殊進來了。
曹殊一進來面帶笑容,招呼道:“姜兄。”
“曹兄。”
曹殊自來熟的跪坐在邊上的席子,惋惜道:“姜兄真是可惜啊,決賽平局,差一點就抱得美人歸了。”
楚陽微微一笑,道:“沒事,下一次功體完善之後一定能戰勝呂方的。”
曹殊道:“你可一定要贏啊。”
楚陽疑惑道:“曹兄爲何這麼說,你和他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曹殊嘆了一口氣,“好是好,但是每個人總會有一些不足,曹某有點看不慣他對女人的態度。”
楚陽道:“什麼意思?”
曹殊道:“只是他私底下對宋小姐語言上的褻瀆有些粗鄙,有些不堪入耳,我也是有妻妾的人實在聽不下去了……”
楚陽聽到這臉色一變:“什麼?”
第197章 宿敵
楚陽皺着眉頭,他剛明白了宋悅然的對他的心意,待自己調查出陷害自己名聲的人後,恢復身份再和她重歸和好,不可能會白白拱手讓人,要好好保護她。
現在知道呂方對她如此褻瀆,要是呂方成爲她的夫婿會是怎麼樣的結果?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我明白了,多謝曹兄告知。”
“嗯。”曹殊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又問道:“姜兄修煉大日納神訣可知道天陽宗的事情?”
楚陽輕笑了一下,臉色有些尷尬道:“說起來很搞笑,我只是在昆瀾祕境的偶然撿到這部功法,對於天陽宗一概不知,當日曹兄說起這個宗門的時候,我還是一臉的茫然。”
曹殊也沒有意外,正常情況下誰會在功法上記載宗門遭遇的事情?更何況,中間還隔着一個人,也不是言傳身教的情況下。
這也是曹殊很樂意看到的,又接着道:“萬年前天陽宗格外鼎盛,但是它還有一個名爲玄陰教的仇敵,兩派之間功法相剋,爭鬥了數千年不止,天陽宗覆滅後,玄陰教沒多久也沒落滅亡了。”
“如今天陽宗的大日納神決重新出世,玄陰教的傳人也出現了,此人正是呂方。”
“呂方?”楚陽的眼神凝重了起來,事情居然往這種方向發展了,難怪呂方功法那麼詭異,原來是功法相剋的原因。
問道:“我是修煉大日納神訣也算是天陽宗的傳人,呂方是玄陰教的傳人,那我們豈不是宿命中的敵人?”
“沒錯。”曹殊忽悠道:“曹某很早之前就懷疑了呂方是玄陰教的傳人才和他接近,當日曹某發現你修煉大日納神訣後就想利用姜兄去試探他,可他寧願捱打也沒有暴露自己,到比試決賽那天才肯暴露。”
“現在想想應該是先示弱,讓姜兄掉以輕心,等到決賽那天殺個措手不及,但姜兄戰鬥經驗豐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你們之間的比試雖然平分秋色,但其實他是想要你性命,是姜兄實力強大,造成了平分秋色的錯覺,纔有平局這個結果。”
楚陽倒吸了一口冷氣,絲毫沒有懷疑曹殊,因爲邏輯非常的清晰。沒想到呂方居然如此陰險,要不是那天他反應過來真的遭殃。
雖然比試規則是不能傷人性命,但也是可以有意外的,到時候可以說我不知道他這麼弱的。
哪怕他死了,宋家也不會說什麼,反正他只是一介散修,還收穫了一個乘龍快婿。
“原來如此。”
曹殊欣慰道:“今天來就是告知姜兄這個真相,下次出手不能再掉以輕心了。”
“明白了。”楚陽感激道:“多謝曹兄告知。”
心中非常感慨今天真是大收穫,不僅知道了宋悅然的心意,還知道呂方的身份,上天對他的眷顧太好了。
“嗯。”曹殊點頭道,“今日曹某還和他有約,爲了不能讓他起疑心,就不能在這逗留了。”
“曹兄去吧。”
“告辭。”
“告辭。”
曹殊起身離開了。
楚陽看着曹殊離去的背影,咬牙道:“該死,他怎麼洞虛期了,我得提升提升修爲才能和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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