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從篡改遺詔開始 第117章

作者:大晟爷

第194章 功法剋制

“楚陽他不是人,他是禽獸!他不是人啊!”

那名寒霜宮弟子痛苦地哀嚎着。

曹殊見狀忍不住將剛喝進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廖玉泉那麼猛的嗎?

自己指揮衛典讓廖玉泉頂着楚陽的名頭去燒殺搶掠,沒想到居然能對寒霜宮弟子使用屈辱性極大的臀部鞭刑。

太厲害了,他怎麼下得去的?

曹殊自愧不如。

楚陽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這種陷害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心中暗暗發誓:我楚陽與你不共戴天!

可是到底與誰不共戴天,他自己也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那名衣衫襤褸的寒霜宮弟子,眼神充滿了同情,慘,太慘了,慘不忍睹,也對楚陽的充滿了惡寒。

“楚陽真他孃的不是人!”

“我去,楚陽那麼過分!男的也不放過?”

“楚陽罪惡滔天,令人髮指,還望宋家主交出楚陽!”

“還望宋家主交出楚陽!”

“宋家主交出楚陽!”

寒霜宮的弟子連忙下去扶起他,給他披上了衣衫,眼神出現了不忍。

“宋家主,楚陽做出如此惡事,就在你們宋家的地盤上,你們宋家難道就沒有一點兒交代嗎?”

宋永年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楚陽這個廢物居然在關鍵時刻如此報復他們宋家,可楚陽在哪他也不知道,要怎麼交出來啊?

姚語琴也匆匆趕來,眼神又羞又怒,看着宋永年懇求道:“三叔,楚陽昨夜偷走妾身的私身物品,還望你能爲妾身做主,抓住楚陽!”

呂方一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只是看戲的心理,怒火一瞬間也燃燒起來,這楚陽怎麼能那麼過分!

宋悅然眼神出現了複雜,心道:“楚陽這些真是你乾的嗎?”

【宋悅然對楚陽動搖,獲得5000點反派值】

看到這個提示,曹殊眼神頓時出現了異動,按理說不應該如此纔對。

難道宋悅然並沒有嫌棄楚陽,而是另有隱情嗎?

“嫂子,連你也?”宋永年神色一震,隨後雙目中燃起了熊熊怒火,“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

“楚陽作惡多端,宋某人現在就以家主的名義下達命令,立即搜捕楚陽,有結果後一定給諸位一個交代!”

雖然有了宋永年這個保證,但場面還是失控着,紛紛嚷嚷着宋家立即交出楚陽。

“聒噪!”

一聲滄桑的聲音出現,包含着強大的威嚴,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是宋家的老祖出聲了,雖然此時宋老祖身負重傷,但是他餘威尚存。

“楚陽的事情宋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現在是宋家的招親比試的總決賽,爾等再繼續嚷嚷休怪老夫無情了。”

有了宋老祖的出聲,場面才鎮住了下來。

宋永年趁機說道:“楚陽的事情今天先告一段落,今日是我宋家招親比試的最後一場,也讓大家見見,我宋家未來姑爺的雄姿,等將悅然侄女的婚姻大事舉行之後,我宋家第一個不會放過楚陽。”

“好了,接下來就是招親比試最後一場,姜昊,呂方你們上來吧。”

隨着宋永年話音落下不久,呂方率先來到了場上,一想到又要面對強大的姜昊,眼神充滿了緊張。

但是爲了陪在那人的身邊,還有想到那一天,姜昊專門往他臉上招呼把他揍成了豬頭,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所以,這場比試無論如何一定要贏!

楚陽邁出了沉重的步伐,自己今天是無法血洗恥辱了,那接下來的比試還有什麼意義?

打贏了,又要入贅宋家嫁給宋悅然嗎?

可是認輸或者故意輸,對於他來說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打出來的名聲,他不願意放棄,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楚陽的內心是掙扎的。

想來想去,楚陽終於決定了,速戰速決地打贏,然後消失,讓宋家着急去吧。

雙方站到了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們,但誰覺得,這場比試姜昊會贏。

宋永年道:“開始。”

雙方行了一禮,比試正是開始。

楚陽立即咿D至陽至剛的大日納神決,周身金光閃閃,一道模糊的虛影出現在了身後,也不打算與真神相融合,在他看來,對呂方沒必要用到那種地步。

腳下猛地一踏,身形爆射而出,一拳之力,直接轟出,身後的真神虛影與他做出一樣的動作來。

呂方眼神眼神之中露出了決然,雙手大開大合,周身一股肉眼可見陰寒之氣驟然爆發出來,將他徽衷趦取�

楚陽的一拳轟擊呂方的陰寒之氣上面,轟的一聲,呂方身形直直後退了三丈的距離。

然而,陰寒之氣並沒有散去。

呂方悶哼一聲,雖然擋住了,但這股衝勁自己還要承受,接着冷冷出聲:“蝕陰四化,陰陽逆轉!”

呂方身上的陰寒之地頓時變得更加的濃郁,腦海中回想到了那天曹殊的話。

“姜昊修行天陽宗的大日納神決,這部功法雖然至陽至剛,但有一個巨大的隱患,也是天陽宗滅亡的原因,就是有一個奇人創造了完全剋制它的功法,名爲蝕陰四化,若是呂兄修行此功法,或許夠能戰勝他。”

楚陽臉色一變,頓時感受到自己一拳的力量正在消失。

“什麼情況?”

第195章 平局

楚陽一拳之力如同打在棉花之上,無處着力,而呂方身上的陰寒之氣卻在這一刻暴增了。

呂方立即朝着楚陽發出迅猛的攻擊,陰寒之氣環繞着呂方的雙手之間,發出的攻擊皆伴隨可怕的陰寒之氣,讓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出現了霜凍的局面。

楚陽短暫的詫異之後,磨鍊許久的戰鬥本能讓他很快反應過來,真神虛影瞬間融合起來,周身金光大放,如同金色戰神一般。

楚陽果斷揮舞起剛猛的雙拳,不退反進,每一拳都帶着至陽至剛的氣息直殺呂方的攻勢,目的也在於速戰速決。

砰砰的劇烈響聲不斷地在擂臺之上響起,那碰撞的氣勁不斷向着周圍宣泄。

雙方你來我往,是陰與陽的碰撞,竟然陷入了膠着之中。

楚陽越戰越是心驚,他已經逐漸了動起了真格,可是每一次攻擊都如同打在棉花之上,反觀呂方的攻擊越來越是兇猛。

心中疑惑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手下敗將竟然有如此實力?”

攔截廖玉泉那天他也將呂方胖揍了一頓,都揍成了豬頭,很清楚他的實力,可是現在竟然能和他勢均力敵了!

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個想法。

那天呂方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現在纔拿出真正的實力!

“該死,小瞧了他!”楚陽心下罵道,完全沒有想到是功法的剋制。

隨後心中升起了盎然的戰意,“但能遇到這個對手,也不枉我來此比試! ”

自從練習大日納神訣之後,楚陽便很享受戰鬥的感覺,才被人稱之爲武狂,現在遇到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讓他的全身熱血沸騰起來。

而呂方雙目之中也出現驚人的光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和姜昊如此戰鬥。

他可是能手撕洞虛期老怪的戰力啊。

如此想法,那我豈不是也可以和洞虛期一戰了!

心中振奮道:“曹兄詹黄畚遥∥g陰四化果然剋制姜昊的功法,這個朋友我交得值了!”

場外觀看的人臉上也是紛紛發生了變化。

“這個呂方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名聲不顯,竟然能和姜昊勢均力敵!”

“姜昊可是可以越級挑戰的人,呂方居然可以和他平分秋色,那天他豈不是也可以越級挑戰?”

“這呂方有如此的實力居然隱藏得那麼深,是我們小瞧了他!”

“本來以爲決賽是姜昊單方面的碾壓,沒有想到竟然是龍爭虎鬥的局面,太精彩了!”

“今天能看到這麼精彩的對決,也真是痛快啊,宋家賺大了,不論是哪一方獲得勝利,都是乘龍快婿啊。”

因爲姜昊打出的名聲,呂方與他能平分秋色的一戰,一下子將他的名聲提升起來。

最高興的莫過於宋家等人了,兩人打得越是兇狠,就越是優秀,有如此優秀的年輕人入贅,勢必能接過宋家年輕一輩的大旗。

宋永年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雙目滿是讚賞,側過頭問道:“悅然,這兩人都是人中龍鳳,你更看好誰?”

宋悅然美眸之間也是詫異無比,呂方最後爆發的戰力實在出人意料,看着兩人交戰的身份要從中選一個人的話……

宋悅然看了一會兒,道:“姜昊。”

也不知道是何依據,或許是女人的直覺,感覺選這個人才是對的。

“嗯。”宋永年點了點頭,不論是哪一個都是麒麟子,選哪個都不會虧,又問旁邊的黑衣美婦,“嫂子覺得呢?”

姚語琴想也沒想道:“悅兒喜歡就可以了。”

宋永年啞然一笑,雖然她不是宋悅然的生母,但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一般都會順從她的意見,也贊同道:“我也覺得悅然選得不錯,這姜昊一表人才,所修煉的功法正氣凜然,反觀呂帆有點陰險的氣質。”

而在圍觀的人中,有曹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心道:“蝕陰四化不愧是剋制大日納神決的功法,呂方這才修煉不久就能與楚陽戰到至此,雖然楚陽的功體也並未完善,不得不說創造這部功法的人真是奇人啊。”

蝕陰四化是天陽宗覆滅的一大原因之一,大日納神決越強,它便越強。

作用方面,除了剋制大日納神決,對付其他的功體的人作用就沒有那麼明顯,甚至還很雞肋,大日納神決消失後,它存在的價值也就沒有了,跟隨着一起消失,但曹殊的系統能買到,還是地階功法的價格。

“但是大日納神決是天階功法,蝕陰四化是地階功法,階級不相同的剋制,勢必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會無聲無息的消耗使用者壽元和根基,強大的陰寒之氣更是讓使用者無法察覺。”

可以說蝕陰四化是對大日納神決的自殺式功法。

這也是曹殊快餐培養呂方不自己修煉的原因。

“呂方,爲了戰勝楚陽,你可要好好修煉這部功法啊。楚陽,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可否還滿意?”

臺上雙方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兩人都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各自都出現大大小小的傷勢,體力也都到了盡頭。

最後達成了默契的約定,一擊決定勝負。

又是轟的一聲巨響,兩人齊齊地倒在了臺上。

“居然是平局!”

這一結果出乎了所有的人意料,很快就有人打趣起來了。

“平局豈不是宋小姐要有兩個夫婿,將來孩子管誰叫爹?哈哈哈~”

“哈哈哈,宋小姐好福分啊,兩個都是當今的黑馬,叫誰爹都不虧。”

宋悅然臉上立即出現了黑線,好歹也是大家閨秀知道廉恥,怎麼可能會一女服侍二男。

“這……”宋永年臉色有些尷尬,兩人的表現都是人中龍鳳,如此局面太尷尬了。

但好歹也是當上家主的人,宋永年很快就做出了決策,立即吩咐道:“將兩人帶下去療傷休養,我與長老們商議之後,再做決定了,今日的招親比試到此結束,日後有結果再行宣佈。”

兩個累倒的人就這樣被宋家的下人們帶了下去。

曹殊笑了,這個結果更讓他滿意,“平局,甚好。”

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第196章 女人的感覺

在宋家地盤上一個極其偏僻的住宅區。

廖玉泉臉色蒼白,雙眼滿是惡寒,泡在浴桶當中雙手使勁的搓着,想要洗去那種不敢回首的骯髒,但是怎麼洗也感覺洗不乾淨。

“太過分了,太過分,居然讓本大爺去做這種事情,嘔~”

廖玉泉乾嘔着,嘔完之後,心中惡狠狠道:“等着,本大爺恢復自由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遲早也讓你嚐嚐那名寒霜宮弟子的屈辱!”

自己遭受的恥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過那個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