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95章

作者:北归飞雁

怪就怪,自己越殂代皰,去管人家的閒事。

說到底,還是自己沒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本就是一個跑腿打雜的夥計,人家老闆階層的事情,輪得着你去管嗎?

人家老闆對你好一點,你還真就以爲自己是面首了?

而現在,也不是自己推脫的時候,推也推不了,只能站出來頂了這個缸。

於是,在心裏 嘆了口氣,十分硬氣的說:“掌櫃的,你別說了,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無事生非,影響了何先生的聲譽,也害得掌櫃的您受了苦,都是我的責任。我從今天起離開小酒館,算是給何先生您賠罪。”

說着,朝着何雨柱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然後扭頭就走。

第194章 去我那裏喫飯

蔡全無的舉動有些出人意料。

雖然剛纔陳雪茹一開口,大家就都知道他要倒黴了。

因爲徐慧真要向何雨柱賠罪,那就必須拿出一個態度,而這件事都知道是因爲蔡全無而起,所以拿他頂罪是毫無疑問的選擇。

可是大家都覺得,徐慧真應該也就是當着腥撕浅馑麅删洌倭P他點薪水,有個態度就行了。

想來何雨柱也不會太過追究。

可是連徐慧真也沒想到,蔡全無居然直接就選擇了辭工。

這,似乎有些太過了。

弄得好像是何雨柱逼得徐慧真辭了蔡全無一樣。

大家瞠目結舌,全都扭臉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在心裏罵了一句老伲南脒@個蔡全無果然是外表老實,內心卻是奸詐的一批。

這是以退爲進,想逼着我不計較啊!

可你想錯了,老子今天還就偏偏要計較了!

你不是想辭工嗎?那就辭好了。

所以,何雨柱渾然沒有理會大家的眼神,也看都不看蔡全無一眼,而是自己拿起酒杯又眯了一口。

就好像這件事和他無關一樣。

牛爺和片兒爺也都沒有說話,都看着徐慧真。

這下,徐慧真也不知如何是好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蔡全無走出了酒館。

還真有點不是滋味,畢竟,蔡全無平時可是幫了她不少忙,現在卻落了個掃地出門,她也於心不忍啊。

這時候,就聽見陳雪茹咯咯一笑:“慧真,這纔對嘛,何大哥人家不計較,那是人家仁義,可咱得有個態度,要不然就顯得咱們不地道不是?”

說着,對何雨柱說:“好了,何大哥,這慧真也給你賠完罪了,你也給她看好病了,現在是不是該去我那裏了?”

去你那裏?

大家都是一愣。

徐慧真更是不解的問:“雪茹,讓何大哥去你那裏幹什麼?”

“當然是讓他也去給我看病啊。”陳雪茹說:“何大哥這麼老遠的來一回不容易,我自然也要藉着這個機會請他幫我看看了啊。要不然,別人還以爲我也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小人,以爲我剛剛病好一點,就要把人家何大夫一腳踹開了呢。你說是不是啊,慧真?”

徐慧真的臉色很難看。

陳雪茹這話明着就是諷刺她的啊!

可沒辦法,只能受着,還得陪着笑臉說:“那是該去看一看,不過也得讓何大哥喫完飯再過去不是,何大哥可是還沒喫完飯呢。”

“不用,我來的時候已經讓小紅準備了酒菜,何大哥到我那裏喫就行了。”陳雪茹笑着說。

“這……”徐慧真心裏很是不悅,敢情你這是明擺着上我這裏來搶人了啊。

還沒等她說什麼呢,何雨柱就已經站了起來:“好,既然這樣,那我就去雪茹妹子那邊喫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去那邊早點看看也早點回家。”

“這,好吧。”何雨柱都這麼說了,徐慧真也不好說什麼了,連忙去櫃檯裏取了幾張十塊的鈔票,塞到了何雨柱的口袋裏:“哥,這是今天的再M。”

何雨柱看了一眼,搖搖頭:“妹子,你這是做什麼?我這當哥的給妹子看個病還要錢,這傳出去讓別人怎麼看我?”

徐慧真很執着的把錢塞了進去:“哥給妹子看病就不能收錢了?哥也得喫飯,也得娶嫂子不是?該喫飯的時候把哥從飯桌上拉過來,讓哥這麼晚了還沒喫飯,妹子已經心裏很是不安了,你要是再不收我的錢,以後我還怎麼敢再找你給我看病?”

“這個……那好吧,就這一次,下次可不要再給了。”何雨柱很無奈的說。

“嗯,哥,下次你也一定要在我這裏喫飯,給妹子一個伺候哥的機會。”徐慧真說。

何雨柱笑笑,起了身,和陳雪茹一起出了小酒館,騎上摩托就去了她那裏。

這時候綢緞店早已經關了門,兩個人直接進了後院。

一進門,傭人吳媽就趕緊迎了上來:“雪茹老闆,你可回來了,小魁已經睡了,我已經把酒溫好了,銅鍋也已經燒好了,就等着您回來涮羊肉了。”

陳雪茹讚許的點了一下頭,扭臉對何雨柱說:“哥,我請你喫涮羊肉,怎麼樣?咱們先喫飯,喫完飯再看病。”

何雨柱點點頭:“這麼冷的天,喫點涮羊肉好,暖身子,我也最愛喫涮羊肉了。”

“我也是。”陳雪茹一聽何雨柱喜歡喫涮羊肉,頓時就高興了:“可惜現在羊肉也買不到多少,只有一斤羊肉,就怕哥你喫的不過癮。”

“這……好辦,你等我一下。”何雨柱馬上就扭頭走了出去。

陳雪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愣在了那裏。

傭人吳媽也是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沒過一會兒,何雨柱就從外邊又回來了,手裏還提着些什麼。

“哥,你出去幹什麼了,手裏拿的什麼?”陳雪茹疑惑的問。

何雨柱笑着把手一抬:“我剛纔忘了,來的時候車上還帶了幾斤羊肉,正好派的上用場。”說着,隨手就交給了一旁的吳媽:“吳媽,去再切點吧。”

“好嘞,何先生。”吳媽高興的去了。

陳雪茹則是喫驚的問:“哥,你從哪弄來這麼多羊肉?我那一斤羊肉可是已經託了不少關係纔買來的,你這一塊我看足足有五六斤呢,你哪來那麼多肉票?”

何雨柱笑笑:“你哥我沒別的本事,肉我可是多的是。我沒告訴你嗎?我在軋鋼廠可是做飯的出身,以前我們廠食堂用的肉可都是我買的呢,這點肉算什麼。”

陳雪茹滿臉的崇拜:“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年頭能弄到那麼多肉的可不是一般人啊!”

說着,警惕的看着他:“那徐慧真沒找你要點肉?她那小酒館可是缺肉缺的厲害呢。”

何雨柱說:“本來是答應好了每天給她一些肉的,可是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以後,她就沒有再提過了。”

陳雪茹哼道:“哼,那她是沒臉再提了。”

兩個人來到屋裏,坐在了火爐子跟前,果然就像吳媽說的那樣,屋裏的火爐子已經燒得紅旺紅旺的,銅鍋裏的木炭也已經燒着,酒也已經溫好,就等着下羊肉涮羊肉了。

兩個人剛剛坐下,吳媽突然叫了一聲:“雪茹老闆,電話,有電話。”

第195章 喫點更好喫的

陳雪茹的電話是裝在前邊店鋪裏的,聽到聲音她眉頭微蹙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誰啊,這麼晚了打什麼電話。”

“去看看吧,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呢。”何雨柱說。

陳雪茹點點頭:“行,那我去看看,哥,你先坐着,先下羊肉吧。”說着匆匆去了前邊的店鋪。

前邊店鋪裏電話鈴聲還在響個不停,陳雪茹拿起電話:“喂?哪位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聲音:“雪茹,是我啊!”

陳雪茹一愣,隨機眉頭就皺了起來:“範金有?你搞什麼鬼?這麼晚了打什麼電話啊?有什麼事,快說!”

電話那頭範金有嘿嘿一笑:“雪茹,我給你打電話當然是有急事了,我是怕你上當,才急着給你打電話的。”

“上當?我上什麼當?範金有,我只要不上你的當就燒高香了,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姓範的腳踩兩隻船,這邊追着我,那邊就又泡着徐慧真,你是一顆紅心兩種準備啊!”陳雪茹鄙夷的說。

範金有老臉一紅,被說破心事微微有些尷尬,但隨即就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鎮定:“雪茹,你這可就誤會我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怕你上了某些人的當。”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奶奶我還忙着呢。”陳雪茹不耐煩的說。

“忙?忙那個小白臉嗎?”範金有醋意十足。

“要你管!”陳雪茹根本不給他一個好臉色。“你說不說?不說我就掛了!”

“別,我說。雪茹,你瞭解那個姓何的嗎?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嗎?”範金有連忙說。

“我當然瞭解了,何大哥是軋鋼廠的總工,醫術高明,人品也好,怎麼了?”陳雪茹不假思索的說。

“那小子騙你了!”範金有馬上說。

“騙我?”陳雪茹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騙我什麼了?人家是醫生,我是病人,人家也把我的病治好了,能騙我什麼?”

“雪茹,你不知道,我剛纔已經打電話問過了。這小子已經不是什麼軋鋼廠的總工了,他已經被免了,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食堂廚師而已。你說,這不是騙你嗎?”範金有說:“雪茹,你那麼漂亮的人兒,又是當老闆的,可不能讓他給你騙了。”

陳雪茹一愣,但隨機就說:“範金有,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何大哥是光明磊落的人,他給我治病的時候從來都目不斜視,他纔不圖我什麼呢,怎麼可能會騙我?”

說着,就準備 掛斷電話。

想了想又說:“而且我告訴你,範金有,我陳雪茹做事,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喜歡的人,不管他是總工也好,廚師也好,哪怕是一個大街上討飯的呢,我也願意陪着他一起討飯。相反,我不喜歡的人,別說他是街道的幹部了,哪怕他是縣裏的,省裏的幹部,我也照樣不鳥他!”

說完,啪的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範金有氣得鼻子都歪了。

“好你個陳雪茹,敢看不上我範金有?有你哭的那一天!”

那邊,陳雪茹掛了電話,回到了後院。

何雨柱已經在鍋裏下了菜,看見她進來,連忙說:“快來吧,雪茹,菜都已經燙熟了,快來喫羊肉吧。”

陳雪茹笑着走過去坐下,夾了一片羊肉,在鍋裏涮了涮,然後自己卻沒喫,而是送到了何雨柱跟前:“哥,你先嚐嘗,這肉嫩得很。”

何雨柱沒有客氣,夾起羊肉在芝麻醬裏蘸了蘸,然後送進嘴裏。

“不錯,確實不錯,肉好,湯好,醬也好。”

何雨柱一邊咀嚼一邊點着頭誇獎說。

“那哥你也不能自己一個人喫吧?”陳雪茹笑吟吟的看着他。

何雨柱一愣,馬上心領神會,也夾起一塊羊肉,在鍋裏涮了涮,然後送了過去。

但陳雪茹卻依然沒動,而是兩隻眼睛勾魂攝魄的看着他:“我想讓你餵我喫。”

好主動的女人!

何雨柱看看她,雪白的肌膚,櫻紅的嘴脣,身上的貂毛大衣也已經脫去,緊身毛衣勾勒出一副完美的曲線。

而那兩隻眼睛,則更像兩根勾魂索,在向他招着手。

何雨柱不動聲色,把羊肉蘸了蘸麻醬,然後真的就送到了陳雪茹的嘴邊。

陳雪茹笑了,輕啓朱脣,露出潔白的牙齒,似乎是要過來咬羊肉。

但到了嘴邊的時候,小巧的舌尖卻先探了出來。

輕輕地在那蘸滿了麻醬的羊肉上一掃而過,然後縮了回去。

但那櫻紅柔潤的嘴脣上,卻留下了麻醬的痕跡。

讓人浮想聯翩。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虧得是生在這個年代,這要是生在後世,那還不得媚倒猩�

何雨柱感覺已經按捺不住自己了,有些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簾子飄動,吳媽端着兩盤羊肉從外邊鑽了進來:“雪茹老闆,何先生,羊肉切好了。”

何雨柱重新坐直了身子。

陳雪茹也是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平日的端莊,笑着點了點頭:“行,你就放桌子上吧。對了,時間也不早了,吳媽,你也早點回去歇着吧,這裏用不着你了。”

吳媽老於世故,馬上就心領神會的點點頭:“謝謝雪茹老闆,那我就先去睡了,有事你叫我就成。”

說着,放下手裏的羊肉出去了。

臨出門,還特意把房門也給關上了。

這下,沒有別人了。

火爐子裏煤火正旺,把屋子裏燒得暖如春天。

何雨柱看看面前的火鍋,美酒,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