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片兒爺嘿嘿一笑說:“只怕是女爲悅己者容……”
徐慧真一下子羞得:“片兒爺,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見你們都高興。”
“對,對,慧真老闆沒事了,大家就都高興。”牛爺趕緊說。
大家正在這裏笑着呢,範金有走了過來:“喲,慧真,聽說你這些天身體不大好,現在怎麼樣了 ?”
他已經在一邊看了半天了,一心想找個機會搭訕徐慧真。
可是沒辦法,徐慧真這大半天進出幾次了,根本就沒朝他身上看一眼。
尤其是現在,在這個姓何的跟前容光煥發,還一口一個哥叫着。
叫的範幹部打翻了醋缸。
徐慧真聽到聲音,扭回臉看了他一眼:“哦,沒事了,這不全都多虧了我何大哥嗎?”說着對何雨柱說:“哥,你先少喝兩口,你還沒喫飯呢,空肚子不能多喝,我現在過去給你炒兩個菜去。”
第192章 範幹部要氣炸了
範金有一聽,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了。
要知道,自己追求這個徐慧真已經幾個月了,可是這個徐慧真始終對他不遠不近的,不冷不熱。
一直拒他於千里之外,甚至連他的酒錢都一分也沒少收過。
可是這個姓何的才認識幾天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一口一個哥叫的這個親熱。
這還不說,居然還要親自下廚給他炒兩個菜!
範幹部心裏這個妒火中燒,兩隻眼睛緊盯着何雨柱,恨不得把這傢伙踢出去,自己取而代之。
可是這樣顯然不行,恐怕不但取代不了,反而會讓徐慧真和自己翻臉。
看着徐慧真去了後廚,他強忍怒火,走了過去。
“喲,這位就是何先生吧?聽說我們這頓酒可是沾了您的光,來,我敬您一杯。”範金有說着也不客氣,直接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然後端到了何雨柱面前。
說是敬酒,可這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盯着何雨柱。
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牛爺和片兒爺馬上就不說話了,一個個看着何雨柱。
作爲一個穿越人士,又是看過電視劇的,何雨柱自然知道範金有是什麼人物,他淡淡一笑,毫不客氣就接過了酒杯:“好,謝了。”說着,便揚起脖子一飲而盡。
然後放下酒杯,繼續和牛爺片兒爺談笑風生。
把個範金有晾在了那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不過到底是範幹部,能忍人所不能忍,自己坐下了,主動開口:“還不知道何先生是在哪兒工作啊?是第一醫院還是區醫院?”
他只知道何雨柱治好了徐慧真的病,所以理所當然的把他當成了醫院裏的專家。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都不是。”
“都不是?”範金有一愣,不放棄的問道:“哪是哪個醫院的?”
沒辦法,何雨柱只好說了句:“軋鋼廠的。”
“軋鋼廠的?”範金有愣了一下:“軋鋼廠醫務室的大夫啊?”
何雨柱笑笑,沒有再理會他。
範金有不甘心,接着說道:“何先生,我和你們軋鋼廠的領導很熟啊!特別是周廠長,和我關係很好的,要不要我在周廠長跟前幫你說說話,一定可以幫你提升一下的。”
周廠長……
範金有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周廠長,何雨柱的心裏就對他多了一份厭惡。
周炳辰這個過河拆橋的小人,和他關係好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於是,他冷冷的看了範金有一眼,然後說了句:“不勞範幹部操心了,我生就一個勞累的命,這輩子都都不是當官的命,就不去想什麼進步了。”
說完,直接把臉扭到一邊,對牛爺說:“牛爺,還不知道您是哪裏發財來着的?”
牛爺一愣,心想這位爺也太沖了,居然連範幹部的面子都不給一下。範幹部這麼貼着和他說話呢,他胡亂應付一下就把人家給晾那兒了。
愣了一下才趕緊笑着說:“何先生抬舉了,我和片兒爺一樣,就是個混喫等死的主兒,談不上發財。”
一旁的片兒爺卻已經聽不下去了,搖搖頭說:“何先生你可別聽牛爺的,人家和我可不一樣,人家那是弄大事的人,連雪茹老闆有時候都要找牛爺取經呢。”
陳雪茹?何雨柱突然想起,對啊,今天好像還沒看見陳雪茹呢。
還真有點想雪茹老闆了。
說曹操,曹操到。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見簾子一掀,一股香風從外邊飄了進來。
人沒進來,聲音先到。
“看外邊停的摩托,是不是我何大哥今天過來了?”
陳雪茹人長得漂亮,聲音也好聽,她的聲音一飄進來,酒館裏的客人們頓時全都精神了起來。
尤其是範金有,本來在何雨柱這裏喫了個悶屁,正準備訕訕的回自己的位子上呢,聽到這個聲音馬上就又轉了回來。
範金有是個很精明的人,也是個花心的人。
在他看來,可以幫他“躺贏”的不止徐慧真一個,陳雪茹同樣也不差。
都是年輕貌美還有產業,只要娶了這兩個女人當中任何一個,自己就可以少奮鬥十幾年。
這思想足足超前了五六十年,比二十一世紀的人還要前衛。
而且,在他的心裏,風情萬種的陳雪茹其實比徐慧真更有吸引力。
徐慧真漂亮是漂亮,但就是太傳統了點,有點古板。
而陳雪茹就不一樣了,思想開放,擁有這樣的女人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
看到陳雪茹進來,他馬上就笑着迎了過去:“雪茹,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爲你今天不來了呢。”
可是沒想到,陳雪茹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直奔片兒爺那一桌去了。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直接就來到了何雨柱的跟前,嬌嗔了一句。
範金有僵在了那裏,一臉的尷尬。
陳雪茹對自己的熱情視而不見不說,居然又和徐慧真一樣,也湊到這個姓何的跟前去了!
這個姓何的有那麼香嗎?怎麼所有的美女都直往他跟前湊!
陳雪茹來到何雨柱跟前,嗔了一句之後,馬上就一彎腰,把嘴湊到了他耳朵邊,低聲說:“哥,你是不是又來給徐慧真看病了?咱那天不是說了嗎?以後她請咱咱都不來了嗎?你咋又來了呢?”
何雨柱撓撓頭:“妹子啊,你不知道,哥這人就是心太軟,經不起人家在我跟前抹眼淚,一抹眼淚我就硬不起來了。”
陳雪茹用手指一戳他的腦門說:“那她是不是給你使什麼美人計了?哼,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耳根子軟,只要女人在你跟前一裝可憐相,你們就忘了自己喫了什麼虧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還是妹子懂我,來吧,妹子,既然來了,坐下來陪我喝兩杯?”
“必須的。”陳雪茹說着,就已經坐了下來。
他兩個這半天貼在一起低聲嘀嘀咕咕的,周圍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可把遠處的範金有簡直要氣炸了。
第193章 總得有個說法
陳雪茹坐在了何雨柱的身邊,和牛爺,片兒爺一起談笑風生的喝起了酒。
她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何雨柱的親近,總是和他碰杯不說,還不時地把嘴湊到他耳邊低聲說着悄悄話,要不就是抱着他的肩膀咯咯嬌笑。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陳雪茹對何雨柱的意思。
範金有看在眼裏,越發的妒火中燒。
這時候,徐慧真在後廚炒了幾個小菜,親自端着送了上來。
當她看到桌上多了個陳雪茹的時候,不由得一愣:“雪茹什麼時候來了?”
陳雪茹咯咯一笑,把身子一歪,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看着她說:“怎麼?徐慧真,你不歡迎我?”
徐慧真尷尬地一笑,說:“雪茹,你說這叫什麼話?咱們可是多少年的姐妹了,怎麼會不歡迎你?再說了,我可是開門做生意的,就算你不是我姐妹,我也不能不歡迎你啊!”
陳雪茹咯咯一笑說:“慧真,咱們倆是好姐妹不假,可我今天可不是衝着你來的,我是衝着我哥來的。”說着抱住何雨柱的胳膊說:“我剛纔從外邊過,看到哥的摩托車停在外邊,就趕緊進來了。”
徐慧真笑笑:“不管是衝着誰來的,來了就好,我不能喝酒,你就替我陪哥多喝兩杯。”
陳雪茹笑着說:“我有點好奇,慧真你是用了什麼辦法,把何大哥給請回來的,我都以爲他再也不會來了呢。”
這個問題有些 尷尬,無疑是在揭徐慧真的傷疤。
牛爺和片兒爺都擔心的看着徐慧真。
徐慧真也是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微微一笑說:“不是我用了什麼辦法,是何大哥人好,不計前嫌,以前都是我做得不對,所以纔想讓雪茹你替我向何大哥敬兩杯酒,向何大哥道歉呢。”
陳雪茹一笑:“替你敬個酒沒什麼,但這酒敬之前有些事是不是需要說一下?”
徐慧真一愣:“什麼事?雪茹你說。”
陳雪茹卻並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眼睛朝櫃檯那邊掃了一眼。
原本面無表情的蔡全無,突然心裏一緊,臉色有些白了。
他心裏突然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預感到,陳雪茹這好像是衝着自己來的。
果然,陳雪茹掃了一眼之後,又看着徐慧真說:“慧真,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麼法子,讓何大哥改變了主意,又過來給你看病了。這是何大哥他宅心仁厚,心腸好,可你不能裝糊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了了。”
徐慧真一怔:“雪茹,您說。”
陳雪茹笑着說:“慧真,你是個精明人兒,這還用我往下說嗎?事情的原委大傢伙可都清楚着呢,原本你慧真也是喫了病痛的苦,知道理兒沒奶是什麼滋味,何大哥給你看了病,讓你的理兒有了奶喫,你自然應該對他感恩纔是,斷然不會對他那麼猜忌。可是這是誰在中間作梗,挑撥是非,往何大哥頭上潑髒水,才致使慧真你做出這種糊塗事,你說,這個人不應該追究嗎?你要是不追究,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說完,笑嘻嘻的看着陳雪茹。
雖然她臉上帶着笑,可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插到了蔡全無的心裏。
蔡全無此刻已經是臉色煞白,連嘴都在哆嗦了。
剛纔何雨柱跟着徐慧真回來的時候,他的心裏就已經起了驚濤駭浪,但一直在強作鎮定。
可是現在,他鎮定不下去了。
而徐慧真此刻也是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扭臉看向了蔡全無。
說實話,之前她是有私心的。
因爲蔡全無跟了她很長時間了,幫她做了很多事,可以說是幫着她撐起了這個小酒館,也幫她抵擋住了那些對她想入非非的男人們。
在此之前,在她心裏,蔡全無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甚至,她已經開始在蔡全無和範金有之間做着比較,想從其中選擇一個人做自己以後的依靠。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說,她的天平還是偏向蔡全無的。
原因很簡單,蔡全無雖然醜了點兒,年齡也大了點,但爲人實在,對她忠心耿耿。
不像那個範金有,雖然人長得排場,也年輕,但爲人輕浮的很,而且還總是在她和陳雪茹中間飄浮。
所以,儘管她知道這件事全是由於蔡全無的挑撥而引起的,但她還是寧肯自己低三下四的去找何雨柱賠禮謝罪,卻並沒有提起過追究蔡全無的責任,就是想給他留個面子,留個餘地。
沒想到,陳雪茹卻故意提起了這茬,這擺明了是要替何雨柱出頭,追究蔡全無。
徐慧真在心裏嘆了口氣,看了看蔡全無,心說:“蔡大哥,對不起您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總得給人家何大哥一個交代。”
雖然蔡全無對她很重要,但在何雨柱面前,還是必須犧牲的那一個。
想到這裏,她點點頭,說:“其實雪茹這話今天就是不說,我也當然要給何大哥一個說法的。既然雪茹今天說了,那我就在這裏說一下。”
說着,叫了一聲:“全無,你過來。”
蔡全無臉色煞白的走了過來,他已經預感到要發生什麼事了:“掌櫃的……”
徐慧真嘆了口氣:“全無,這件事由你而起,雖然何大哥人心好,沒說什麼,但我不能不給人一個說法。你說吧,這件事怎麼辦?”
該來的果然來了。
從何雨柱進來的那一刻,蔡全無就知道這件事必定要有個背鍋的。
而自己,當仁不讓。
況且,這件事 本來就是自己無中生有,多管閒事弄出來的。
本來,人家好好地一個看病,一個得奶,管自己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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