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第二天早上,丁秋楠就早早的起了牀。
當她從屋裏走出來,站在水池子跟前刷牙洗臉的時候,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幾雙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眼睛在盯着她。
可是扭頭四顧,卻並沒有發現在哪裏。
於莉站在前院一邊刷牙一邊偷偷的朝後邊看着,看見丁秋楠從何雨柱的屋裏出來,她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總是有種本該屬於自己的鳥窩被別人給佔了一樣的感覺。
心裏酸溜溜的,但也沒辦法。
畢竟,這個鳥窩即使丁秋楠不佔,也輪不到自己,誰讓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呢?
而且,總比讓自己妹妹住進去強。
要是有一天,自己妹妹一大早的從何雨柱的屋裏出來。
那時候纔是自己要抓狂的。
現在,還好。
於莉刷完了牙,回到了自己屋裏,一進門,就看到閻解成躺在另一張牀上還在那呼呼大睡。
這傢伙,好像已經習慣了和自己分牀睡。
而且,這兩天有點怪,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好像完全把自己當成了空氣一樣。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這傢伙揹着自己外邊有人了?
同樣感到奇怪的還有婁曉娥。
這兩天許大茂也有些奇怪,一回家就很自覺的洗衣做飯,這在以前可是難以想象的。
難道是因爲當了爹,學會心疼老婆了?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兩天他很自覺的和自己分牀睡,根本不用自己呵斥。
要知道,兩個人雖然已經分牀睡了一兩個月了,但許大茂可是一直傩牟凰溃傁胱藕妥约涸偎粔K的,每次都要自己嚴詞呵斥,用肚子裏的孩子威脅他纔行。
現在,特別自覺。
就好像,他現在已經對男女之事不太感興趣了一樣。
這人,是有了孩子以後變性了嗎?
喫過了早飯,何雨柱載着丁秋楠兩個人就去了廠裏上班。
來到自己辦公室,剛準備掏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門早就開了。
而且裏邊還傳出說話的聲音。
何雨柱一愣,伸手推開了門。
卻發現技術科的周曲坐在自己的座位裏,正在那裏一邊在一份文件上籤着字,一邊正和人說着話。
何雨柱眉頭皺住了,不經自己允許就進入自己的辦公室,而且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這把自己放在了什麼位置?
而且還在文件上簽字!
就算這個周曲是周炳辰的弟弟,這樣做也過分了!
還沒等他說話,周曲一抬頭看到了他,本能的就站了起來。
神色有些慌張。
但隨機就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鎮定:“哦,何主任來了啊?是這樣,廠辦昨天下了通知,這間辦公室以後就是我的辦公室了。何主任您從昨天起就該回食堂工作了。”
說着拿起桌子上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文件,本來昨天就該通知您的,可是你昨天沒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
這就對自己下手了?
何雨柱心裏波瀾起伏,但卻並沒有發作,只是隨便朝文件上掃了一眼就點了點頭:“行。”
然後扭頭就走了出去。
背後,周曲看着何雨柱出去,連忙就拿起了電話:“哥,何雨柱剛纔來過了。”
“哦?那他什麼反應?”電話那頭的周炳辰馬上就緊張的問。
“很平靜,好像沒什麼反應。”周曲說:“對了,哥,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何雨柱畢竟也算是個大功臣,這樣做部裏會答應嗎?”
周炳辰冷笑一聲:“大功臣?他是姓楊的大功臣,可不是我周炳辰的大功臣。這小子明明有本事讓生產再上一個新臺階,卻對我推三阻四的,這不是仗着姓楊的寵他,故意不配合我嗎?我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要他指導指導現在軋鋼廠是我周炳辰的天下,姓楊的早已經是過去式了。”
“那要是楊廠長和部裏知道了,會不會有麻煩?”周曲還是有點緊張。
“怕什麼?部裏已經說了,會大力支持我的工作,姓楊的現在說不上話了。再說了,我就是嚇唬嚇唬這個何雨柱,用不了幾天他肯定得乖乖向我低頭。只要他願意聽我的,這個人我當然還會用的。”周炳辰說。
另一邊,何雨柱的內心也並不像他表面上呈現的那麼輕鬆和淡定,而是波瀾起伏。
文件上寫的很清楚,他從即日起結束借調,重新回到食堂工作。
而且連之前的後勤主任也沒了,甚至連食堂主任都沒了,又回到了最原始的食堂大廚的位置。
這就是卸磨殺驢嗎?
我前腳剛拒絕了你不切合實際的計劃,你後腳就把我趕回食堂?
姓周的,你也太性急了一點,喫相也忒難看了點。
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就範,乖乖的以後爲你服務了?
做夢!
這個破總工老子還懶得當呢。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老子,你姓周的這個廠長怎麼當下去!
很快所有人就會知道,到底是老子離不開軋鋼廠,還是軋鋼廠離不開老子。
他不動聲色的來到食堂,一進食堂,馬華,劉嵐,還有楊師傅他們全都圍了上來。
“師傅,到底出了什麼事啊?怎麼會這樣?”馬華焦急地問。
“是啊,何主任,誰不知道軋鋼廠都是因爲你,纔有的今天,他姓周的怎麼能這麼對你?”劉嵐也是氣憤的說。
“就是,何主任,這個姓周的太沒良心了!”
……
大傢伙都在氣憤的爲何雨柱打抱不平。
何雨柱卻看起來很平靜,笑笑說:“沒事,幹什麼工作都一樣,只不過是分工不同嘛,不幹這個總工倒更好,我還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免得一天到晚的被人追在屁股後邊問這個問那個了。”
“師傅,你真是這麼想的?”看他如此想得開,馬華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又問了一句。
“當然了。”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對了,馬華,我這些天都沒顧得着來食堂,也不知道你現在的廚藝練得怎麼樣了?要不,給我炒一個看看手藝?”
“好嘞,師傅,我正想讓你指點指點我呢。”馬華高興的說。
說練就練,馬華馬上就準備了食材,切了一塊五花肉,準備做個回鍋肉讓何雨柱指點一下。
大家也全都圍了過來,嘻嘻哈哈的說着。
大家和何雨柱的感情都很好,看到他回來起初還都爲他鳴不平,現在看他並沒有當回事,也就都跟着說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都圍在這裏幹什麼?不用幹活了嗎?”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個聲音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
而且,在這裏吆五喝六的,是什麼人?
一扭頭,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醜臉。
崔大可。
那個被他踩在腳底下,把臉踢腫了的崔大可,此刻正端着一個大茶缸子,瞪着眼睛站在那裏,一臉的耀武揚威。
何雨柱有點納悶,這個孫子怎麼跑到這裏耀武揚威起來了?
看到崔大可,大家的臉上都是帶着一絲憤怒,但卻沒人敢說什麼。
“師傅,這個崔大可,現在是食堂主任,管食堂的。”馬華低聲在何雨柱耳邊說。
崔大可,食堂主任?
何雨柱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扭臉看看馬華,馬華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意思,師傅,你沒聽錯。
而崔大可喝了一聲以後,眼睛掃了一圈,也看到了站在人羣中間的何雨柱。
一時間,臉色變幻。
第184章 生來就是硬骨頭
崔大可看到何雨柱,本能的就想起了那天被他暴打的事情,臉色刷的就變了。
那天他被何雨柱打得可不輕,鼻青臉腫不說,手指頭還差點給掰斷了。
而且要不是他認錯認得快,何雨柱都有可能把他挖個坑埋了。
現在,看到何雨柱他還有些心有餘悸。
剛纔他看到這麼多人圍在那裏,本能的就想耍耍威風。
可是沒想到何雨柱也在裏邊。
頓時他就慌了。
何雨柱扭頭看看他,走了過來。
崔大可頓時緊張起來,兩條腿都有些發抖。
“何……何總工,您,您怎麼來了?”
崔大可陪着笑臉,結結巴巴的說。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停下來,伸出了手。
崔大可嚇得差點噗通一下就跪下去。
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只能咬着牙撐着。
何雨柱的手抬起來,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崔主任,你有點健忘了吧?我現在可是食堂的廚師,是你的下屬呢,不來這裏去哪裏?”何雨柱笑容可掬的說。
崔大可一愣,這才突然回過神來。
是啊,我怎麼忘了?
這個何雨柱已經不是什麼總工了,連主任也不是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師而已。
而我纔是主任,是何雨柱的頂頭上司啊!
我怕他幹什麼?
可是,不怕不行啊!
崔大可至今忘不了,那天何雨柱那可怕的眼神。
比狼還要兇殘的眼神。
他敢肯定,那天自己要是認錯的態度不夠好,他絕對會殺了自己的。
所以,即使何雨柱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總工。
即使他現在只是自己手下的一名廚師。
但崔大可還是從骨子裏的害怕,害怕何雨柱。
“何……何師傅,你說笑了。”崔大可強笑着說:“你可是做大事的人,做飯這事哪能讓你幹呢?以後做飯就馬華和楊師傅他們做就好了,哪敢讓你動手?”
“真的?”何雨柱看他這股慫樣兒,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故意問道:“這樣不好吧?這後廚大家都在忙,難道讓我閒着,這多不好意思?”
崔大可連忙說:“這有什麼不好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誰多幹點誰少乾點還不是一樣的嗎?對了,要是何師傅您覺得在這裏不幹活不方便的話,沒事可以出去走走,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人會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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