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沒等他說完,丁秋楠就用柔柔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師傅,你別說了,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什麼總工主任。所以你別說升不了職,就是真的一無所有了,我這輩子也認定你了。”
“如果你真的一無所有,離開軋鋼廠的話,那我就也不幹了,跟着你。你去收破爛我就跟着你去收破爛,你去要飯,我就也跟着你要飯。”
第181章 你沒那麼金貴
整整一天,徐慧真都有些心神不寧,每隔一會兒都要自己偷偷的揹着人擠一擠試試。
不過還好,奶水一直很好。
這讓她鬆了一口氣。
要是萬一前腳得罪了何雨柱,後腳自己就又沒奶了,那自己可就完了。
而現在,這奶水看起來一直很充盈,應該是不會再沒了。
看來蔡全無說得對,這奶水一有就不會再斷了,那個姓何的醫生只不過是危言聳聽,故意嚇唬自己的。
唉,看着挺帥氣挺排場的一個小夥子,怎麼就心思這麼骯髒呢?
本來徐慧真還對他滿懷感激呢,這麼一來,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合着自己被他在那裏又是看又是摸的“治”了半天,說不定都是多餘的。
徐慧真越想越不是滋味,心想自己這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就被人給玩了還幫他數錢呢?
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着呢,就見簾子一掀,一個嫋娜的身影飄然走了進來。
徐慧真頓時眼睛一亮,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雪茹。
看到陳雪茹進來,徐慧真不知怎麼地,心情突然又好了一點。
至少,上當的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陳雪茹肯定也少不了。
這麼一想,她的嘴邊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陳雪茹直接就走了過來,一直走到了櫃檯跟前:“喲,慧真你這是高興什麼呢?高興成這樣?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徐慧真笑着說:“可不是嘛,這些天沒見雪茹你,我能不高興嗎?”
陳雪茹切了一聲:“切!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纔不是見着我高興呢,你那是因爲有了奶水才高興的。我可聽說了,昨兒個你讓人家何先生給治了治,怎麼樣?何先生的醫術不錯吧?理兒是不是又有奶水喫了?”
徐慧真笑着說:“是啊,何大夫的醫術還真是高明。不過我可聽說,不光是我一個人讓何大夫給看病了呢。對了,雪茹,你是不是也找何大夫看病了?看的什麼病啊?有效果沒有?”
陳雪茹笑吟吟的說:“當然有效果了!你別說,何大夫還真是神,看什麼病都那麼在行,他給我鍼灸了一下,我感覺我身上一下子就輕鬆了一大截。何大夫說了,我這病比較重,要是輕的話這一次就行了,不過我這也沒事,他再來給我治個五六次就沒事了。”
“你還要讓他治?”徐慧真有點懷疑的看着陳雪茹。
“對啊,當然還要他治了,我的病還沒完全好呢,怎麼不讓他治?”陳雪茹說着,看着徐慧真:“怎麼?慧真,你該不會是覺得自己好了,就不讓人家治了吧?”
徐慧真紅着臉說:“雪茹,你就不能聲音小點嗎?我那病和你的病不一樣,我這是沒奶,現在已經有奶了,自然就不用再治了唄。”
陳雪茹說:“不用再治?我可聽何大夫不是這麼說的,他可是說你雖然現在已經有了奶水,但奶路里的結塊還沒完全消散,如果不繼續治療的話,可是會重新堵塞奶路的。”說着鄙夷的看着她:“徐慧真,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肯定是你覺着人家是在藉着看病的名頭佔你的便宜,所以不想看了吧?”
徐慧真被說破心事,訕訕的一笑:“雪茹,要我說,你也別治了,那個姓何的治病本事是挺大,可就是太……太……”
“太什麼?”陳雪茹冷笑着說:“徐慧真,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人家怎麼治病你一開始不知道嗎?沒治的時候你怎麼不嫌人家治病的方法不好看,治好了你就開始嫌棄了?你這不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嗎?”
“再說了,你這河還沒過去呢,就急着拆橋了?”
“我……”徐慧真被她這麼一說,窘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是,我也早想這麼說了,今兒個讓雪茹老闆說了。”一旁的片兒爺早就憋不住了,聽到這話也插了一嘴:“慧真老闆,按道理說,你可是經過場面的,應該知道信義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人家何先生那麼大老遠的跑過來給你治病,這是一份情,你讓人治好了病非但不領情,還躲着人家不見,你說,你這叫什麼事兒啊?”
徐慧真被兩個人說得面紅耳赤,簡直有些無地自容了。
這時候,蔡全無一看不對,趕緊走了過來:“雪茹老闆,片兒爺,這就你們的不對了不是?我們慧真老闆想不想看病,找誰看病,那是她的自由對不對?你們二位說不着。”
“說不着?得,那我還不說了。”片兒爺搖搖頭回自己座位上了。
而陳雪茹這是鄙夷的看着蔡全無說:“蔡全無,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和你老闆娘說話呢,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說着恍然大悟:“我說嘛,慧真平時可不是這種不懂道理不講信義的人,肯定是你鼓動的她!一個破扛窩脖的,誰給你的臉,學會管你掌櫃的事情了?”
蔡全無趕緊扭頭出去。
陳雪茹再看看徐慧真:“徐慧真,你自己想想吧,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沒奶水時候的難了?讓人說兩句閒話就受不了了?咱們兩個可都是讓男人給甩了的女人,聽的閒話還少嗎?再說了,徐慧真,你還真當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大姑娘呢,那東西就那麼金貴,不敢讓人看了?”
說着拍了拍自己胸脯說:“算了,我也不說你了,反正我沒你的那麼金貴。我也不怕別人知道,我就是讓人何大夫看了,而且以後還要讓他看呢,就算是他佔我的便宜我也認了,誰讓他能治好我的病呢。誰特麼願意說閒話就只管說去吧!”
說着,從櫃檯上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走了!”
說完,扭着小腰嫋嫋婷婷的就走了出去。
背後,片兒爺站起來一翹大拇指:“到底是雪茹老闆,就是講究!”
而徐慧真這是紅着臉站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角落裏,蔡全無蹲坐在那裏,全程黑着臉,一言不發。
第182章 見老丈人?再等等吧
丁秋楠的話,讓何雨柱頗爲感動,能讓一個女人對自己這麼死心塌地,而且在自己落魄的時候也不離棄自己,自己也算是值了。
看看丁秋楠真盏哪槪c了點頭:“行,我記住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說着,又夾了一筷子送到了她嘴邊:“快喫雞吧,要不就要涼了。”
兩個人喫完大盤雞,丁秋楠對大盤雞裏的麪條讚不絕口,說自己從沒喫過這麼好喫的麪條。
“那以後我就讓你喫一輩子的麪條,就怕你會喫膩。”何雨柱一邊洗着碗筷一邊說。
丁秋楠心裏甜絲絲的,嘴上卻說:“那我可做不了主。”
“你做不了主那誰做主?”
“當然是我爸媽了,你要想娶他們的女兒,難道不應該找他們商量嗎?”丁秋楠紅着臉說。
這句話提醒了何雨柱,是啊,是時候見見老丈人丈母孃了。
丁秋楠可是他打算娶回家的正房老婆,那是要明媒正娶的,自然少不了拜訪他們二老。
“行,那我們改天找個好日子,我跟你回家,見見他們二老,也讓他們見見我這個未來女婿。”何雨柱說。
丁秋楠紅着臉嗔道:“你是誰家的未來女婿!”
何雨柱把洗好的碗筷收好,隨手就關了房門,笑着朝丁秋楠走了過來:“你說我是誰就的未來女婿?”
丁秋楠看着他,身子就往回縮:“我不知道你是誰家的……”
“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何雨柱說着,就撲了上去,直接把丁秋楠壓在了牀上。
一陣狂風暴雨。
鶯歌燕啼。
等到風停雨歇,何雨柱懶洋洋的躺在那裏,隨手就去牀頭拿煙。
剛把煙叼在嘴裏,丁秋楠卻一伸手把煙拔了出去。
“師父,能不抽菸嗎?我聞不慣煙味兒。”丁秋楠說着,把煙放回牀頭,隨手在何雨柱身上擰了一把:“你壞死了,說好是帶我來這裏喫飯的,卻讓你把我給喫了。”
何雨柱笑着說:“也不是我一個人喫,你也喫了啊。”
丁秋楠臉一紅:“還不是你騙我,我要知道你說的簫是這麼吹的,我纔不學呢,噁心死了。”
何雨柱說:“那是你初學乍練,沒有掌握到精髓,等你掌握了以後,自然會體會到其中的樂趣的。”
丁秋楠呸了一口,緊緊抱住了何雨柱的身子:“師父,以後我可是你的人了,你不許欺負我。”
“還有,以後不許和那個於海棠走得太近。”
何雨柱明知故問:“爲什麼?於海棠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別以爲我看不出來,她對你有意思,你必須和她保持距離!”丁秋楠氣呼呼的說。
何雨柱笑了,看來女人都是有獨佔欲的,即使是丁秋楠這樣單純和善的女人,也不願意別人分享自己。
“笑什麼笑?我說的不對嗎?以後你可不許她來這裏,還有她姐姐,你也離她遠點。”丁秋楠說。
“她姐姐又怎麼了?都是一個院裏住着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我怎麼離她遠點?”何雨柱嚇了一跳,還以爲丁秋楠發現了什麼。
“你必須離她遠點,她肯定想撮合你和她妹妹在一起的,你要是不離她遠點,說不定哪天就讓她給忽悠了的。”丁秋楠振振有詞。
“好吧,你是女王你做主。”何雨柱無奈的說。
原本想着,丁秋楠性格靦腆,讓她做正宮或許可以包容一些。
沒想到,女人都是一樣,天生的醋缸子。
不過想想也是,換了男人也是。
誰願意自己的頭上綠油油?
“還有,也別找日子了,明天就跟我回家,見我爸媽。”丁秋楠看來很有主意,大有快刀斬亂麻的架勢。
“我突然想到,現在不合適,等回頭找日子吧。”何雨柱想了想說。
現在他正是落魄的時候,這個時候見老丈人有點不太合適,他要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去見他們,讓他們相信自己的女兒眼光沒有錯。
而且他發現了,女人都是佔有慾很強的動物。
再溫柔靦腆的女人,那些外表都是僞裝出來的。
一旦你和她關係捅破窗戶紙,她的一切真面目就全都暴露了出來。
丁秋楠平日裏多柔弱的一個女孩,這剛剛和自己有了關係,馬上就想要把自己牢牢捏在手心裏了。
看來,以後自己還是要少招惹一些大姑娘啊。
指不定那天就鬧起來了,在這年代,那可是要喫槍子兒的流氓罪啊!
還是秦淮茹,婁曉娥,於莉這些女人好,怎麼來她們都不會想着逼宮。
也不用擔心出什麼事。
尤其是婁曉娥,懷了自己的孩子,許大茂還得對自己感恩涕零的。
還有於莉,以後也不用擔心閻解成給自己戴帽子了。
何雨柱躺在這裏想着。
而西廂房裏,秦淮茹則是大半夜都沒睡着。
喫晚飯的時候就一直心不在焉,留意着北屋的動靜。
可是讓她失望了,丁秋楠好像一直沒有離開。
而且,喫完晚飯以後,很快北屋的燈就熄滅了。
秦淮茹頓時心裏一沉,看來何雨柱不是忽悠她的,丁秋楠今晚上是不會走了。
她想來暖被窩也沒機會了。
想着何雨柱在北屋和丁秋楠親熱,秦淮茹就是心煩意亂。
她看看睡在另一張牀上的小當和棒梗。
兩個孩子也都還沒睡,棒梗躺在那裏兩眼睜着,卻是直愣愣的看着屋頂,眼睛裏沒有一點神氣。
自從上次在何雨柱屋裏被潑了一臉的屎尿,又被大家打了一頓之後,棒梗就像傻了一樣,話也不說了,每天坐在那裏也是隻會發呆。
這孩子,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小當倒是兩隻眼睛撲閃撲閃的,看秦淮茹沒睡覺,就說:“媽媽,我睡不着。”
“怎麼睡不着?”秦淮茹問。
“我想槐花妹妹,想奶奶,媽媽,馬上就要過年了,槐花妹妹和奶奶能和我們一起過年嗎?”小當說。
是啊,快過年了,難道讓自己才幾個月大的女兒就這麼在老家過年?
那可是當孃的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可是,把她接來了誰帶啊?自己還要上班。
要是有賈張氏在就好了,雖然好喫懶做,但總是能幫忙帶帶孩子的。
話說她已經進去兩個多月了,自己還是她剛進去的時候去看過,也好久沒有去看過了。
要不要找找門路,託託關係把棒梗他奶奶給放出來?
一家人,總該在一起過個年纔對。
第183章 卸磨殺驢,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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