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84章

作者:北归飞雁

“哦,那這個小夥子是誰啊?長得可真俊。”韓嬸兒說着,兩隻眼睛一直盯着何雨柱。

“哦,這是我朋友。”冉秋葉敷衍了一句,就低聲對何雨柱說:“快走,何師傅。”

何雨柱對幾位婦女笑笑,跟着冉秋葉快步進了後院,聽見身後幾個婦女還在這裏嘀咕着:“喲,冉家閨女居然往家帶男人了,這可是少見啊!”

“不是少見,是頭一遭,我可是頭一回看見他帶男的回家呢。”

“不過這小夥子看着還真帥,比你家春明長得還排場呢。”

“就是,是不是這閨女的對象?不過第一次來家怎麼沒帶禮呢?”

“是啊,冉家老兩口也不在家……”

……

看來,冉秋葉家裏還從來沒有來過年輕男人啊!何雨柱對冉秋葉的好感多了幾分。

而冉秋葉則是紅着臉,這幾個院子裏的大嬸們說的話她當然也聽見了。

“何師傅,你可別見怪,院子裏人多,就愛八卦一些亂七八糟的。”冉秋葉生怕何雨柱會見怪,紅着臉說。

何雨柱笑笑:“沒事,大院子裏都是這樣的。再說了,能是冉老師第一次帶回來的男的,我覺得很榮幸。”

這一說,冉秋葉的臉更紅了:“何師傅,你又取笑我來了。”

說着來到了後院西屋門口,門上果然上着鎖,冉秋葉一邊用鑰匙開着門,一邊說:“我爸媽去我舅舅家了,今天晚上不會回來,所以我們可以……”

剛說到這裏,背後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冉姐姐,你回來了?!”

冉秋葉嚇了一跳,連忙扭回頭,就見一個扎着兩個辮子的白臉丫頭站在身後。

“喲,是蘇萌啊!你今天也不上班?”冉秋葉笑着問。

蘇萌?何雨柱覺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他突然又想到剛纔聽到那些婦女嘴裏說的一個名字,春明……

難不成,連正陽門下的人物也過來了?

他好奇的看看這個蘇萌,和電視劇裏的還真有點像,白白的,還有點嬰兒肥,有一種別樣的可愛,怪不得讓那個韓春明對她那麼迷戀。

“嗯,我今天沒課,冉姐姐,這是誰啊?”蘇萌說着,眼睛就盯住了何雨柱,上下打量了兩眼之後,就壞笑着說:“我知道了,冉姐姐,這就是姐夫吧?長得可真帥,和冉姐姐你真是一對兒!”

冉秋葉頓時窘得滿臉通紅,連忙就嗔怪道:“蘇萌你胡說什麼呢?什麼姐夫不姐夫的,這位是何師傅,是我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是嗎?”蘇萌懷疑的看看何雨柱,,再看看冉秋葉。

冉秋葉趕緊使勁點頭:“當然是了,蘇萌,你個鬼東西別胡說八道了,要不讓何師傅笑話。”

“好吧,對不起,是我鬧笑話了。”蘇萌說着,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笑着說:“不過這麼帥的男人,你要是真不要的話那就送給我好了。”

說着向何雨柱一伸手:“何師傅是吧?你好,我叫蘇萌,在市少年宮上班,很高興認識你。”

何雨柱看看冉秋葉,冉秋葉已經急的把蘇萌往回推:“好了,蘇萌,你就別鬧了行不行?”

蘇萌咯咯笑着跑回去了。

冉秋葉扭回臉看看何雨柱,何雨柱也正笑着看着她。

第173章 你怎麼會有吉他

蘇萌這一胡鬧,讓冉秋葉窘得臉都紅到了脖子根。

“何師傅,別聽她胡鬧,蘇萌和韓春明幾個,一天到晚就知道胡鬧。”冉秋葉紅着臉辯解。

“嗯,我知道,開門吧,咱們去屋裏說話。”何雨柱說:“對了,你剛纔說,叔叔和阿姨今晚上都不回來?”

“嗯,明天我舅舅家孩子要結婚,他們都過去幫忙了。”冉秋葉打開了門,一邊招呼他進來一邊說。

“哦,那就是說,我們今天有一晚上的時間了。”何雨柱說。

冉秋葉噗嗤一笑:“何師傅,你也太逗了,我說我爸媽今晚上不回來,又沒說我們一晚上都學歌了。真要是一晚上,你能頂下來嗎?”

何雨柱很嚴肅的說:“這個你絕不能懷疑我,只要你頂得下來,我絕不會說我不行的。”

冉秋葉咯咯笑着,突然覺得畫風有些不太對。

這,說的是學歌嗎?

“何師傅,你好像有點壞。”冉秋葉紅着臉嗔道。

“嗯?我怎麼壞了?”何雨柱一臉茫然的說:“不是你要學我的歌的嗎?沒有一晚上恐怕你學不會的。”

“哼,不就是一首歌嗎?你太小看我了,我學歌可是很快的。”冉秋葉不服氣的說。

何雨柱笑了:“我說了我只有一首歌嗎?”

冉秋葉一愣,頓時想起了什麼:“對啊,何師傅,我這半天都忘了問了,你剛纔唱的那首歌是什麼歌?好像比之前那首更好聽!”

何雨柱笑笑說:“那個不算什麼,只是我寫過的幾百首歌中的不起眼的一首而已。”

“幾百首?”冉秋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何師傅,你是說你已經寫了幾百首歌曲嗎?而且每一首都像這兩首這麼好聽?”

何雨柱沒有回答,而是笑着說:“現在你還覺得這一晚上夠用嗎?”

冉秋葉驚訝的搖着頭:“不夠,當然不夠了,別說一晚上,就是天天晚上都跟着你,我覺得都不夠。”

何雨柱搖搖頭:“那可不行。冉老師,你願意天天晚上跟着我學,可我也不能天天晚上教你啊。”

冉秋葉一愣:“怎麼了?何師傅,你這是不願教我嗎?”

何雨柱很嚴肅的說:“倒不是我不願意教你,而是我還要談戀愛結婚啊,要是天天晚上和你在一起,萬一我女朋友喫醋怎麼辦?”

冉秋葉噗嗤一下,笑着說:“何師傅,是我想得簡單了。對了,何師傅,你女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她也是你們軋鋼廠的嗎?你來教我唱歌,她知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喫醋?”

一連串的問題。

問完了才感覺自己問的太多,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何雨柱笑着說:“我來數數,這是幾個問題,不過回答了你第一個問題,後邊的也就不用回答了。”

“爲什麼?是要保密嗎?”冉秋葉問。

何雨柱搖搖頭:“不是,是因爲我沒有女朋友,你說,後邊的那些問題還用回答嗎?”

冉秋葉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後邊的問題全都是圍繞着何雨柱的女朋友問的,既然他沒有女朋友,那些問題自然就沒有回答的必要了。

不過,她還是搖搖頭:“我不信,何師傅,你這麼優秀,唱歌這麼好聽,而且還是自己寫的歌,會沒有女朋友?”

嘴裏說着不信,心裏卻突然一動,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他既然沒有女朋友,那我是不是……?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自己先羞紅了臉。

這時候,就聽見何雨柱嘆了口氣:“唉,冉老師,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就是個工人而已,哪裏配得上優秀兩個字。再說我雖然會唱兩首歌,可是我這些歌曲在別人聽來,那都是一些靡靡之音,不把我舉報了抓起來就是好的了,根本就遇不到一個能欣賞我才華的人。”

何雨柱在這裏故意酸溜溜的裝着可憐,可是在冉秋葉的眼裏,他卻成了一個才華橫溢卻又懷才不遇的才子,心裏油然而生一種愛慕之情。

“何師傅,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這麼有才華,只是現在那些人都沒有眼光,他們的欣賞層次太低,欣賞不了你的才華而已。”說到這裏,冉秋葉紅着臉說:“再說,就算別人不能欣賞你,我,我也是你最忠實的粉絲。”

說這話的時候,她兩個臉蛋紅撲撲的,低着頭,眼睛連看何雨柱一眼都不敢看。

儼然一個懷春的少女,面對她心裏愛慕的情郎的時候,那種欲說還羞的羞澀。

何雨柱心裏一動,忍不住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冉秋葉的腰上,準備低下頭去吻那兩瓣櫻紅柔軟的嘴脣。

可是他的手剛一放上去,還沒來得及低頭呢,冉秋葉就突然一個顫慄,猛然抬起頭來,紅着臉說了句:“何師傅,你能再把剛纔路上你唱的那首歌唱一遍嗎?我真是太喜歡那首歌了。”

何雨柱只好收回了手,點了點頭:“行,不過這首歌要是能有一個吉他伴奏就更好了。”

誰知冉秋葉馬上就抬起頭,驚喜的看着他:“何師傅,你還會彈吉他嗎?太好了,我家裏就正好有一個。”

說着,就飛快的跑進了旁邊自己的臥室,從裏邊抱出來了一個吉他。

何雨柱大喫一驚,喫驚的看着冉秋葉:“你家裏怎麼會有吉他?”

他心裏的震驚儼然不亞於看到了二十一世紀的恐龍,要知道,儘管吉他在二三十年代就已經有外國的音樂家在國內演出過,但此後國內很少有人學習這種樂器,完全比不上隔海的那個彈丸之國的流行程度。

而冉秋葉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家裏居然有一把吉他,不由得他不震驚。

而看着他震驚的眼神,冉秋葉自然心裏免不了一番沾沾自喜,心想我總算在你面前露了一回臉。

她紅着臉說:“這吉他是我爺爺當年留下來的,他年輕時候出過國,我小時候還聽過他彈吉他呢,可好聽了,可惜很早他就不在了,這個吉他也就一直擱了起來,再也沒有人彈過。”

說到這裏,她抬起頭,興奮的看着何雨柱:“幸好,今天你來了。”

第174章 英文歌

本來何雨柱是想從空間裏“變”出一把吉他來的,可是現在有了這把吉他,他自然不用再來冒充魔術家了。

於是抱着吉他簡單的調試了一下音之後,就彈奏了起來。

趙雷的這首《畫》歌詞簡單質樸,旋律簡單而上口,配着吉他的音色更是把民謠的浪漫表現得淋漓盡致。

而何雨柱完美的演繹更是一上來就把冉秋葉帶進了歌曲裏,她坐在何雨柱面前,癡迷的看着他,一直到歌曲唱完她還一直託着下巴看着何雨柱,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何雨柱剛要叫醒她,這時候卻聽到砰的一聲。

一抬頭,房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了,剛剛見過的蘇萌風風火火的就闖了進來。

一進來就一驚一乍的說:“姐夫,剛纔的歌是你唱的嗎?怎麼這麼好聽?我還要聽!”

何雨柱:……

冉秋葉:……

說着,蘇萌就一眼盯住了何雨柱手裏的吉他,眼睛瞪得更大了:“姐夫,冉姐姐,這是什麼?是琵琶嗎?”

這時候,冉秋葉才終於回過神來,說了一句:“什麼琵琶,這是吉他!”

然後就懷疑的瞪着蘇萌:“蘇萌,感情你已經在外邊聽了半天了?”

蘇萌嘿嘿一笑:“那當然啊!你這聲音這麼大,我能聽不到嗎?而且不光我,外邊我姥姥,韓嬸兒,還有院裏的可都聽見了,他們還說呢,這是誰收音機裏唱的歌呢,怎麼這麼好聽,以前可從來沒聽過這種歌。”

說着就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撒嬌的搖着:“姐夫,你的歌唱的太好聽了,還有這個什麼,吉他,吉他彈得也太好聽了,我還要聽,你再唱一個吧行不行?”

冉秋葉羞紅了臉,羞惱的嗔怪道:“死丫頭,什麼姐夫不姐夫的,我不是說了嗎?這是何師傅,是我的朋友。”

蘇萌扭過頭來盯着她:“冉姐姐,這位何……大哥真的只是你的朋友,不是我姐夫?你可想好了,要是真的不是的話,那我可就要追他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冉秋葉羞得臉紅到了脖子根兒,急的就去打蘇萌:“蘇萌,你再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蘇萌直接就躲到了何雨柱的背後:“姐夫救我!冉姐姐要殺我!”

冉秋葉又是害羞又是氣惱的一跺腳:“死丫頭,你再胡鬧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蘇萌不理她,直接抱住何雨柱就又撒開了嬌:“姐夫姐夫,再給我唱個歌好不好?你要是不給我唱,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讓你們兩個睡不成覺。”

冉秋葉越發的羞惱,抓起旁邊一個抱枕就要砸過去。

可惜蘇萌躲在何雨柱的背後,根本就砸不到。

她突然發現,自己帶何雨柱來自己家唱歌,真是腦子抽了。

這裏一點也不僻靜。

甚至,連安靜都做不到。

而且,還有蘇萌這個搗亂分子來破壞。

“好吧,那我就再唱一首歌。”何雨柱也沒辦法, 被兩個女孩夾在中間實在有些爲難。

尤其是蘇萌這丫頭,年輕輕輕發育就這麼好,被她這麼抱着太容易出事了。

“蘇萌,可是你說的,何師傅再給你唱一首你就走,不準再在這裏搗亂了。”冉秋葉不忘了提醒蘇萌。

“哎呀知道了,冉姐姐,只要姐夫再唱一首我就走,不打擾你們了還不行嗎?”蘇萌調皮的說:“而且冉叔叔和阿姨也不在,你們倆可以放心的過二人世界了。”

“你還說!”冉秋葉快要崩潰了,她真恨不得馬上把這個蘇萌給扔出去,扔的遠遠的。

蘇萌吐了吐舌頭,還調皮的衝她眨了眨眼睛。

何雨柱沒辦法,趕緊撥響了吉他。

吉他聲一起,兩個女孩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託着下巴坐在那裏看着何雨柱,準備傾聽他的音樂。

何雨柱這次換了一個風格,唱了一首英文歌曲。

卡朋特的《Yesterday Once More》。

翻譯過來就是:昨日重現。

“When I was yo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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