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83章

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又說了一句:“謝謝周廠長厚愛。”

周炳辰笑了:“小何啊,我問你個問題。工藝改良項目是你提出來的,也一直是你在抓,你給我交個實底,咱們軋鋼廠的產量能不能在短期內再翻一番?”

何雨柱一皺眉,連忙說:“周廠長,這恐怕有點難了,現在咱們車間的生產能力基本已經達到飽和,即使沒有,也只有爲數不多的空間了,想在短期內翻一番恐怕實現不了。”

周炳辰的臉頓時黑了下來:“你這個做總工的,連生產速度都提高不了,怎麼讓大家服氣?”

他一聽產量無法再翻番,頓時就變了臉,對何雨柱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何雨柱也很生氣,其實軋鋼廠的生產速度是還可以進一步的,但那是要建立在把軋鋼廠現有的生產設備進行更新換代之後才能實現的。

而依據現有的條件,更新換代不可能實現,這是他依據系統給出的最先進的生產技術得出的結論,而且已經告知了楊廠長,楊廠長也表示理解,要他不要急於求成,要遵循發展規律慢慢的來。

可是現在,周炳辰卻蠻不講理的要他在短期內把產量翻番,他在心裏不滿的同時,並沒有流露出來,只是委婉的拒絕了這個要求。

沒想到周炳辰一下子就翻了臉。

何雨柱一氣之下沒有說話,只是自己掏出一根菸,也沒理會周炳辰,自顧自的點着抽了一口。

這個舉動更加激怒了周炳辰,周炳辰憤怒的看了他一眼,但何雨柱把臉扭到了一邊,根本沒有看他。

“何雨柱同志,我剛纔說的事情希望你能再認真的考慮一下,這不僅僅是我個人對你的要求,也是軋鋼廠新的領導班組對你的要求。如果你要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那恐怕你升任總工的事情,廠領導班子就要再考慮一下了,能者居上嘛。”周炳辰冷冷地說。

何雨柱站了起來:“行了,我知道了。”

說完,看都不看周炳辰一眼,起身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背後,周炳辰氣得鼻子都歪了,啪的就拍了一下桌子:“姓何的,不要以爲你是楊立海的親信我就對你沒辦法,現在楊立海已經下臺了,敢和我作對我第一個拿你開刀!”

第171章 去我家吧

何雨柱沒有聽到這句話,但他可以想象周炳辰的憤怒。

但他比這個姓周的更憤怒。

哼,沒有老子,這個軋鋼廠還是原來的半死不活的樣子。還不是老子改良了工藝技術,才讓軋鋼廠有了今天。

你姓周的白撿這麼一個效益好的大廠當廠長,不對老子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還來威脅老子?

行,不就是個總工嗎?你以爲老子稀罕?

大不了老子不幹了,我看還有誰能把軋鋼廠玩轉!

到時候,就算是你跪在老子面前求老子,老子也看你不看你一眼,求得急了,尿你一臉!

何雨柱出了周炳辰的辦公室,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就騎着摩托車回家。

原本老子爲了這個廠嘔心瀝血,現在居然想要威脅老子?那老子就撂挑子不幹了!

老子有系統在身的人,離了你軋鋼廠難道還活不下去了?

剛回到四合院,就聽到電話鈴聲響個不停,一大媽一見他就說:“柱子,你可回來了,你屋裏的電話今天都響了一天了!”

響了一天了?

這是誰找自己,這麼急?

不過自己的電話除了廠裏,也沒幾個人知道啊。

廠裏肯定不會打的。

難道是陳雪茹?

應該不會吧,今天上午纔剛從那裏回來,這就急着找自己治療了?

這也太心急了吧?

簡直可以用飢渴來形容了。

何雨柱笑着說了句:“行,知道了,謝謝了你嘞,一大媽。”

連忙打開門回到屋裏拿起了電話:“喂?誰啊?”

“您好,您是何師傅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怯生生的好聽的聲音。

何雨柱一愣:“是,我是何雨柱,敢問您是……?”

那邊頓時高興起來:“何師傅,我是冉秋葉啊!”

冉秋葉?

何雨柱頓時想起,那天送冉秋葉的時候,兩個人聊的高興,自己是給了冉秋葉電話號碼,說有時間找個合適的地方教她唱那首歌的。

原本也就是應付一下,沒想到這纔沒幾天,冉秋葉這就自己找上門了?

“哦,是冉老師啊!抱歉抱歉,我這一下子沒聽出來。”何雨柱連忙歉意的說。

“沒事,我不是也沒聽出來您嗎?這電話變音,和平常說話的聲音不太一樣的。”冉秋葉高興的說:“何師傅,你上次說的教我唱歌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記得,當然記得,上次你說你喜歡我那首歌,可是那天天太晚了,也沒合適的地方教你。”何雨柱說。

“對,何師傅,自從那天回來以後,我這幾天都睡不着覺,做夢都是想着你唱的那首歌,太好聽了!”冉秋葉興奮的說:“特別是你那天唱的時候,我坐在你的後座上,感覺您就像一個離家出走的仗劍少年,浪跡天涯,那感覺真是太棒了。”

何雨柱笑了,沒想到這個冉秋葉骨子裏這麼浪漫,一首歌就把她迷得顛三倒四的。

不過想想也是,哪個有知識的女性心裏沒有一些浪漫的夢想呢?只不過是這個時代把人壓抑的太厲害,她們找不到能讓自己寄託那份浪漫的東西而已。

“何師傅,那天你可答應我,說要是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就教我唱那首歌的,你不會說話不算數吧?”冉秋葉說。

“當然算數的,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地方而已,你也知道,這種歌曲不能讓別人聽到的,那樣我們都會有麻煩的。”何雨柱說。

“我知道,所以這兩天我也在找合適的地方啊。”冉秋葉說:“何師傅,今天我有個合適的地方,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教我?”

“今天?時間倒是有時間,我今天不上班……”

何雨柱剛說了半截,那邊的冉秋葉就興奮地打斷了他的話:“有時間就好,何師傅,今天我爸和我媽都不在家,我家裏沒人,我們到我家學歌吧?”

“你家?”何雨柱有點懵,這麼快就上門了?也太快了吧?

“哎呀,何師傅,你可是答應了我的,難道你要反悔?”冉秋葉一聽他的口氣有些猶豫,居然馬上就撒了個嬌。

“我答應了的事當然不會反悔,只是……”何雨柱還在猶豫着,冉秋葉就直接說:“不反悔就好,我今天的課也已經上完了。這樣,你現在來學校接我,咱們去我家!”

說完,啪的一聲冉秋葉就掛了電話。

這妞,居然來硬的!

不過,我喜歡。

何雨柱放下電話,就又騎上摩托車出了門,朝着棒梗就讀的小學去了。

遠遠地,就看到冉秋葉站在校門口焦急的張望,看到他的摩托車過來,冉秋葉興奮的在那裏使勁揮着胳膊向他打招呼。

何雨柱把車停在了她面前,冉秋葉不由分說就上了車,直接抱住他的腰:“走吧,快點,我家沒人,咱們可以多學一會兒。”

正說着呢,閻埠貴從校門裏出來了,推着他的自行車罵罵咧咧:“誰家的孩子這麼沒有教養,又把我的車鏈條給弄斷了。”

正罵着呢,一抬頭,看到何雨柱騎着摩托車站在學校門口,頓時喫驚的說:“傻柱,你怎麼來了?找我?”

何雨柱還沒說話呢,冉秋葉就不答應了:“閻老師,你這就不對了,人家何師傅哪點傻了?你張口閉口叫人家傻柱,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閻埠貴想都沒想就說:“我和傻柱住一個院兒的,我們一個院裏的人都管他叫傻柱……”

話沒說完,就喫驚的看着冉秋葉和何雨柱:“你們倆這是……?”

冉秋葉臉一紅,不說話。

何雨柱則是得意的朝他眨了眨眼:“三大爺,您說呢?”

說完一轟油門,載着冉秋葉就離開了校門口。

背後,閻埠貴愣了半晌,纔想起來衝着摩托車的影子罵了一句:“兩個都是什麼東西!一對狗男女,要沒有我,你們倆能勾搭上嗎?哼,過河拆橋的主兒!我好心好意幫你們成好事,,你們倆倒好,還背後罵我,真是壞了良心了!”

第172章 這就是姐夫吧

何雨柱雖然聽不到閻埠貴的罵聲,但能猜想得到他此刻心裏的憤怒。

不過他現在可懶得理會閻埠貴,只是在享受着被冉秋葉從後邊擁抱的滋味。

他一邊騎着車,一邊大聲唱着歌,冉秋葉坐在後邊聽得如癡如醉,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緊緊摟着他的腰。

一首《曾經的你》唱完,他又來了一首趙雷的《畫》。

“作詞 : 趙雷

作曲 : 趙雷

爲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爲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

再畫上一張牀

畫一個姑娘陪着我

再畫個花邊的被窩

畫上竈爐與柴火

我們一起生來一起活

畫一羣鳥兒圍着我

再畫上綠嶺和青坡

畫上寧靜與祥和

雨點兒在稻田上飄落

畫上有你能用手觸到的彩虹

畫中有我決定不滅的星空

畫上彎曲無盡平坦的小路

盡頭的人家夢已入

畫上母親安詳的姿勢

還有橡皮能擦去的爭執

畫上四季都不愁的糧食

悠閒的人從沒心事

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

只有一支畫着孤獨的筆

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

只有個憂鬱的孩子在唱

爲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

這首歌的旋律簡單,但卻朗朗上口,而那質樸的歌詞則是直接勾畫出了一幅美麗而安詳的畫面。

冉秋葉聽着他的歌聲,眼前彷彿就出現了一個畫面,自己和心上人坐在燒的熱騰騰的土炕上,蓋着花花的被子,自己在吹着口琴,心上人唱着動聽的歌曲。

冉秋葉不由得恍惚起來,彷彿自己身邊的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她不由得抱得更緊了。

越抱越緊。

連歌聲什麼時候停了都沒有發覺。

直到何雨柱停下了摩托車,問了她一句:“冉老師,到了上次送你的路口了,接下來該往哪裏走?”

冉秋葉一愣,連忙直起身子抬起頭,這時候才發現,摩托車已經停了,周圍的人也都在看着她和何雨柱兩個人。

她頓時臉一紅,連忙鬆開了手,對何雨柱說了句:“前邊那個衚衕進去,第三個院子。”

何雨柱點點頭,騎着車進了衚衕,冉秋葉卻不敢再抱着他了,直愣愣的坐着,一直來到了院子門口。

何雨柱停了車子,跟着冉秋葉進了院子。

這也是四合院,不過只有兩進院子,院子也比何雨柱住的四合院小了許多,裏邊看起來住了七八戶人家。

院子裏有幾個婦女在水池跟前洗衣服,一邊洗衣服一邊說着家長裏短。

看到冉秋葉和一個陌生年輕男子進來,幾個婦女都是停了下來,好奇的看看何雨柱,大聲問冉秋葉:“秋葉,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冉秋葉笑笑說:“韓嬸兒,我今天下午的課已經上完了,就早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