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徐慧真高興的點點頭,卻馬上又想起了什麼,連忙又搖了搖頭:“也不是,何大哥說了,裏邊結塊比較嚴重,雖然一次就有了奶,但還需要多治療幾次才能徹底根除。”
還需要多治療幾次?
那豈不是說自己的女人還要讓那個傢伙再多蹂躪幾次?
蔡全無想罵娘,什麼狗屁神醫,分明就是打着治病的幌子佔婦女便宜的流氓!什麼還沒根除,分明是你還沒玩夠!
“掌櫃的,這就有些說不通了吧?奶都已經下來了,再做什麼治療不是多此一舉嗎?”蔡全無試着說。
徐慧真說:“我也覺得不用治了,可何大哥是這麼說的。”
蔡全無脫口而出:“他當然想多治幾次了……”
徐慧真一愣,兩隻眼盯着蔡全無:“全無,你這話什麼意思?”
蔡全無假裝失言,搖搖頭:“我沒說什麼,掌櫃的,你別聽我的,該治病治病,孩子的奶要緊。再說了,興許何總工沒有什麼壞心眼,真的是爲了治病呢。算了,當我沒說。”
說着,搖着頭出去了。
他知道,有些話自己裝作無心的隨便說兩句,反而更能讓人上心。
徐慧真愣在了那裏。
本來她滿心的高興,讓蔡全無這麼一說,一下子就心裏起了芥蒂。
難道,何雨柱說的還需要再治療幾次,真的是爲了佔自己的便宜?
可是,如果自己不讓他繼續治療的話,萬一再沒奶了怎麼辦?
況且,人家還答應每天幫忙給自己酒館送一些肉呢。
徐慧真一下子糾結了起來,剛纔滿腹的喜悅一下子變成了糾結。
最後她告訴自己:“先不急着做決定,看看再說,如果今天晚上到明天,理兒一直有奶喫,那就說明奶水已經沒問題了,到時候就不讓他治了。”
想到自己被人以治病的名義堂而皇之的佔了便宜,徐慧真就羞臊的無地自容。
這一夜,她都沒睡好,腦子裏只是想着白天裏讓何雨柱檢查和治療的情景。
羞臊難當。
第二天一早,她迫不及待的就又塞進了理兒的嘴裏,理兒也馬上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看來,這奶水依然充足,根本用不着再繼續治療了。
這個姓何的,有本事是真有本事。
可就是有點心術不正。
徐慧真紅着臉啐了一口:“呸!白長那麼帥了,怎麼心眼那麼壞呢。”
喂完了孩子,徐慧真起了牀開始洗漱。
一出門,蔡全無就趕緊湊了上來:“掌櫃的,怎麼樣?奶水還夠喫嗎?”
徐慧真紅着臉點了點頭。
然後說了一句:“今天他要是再來的話,你就告訴他,說我不在,回孃家了。”
蔡全無頓時會意,高興的應了一聲:“好嘞!”
第165章 蔡全無這小子,蔫壞
何雨柱是十點多鐘才騎着摩托車過來的。
他的摩托車剛在店外停下,一直站在窗口“放哨”的蔡全無就趕緊朝着櫃檯裏的徐慧真使了個眼色,示意何雨柱來了。
徐慧真會意,她馬上就起身離開櫃檯,從後門進了後邊的院子。
不多一會兒,何雨柱就停好了摩托車,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有些意外,店裏早早的就有五六個客人,但站在櫃檯裏的不是徐慧真,而成了蔡全無。
“老蔡,早啊!”何雨柱笑着打了個招呼。
蔡全無在那裏裝模作樣的打着算盤,聽到聲音抬起頭:“喲,兄弟,你來了?”
何雨柱點點頭:“嗯,昨天和你掌櫃的約好的,還得來幾天。”
說着,就很自然的要從後門進去。
這時候,蔡全無笑着說了句:“等等,,兄弟,我家掌櫃的今天一大早起來,就抱着孩子回了孃家,還沒回來呢。要不您先坐這裏,我給你上二兩酒,弄碟花生米先喝兩口,等她回來了再去?”
“回孃家了?”何雨柱一愣。
心想昨天明明約好的,怎麼就突然回孃家了呢?
這是要放老子的鴿子?
還是……?
何雨柱心裏嘀咕了一下,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你了,老蔡,你這酒館裏都有什麼酒啊?”
蔡全無說:“我掌櫃的本事大,酒館裏有白酒,也有啤酒,不知道何老弟你喜歡整哪個?”
還有啤酒?這可讓何雨柱有些意外,他一直以爲這啤酒是八十年代以後纔有的呢,沒想到這年頭徐慧真的酒館裏就已經有了。
“那就來點啤酒吧,不上頭,喝了也不耽誤事兒。”何雨柱說。
“好嘞!你稍等。”蔡全無說着,給何雨柱接了一大杯的啤酒,又拿了一碟花生米:“兄弟,你慢慢喝着,這算我們掌櫃的請您的。”
何雨柱點點頭,端起啤酒嚐了一口,味道還真不錯,要是能配上幾碟小菜,再弄個烤羊肉串什麼的,別提多舒服了。
蔡全無把酒放下,就回櫃檯去了。
何雨柱剛喝了兩口,鄰桌一個瘦的乾巴巴的老頭就探過頭來:“小夥子,你是昨天和許大茂一起來的那個後生吧?”
何雨柱一愣,扭過臉來點了點頭:“是啊,您是?”
老頭笑着說:“您不認識我,可我昨天注意你了,聽許大茂說,你會看病,而且看病看得比首都醫院的那些專家看的還好。本來我還不信呢,可昨天你走了以後,我就全信了。”
何雨柱笑着問:“這話怎麼說?”
老頭說:“很簡單吶!昨天這酒館老闆娘不是請你到後邊院子裏去了嗎?那肯定是請你去看病了啊!而且出來的時候看她眉開眼笑,高興的那個樣兒,還特意讓蔡全無把你的兩個朋友給送回去,你說,不是幫她瞧好了病是什麼?”
何雨柱笑笑,心想:這老頭兒倒是挺機靈的,光看熱鬧就看出門道來了。
“老先生可真是好眼力啊,不知道老先生怎麼稱呼?”何雨柱隨口問道。
老頭連忙說:“不敢,大家都叫我片兒爺,窮得叮噹響,就家裏院子房頂上那片兒瓦還值倆錢了。”
“片兒爺您客氣了,能在這四九城有個院子,你還能說窮?真要哪天真的窮的揭不開鍋了,把院子一賣就比那些做買賣的還闊氣。”何雨柱說。
片兒爺搖搖頭:“唉,就是個破院子,什麼都沒有,值錢的都讓我賣了,說不定哪天我真的就要把這院子給賣嘍。”
說起片兒爺,何雨柱想起來了,整天泡在徐慧真的酒館裏侃大山,沒有什麼本事,家裏有個四合院,後來也賣給了徐慧真。
說起四合院,何雨柱心裏一動,要是自己能把這片兒爺的四合院給買下來,日後可是要賺不少啊!
想到這裏,何雨柱笑着說:“片兒爺,我這裏不熟,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咱爺兒倆湊一桌,一起喝也熱鬧點,不知道行不?”
片兒爺果然高興的說:“那感情好,我也正嫌一個人喝酒無聊呢。”
說着,兩個人就移到了一個桌子上,何雨柱還抬手招呼蔡全無:“老蔡,給我們再來半斤白的,再弄倆小菜,我和片兒爺喝兩盅。”
蔡全無皺了皺眉,本來想把何雨柱晾在那裏,他自己過不了多會兒就該走了。可是沒想到冒出來個片兒爺。
可是也沒法說什麼,只能乖乖的又拿了半斤二鍋頭,拿了兩碟小菜送了過去:“片兒爺,你可少喝點,別再喝暈了還得我送你回去。”
片兒爺:“切,蔡全無,我片兒爺喝酒輪得着你說話嗎?我就是喝多了,你蔡全無一個扛窩脖的送我回去不是應該的嗎?”
蔡全無尷尬的應了聲:“是,是。”退下去了。
看他一過去,片兒爺就低聲對何雨柱說:“兄弟,你今兒來是找徐掌櫃的?”
何雨柱點點頭:“可不是嘛,昨兒個約好的,可是沒成想,掌櫃的回孃家了,我白跑一趟。”
片兒爺搖搖頭,低聲說:“兄弟,別聽這個姓蔡的,他騙你呢。”
何雨柱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片兒爺,怎麼說?”
片兒爺招招手,讓他把耳朵湊過來,說:“徐掌櫃的沒有回孃家,剛纔還在這兒呢,就是看見你來了才躲進去的。我剛纔一直坐這兒,親眼看見的。”
果然如此!
何雨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行啊,徐慧真,過了河就拆橋啊!
這纔剛讓你有了奶水,回頭就在這裏忽悠我?
什麼意思?是把我當傻子玩呢?
行,想玩,哥就陪你玩!
你不是怕我佔你的便宜嗎?那我還就不佔了。
不過,用不了幾天,我讓你徐慧真追着,求着,送到我跟前讓我玩!
何雨柱想着,嘴角不由得泛出了一絲冷笑。
片兒爺還在那裏說着:“徐掌櫃是實在人,她應該不是故意放你的鴿子。我覺得,這肯定是蔡全無這小子背後攛掇的,這小子,你別看他老實,其實蔫兒壞。”
第166章 看病講究的是兩相情願
蔡全無?
何雨柱心裏一動,沒錯,昨天徐慧真還對自己感恩戴德的,說什麼應什麼。
這才隔了一夜就開始涮自己了。
肯定是有人背後搞鬼。
而這個人除了蔡全無沒有別人了。
片兒爺說得對,這個蔡全無蔫兒壞。
不過,遇上何爺我,算你蔡全無遇上了剋星了。
何雨柱抬頭看了蔡全無一眼,正好遇上蔡全無正假裝無意的朝這邊看。
四目相撞,蔡全無趕緊就把眼睛移開了。
一看就是心裏有鬼。
何雨柱不動聲色,低聲對片兒爺說:“謝了,片兒爺,今兒個這頓酒我請了。”
片兒爺頓時喜笑顏開,一伸大拇指:“行,兄弟,講究!”
倆人正說着呢,簾子一掀,一股香風襲來。
從外邊走進來一個女人,穿着一件毛皮大衣,頭上還戴了個毛絨帽子,只露出來一張精緻嫩白的臉蛋來。
看到這張臉,何雨柱不由得眉毛一挑,眼睛亮了一下。
因爲進來的這女子和之前他見過的女人們有個很大的不同。
那就是她臉上薄施淡妝,讓一張本就漂亮的臉蛋變得更加精緻迷人,帶着一種這個時代很少有的嫵媚氣質。
她這一出現,頓時讓本來想離開的何雨柱坐住了。
“凍死了凍死了!今兒個這天怎麼這麼冷!”漂亮女子一進門,就跺着腳搓着手撒嬌似的埋怨着。
酒館裏的男人頓時全都扭過臉來看着她。
何雨柱注意到,女子的纖纖素手上,還塗着豔紅的指甲,更襯得那兩隻小手白淨了。
“喲,陳老闆今天怎麼來了?”蔡全無連忙招呼道。
漂亮女子看了他一眼:“怎麼是你在?慧真呢?讓她出來,我找她!”
蔡全無陪着笑臉:“喲,陳老闆,我家掌櫃的剛好不在,有什麼事給我說不行嗎?”
這個姓陳的漂亮女子皺着眉頭嘟囔說:“不在?她好好的不在家守着酒館,跑哪去了?算了,先給我溫二兩酒,讓我暖暖身子再說。”
“好嘞,陳老闆,您先坐,酒馬上就好。”
這時候,片兒爺看何雨柱一直目不轉睛的盯着這個女子,就低聲說:“兄弟,這是我們這裏有名的大美人,陳雪茹陳老闆,和慧真老闆一樣,美女老闆,也是單身一個。”
這話什麼意思?怎麼聽着這片兒爺像拉皮條的了?
何雨柱還沒說話呢,陳雪茹就一扭臉,看到了他們倆:“喲,片兒爺,您今兒個來的可夠早的,這就喝上了?”
說着,眼睛一掃,就盯上了何雨柱:“喲,這位是……?怎麼我幾天沒來,這裏就多了一張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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