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79章

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十分的鬱悶,在心裏罵着這個敲門的人,但還是坐直了身子,裝作平靜的叫了一聲:“誰?進來!”

門開了,楊廠長辦公室的李祕書站在那裏:“何總工,楊廠長讓你過去一趟,有事要和你說。”

楊廠長找自己?何雨柱點點頭:“行,你告訴楊廠長,我馬上就過去。”

李祕書走了。

丁秋楠趕緊站了起來:“師傅,廠長找你,那我就先回去了。”

“別急啊,我還沒問你呢,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何雨柱卻並不急,楊廠長不會怪罪自己遲過去幾分鐘的。

丁秋楠一愣,這纔想起自己今天過來找何雨柱是有正事的,結果被他這一動手,把正事都給忘記了。

“師傅,我來找你是,是想問問你,你什麼時候教我吹那個簫。你原來說等匯演過了以後有時間慢慢教我,現在匯演已經結束了,我也拿了冠軍了,你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何雨柱:“……這個嘛,不急,要吹那個簫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要專心認真的學纔行。而且還不能有別人圍觀,打擾,要不然很影響情緒的。”

丁秋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卻又懷疑的問:“師傅,你是不是不想教我,所以纔在這裏故意推三阻四的?”

何雨柱一板臉:“怎麼會?你這都叫我師傅了,我能不用心教你嗎?”

“好吧,那你可要早點教我,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丁秋楠走了,何雨柱鬆了一口氣,唉,這個年代的姑娘就是單純。

沒見過還有人追着學吹那個的。

關了辦公室的門,趕緊上樓去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一進門,楊廠長就熱情的站了起來:“小何,你過來了,快坐,給你嚐嚐我新泡的茶葉。”

說着,居然親自爲何雨柱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又倒了一杯,端着茶坐到了何雨柱的身邊。

“來,品品,茶味怎麼樣?”

何雨柱端起茶杯,掀開杯蓋輕輕抿了一口。

頓時一股清香沁入心脾,讓人心曠神怡。

“好茶啊!”何雨柱情不自禁的說。

楊廠長笑了:“是吧?這可是部裏一位領導去南方給我捎回來的今年的新茶,喜歡喝待會兒走的時候給你裝一包,回去慢慢喝。”

“那就謝謝楊廠長了。”何雨柱沒有客氣,笑着接納了。

“咱爺倆客氣什麼。”楊廠長說:“小何,今天叫你過來呢,是有件事情要提前告訴你一下。”

何雨柱隨口說道:“楊廠長,你說。”

“是這樣,小何,我下個月就要退休了……”楊廠長說。

何雨柱手一哆嗦,手裏的茶杯差點驚掉到地上。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

他喫驚的看着楊廠長:“楊廠長,你不是開玩笑吧?”

楊廠長笑着搖搖頭:“當然不是開玩笑,你看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可是,這也太突然了,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況且,咱軋鋼廠現在形勢這麼好,你怎麼突然要退了?”何雨柱不解的問。

楊廠長笑着說:“也不算突然吧,我以前好像就跟你提起過,我馬上就要到退休的年齡了,是你忘了而已。”

“可是,現在廠子效益這麼好,你要是申請延遲退休的話,部裏一定會同意的。”何雨柱說。

他是真的捨不得楊廠長退休,儘管這些日子自己的突飛猛進,大多數是因爲系統的功勞,但也離不開楊廠長對自己的大力提拔和敢於重用。可以說,如果說自己是一匹千里馬的話,那楊廠長就是那個慧眼識英雄的伯樂。

是這個伯樂,一手提拔自己有了今天的輝煌。而現在這個伯樂卻說要離開了,他能不覺得遺憾嗎?

楊廠長笑着搖搖頭:“不用了,人年齡大了,思維就跟不上你們年輕人了,是時候退位讓賢了。我這個老頭子如果一直佔着這個位子不讓位,你們年輕人怎麼上位?到時候,不是讓人說我老頭子佔着茅坑不拉屎,耽誤你們年輕人進步,也耽誤咱軋鋼廠的前途嗎?”

何雨柱苦笑着搖搖頭:“楊廠長你太客氣了,其實你纔是這個廠不可缺少的掌舵人。”

楊廠長擺擺手,說:“小何啊,我退休是遲早的,不過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但我放心不下的,是你的發展,所以特意找你過來談一談。”

“你說。”何雨柱說。

“是這樣,這段時間雖然你一直掛着總工的頭銜,但你也知道,因爲程序的問題,你現在的總工職稱一直還沒有落實到位,而且還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夠資格。”

第163章 才華是長處也是短處

楊廠長說的是事實,雖然現在每個人見了何雨柱,都是叫他一聲何總工。但實際上,這個何總工還不是正式的,並沒有真正的職稱來支撐。

原因很簡單,何雨柱的資歷不夠,他進入技術部門的時間還短,儘管已經爲軋鋼廠的生產做出了傑出的貢獻,但根據組織程序,他最快還至少需要三個月才能正式得到總工的職稱。

那時候,他纔是名副其實的軋鋼廠總工。

不過在所有人看來,這只是個時間問題,這個總工非他莫屬。

何雨柱說:“楊廠長,你不用爲我的事太操心,不就是三個月嘛,我等得起。”

楊廠長點點頭:“我就是告訴你一聲,讓你不要心急。而且我也給周副廠長打過招呼了,讓他到時候記得一定要把你這件事情給落實到位。”

楊廠長的話讓何雨柱備受感動。

自從自己穿越過來以後,儘管主要是因爲有系統的加持,讓自己有着超過別人的能力。

但再強的千里馬也需要有慧眼的伯樂,而楊廠長就是那個伯樂。

正是楊廠長的一路提點,自己纔有着今天,纔有着自己發揮的舞臺。

現在他要退休了,還想着自己,何雨柱能不感動嗎?

“楊廠長,你這時候還能想到我,我真的很感動。”何雨柱說:“不過楊廠長你放心,不管你在不在軋鋼廠當廠長,在我心裏你都是我的老領導,以後你和家裏人要是有點頭疼腦熱身體不舒服了,只要給我打個電話,我一定隨叫隨到。”

楊廠長點着頭:“我知道,小何,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不過我主要還是考慮到你的才能,而且軋鋼廠要想進一步發展強大,也更離不開你的能力發揮,所以纔要在臨退休前徵求一下你的意見,看你想在什麼樣的崗位上得到更大的發展。”

何雨柱笑笑:“楊廠長,這個你不用考慮我,我相信我在任何一個崗位上都可以發揮自己的能量的,不用這麼刻意的安排我,那樣的話我怕對楊廠長你也不利。”

楊廠長點點頭:“你能這麼想的話,那我就放心了,我退了之後,很有可能是周副廠長接我的班。周副廠長這個人呢,有時候心眼可能有點小,你和他合作的時候要注意點細節,不過相信他還是能從大局出發的。”

接着,楊廠長又說道:“還有一件事,這次恐怕不光是我要退,大領導可能也要退了。”

何雨柱一愣:“大領導也要退?”

楊廠長點了點頭:“對,這是大領導昨天給我透露的,他沒向你提過?”

何雨柱搖搖頭:“沒,這兩天我沒去給他治療,以前也沒聽他說過。”

大領導的身體最近康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許多,所以他平時治療的頻率也用不着那麼頻繁了,從以前的每天都必須鍼灸,到現在三四天才去一次。

“那應該也是他最近纔有的想法,好像是最近身體好了,想放下一切出去走走,在有生之年多遊覽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吧。”楊廠長說。

何雨柱點點頭,大領導年齡也大了,有這種想法很正當,尤其是他們這種爲了民族和國家奮鬥了一生的老戰士,也該有點屬於自己的時間和空間了。

“行,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和別人說,有什麼想法及時來找我。”楊廠長最後說。

出了楊廠長的辦公室,何雨柱沒有等下班,直接就騎着摩托車去了大領導的家。

楊廠長的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震撼了,突然之間兩個自己的“貴人”都要退休,這讓他沒法一下子接受。

一進門就聽到大領導爽朗的聲音:“是小何來了嗎?”

“是我,段叔叔。”何雨柱答應了一聲,走了進去。

就見大領導穿着一件毛衣,在屋子裏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伸展着手臂,活動着身體。

旁邊還有兩個啞鈴。

“你看你段叔叔,自從你把他的身體調養好了以後,就天天出去鍛鍊身體,現在天冷了,不讓他出去了,他就在屋子裏折騰。”孟阿姨苦笑着說。

“鍛鍊身體好啊,這樣才能讓身體的技能永遠保持年輕,孟阿姨,我看你也該陪着段叔叔一起出去鍛鍊纔對。”何雨柱說。

孟阿姨笑着說:“有你這句話,你段叔叔以後恐怕屋子裏更圈不住他了。這不,這些天就鬧着說要退休,然後帶着我出去轉轉呢。”

何雨柱扭臉看着大領導:“段叔叔,你真的要退休了?”

大領導停下來,扭頭笑着看着他:“怎麼?你也是來勸我不要退休的?”

何雨柱搖搖頭說:“不,段叔叔,在我來這裏見到你之前,確實是這麼想的。可是見了你之後,就改了主意,其實我也覺得,你這輩子已經太辛苦了,身上背的擔子背的太多了。現在,是你可以卸下擔子,輕鬆地享受一下生活了。”

大領導哈哈一笑:“小何啊,我就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招呼他坐下:“來來來,先坐下,咱們慢慢說。”

兩個人坐下,孟阿姨給他們倒了茶之後就坐在了一邊。

“小何,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說。你能有今天的成績,不是因爲我,也不是因爲楊廠長,而是因爲你的才華。”

“但才華是你的優點,是你的長處,也是你的短處。因爲有才華,你可以迅速出人頭地。但也正是有才華,會讓你成爲別人的眼中釘,畢竟,你的進步會擋住別人的路。所以,你以後要學會適當的收斂自己,不要鋒芒太露。”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雖然退了,但部裏我還是能說的上話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只管來找我,我相信我這個老頭子說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一番促膝長談,大領導的話讓何雨柱心裏暖暖的。

當他再從大領導家出來的時候,外邊天色已經黑了。

今天這是他最後一次爲大領導鍼灸治療,也是他最後一次爲大領導做飯了。

因爲大領導的退休手續已經批了下來,而且從明天起,他就要和孟阿姨一起出去了。

第164章 不能讓人佔便宜

蔡全無幫着把許大茂和閻解成抬進屋裏以後,就離開了四合院。

回到小酒館,就見徐慧真滿面春風,紅光滿面,見人就笑,精神和之前全然不一樣。

要知道,這幾天因爲孩子沒奶喫,她天天愁眉不展的,哪有心思笑。

“掌櫃的,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蔡全無小心的問。

“能不高興嗎?”徐慧真低聲說:“全無,告訴你個事,我又有奶了!理兒(徐慧真的女兒小名)又有奶喫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又有奶了?那是好事啊!”蔡全無一聽,也是高興的小眼睛都亮了,這些天整天看着孩子沒奶喫餓的嗷嗷叫,徐慧真也跟着睡不好覺,連生意都沒心思做,他也跟着心焦。

現在終於有奶了,他也跟着高興。

“那怎麼就突然又有奶了?掌櫃的,你這是喫了什麼偏方嗎?”蔡全無高興之餘問道。

徐慧真興奮得很,招招手讓蔡全無把耳朵湊過來低聲說:“別給別人說啊,是剛纔的何總工給治好的,他說我這是喫東西不注意,奶水結塊把奶路給堵了,就給我治了治,沒想到一下就給治好了。”

“是嗎?就是剛纔我送回去的那個姓何的兄弟嗎?他這麼厲害?”蔡全無喫驚了。

“沒錯,就是他,我起初也不相信呢,可這不是聽許大茂說他醫術厲害嗎?也是病急亂投醫,找他試試,沒想到還真就行了,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徐慧真越說越高興,白淨的臉蛋紅光滿面,更襯托得皮膚嬌嫩,讓蔡全無眼睛都看直了。

“對了,全無,這事可不能給別人說啊,我可就讓你一個人知道的。”徐慧真又叮囑道。

這個蔡全無很憨厚老實,踏踏實實的在店裏打雜,深得徐慧真的信任。而且徐慧真又是高興的迫切想要和人分享,所以才告訴了他。

“那是,我當然不能告訴別人了。”蔡全無高興的答應着,卻又想起一件事:“那掌櫃的,何總工是怎麼治好的?”

怎麼治好的?

徐老闆的臉上卻突然就閃出一片紅暈,和剛纔的興奮不一樣,這一會兒分明是害羞。

“哎呀,怎麼治的你就別問了。”徐慧真紅着臉嗔了一句,扭身就進了櫃檯裏。

蔡全無愣了一下,隨機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蔡全無並不像別人眼中那麼老實,至少他在這裏打雜並不是別無所求,而是有所圖值摹�

圖值漠斎皇沁@個漂亮的老闆娘。

而且,他也知道,徐慧真命苦,需要一個依靠的人。

她不相信那些滿嘴跑火車的男人,只喜歡實實在在辦實事的男人。

所以他覺得自己有戲,於是才心甘情願的守在小酒館,希望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而且,他也感覺到了,自己在徐慧真的心裏也是有一定的地位的。

可是現在,他發現自己的地位遇到了挑戰。

而挑戰的人不是別人,就是給徐慧真的奶水找回來的這個何雨柱。

蔡全無可一點也不傻,非但不傻,其實他還是個非常精明的人。

所以即使徐慧真並沒有說出何雨柱是怎樣給她治病的,但蔡全無還是從她的神情上,一下子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頓時蔡全無頓時心裏咯噔一下,心情全不好了。

有種自己的禁臠被別人給喫了的感覺。

“那,掌櫃的,現在又有了奶,就再也不用因爲孩子喫不上奶鬧心了您。”蔡全無試探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