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75章

作者:北归飞雁

也是於海棠被弄懵了,沒有反應過來。

要不然就會發現,她只是外邊的褲子染了血,裏邊的內褲卻還是乾乾淨淨的。

可是懵了的於海棠哪裏能想得那麼多,直接就委屈的哭着跑了。

打發走了於海棠,何雨柱還真有點遺憾。

說到底,送到嘴邊的肉讓自己給弄飛了,多少有點遺憾。

其實,他還曾想過讓於海棠和於莉兩個效仿一下娥皇女英呢。

可是想想不太現實,還是暫時先別招惹這些小丫頭吧。

別的不說,婁曉娥的事就給了他一個教訓。

婁曉娥懷了孕,至少還有個許大茂願意戴這個綠帽子。

於莉要是懷了孕,也可以讓閻解成戴。

可是於海棠這丫頭要是有了,那麻煩可就大了,估計自己都不得不娶了她了。

何雨柱當然要娶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做老婆,但這個人選絕對不是於海棠。

暫時,丁秋楠纔是那個最理想的人選。

所以,離於海棠還是遠點的好。

也就是說,不管今天於莉求不求自己,自己都是不可能要於海棠的。

現在的懸念是,於海棠真的被自己弄走了,於莉今晚上真的會來嗎?

閻解成可是在家呢,於莉能出來嗎?

她可不像秦淮茹,只要哄睡了兩個孩子就是自由身,說來就可以來了。

於莉不一樣,有閻解成,閻家一大家子人盯着呢。

不過,這也不是自己該操心的。

自己該睡就睡,來了就喫。

不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於莉求饒的。

所以,何雨柱早早的就關了門,熄了燈,上牀呼呼大睡。

另一邊,該輪到於莉想辦法了。

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理由。

“閻解成,剛纔我看到海棠從傻柱屋裏跑出去了。”她對閻解成說。

“嗯,我也看到了,是不是她和傻柱鬧彆扭了?”閻解成說。

於莉皺着眉頭說:“不行,我得追上去問問,看看他們出了什麼事。”

閻解成不以爲然的說:“他們倆能出什麼事?你去瞎湊什麼熱鬧?”

於莉說:“什麼是瞎湊熱鬧?海棠平時就是太心高氣傲了,要是她萬一犟勁兒上來,真的和傻柱吹了,那咱們以後還能跟上沾光喫肉嗎?”

閻解成頓時一拍大腿:“對啊,媳婦兒,還是你想得周到。那你趕緊去吧,去好好哄哄海棠,讓她一定別在傻柱那兒使性子,得保住這張長期飯票,也讓咱們家也跟着沾沾光。”

說着,又加了一句:“對了,晚上乾脆你也別回來了,免得來回跑。”

第154章 請閻解成和許大茂喝酒

何雨柱睡到半夜,就聽見門吱呀輕輕響了一下,然後就見一個苗條的身影從門縫裏鑽了進來。

然後房門關上。

很快,一個身子就鑽進了他的被窩。

不用問,是於莉。

不過,這身子怎麼這麼涼?

一點也不像剛從另外一個熱被窩裏出來,鑽進了這個熱被窩裏。

倒像是在外邊凍了半夜,都快凍成石頭了。

“於莉,你怎麼這麼涼?進冰窖裏了?”何雨柱問。

於莉沒好氣的說:“哼,你說我怎麼這麼涼?你試試這大冬天的,在外邊凍到半夜什麼感覺?”

何雨柱啞然失笑:“在外邊?你不是在閻家睡覺嗎?”

於莉說:“睡什麼覺睡覺,我要是在閻家能半夜出來?再說了,我都好多天沒和閻解成睡一個炕了。哼,外邊零下幾度的天,快把我給凍死了。”說着,鼻子一癢,就阿嚏一聲打了一個噴嚏。

打完這個噴嚏,於莉的小臉都白了。

生怕被別人聽到。

何雨柱噗嗤一笑:“那還真是委屈你了,看這都凍感冒了不是?不過不用擔心,我可是神醫,傷風感冒這種小病分分鐘給你治好。”

於莉咬住嘴脣不讓自己叫出來:“你就是這麼治病的?”

“對啊,先給你打個感冒針加按摩,這樣感冒好得快。”何雨柱說。

於莉臉色都變了,紅撲撲的,氣喘吁吁:“何大夫,你就是這麼治病的?”

何大夫點點頭,嚴肅的說:“當然了,請相信我的醫術,信柱哥,得永生。”

……

“於莉,你和閻解成現在怎麼樣?”何雨柱這時候想起婁曉娥懷孕的事,就問了一嘴。

誰知於莉馬上嘴一撅:“還說呢,都是你害的。”

“我怎麼害你了?”何雨柱很不解的問:“今晚上可是你自己要來的,不是我強迫你的吧?”

於莉說:“你還好意思說,我要是不來,睡在這裏的是不是就該是海棠了?”

何雨柱說:“海棠要睡在這裏那是她的事,怪不到我頭上吧?況且別扯這個,說正事。”

於莉撇撇嘴說:“都怪你,我現在看到他就煩,從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沒和他在一個炕上睡過。可是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事兒啊,要是他那天犯渾硬來怎麼辦?”

何雨柱點了點頭:“你說這個提醒了我,你放心吧,我會把這個麻煩解決了的。”

於莉好奇的問他:“你怎麼解決?他可是個大活人,你能把他怎麼地?柱子,你可不能胡來啊,咱們倆的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要不然我可就在這院裏待不下去了。”

“放心吧,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何雨柱心說,不光是閻解成,還有許大茂呢,這兩個麻煩都得解決一下,免得到時候生出來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你能有什麼辦法。”於莉嘴裏嘟囔着。

第二天,清晨,院子裏的人都還沒起來,於莉就悄悄的溜出了何雨柱的屋子,然後又溜出了大院。

幾分鐘後,她再從外邊回來,進了自己的屋子。

閻解成還沒有睡醒,一睜眼看着於莉:“媳婦兒,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於莉說了一句:“哦,昨晚上和海棠說了半宿,沒睡好,早點回來睡一覺。”

“可這都快該上班了,你還睡?”閻解成說。

“我困得要命,今天不上班了,你去給我請個假。”於莉說着,就脫了衣服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待會兒喫飯別叫我了,我得好好睡一覺。”

“好吧。”閻解成看着另一個炕上的於莉,嘴裏嘟囔了一句:“說話有那麼累嗎?感覺就好像幹了一晚上的體力活一樣。”

另一邊,何雨柱則是神清氣爽的起了牀,有空間靈泉的水滋潤,他感覺自己的精神特別的好。

今天系統獎勵了一大桶的汽油,這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要知道,提摩托車的時候領的那點汽油,都已經快被他給跑光了。

給摩托車加滿了油,何雨柱推着摩托車出了院子,身後閻解成追了出來:“柱子哥,柱子哥。”

何雨柱停住腳:“什麼事?解成。”

閻解成不好意思的說:“柱子哥,能搭一下你的車嗎?我家於莉今天不舒服,讓我去她廠裏幫她請個假,可我這沒自行車的,怕趕不上,能不能搭一下你的摩托車?反正你的摩托車快,肯定耽誤不了你上班的。”

何雨柱點點頭:“行,咱都一塊兒長大的兄弟,有什麼能不能的。上來吧。”

閻解成高高興興的騎了上去。

何雨柱一邊騎着摩托一邊問:“於莉怎麼了?生病了嗎?”

“唉,不是昨天晚上看海棠從你屋裏跑出去嗎?怕你們倆鬧彆扭,那丫頭再使性子,所以跟過去哄了她半夜。結果把她哄好了,於莉困得要命,不想上班了。”閻解成說。

“哦,原來這樣。”

何雨柱心想,真是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於莉也真行,把這個閻解成騙得團團轉,陪自己奮戰了一晚上,閻解成還得跑着給她請假。

心想她能不累嗎?辛苦了一晚上,鐵打的都要累趴下了,一大早還沒躺下就得回來。

“柱子哥,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閻解成感激的說。

“客氣什麼,咱都是自己人。”何雨柱說。

把閻解成送到了於莉的單位,替於莉請了假。閻解成一出來,見何雨柱還在外邊等着,感激地說:“柱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又讓你等這麼長時間。”

何雨柱笑着說:“解成,今天忙不?不忙的話陪我喝酒去?”

“喝酒?”閻解成一愣:“大早上的就喝酒?”

“對啊,今天高興,想找個人喝酒,走吧,咱再叫上許大茂,咱這大院裏的哥仨也在一起喝頓酒,我請客。”

何雨柱不由分說,載着閻解成就回了四合院。

許大茂是放電影的,昨晚上剛放了一場電影,今天不用去廠裏上班,正在院子裏水池跟前刷牙呢,何雨柱走過去拍拍他肩膀:“大茂,一起喝酒吧?我請客。”

“柱子,就知道你夠意思,喝酒能想起來哥。”許大茂高興的說。

“那好,快點收拾,我和解成在外邊等你。”何雨柱說。

許大茂一愣:“不在屋裏喝嗎?”

第155章 大前門小酒館

許大茂一聽要出去喝酒,愣了一下。

閻解成也是不解的問:“柱子哥,咱們不在屋裏喝嗎?”

“出去喝,今天我屋裏的肉正好喫完了,只好出去喝了,也正好換換口味。要不然人家就該說我何雨柱就是個廚子命了,自己喝頓酒還得自己下廚做飯。”何雨柱說。

許大茂哈哈一笑:“行,柱子,就聽你的,你等着,我回去給你嫂子說一聲。”

說着,洗了把臉,回屋去了。

回到屋裏給婁曉娥一說,婁曉娥頓時一愣:“傻柱請你喝酒?你沒搞錯吧?”

心想傻柱請你戴綠帽子還行,請你喝酒?怎麼覺得不太可能呢。

“怎麼可能搞錯?傻柱請我和閻解成喝酒呢,他們倆就在前邊等着我呢。再說了,傻柱怎麼就不能請我喝酒了?怎麼說我也算他哥,對吧?”許大茂不以爲然的說。

“對,對,你是他哥,我還是他嫂子呢。”婁曉娥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就是,兄弟請哥喝酒,沒什麼不可能的。好了,我走了啊。”許大茂說着穿上衣服走了。

背後,婁曉娥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何雨柱這是搞的什麼名堂?前段時間自己還對他說,自己有了他的種,以後再也不想讓許大茂碰自己了。那時候這傢伙還說他會想個永絕後患的辦法呢,這些天都不見動靜,今天倒好,居然要請許大茂喝起酒來了?

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在一個戰壕裏打仗,還打出革命友誼來了?

男人啊,真是搞不懂。

婁曉娥在這裏迷惑不解,前院的於莉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這個傻柱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昨晚上折騰自己一宿,今天早上就請閻解成喝酒,感謝他借媳婦之恩?

兩個女人在這裏疑惑不解,他們的男人們都已經騎上何雨柱的摩托車後座,三個人擠着上了街。

“許大茂,你天天出去放電影,見得世面比我們多,說說,四九城有沒有什麼好的飯店酒館?對了,不要國營的,國營的酒不好喝。”何雨柱一邊騎車一邊說。

這年代街上沒有什麼飯店,基本都是國營飯店,生意也都不是太好。

但何雨柱可不想去國營飯店喝酒,那裏規矩太多,而且服務態度也太差。好像喫飯的不是爺,服務的人才是爺一樣。

“嘿,柱子,這你可就問對人了,許大茂我別的不知道,你要問這四九城裏的好酒館,我可是門清。”許大茂得意的說:“我跟你說,前門大街有家小酒館,裏邊那個酒那個地道啊!而且……”

說着許大茂壓低了聲音神神祕祕的說:“而且柱子你不知道,小酒館的老闆娘可是個小寡婦,那叫一個漂亮,去那兒喝酒的都是男人,你懂的。”

又是寡婦?

何雨柱心想:難道自己這輩子和寡婦有緣了?

不過轉念就意識到,這是自己多想了,自己是去那裏喝酒而已,又不是拍婆子,管人家寡婦不寡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