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這要是於海棠撿筷子一低頭,還不什麼都發現了?
她急的衝着何雨柱使勁的搖頭,就差開口求他了。
何雨柱笑了,他總算鬆開了腿。
於莉趕緊逃也似的把自己的腳抽了回來。
於海棠彎腰撿了筷子,一場虛驚總算有驚無險。
這時候,於莉覺得自己裏邊的衣服都要被汗水浸溼透了。
“我去洗洗筷子。”於海棠撿了筷子,拿着去衛生間沖洗去了。
何雨柱把頭探過去,低聲笑着說:“姐,感覺怎麼樣?”
“誰是你姐!”於莉氣得臉都要歪了。
“你說呢?你家海棠這不是明擺着要往我跟前送的嗎?我不得跟着她叫你姐?”何雨柱說。
於莉氣得,咬了咬嘴脣,低聲恨恨的說:“何雨柱,我警告你,你不能碰她!”
何雨柱明知故問:“爲什麼?”
“你說爲什麼?”於莉心說你這不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嗎?“你都跟我這個關係了,還想着我妹,你說行嗎?”
“唉,可這是她自己要找我的,我要是拒絕了不好吧?再說了,那天不是你把她找來的嗎?你那不是要撮合我們嗎,怎麼現在又翻臉了?”何雨柱說。
於莉:……
她都要哭出來了,這犢子真是撿了便宜還賣乖,我那是撮合你們嗎?我那是要破壞你和那個女的好吧!
第152章 閻解成解決剩菜
於莉苦着臉,低聲說:“柱子,你就行行好,放了海棠吧,你要是真的和她好了,那以後咱們倆算怎麼回事?要是她知道咱倆的事,我們倆還怎麼做姐妹?”
何雨柱笑着說:“那樣不好嗎?那樣你們倆就更親了。”
於莉氣得又想一腳踢過去,可是剛抬起來就停住了。
生怕再被何雨柱夾住,那樣這次肯定不會那麼容易鬆手了。
“柱子,你別逗我了行不行?你放了海棠,我都聽你的行不行?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你了。”
於莉說着,小心的把腳伸過去,在何雨柱的腿上蹭了兩下。
別說,這招還真管用,何雨柱還真鬆了口:“放了她可以,可我今天晚上怎麼辦?你們姐妹倆今天可是成功的把我的火都點着了,她走了誰給我滅火?”
“我,我來陪你還不行嗎?”於莉這時候是什麼也顧不着了,只要何雨柱能答應自己的要求,要她做什麼都行。
“你?你家閻解成可是在家呢,他能答應?”何雨柱故意問。
“你別管了,給我留門就行了。”於莉很肯定的說。
何雨柱笑了:“好吧,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狠狠心,把送到跟前的美女給拒了吧。”
這時候,衝完了筷子的於海棠走了回來:“姐,哥,你們倆怎麼都不喫,在說什麼呢?”
“哦,我正說今天多虧了沾你的光,才總算喫到了柱子哥做的菜,太香了呢。”於莉說着,又悄悄地踢了何雨柱一腳。
意思是說:你快點想辦法,把她打發回家吧。
何雨柱不動聲色,低頭想着辦法。
今天這於海棠的心思他很明白,今天就是不打算走了的,想把她打發走還真是個問題。
這合適的理由一時還真的不好找。
總不能直接開口說:“於海棠,你回去吧,今晚上有你姐陪我呢。”
一直到喫完飯,何雨柱也沒想到合適的理由。
於莉可急了,不住地給何雨柱使眼色,還在下邊踢他的腿。
結果一不留心踢歪了,踢到了於海棠的腿上。
於海棠哎呦一聲,低頭看了一下:“姐,你踢我幹什麼呢?”
“沒,沒事,我腳放空了。”於莉慌亂地說。
“哦,那我去洗碗了。”於海棠很殷勤的把碗筷收拾起來,端到了外邊去洗。
爲了在何雨柱跟前表現,她這個在家裏什麼都不幹的大小姐,在這裏儼然成了一個全才的勤快丫頭。
她剛一出去,於莉就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你倒是快點把她打發走啊,這天都已經黑了。”
“你別急啊,我總得想個合適的理由吧?要不然你覺得她會走?”何雨柱說。
是啊,於莉太瞭解自己這個妹妹了,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那是什麼都捨得丟下的,今天又是豁出來了要把自己送給何雨柱的,怎麼可能被一個簡單的理由打退。
“那你快想辦法。”於莉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邊有人說話。
“海棠,你姐呢?飯不是喫完了嗎,怎麼還不回去?”
是閻解成的聲音,不用說,在家等不到於莉回去,坐不住了。
於莉沒辦法,只好站了起來,臨走前走到何雨柱身邊的時候,不忘了又催了一遍:“哥,你可不能騙我,一定要把她打發走。”
說着走了出去,沒好氣的對閻解成說:“催什麼催?我剛喫完飯坐這兒聊會兒天怎麼了?”
閻解成嘿嘿笑着,看着於海棠手裏的那幾個盤子說:“喲,今天菜不少啊!”
於海棠笑着說:“姐夫,你剛纔怎麼不和我姐一塊兒來啊?我柱子哥做了四個菜,有魚香肉絲,有水煮魚,我們三個都沒喫完呢,水煮魚還有半盆剩在那裏呢?”
“沒喫完?可惜了。”閻解成嚥着口水,忍不住朝屋裏桌上的菜盆看去。
“喲,解成啊,剛纔我還說於莉呢,怎麼不讓你一起過來喫飯,害得我做了這麼多菜都沒喫完。”何雨柱也從裏邊走了出來,一邊打着飽嗝,一邊剔着牙縫說。
“嗨,於莉來了就行了,我就不來了。”閻解成說着,眼睛卻還是依依不捨的朝裏邊看着。
何雨柱一看就知道了他的心思:“那可惜我做這些菜了,剩下到明天就不好喫了。”說着看着閻解成:“要不,你帶回去嚐嚐?”
閻解成一聽,頓時眼睛就亮了:“這……”
他巴不得何雨柱說這句話呢,可是又不敢馬上答應下來,小心的看了於莉一眼。
於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了。
閻解成這下放了心,笑着說:“那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的,你這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要不然我還得想着這剩菜往哪裏倒呢,咱院子裏也沒人喂個狗兒貓兒的。”何雨柱笑着說。
正在洗碗的於海棠聽了,差點忍不住笑噴出來。
可是閻解成卻好像沒有聽出來什麼,也不介意何雨柱把他當成狗兒貓兒,馬上就說:“柱子哥你說的也是,那我就不客氣了。”說着,就大步走進屋子裏,把那剩了半盆的水煮魚連盆端了出來。
“柱子哥,回頭我把盆給你送來啊。”閻解成說着,端着菜盆高興的屁顛屁顛的回去了。
可以想象,回去以後於莉看到他會是什麼樣的臉色。
他剛一走,於海棠就笑得直不起腰了:“柱子哥,我第一次發現,你這人好損啊!居然把我姐夫當成狗兒貓兒的,用剩菜打發他。笑死了我,我姐夫也真是,撿個剩菜當成寶貝,真不愧是他爸的親兒子。”
何雨柱笑笑沒有說什麼,心想和這樣的人整天生活在一起,於莉能不覺得鬱悶嗎?
回到屋裏,還在想着剛纔於莉交給自己的任務怎麼完成呢,於海棠洗完碗筷回來了。
“哥,我今天拿了名次,你高興嗎? ”於海棠說着,把何雨柱按坐在了椅子上。
“當然高興啊,我這不是專門給你做飯獎勵你了嗎?”何雨柱說。
“你給我做飯我很高興,但這不是我最想要的。”於海棠說。
“那你最想要什麼?”何雨柱問。
“你。”於海棠說着,一抬腿,就跨坐在了何雨柱的大腿上。
然後雙手吊住了他的脖子。
第153章 不光彩的手段
於海棠一抬腿,就跨坐在了何雨柱的大腿上。
兩隻手還吊在了他的脖子上,兩隻眼睛更是火辣辣的盯着何雨柱的眼睛,大有二話不說就直接上馬的架勢。
何雨柱心想:這妞終於憋不住了。
但他沒有驚慌,而是依然笑着看着於海棠:“要我?要我有什麼用?我又不能喫不能喝的,還不如水煮魚好呢。”
於海棠依然火辣辣的盯着他:“你不能喫也不能喝,可你能給我喫的喝的,能給我水煮魚,能給我魚香肉絲,也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啊。”
何雨柱也毫不避諱的看着她:“敢情你要我還是爲了喫爲了喝?”
於海棠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說你比別人都優秀。哥,我已經認定你了,你就是我想要的那個男人。”
說着,就突然往上一湊,二話不說就要把嘴湊上去親何雨柱。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用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驚訝的叫了一聲:“你怎麼溼了?”
說着,就把那隻手抬起來看了一眼:“這是什麼?”
於海棠被他突如其來的這一舉動給搞蒙了,愣了一下才朝何雨柱的那隻手上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她的眼珠子頓時就瞪得溜圓。
臉也一下子紅的成了一塊紅布。
還噌的一下就從何雨柱的腿上跳了起來。
而且還急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紅着臉使勁的搖着頭:“不是……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我明明前幾天纔剛走……”
原來,何雨柱的那隻手上竟然紅紅的,一看就是沾了血。
而她的褲子此時也是溼溼的,殷紅一片,一看就是血滲出來了。
是個人都知道,這肯定是她大姨媽來了,把她的褲子都給染紅了。
可是,於海棠想不通,她的大姨媽明明前幾天纔剛走,怎麼可能現在就又來!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何雨柱此刻看着手,又看看她,臉都皺到了一塊兒。
也難怪,男人對女人這東西最忌諱了,摸了一手的這個,能不皺臉嗎?
“哥,我,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明明剛走的……”於海棠都快哭出來了。
本來已經下定了決心,今晚上豁出來臉不要了,也要拿下何雨柱的。
可是沒想到居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還拿什麼拿,這臉徹底是丟盡了。
何雨柱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皺着眉說:“海棠,你怎麼也不墊點東西,看把衣服都弄髒了。”
於海棠還想說什麼,何雨柱已經出了門,去隔壁拿了何雨水幾條褲子放在她面前。
“快換了吧,糊着難受。對了,別忘了用紙墊上。”
何雨柱說完,就出了屋,把門關上,給於海棠留下時間和空間換褲子。
幾分鐘後,門開了,於海棠紅着臉,噙着眼淚從裏邊出來了,手裏還抱着剛換下來的褲子,秋褲,內褲一大堆。
“哥,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讓你,讓你……”說了半天也沒說下去,於海棠說不下去了,噙着眼淚抱着衣服就跑了。
前院,於莉一直站在窗口張望着呢,看見於海棠從裏邊跑出去,一下子鬆了一口氣。
她不忘了叫了一聲:“海棠,你去哪兒呢?”
於海棠沒有回答,跑着跑了出去。
今天這個人丟大發了,連自己親姐家她也不想去了。
背後,何雨柱看着於海棠跑出去,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那點血印,苦笑了一下。
丫頭,不好意思,冤枉你了。
不過沒辦法,哥只能這樣做,要不然我就真的成了曹倭恕�
剛纔他還一直在想着,怎麼把於海棠給打發走。
想了半天都沒招。
可是於海棠往他腿上一坐,他就突然有了主意。
趕緊從空間裏取了一些現殺的豬血,往於海棠的屁股上倒了一些。
然後自己用手一摸。
這就造成了於海棠的大姨媽去而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返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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