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7章

作者:北归飞雁

易中海自然無話可說。

而小當天真爛漫的回答一出來,賈張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她萬萬沒想到,她守住了棒梗的嘴,結果卻在小當這裏失了守。

這下,就算她再耍無賴,也是躲不過去了。

這時候,就見秦淮茹一咬嘴脣,突然一把從賈張氏背後抓住棒梗的胳膊,一下子就拉了過去。

然後抓起旁邊的一個笤帚疙瘩,就朝棒梗的屁股上打去。

一邊打還一邊罵:“我讓你不學好!我讓你不學好!你何叔平時待你那麼親,你怎麼好意思去偷他的東西,還撬你何叔的鎖,看我不打死你!”

她很清楚,眼下鐵證如山,再憑賈張氏的耍無賴,是無論如何也賴不過去了。那就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裝可憐,博同情,只要自己眼淚流的多,不怕傻柱不心軟。

棒梗捱了打,卻犯了倔,一邊捂着自己的屁股一邊叫着:“傻柱待我親什麼親?他自己在家燉紅燒肉,給聾老太太喫都不給咱們喫!”

“你還說!”秦淮茹又打了兩笤帚,卻被賈張氏擋住了:“別打了,不就喫他一碗紅燒肉嗎?別把我的大孫子給打壞了!”

秦淮茹就勢收了手,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到何雨柱跟前,還沒說話呢,眼睛裏先擠出兩滴眼淚:“他何叔,孩子不懂事,偷了你的紅燒肉,你就看在孩他爸死的早,我們孤兒寡母可憐的份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他小孩子一般見識。”

何雨柱卻把臉轉到了一邊,對易中海說:“一大爺,剛纔咱們是怎麼說來着?”

“這……”易中海愣了一下。

“一大爺不會這麼健忘吧?這麼快就全都忘了?不過我們可都還記着呢。”許大茂陰陽怪氣的說。

許大茂典型的看熱鬧不怕事大,別看平日裏他和傻柱最不對付,但今天有機會看傻柱和秦寡婦鬧掰,他能不竄把火嗎?

“就是,要不我們提醒一下。一大爺,剛纔你可是當着大家說的真真的,只要抓到了這個小偷,讓他賠傻柱十塊錢的!”閻解成也是個好事的傢伙,也跟着起舻馈�

“對,現在證據確鑿了,就是棒梗偷的,還有什麼說的,賠人家傻柱十塊錢吧!”

“對,賠錢吧,十塊錢!”

第15章 這錢我出還不行嗎

在滿院人的起袈曋校鼗慈愕哪樕兊蒙钒住�

她當然明白這十塊錢對於她這個家庭來說意味着什麼。

要知道,她可是剛剛纔接到廠裏的通知,可以接替死去的男人賈仁到廠裏上班。

別說她還沒有去廠裏上班,就算是上了班,每個月就僅僅只有二十幾塊錢的工資。

而這區區二十幾塊錢的工資,她要養活賈張氏,棒梗,小當這幾個老的老,少的少,別說還有個整天嗷嗷叫着沒奶喫的槐花。那二十幾塊錢根本就不夠她們一大家子用的。

而現在,一下子就要賠給何雨柱十塊錢,將近半個月的工資,秦淮茹能不心疼嗎?

她求助的看向易中海,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幾句話。

可是易中海此時已經是騎虎難下,爲難的搖了搖頭:“秦淮茹,剛纔大家都同意那個決議,你們婆媳倆也沒意見,那就按剛纔的決議執行吧。棒梗偷了人家傻柱的紅燒肉,就賠人家十塊錢吧!”

“不行!”賈張氏原本已經黑着臉耷拉着腦袋半天不說話了,一聽見這句話噌的一下就跳了起來:“賠什麼錢?我們不賠!一個小孩子他懂什麼?不就喫你一碗紅燒肉嗎?居然黑心要我們賠十塊錢,傻柱,你的心也太狠了吧?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要是想要錢就把我老婆子的命拿去吧!”

說着,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開始捶胸頓足的罵起來。

院子裏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這個老婆子又開始耍無賴了。

易中海爲難的看看何雨柱,心說:“傻柱,你想從賈張氏這裏要錢,那不是妄想嗎?現在她在這裏撒潑耍無賴,我看你怎麼要這錢?”

何雨柱早有準備,對付這種潑皮無賴他有的是辦法,當下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賈張氏,淡淡的說了句:“不想賠錢是吧?這個好說啊,那咱們就報公安,把小偷交給公安不就完了。”

說着,對一旁看熱鬧的閻解成說:“閻老大,你去跑衚衕口一趟,給派出所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把僮プ撸凑蠹乙捕伎醋拍兀F證如山,跑也跑不掉。”

“好嘞!那我可就去了!賈婆婆,淮茹嫂子,你們就給棒梗準備一下被褥鋪蓋,等着送他去喫不掏錢的飯吧!”閻解成高興的應了一句,還故意對着賈張氏和秦淮茹刺激了一下。

秦淮茹一下子就急了,失聲叫了出來:“別,別報公安!”

賈張氏也是臉色一變,也不敢亂叫亂罵了。

她們都很清楚,一旦何雨柱報了公安,那棒梗肯定是要被送到少年管教所裏關起來的。

棒梗可是才八歲啊,這麼小要是進了監獄,那這一輩子可就毀了。

易中海也是臉色一變,連忙低聲對何雨柱說:“柱子,都是一個院裏住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再說了,他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要不……”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孤兒寡母不容易,那我和雨水就容易了?再說了,這孩子年紀這麼小就不學好,要是沒人管教的話,長大了還不得殺人放火去?我這是幫他們管教孩子,你說呢?一大爺?”

“這……”易中海無話可說了。

“就是,這麼大的孩子要是不好好教育的話,長大了他就是殺人犯強盜,現在不報公安,長大了就得是槍斃的命!”劉海中點着頭說。

其他人也都在那裏議論紛紛。

賈張氏的臉越發的緊張了,連忙一把把棒梗抱在了自己跟前:“我不管,你們不能報公安,不能把我大孫子送監獄。”

秦淮茹眼淚都快出來了,走到何雨柱跟前:“柱子,你,你真的就忍心把棒梗送進監獄,那樣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俏寡婦眼淚汪汪的樣子,有種柔弱可憐的別樣感覺,在場的男人都不由得心軟了一下。

易中海心想:傻柱,我就不信你能硬下這個心腸,拒絕秦淮茹。

可是沒想到,他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聽見何雨柱說了句:“秦姐,話不能這麼說,不是我忍心不忍心的事兒,是棒梗現在走上了邪路,進監獄管教他是救他,不是害他。再說了,你要是不想他進監獄也行,賠錢就好了啊,十塊錢。”

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那個平日裏對自己言聽計從,掏心掏肺的那個傻柱嗎?

平日裏自己只要稍作可憐狀,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兒都拿出來給自己,待棒梗兄妹倆更是比親爹還要親。

可是現在,怎麼心腸比石頭還要硬了,爲了十塊錢居然非要把棒梗送進監獄裏了?

這個傻柱,到底還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傻柱?

“對,秦淮茹,你也別在那裏可憐兮兮的裝可憐,傻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不想讓棒梗住監獄,那就賠錢不就完了?”

“就是,要麼賠錢,要麼報公安,有那麼難選嗎?”

院子裏的人又七嘴八舌的說開了。

秦淮茹淚眼婆娑:“我想賠錢,可是我們孤兒寡母的,一天到晚喫飯都喫不飽呢,哪能拿出這十塊錢啊?”

“你沒有可你婆婆有啊!誰不知道賈仁的撫卹金都在她手裏捏着呢,好幾百塊呢。”閻解成說。

“就是,幾百塊錢捏在手裏,連十塊錢都不捨得拿?”閻解放附和着說。

秦淮茹看看賈張氏,賈張氏一個顫慄:“那錢是我兒的賣命錢,我要留着養老的,不能拿!”

周圍的人轟的一下就都笑了。

何雨柱笑着說:“賈婆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那可是好幾百塊錢呢,你養老用得着那麼多錢?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寶貝大孫子被抓進監獄,也不願意出這十塊錢?再說了,棒梗要是讓公安抓進去了,你還說什麼養老?誰來給你養老?”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賈張氏的要害。

是啊,棒梗要是讓抓進去了,還有誰來給自己養老?

到時候秦淮茹肯定恨透了自己,帶着兩個閨女改嫁,那時候自己拿着錢又有什麼用?

賈張氏這下頓時慌了,囁喏了半天,終於說了一句:“好,這錢我,我出還不行嗎?”

說着,咬牙切齒的瞪着何雨柱:“傻柱,算你狠!我就不信你拿着我們孤兒寡母這十塊錢心裏能過得去!”

何雨柱笑容不變:“賈婆婆,看你這話說的,我這錢拿的心安理得,而且還要用這錢去買更多的豬肉,然後燉上好幾鍋的紅燒肉,放在那裏慢慢喫呢。”

一句話,差點把賈張氏氣得歸天。

這還不完,何雨柱又說了一句:“還有,大家夥兒都記住了,我叫何雨柱,別叫我傻柱。”

第16章 晚上我給你留門

一場紅燒肉風波,最終以賈張氏出血十塊錢,替棒梗“贖身”而告終。易中海一揮手:“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大家也別圍着了,都散了,各回各屋吧!”

大家呼啦一下散了,賈張氏黑着臉,怨毒的瞪了何雨柱一眼,一拉棒梗:“走,回家!”拉着棒梗和小當回家去了。

秦淮茹卻沒有馬上回去,站在那裏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卻好像渾然體會不到她的幽怨一樣,走到了她跟前:“對了,秦姐,上午你說明天給我介紹堂妹給我認識的,還算數嗎?”

秦淮茹:……

這特麼還是人嗎?剛“敲詐”了我十塊錢,現在居然還讓我介紹堂妹給你當媳婦兒?!

秦淮茹無語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傻……柱子,你真就那麼狠心,要逼着棒梗坐牢嗎?”

何雨柱心想:“何止是讓棒梗坐牢,我還要讓你那個絆腳石婆婆也滾蛋,最後讓你自己乖乖的爬到我的被窩裏呢。”

但臉上可沒露出一點,而是有意朝西廂房看了看,然後壓低了聲音說:“秦姐,你傻啊?我這是在幫你呢!”

幫我?你都要把我兒子送去坐牢了,是在幫我?秦淮茹心說:你是在把我當傻子吧!

何雨柱知道她不信,這女人精着呢,忽悠着傻柱吸了他一輩子的血,哪能一句話就信了。於是接着低聲說:“秦姐,我說報公安是假,其實是想逼着你婆婆出錢呢。你想啊,棒梗他爸幾百塊的撫卹金呢,都讓她捏着,眼看着槐花沒奶喫都一分錢不捨得往外掏,這是親奶奶乾的事嗎?再說了,那錢本來就是賠給你娘幾個的,憑啥讓她給霸佔嘍?”

秦淮茹聽了半天,問了一句:“敢情你是在幫我呢?那錢是不是該給我呢?怎麼就裝到你自己口袋裏去了?”

這娘們還真難忽悠!何雨柱不慌不忙,接着說:“哎呦秦姐,這錢當然要裝我口袋裏了,要不然從她口袋裏掏出來就給了你,她還不得說你勾搭外人坑她的養老錢?你婆婆那張嘴,能說出好話嗎?到時候指不定什麼難聽的都能罵出來呢,你的名聲要緊,我可不能坑你!”

這倒也是,自己婆婆什麼人秦淮茹再清楚不過了,一邊天天讓自己接近傻柱,忽悠傻柱,一邊卻還不停的警告自己,不能做對不起賈仁的事。要是她知道這錢進了自己口袋,指不定罵自己偷男人搞破鞋呢。

這一刻,秦淮茹還真有些信了:“你說的是真的?”

何雨柱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了,秦姐,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一句話說的秦淮茹心裏心裏還有點美美的,她知道,自從自己嫁到這個院子以來,這個傻柱一直對自己不錯。尤其是賈仁死了以後,更是時不時的接濟自己,對棒梗和小當也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說實話,要不是因爲賈張氏,她都想嫁給這個傻柱了。

“那,現在她不在,該把錢給我了吧?”秦淮茹心裏美滋滋的,紅着臉理所當然的問。

誰知何雨柱搖了搖頭:“不行。”

“爲什麼?哼,我就知道,你是在忽悠我!”秦淮茹頓時就感覺受到了欺騙,憤怒的說。

何雨柱朝西廂房瞥了一眼:“現在你婆婆指定在屋裏看着咱們呢。”

話音未落,就聽見賈張氏的聲音傳了過來:“棒梗他媽?你不回來還在那說啥呢?”

秦淮茹:“……”

何雨柱得意的一笑:“晚上你等她睡了以後來我屋,我給你留門。”

晚上?秦淮茹馬上就說了句:“不行!黑更半夜的要是讓人看見,我就說不清3。”

何雨柱說:“你自己看吧,我給你留門,過了今晚可就沒這個機會了。”說完一轉身,揹着兩隻手悠悠然往回走了。

“你……”秦淮茹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賈張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棒梗他媽!你還在那裏幹什麼?快回來給槐花餵奶!”

說着,槐花的哭聲就響了起來。

秦淮茹只好扭身回了家。

一進門,賈張氏就盯着她的臉:“你剛纔和傻柱站在那裏說什麼呢?”

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還能說什麼?還不是想把那十塊錢再要回來嗎?”

“真的?那要回來了嗎?”賈張氏馬上緊張的問。

秦淮茹搖搖頭:“沒。”

“爲什麼?他以前不是最聽你的嗎?”賈張氏說。

秦淮茹有點無語:“我怎麼知道?他以前還時不時地給棒梗和小當喫好喫的呢,今天卻非要把棒梗送去坐牢。”

賈張氏也是搖着頭說:“就是啊,以前棒梗也沒少去他那屋裏偷東西喫,他可沒怪過一次,今天他這是怎麼了?還有,他居然往門上鎖了一把鎖,這不就是明擺着故意針對咱家棒梗的嗎?這個人心太壞了,見咱們孤兒寡母的日子不好過,不來幫襯一把就算了,居然還算計咱們,太壞了!”

秦淮茹心裏也是咯噔一下,是啊,今天的傻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時候,不懂事的小當湊過來說了句:“奶奶,媽媽,何叔做的紅燒肉好好喫啊,我真想再喫一回呢。”

賈張氏差點跳起來:“還喫?你知不知道你們這一頓紅燒肉喫去我十塊養老錢,有這十塊錢,不知道咱們一家人能喫多少頓肉呢。”

小當不說話了,噘着嘴看着棒梗,棒梗氣呼呼的:“哼,你等着,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十塊錢從傻柱那裏再找補回來!”

秦淮茹氣得按住他在屁股上就打了幾巴掌:“還找補?你還嫌我丟人不夠嗎?”

棒梗被打得直叫,賈張氏連忙拉了過去:“打我大孫子幹什麼?我大孫子想喫一頓肉怎麼了?”

秦淮茹氣得一跺腳:“媽,都是你慣的!你看你把他都慣成什麼樣了?那十塊錢你還嫌賠的少嗎?”

賈張氏撇了撇嘴,沒話說了。

而安靜下來之後,秦淮茹卻在心裏盤算上了。

晚上,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傻柱去?

畢竟,那可是十塊錢啊!有了這十塊錢,能讓孩子們喫好幾頓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