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秦淮茹則是有些忐忑。
一陣噰喳喳聲中,易中海咳了一聲:“就丟了一碗紅燒肉嗎?傻柱。”
何雨柱知道,這個易中海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他馬上就說:“一大爺,爲什麼說就丟了一碗紅燒肉?一碗紅燒肉在你眼裏不算什麼嗎?”
易中海一愣,覺得傻柱今天這口氣怎麼和往常不太一樣,感覺有些陰陽怪氣的。
“是啊,一大爺,你這話可有點不對,那可是一碗紅燒肉呢。你一大爺一個月九十九塊錢工資,一碗紅燒肉對你可能不算什麼,可院裏其他人恐怕幾個月都喫不了一頓紅燒肉吧?”許大茂也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說了一句。
“就是,一大爺,這一碗紅燒肉要是給我家,我爸能讓我們一家喫上兩個月呢。”閻家的兒媳婦於莉也插了一嘴。
大家轟的一下就都笑了。
誰都知道,於莉的老公公閻埠貴那個摳,平日裏一分錢都要掰成兩半花,每天全家稀飯就鹹菜不說,稀飯每個人一碗不許回碗,鹹菜也是定量,每個人幾根分的很清楚。這一碗紅燒肉到了他手裏,肯定要分成好幾頓,精確到每個人,誰都別想多喫呢。
笑聲中,何雨柱說:“一大爺,咱先不說這一碗紅燒肉算不算的什麼,最重要的是,咱院子裏有倭耍∵@難道不應該引起重視嗎?”
易中海沒說話,看了他一眼,心說,咱院子裏有沒有伲闵抵y道不最清楚嗎?
你傻柱丟東西是一次兩次?
以往你可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主動給人家寡婦送溫暖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沒說話,一旁的二大爺劉海中卻已經忍不住了:“就是,老易,這件事的重點不是紅燒肉值不值錢,而是咱院子裏有了伲《乙欢ㄊ莾荣!我覺得大家有必要把這個俳o找出來,要不然以後咱這裏不成了俑C了,誰的東西還敢放家裏?”
“就是,必須把這個僬页鰜恚〔恍芯蛨蠊玻尮瞾聿椋 眲⒑V械膬鹤觿⒐馓旄耪f。
“對,必須查查,一碗紅燒肉是小事,出偈谴笫拢仨毜冒堰@個俳o抓出來!”閻埠貴說。
大家很快就全都形成了統一意見,就是一定要把這個俳o找出來。
秦淮茹把頭低的更低了,就準備悄悄溜回自己屋裏。
賈張氏則是滿不在乎,心想:查就查,誰怕誰?再說了,你一個廚子燉一大碗紅燒肉,不給我們孤兒寡母喫,你良心不會疼嗎?
易中海爲難的說:“大夥說的容易,可我們怎麼查呢?俗話說,捉僮节E,捉姦拿雙,這紅燒肉肯定已經讓賳说搅硕亲友Y,我們怎麼找出他?”
是啊,紅燒肉肯定已經被賳说蕉亲友Y了,你怎麼查他?你就算找到他,他死不承認也沒辦法啊!
“那就報公安,讓公安來查,公安肯定有辦法!”許大茂說。
“對,咱們查不到,人家公安肯定能查到,公安查到這個伲苯铀退ヅ沙鏊危 遍惣掖笮∽娱惤獬梢彩俏ǹ痔煜虏粊y。
易中海皺緊了眉頭,不由得偷偷看了人羣后邊的秦淮茹一眼,然後說:“大家都是一個院裏的,至於報公安嗎?這要是報了公安可就把人一輩子給毀了,我的意見還是內部解決合適,你說呢,傻柱。”
說着又看着何雨柱,意思是讓他這個失主表態。
心款ヮブ拢斡曛f:“一大爺,聽你的,不報公安也可以,不過不能便宜了這個伲仨毜酶冻龃鷥r。”
他這話剛一出口,閻埠貴就急了:“你個傻柱誒,真是傻,你不報公安能找出那個賳幔空也坏劫,說什麼讓他付出代價?”說着不住地搖着頭,這個傻柱啊,真是傻。
“就是,傻柱,還是得報公安,你想讓這個儋r錢,那也得找出這個倮u對,要不然說什麼賠償,代價,不都是廢話嗎?”劉海中也是搖着頭說。
何雨柱笑了:“不用報公安我也能找出這個賮恚易C據確鑿,不過大傢伙得先說說,要是找出了這個伲屗r我多少錢,而且還要大家作證,免得待會兒耍賴。”
一大爺一看他答應了不報公安,頓時就鬆了一口氣,連忙說:“只要你不報公安,我做這個主,只要查到是誰偷的,就讓他賠你五塊錢的紅燒肉錢!你看怎麼樣?”
第13章 是個小�
五塊錢?
聽起來倒是找鉂M滿,一碗紅燒肉不過一斤多肉,一斤肉八毛錢,一碗紅燒肉的成本不過也就一塊多錢。聽起來貌似傻柱賺了不少。
可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這五塊錢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畫餅充飢而已。
因爲你首先得找到這個侔。也坏竭@個僬l給你五塊錢?
所以,大傢伙聽了以後都是一陣搖頭,心說你這不是欺負傻柱傻嗎?
何雨柱聽了,也是搖搖頭:“不行,一大爺,你這可不行,得十塊!”
十塊?!
大傢伙全都噝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說你可真敢開口啊!一碗紅燒肉就敢要十塊錢!
十塊錢可是夠買十三斤豬肉了,能做多少碗紅燒肉啊!
易中海也是一愣,隨機就苦笑着說:“傻柱,這十塊錢是不是太多了,一碗紅燒肉才值多少錢啊?”
一旁的賈張氏更是忍不住說:“就是,傻柱,你這不是賠償,就是訛人,誰聽說過一碗紅燒肉要賠十塊錢的!”
何雨柱笑了,扭頭看着她說:“賈婆婆,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這紅燒肉是不值十塊錢,但這十塊錢是對小偷的懲罰。要不然,只讓他賠一塊錢的肉錢的話,怎麼祈豆哺婧蛻土P他的作用?偷東西的成本如果這麼低的話,以後大傢伙還不得都來偷了,反正被抓到了也不過是照價賠償而已。大傢伙說呢?”
“就是,傻柱說得對,對小偷就得加倍的懲罰,要罰的他以後不敢再偷纔對。”許大茂的媳婦婁曉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來看熱鬧了,忍不住插話說。
“沒錯,我看十塊錢還是少了,得罰他二十塊,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偷纔對!”
大傢伙的七嘴八舌中,何雨柱又笑着問賈張氏:“對了,賈婆婆,我有點不明白了,我要十塊錢也好,二十塊也好,那都是懲罰那個小偷的,礙着賈婆婆你什麼事了?難道說,這紅燒肉是您偷的?”
賈張氏頓時漲紅了臉:“放屁!傻柱,你胡說八道什麼?我賈家的人什麼時候偷過東西?小心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院子裏的人都是一聲唏,心說你家棒梗偷東西的回數還少嗎?
秦淮茹躲在人羣后邊不說話,看着眼前這個傻柱總覺得有些陌生。
“好了好了,那好,既然傻柱說了,抓到這個小偷,就讓他賠傻柱十塊錢,傻柱不報公安,大傢伙有意見嗎?”易中海大聲說。
“沒意見!”大家紛紛說道。
“沒意見是沒意見,就怕傻柱找不出來這個偷肉的,十塊錢還不是白說?”許大茂嘲諷道。
“就是,傻柱,你還是報公安吧,讓公安找算了。”於莉說。
何雨柱笑笑,又特意問了賈張氏一句:“賈婆婆,你有意見嗎?”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我有什麼意見?反正又不是我偷的!”
“行!只要您老沒意見就成。”何雨柱點着頭說。
“好了,傻柱,十塊錢的事兒已經定下來了,你可不許再報公安了。現在你說說,怎麼找這個伲俊币字泻Uf。
是啊,現在該說說怎麼找這個倭恕�
大家都懷疑的看着何雨柱。
一片質疑聲中,何雨柱說:“一大爺,今天出門的時候,我一不小心,把一瓢白麪灑在了門口。原本是想掃了來着,可是急着去廠裏上班,就只好先留下,等着下班了回來再掃。”
他一邊說一邊眼睛在大傢伙的臉上掃了一遍,最後停在了外圈的秦淮茹臉上,笑着說:“結果沒想到,這壞事還變成了好事兒。”
秦淮茹頓時心裏咯噔一下,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而賈張氏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那裏不耐煩的說:“說小偷呢,你扯什麼白麪?難不成你說這個小偷連你地上的白麪也給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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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忍不住插了一嘴:“賈婆婆,你真是老糊塗了,傻柱是說,他灑在地上的白麪,留下了那個小偷的腳印!”
這一句,提醒了大家,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意思……”
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臉色頓時也變白了。
何雨柱笑着說:“沒錯,婁曉娥說得對,陰差陽錯,那個小偷只想着偷紅燒肉了,壓根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白麪,所以他的腳印已經留下了。”
說着,讓開身子對易中海說:“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三位大爺德高望重,先過來看。”
不用他招呼,三個大爺馬上就已經圍了上去。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更是搶在了易中海的前邊,跑到門口把一個胖乎乎的大臉伸了進去,看了一眼就叫了起來:“是個小伲 �
小伲�
大家還沒回過神來這個小偈颤N意思的時候,三大爺就跟着叫了起來:“沒錯!肯定是個小伲】催@小腳印,肯定還是個毛孩子!”
頓時,大院裏的人全都明白了,呼啦一下全都扭過臉,齊刷刷的看着賈張氏和秦淮茹。
因爲,這個院子裏就三個孩子,還都是他們家的。
棒梗,小當,還有槐花。
槐花肯定不可能了,喫奶的娃娃她連地都下不了,怎麼偷?
小當也不可能,肯定是棒梗,這小子一直就喜歡偷雞摸狗,經常到傻柱的屋裏偷喫的。
今天傻柱那紅燒肉燉的那麼香,這小子肯定饞的不能行,就把傻柱的鎖給撬了。
“一定是棒梗,看這兩個腳印就像!”急着看熱鬧的許大茂湊到跟前看了一眼,就叫了起來。
“你放屁!”賈張氏頓時就急了,扯着脖子紅着臉就吵了起來:“你許大茂是眼紅我家有孩子,就把屎盆子往我家頭上扣,我家棒梗纔不是小偷,他從來不偷東西!”
這句話,頓時就把許大茂和婁曉娥都惹惱了。
誰都知道,他們兩口子結婚了幾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
婁曉娥當即就不樂意了,紅着臉說:“我們用得着把屎盆子往你頭上扣嗎?你家棒梗不偷東西?那上個月我家的那一籃子紅薯是誰偷的?”
第14章 賠錢吧
許大茂也說:“對啊,老太太,你別忘了,上個月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的紅薯,還是傻柱替你們賠了我五塊錢呢。”
大夥轟的一下就笑了,這件事大家記憶猶新,就在上個月,許大茂家的紅薯放在外邊被人偷了。當時許大茂以爲紅薯是傻柱偷的,鬧着讓一大爺主持全院大會,硬是讓傻柱賠了五塊錢。
結果呢,最後發現那紅薯並不是傻柱偷的,傻柱是替棒梗頂了罪。
沒想到,這纔不到一個月,現在棒梗居然把傻柱的紅燒肉也給偷了。
不過,讓大家有點奇怪的是,上次棒梗爲了討秦淮茹的歡心,甘心把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替棒梗頂罪。而現在,卻居然爲了一碗紅燒肉,一定要把棒梗給咬出來。
他就不怕秦淮茹難堪嗎?
大家不自覺的看了秦淮茹一眼,就見秦淮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極爲難堪。
而賈張氏還在那裏胡攪蠻纏:“你放屁,誰偷你家雞了,那是傻柱偷的!我家棒梗根本就不會偷東西,這次的紅燒肉也不是他!”
正在這裏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媽媽,奶奶這是和人吵什麼呢?”
一扭頭,就見兩個小孩站在那裏,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
小男孩七八歲,小女孩則只有三四歲,此刻小女孩一臉懵懂的仰臉看着秦淮茹,而小男孩則是神情有些慌張。
是棒梗和小當回來了!
大傢伙頓時呼啦一下,就把棒梗圍在了中間。
“棒梗,你說,傻柱家的紅燒肉是不是你偷的?”許大茂迫不及待的問道。
“對,棒梗,快說,是不是你偷了傻柱家的紅燒肉?”閻解成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追問。
何雨柱:……
你們兩個逗比是猴子請來的嗎?
有你們這麼審問嫌疑犯的嗎?
賈張氏急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閻解成,把棒梗拉到了自己身後。
“許大茂!都說了不是我家棒梗偷的,你少在這裏嚇唬小孩子!”
“還說不是他偷的,看他的鞋子!”閻解成手一指,大家全都順着他的手指,盯住了棒梗的腳。
棒梗一愣,連忙低頭看去,就見自己的鞋邊有一圈白色的粉末,一看就是麪粉。
“你們少誣賴好人,這是我今天把麪粉撒地上,棒梗不小心踩上的,跟傻柱家沒一點關係!我家棒梗還小,你們少嚇唬他!”賈張氏如是辯解道。
“讓我來問棒梗。”易中海走上前,蹲在棒梗面前,一臉和善的問道:“棒梗,告訴一大爺,是你偷了傻柱家的紅燒肉嗎?”
棒梗眼神閃爍,抬頭看看賈張氏,然後說道:“什麼紅燒肉?我家都已經幾個月沒喫過肉了。”
“聽見沒?聽見沒!我家棒梗根本沒有見過什麼紅燒肉,你們少來誣賴他!”賈張氏一下子腰板硬了,理直氣壯的大聲吵吵道。
易中海扭臉看看何雨柱,一臉的爲難。
那意思好像在說:傻柱,你看,你這證據也不算太過硬,人家棒梗都不承認。
大家都是切的一聲,心說這證據還不硬嗎?你就偏袒吧!
何雨柱早就料到了這個場面,他淡淡一笑,只是看了棒梗一眼,然後卻走到了小當跟前,笑呵呵的說:“小當,告訴何叔,何叔燉的紅燒肉好喫嗎?”
小當平日裏和傻柱關係十分親暱,傻柱有好喫的經常給她喫,所以聽見他的問話,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好喫!何叔燉的紅燒肉太好喫了,小當喫了好幾塊呢,哥哥喫的褲袋都撐開了呢。”
何雨柱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看易中海:“一大爺,這回還用說什麼嗎?”
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小當把什麼都說的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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