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46章

作者:北归飞雁

就在這時,廠裏的宣傳幹事朱幹事匆匆走了過來:“何主任,你在呢,正好,馬上就要國慶節了,部裏準備籌劃一場文藝匯演,我們廠也要出節目,楊廠長說了,你們後勤部也需要出個節目。”

文藝匯演?

這個可以有,何雨柱馬上就想到了自己前幾天得到的那個音樂才子技能。

這不是有了用武之地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行,知道了,什麼時間的?”

“兩個星期後,何主任,你們準備出什麼節目?回頭告我一聲,我好做個報備。”朱幹事說了一聲之後就走了。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發現丁秋楠臉蛋紅撲撲的,神情看起來有點小興奮。

“何主任,這次咱們後勤部準備出個什麼節目?”丁秋楠問。

何雨柱剛說了一句:“我心裏還沒譜,得大家討論一下,看看誰有這個才藝再決定。”

話剛說完,突然就想到一件事,在電視劇裏丁秋楠可是個文娛愛好者。

好像還因爲學唱歌而被所謂的老師喫了豆腐,引得南易喫了一次醋,兩個人鬧了一次彆扭。

看她這表情,是不是想表演節目?

想到這裏,何雨柱就又問了一句:“丁大夫,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丁秋楠臉一紅,說了一句:“沒,咱們後勤部裏人才濟濟,哪裏輪得到我?”

這妞,還是性格有點太拘謹啊。

何雨柱說:“人才濟濟怎麼了?只要有本事就都可以出來露一手嘛,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行不行?丁大夫,你要是想唱歌或者跳舞,就大膽的報個名。就算最後不一定能上,但最起碼你嘗試過了,總比連嘗試都不敢強得多,你說呢?”

丁秋楠被他這麼一鼓勵,頓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勇氣,紅着臉點點頭說:“好,何主任,那我報個歌舞節目,我以前學過歌舞的。”

“真的?”何雨柱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說:“那太好了,我正愁咱們後勤部的節目從哪裏出呢,既然你會歌舞,那就太好了,這樣,這兩天下午醫務室要是沒病號的時候,你就先練一練,如果可以的話,你就代表咱們後勤部,代表咱們軋鋼廠來參加這次文藝匯演。”

“何主任,我真的行嗎?”丁秋楠激動的問。

“你當然行!”何雨柱說:“咱們廠大多都是男工人,沒有幾個有文藝細胞的,你能唱又能跳的話,節目肯定少不了你了。”

“那好,何主任,那我這幾天就練了,到時候你可得過來給我把把關,別讓我到時候給咱們後勤部丟人了。”丁秋楠高興的說。

“行,包在我身上了。”何雨柱說:“回頭再找個會樂器的老師,幫你伴奏,效果就更好了。”

“真的?”丁秋楠一聽還有樂器伴奏,越發的激動了,小臉蛋紅撲撲的,格外嬌豔動人

何雨柱不由得心神恍惚了一下,原本以爲嫂子就夠迷人了,沒想到這小丁大夫清純的魅力一點也不亞於她啊。

該喫飯了,丁秋楠鎖了醫務室的門,兩個人一起去了食堂,自然是又引起工人們一番嘖嘖羨慕。

“嘖嘖,何主任又和丁秋楠一起來喫飯了,看起來他們又是在一起呆了一個上午啊!”

“是啊,你發現沒?丁大夫和何主任在一起的時候,臉上總是紅撲撲的帶着笑,這哪裏還是咱們熟悉的那個冷美人?”

“唉,這你還看不出來嗎?丁大夫這是對何主任有意思了啊!”

“這也難怪,何主任年輕有爲,這麼年輕就連升幾級,做了後勤主任,工資一個月七八十塊,又是多才多藝,能做飯還能看病,哪個姑娘能不喜歡他呢?”

“唉,咱們就只有羨慕嫉妒恨吧!”

一片羨慕聲中,丁秋楠的臉蛋愈發的紅潤,也愈發的嬌豔了。

而何雨柱也只當沒有聽見只是和丁秋楠一邊喫飯,一邊說笑着。

沒辦法,和漂亮姑娘一起喫飯,就是容易胃口大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坐到了他身邊:“柱子哥,你又忙了一上午?”

是於海棠。

丁秋楠莫名的有些緊張,低着頭喫飯不敢抬頭看於海棠。

於海棠卻是笑顏如花的對何雨柱說:“柱子哥,我今天家裏來了客人,沒地方住了,可不可以去住雨水的屋裏?”

沒地方住了?

何雨柱一向很喜歡幫助別人,於是點了點頭:“行,反正雨水不回來,你就住她那屋就好了。”說着,一伸手:“給鑰匙,我可能會去晚一些,你自己先去吧。”

丁秋楠身子一怔,偷偷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於海棠也很是意外,她沒想到何雨柱這麼痛快就答應自己到他家去住。

更沒想到何雨柱會乾脆把鑰匙都給了自己。

她高興的接過鑰匙,得意的看了丁秋楠一眼。

丁秋楠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97章 軋鋼廠的希望

下午,何雨柱沒有再來醫務室,但也沒有在食堂,而是去了他升職以來還沒去過的後勤部辦公室。

自從做了這個後勤主任,他可是還從來沒有進入過這間辦公室,突然的到來把辦公室裏的同事們嚇了一大跳,連忙都紛紛起來問好,一個個栈陶恐的。

“沒事,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各自忙各自的,不要管我。”何雨柱說着,徑直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儘管自己幾天都沒有來,但辦公室依然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何雨柱坐在辦公桌前拿起了筆。

整整一下午,他都沒有出這間辦公室,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快要下班的時候,何雨柱終於放下了手裏的筆,面前是一份滿滿五六頁的軋鋼廠工藝改造技術。

對於掌握了鋼鐵工業全方位技術的何雨柱來說,整理出來這麼一份工藝改造計劃簡直不要太輕鬆。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電腦,全靠筆尖把這一份計劃寫出來,真是太累了。

寫完了之後,何雨柱滿意的露出了笑容,然後拿着計劃上了三樓的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正準備下班回家呢,剛走出辦公室正要鎖門就被何雨柱給堵住了。

“喲,小何,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楊廠長好奇的問。

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來辦公室找他。儘管連連升官漲工資,但何雨柱並不像別人一樣,來他這裏感謝他的提拔。

這是楊廠長最滿意他的地方,沒有那麼多的不良風氣,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這樣的同志纔是幹工作的材料。

“楊廠長,那天你和我說過之後,我想了兩天,把自己的一點想法整理了一下,寫了這一份咱們軋鋼廠的工藝改造計劃,想讓你給看看。”何雨柱說着,又說:“對了,楊廠長你這是要回家了嗎?那我還是別耽誤你了,明天再來找你吧。”

楊廠長哈哈一笑說:“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唄,說什麼明天?來,咱們進來說。”

說着又打開門把何雨柱讓了進去。

然後把那份工藝改造計劃看了一遍,看到半截的時候眼神就不一樣了,最後更是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太好了!”

“何雨柱,這份計劃書真是你寫的?”楊廠長又是驚喜又是懷疑的問。

因爲他發現,這份工藝改造計劃書專業性很強,而且裏邊涉及到的技術環節,就算是軋鋼廠的技術員也都不一定能夠掌握。而作爲工程師的張工,雖然掌握了這些技術,但他是斷然寫不出這樣的改造計劃的,因爲他沒有這個創新能力。

不但是他,就是整個部裏,估計也沒人能寫出這樣有創新精神的改造計劃書來!

可是何雨柱偏偏就給寫出來了!

這簡直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因爲何雨柱就是個食堂的廚師,從來就沒有下過車間,應該對軋鋼工藝一竅不通才對,可偏偏就是這個“不務正業”的廚師,恰恰就寫出了專業工程師都弄不出來的改造計劃。

何雨柱笑笑:“是我寫的,楊廠長,我這想法可能有點幼稚,你千萬別見笑。”

幼稚?

楊廠長心想:你這份計劃書要是幼稚的話,那那些工程師技術員豈不是連幼兒園都沒上過了?

見笑?

誰敢見笑?誰笑誰是傻子!

“不是,何雨柱,你這份改造計劃寫的特別好,專業性特別強,而且就我個人來說,實施性也非常強。”楊廠長說着,衝着外邊大聲叫了一聲:“侯祕書!”

很快,侯祕書推門而入。

“去,馬上通知張工,李工,周副廠長,還有馬主任,馬上到會議室開會,就說事情非常重要,每個人都務必參加,不許請假!”楊廠長興奮的說。

“是,我馬上就去。”侯祕書趕緊去了。

要知道,此時已經是到了下班時間了,要是再晚一會兒,這些領導們可就要下班回家了。

楊廠長繼續說:“待會兒我會和整個班子領導研究一下你這個方案的實施性,如果通過的話,我就馬上報告給部裏。我相信,你這個計劃如果能夠得到實施的話,對於我們軋鋼廠,甚至對於我們國家的鋼鐵行業都是一次重要的革命。”

說着停了一下說:“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寫出這麼一份專業性非常強的計劃書來的?據我所知,你可是一直在咱們廠食堂工作,從來都沒有下過車間,更沒有在技術部門工作過的。”

何雨柱笑笑說:“楊廠長,我雖然只是一個廚師,但身爲軋鋼廠的一員,軋鋼廠的興衰榮辱也都關係着我們每個人的命吆蜕来嫱觯晕疫@些年一直在偷偷學習着軋鋼技術,不過都是自學,也不知道寫的對不對。”

“一個做飯的師傅,利用自學都可以寫出這樣一份改造計劃書來,你讓我這個廠長,還有那些總工們慚愧啊!”楊廠長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聽老王說你昨天晚上去了大領導家裏,你沒把這份計劃書給他看嗎?”

“沒。”何雨柱早有準備:“楊廠長,我是軋鋼廠的工人,你是我的領導,我有了想法自然先向你彙報,怎麼能越過你呢?這份計劃書是我今天下午剛寫出來的,一寫出來就趕緊拿來找你了。”

“好,好。”楊廠長高興的紅光滿面,激動的點着頭:“小何,我沒有看錯你,你是個講究人。”

說話的時候,侯祕書推門進來了:“楊廠長,各位領導都已經在會議室等着了。”

“好,那小何你先回去,我和大家探討一下你這份改造計劃書,等明天你就知道結果了。”楊廠長說着,眼睛裏流出激動的光芒:“我感覺,我們軋鋼廠的命咭獜拇伺まD了,沒想到啊,我楊某在退休之前,還能看到軋鋼廠的轉機。”

何雨柱點點頭,先離開了。

他知道,今晚上對於會議室裏的這些廠領導們來說,註定將是個不眠之夜。

而且,不眠的還絕不只是他們幾個,還有那些部裏的領導們。

第98章 許大茂的臉被抓爛了

於海棠又是下午飯都沒喫,就直接去了四合院。

不過這一次,她不用再在姐姐於莉家等,而是直接用何雨柱給她的鑰匙打開了北屋的門。

而且,她沒有去雨水的屋,而是直接打開了何雨柱住的那屋。

於海棠今天是帶着目標來的,那就是今晚上爭取拿下何雨柱。

廠子裏的那些關於何雨柱和丁秋楠的風言風語,讓她坐臥不安,她生怕自己再不下手的話,柱子哥真就要被丁秋楠那個小心機婊給搶走了。

另外,還有秦淮茹,秦京茹,四合院裏這兩個也是虎視眈眈呢。

自己不下手都不行了。

於海棠打開房門,還故意哼着歌兒在屋裏進進出出,打掃着屋子的衛生。

她這樣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讓那兩個姓秦的女人看清楚,柱子哥已經把屋鑰匙都給了自己,她們兩個就別再癡心妄想了。

可惜秦京茹並不在家,她今天一早就和許大茂出了四合院,逛街去了,一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而秦淮茹站在簾子後邊,看着於海棠在那裏進進出出,得意的樣子,卻並沒有太在意。

她很清楚,這個於海棠別看長得不錯,但太嫩了,而且乾巴巴的,根本不是傻柱的菜,對自己形成不了任何威脅。

她只是有些奇怪,傻柱怎麼把鑰匙給了她,是讓她來幫自己打掃屋子的嗎?

正在那裏奇怪的時候,何雨柱從外邊回來了,一進院子,就聽見了於海棠歡快的聲音:“柱子哥,你回來了?我已經把屋子收拾了一遍,還把衛生間也都抹了一遍。對了,咱們今晚上喫什麼?”

西廂房裏,秦淮茹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小妖精!”

何雨柱走進屋子,還真是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尤其是衛生間,那潔白的瓷磚都被抹布抹得能照出人影來。

“哥,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己房間裏裝浴盆的,哥,咱這裏沒有 鍋爐,冬天洗冷水澡不怕凍感冒嗎?”於海棠站在他身後好奇的問。

“哦,誰說冬天要洗冷水澡了?咱這裏雖然沒有鍋爐,但照樣有熱水。”何雨柱說着,把手往熱水器上一指:“看見沒有?那就是咱家的電熱水器,也是電鍋爐,只要把它打開,一會兒就有熱水了。”

“真的?”於海棠頓時好奇起來,用手摸了摸熱水器:“這也不熱啊?”

“那是還沒打開開關,開了開關一會兒就會熱的。”何雨柱說着,看了於海棠一眼:“要不,你待會兒試試?”

於海棠趕緊就連連點頭:“行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正好,也試試哥你的這個什麼熱水器,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方便。”

說着,用手摸着浴盆,一臉的神往:“能在自己家裏洗澡,這可是我做夢都想的事兒。”

何雨柱笑着打開了熱水器:“好了,我先把熱水器打開,咱們先做飯,等喫完了飯你就可以洗澡了。”

說着走進廚房,從空間裏拿出來一些蔬菜和肉,正準備做飯。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外邊一陣騷動,看起來動靜不小。

“外邊出什麼事了?海棠,出去看看。”何雨柱叫着於海棠。

於海棠答應了一聲,便跑了出去,不多一會兒就又跑了進來,笑個不停:“哥,是許大茂……”

“許大茂怎麼了?”何雨柱好奇的問,看於海棠這表情,就好像許大茂出了什麼大洋相。

“許大茂的臉上幾道血印,一看就是調戲人家小姑娘,被人給抓的,捂着臉往院子裏進呢,誰知道讓他媳婦看見了,非要問他臉上那印怎麼來的,他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可給我笑死了。”於海棠咯咯笑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