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不容易啊!
何雨柱接着說:“然後,從明天起,我每天給你做半個小時的鍼灸,慢慢調理你的肝臟功能,另外還會給你開個調理的藥膳方子,每天孟阿姨嚴格按照這個方子給你做飯燉湯。這樣的話,一個月後,你的肝臟功能就會慢慢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正常,而三個月後,就基本可以擺脫病症了。”
第94章 你今天還去醫務室嗎
如果不是身上沒有銀針,何雨柱就會今天就馬上開始爲大領導鍼灸,治療他的肝臟病。
但系統只是獎勵了他中西醫技能,並沒有獎勵什麼銀針,火罐,刮痧板,手術刀之類的醫用器具,所以還得等改天買了器具之後,再來進行治療。
不過大領導已經很高興了,儘管還沒有讓何雨柱進行治療,但從楊廠長的口中他已經得知,何雨柱今天上午在軋鋼廠就已經給數十名老病號看了病,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馬上見效,就算是那些重症慢性病的,也都看到了一些希望。
楊廠長的話大領導很是相信,這位老部下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過謊。
而何雨柱也是他信任的人,在他心裏,這個年輕人非常實在,是那種不聲不響就可以辦實事的人。
看到了希望的大領導格外高興,雖然以後不能喝酒了,但卻看到了健康的希望。
喫完飯以後,大領導並沒有放他馬上回去,而是拉着他在那裏說起了自己的過去。
何雨柱這才知道,大領導原來曾經是馳騁沙場的一位將軍,爲了革命出生入死,九死一生,雖然最後換來了一身的榮耀,但也落得了一身的毛病。除了肝病,他身上也到處都是傷疤,還有各個器官也都有不同的損傷。
“段叔叔,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會盡力把你的身體調理過來,讓你可以安心的享受着來之不易的幸福歲月的。”何雨柱向大領導保證。
儘管已經從系統那裏得到了鋼鐵技術,有了一個改善和提高軋鋼廠生產效率和工藝技術的方案,但何雨柱今天並沒有在大領導面前提起。
這個方案還是回頭交給楊廠長更合適。
楊廠長對自己這麼看重,直接繞過他不合適。
走出大領導的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司機老王卻依然靜靜地坐在車裏等着他出來。
“對不起,老王,讓你等了這麼長時間。”何雨柱歉意的說。
老王憨厚的笑笑:“何主任,你太客氣了,我們做司機的就是爲領導服務。別說這一會兒了,就是你到明天早上再出來,我也會等到天亮的。”
這句話卻更讓何雨柱良心不安了,他乾脆把孟阿姨給他的兩條香菸,還有兩瓶酒全都塞給了老王。
這些原本都是大領導的存貨,當現在大領導必須戒菸酒了,孟阿姨就索性全都塞給了他。
而何雨柱又給了老王。
老王感動不已,推辭了幾下推辭不過只好收下了,激動的說:“何主任,你是我見過的最平易近人,對下屬最好的領導了。我不知道等過多少領導,從來沒有一個領導像你這樣。”
何雨柱笑笑:“好了,老王,趕緊走吧,送我回去以後你趕緊回去休息。”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院子裏靜悄悄的,院裏人都已經睡了。何雨柱直接回了自己屋子,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邊砰砰砰的拍門聲,還有秦京茹的聲音:“傻柱,該起牀了。”
不用問,肯定是秦京茹那個傻丫頭又來幫自己疊被子了。
何雨柱有點無語,這個傻丫頭,也忒勤快的過分了吧?
正準備讓秦京茹走開呢,突然又聽見一個聲音:“小虎妞,我柱子哥昨晚上那麼晚纔回來,你一大早的就在這裏敲什麼敲?”
於海棠?
她怎麼也來了?
難道昨晚上她就來了?
就聽見兩個丫頭在那裏叮叮噹噹的說了半天,何雨柱看看時間,知道自己已經沒法繼續睡了,只好爬了起來,穿上衣服開了門。
“傻柱,你總算起來了,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你們城裏的男人也太懶了,這要是在我們鄉下,男人們早就下地鋤了大半天地了。”
他剛一開門,秦京茹的小嘴就吧嗒吧嗒的說開了。
於海棠馬上說:“那是你們鄉下!這是城裏好不好?你們鄉下的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鋤地鋤地,結果鋤了一輩子的地能從地裏鋤出來什麼?你要是稀罕鄉下男人,那就回你們鄉下找個男人嫁了不就得了?在這裏敲我柱子哥的門幹什麼?”
秦京茹一下子被問了個語塞,囁喏着說:“誰說我要嫁給鄉下的男人了?我就是不想嫁給他們,纔來城裏的。”
於海棠說:“那就別讓柱子哥按你們鄉下男人的生活過!柱子哥起得晚怎麼了?照樣是廠裏的後勤主任,照樣一個月八十多塊錢的工資,你們鄉下的男人就是半夜起牀又怎麼了?能從地裏鋤出來八十多塊錢嗎?”
秦京茹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動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不跟你說了,我給傻柱疊被子去。”
說着,從何雨柱的身邊擠過去,很麻利的給他把被子疊了起來。
於海棠這邊也沒閒着,趕緊就幫何雨柱擠好了牙膏,送到了他面前:“柱子哥,你昨晚上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沒聽到?”
何雨柱一邊刷着牙,一邊嘴裏含糊不清的支吾道:“哦,我回來都已經半夜了,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於海棠站在他跟前看着他刷牙,說:“我昨天下午一下班就來了,原本想着來蹭你的飯的,結果等到八九點都沒等到你,最後給我姐家交了一張飯票,才喫了她家一頓剩飯。”
於海棠昨天真是倒黴,中午的時候把自己的飯給了何雨柱,自己沒喫上飯,還當了半天的服務員。
晚上的時候也沒在廠裏喫,打算來四合院蹭何雨柱做的飯,也可以和他單獨的相處。
可是沒想到一直等到八九點鐘也沒等到何雨柱回來,肚子餓的咕咕叫,沒辦法只好讓於莉給找點喫的。
結果三大爺閻埠貴摳門的厲害,硬是讓她交了飯票才讓她喫了點剩飯鹹菜。
何雨柱有點想笑,但硬忍住了,一邊刷牙一邊說:“那你下次要來喫飯提前給我說一下,免得你再跑空了。”
於海棠高興的嗯了一聲:“那柱子哥, 我要是總來你這裏蹭飯,你會厭煩我嗎?”
何雨柱把嘴裏的牙膏沫子吐出來,然後湊在水管上涮了涮嘴說:“厭煩什麼厭煩,你這麼漂亮的姑娘,那麼多小夥子追着請你喫飯呢,我能不知好歹?”
於海棠頓時高興的笑成了一朵花,可是沒笑完就又想起了一件事。
“柱子哥,你今天還要去醫務室嗎?”
第95章 許大茂的壞心眼兒
何雨柱點點頭:“對啊,當然要去了,昨天答應那些沒看上病的師傅們了,今天得過去幫他們看病,不但今天要去,恐怕要連着去好幾天,那麼多病號呢。”
於海棠馬上就撅起了嘴:“可醫務室不是有那個丁秋楠嗎?爲什麼非得要你去看病?”
說這話的時候,醋意濃濃,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傻丫頭,那些都是頑固慢性病,丁秋楠不是看不了嗎?”
於海棠沒話說了,是啊,何雨柱去醫務室是因爲工作需要,因爲丁秋楠看不了那些病。
何雨柱笑着伸出手,在於海棠的腦袋上揉了揉說:“好了,別在那生氣了,你不是昨天沒喫好飯嗎?走,我請你喫早點去!”
於海棠頓時就高興了,使勁的點點頭:“行,柱子哥,那我的飯量可大了,你能管的起我嗎?”
何雨柱笑着把牙缸送回屋裏,然後鎖了門說:“喫得再多我也能管的起,只要你不怕把自己喫成皮球就行。”
於海棠高興的抱住了他的胳膊:“柱子哥,你對我真好!”
一旁,被冷落的秦京茹嘴巴撅的老高,眼睜睜的看着何雨柱和於海棠說說笑笑的走出了院子,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這時候,許大茂從後院走了出來,一看她的樣子就湊了上來:“喲,京茹妹子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怎麼看着要哭了?”
秦京茹沒好氣的說:“要你管!你們城裏人沒有一個好人,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許大茂嚇了一跳:“京茹妹子,我沒找你惹你吧?怎麼就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了?”
說着下巴朝外邊一抬:“怎麼了?是不是傻柱惹你生氣了?”
秦京茹氣呼呼的說:“是那個姓於的小妖精,他勾引我傻柱哥!”
“於海棠?”許大茂愣了一下,隨機就說:“你說傻柱喜歡那個柴火妞,不喜歡你?這傻柱也忒沒眼光了吧?那個於海棠哪有你好看?”
秦京茹一聽,頓時就高興起來,喜滋滋的看着許大茂說:“許大茂,你說於海棠沒我好看?是不是真心話?”
許大茂馬上拍着自己胸脯說:“當然是真心話了,你到院裏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許大茂是有名的老實人,從來不說瞎話的。那個於海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那臉蛋更是不能和你比,哪有你好看?”
秦京茹被他說的心裏開了花,紅着臉說:“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而且,而且傻柱他好像也更喜歡於海棠,不喜歡我,他都請於海棠出去喫飯了。”
“那是傻柱他眼瞎!”許大茂說:“他就是眼瞎,放着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喜歡,非要去喜歡那個柴火妞,你說他不是眼瞎是什麼?”
說着,一翹大拇指說:“不就是他請於海棠喫飯了嗎?走,哥請你喫飯去!想喫什麼?西四的煎餅猴子?還是老滿爆肚夾肉燒餅?還是磁器口的豆汁?南門市場的炒肝,只要你開口,哥不帶眨一下眼睛的!”
秦京茹聽他說了那麼多好喫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許大茂,你真請我喫飯?我喫的可多了。”
“我許大茂是那小氣的人嗎?只要你跟我走,我把四九城的好喫的,今兒個讓你喫個遍!”許大茂說。
“那你有那麼多錢嗎?”秦京茹聽他說的眉飛色舞的,忍不住心動了。
“這不廢話嗎?我許大茂是誰?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一個月三十多塊錢的工資,請不了你喫飯?”許大茂得意的吹噓着:“不是我跟你吹,傻柱也就這倆月突然發了家,要不然,他平時也沒我許大茂闊氣。”
說着,手指一挑:“這說了半天了,你倒是去是不去啊?”
秦京茹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忍住美食的誘惑,一咬牙:“去就去!你等着,我回去給我姐說一聲,就跟你去!”
說着,跑回了西廂房。
而許大茂則是扭頭朝後院看了一眼,沒有看到婁曉娥,這才鬆了一口氣,先出了大院在外邊等着。
秦京茹跑回家,對秦淮茹說:“姐,你們喫飯吧,別等我了。”
秦淮茹喫驚的問她:“那你呢?不喫飯了?”
秦京茹興奮的說:“不喫了,許大茂說了,他請我喫飯呢,還說要請我把四九城的好喫的喫一個遍呢。”
棒梗和小當一聽,馬上就說:“我也要喫,小姨,帶我們也去吧!”
秦淮茹馬上就一瞪眼:“去什麼去?沒喫過東西嗎?人家是請你小姨的,又沒請你們!”
說着,對秦京茹說:“京茹,許大茂爲什麼請你喫飯?小心他沒安好心。”
秦京茹大大咧咧的說:“怕啥?青天白日的,他還敢對我做啥?我一巴掌就能把他給胡飛!再說了,不喫白不喫。”
說着揉了揉小當的腦袋說:“小當在家等着啊,等小姨喫完了給你帶好喫的。”
小當高興的連連點頭:“小姨真好!”
秦京茹出了院子,就見許大茂站在外邊等着。
“走吧,先帶我喫炒肝吧。”
許大茂把胳膊一伸:“走!”
但秦京茹卻並沒有抱住她的胳膊,而是邁開步子走在了前邊。
許大茂皺着眉頭在後邊嘟囔了一句:“這虎妞,怎麼一點也不浪漫呢?”
說着,嘴邊露出一絲壞笑:“哼,小虎妞,今天我就豁出來讓你喫個飽,然後就該輪到我喫你了,今天我一定把你給拿下!”
心裏想着,嘴上連忙叫了一聲:“等等我,你走那麼快幹什麼?”
前邊,秦京茹根本沒有停住腳步,徑直走到了一個早點攤跟前,這才扭回頭來對許大茂說:“許大茂,我要先喫點油條豆汁墊墊底兒。”
許大茂暗自偷笑:這鄉下小虎妞真是沒見過世面,居然要喫油條豆汁兒,嘴上高興的樂開了花:“行,老闆,來劉根油條,兩碗豆汁兒。”
“好嘞。”小攤老闆爽快的應着,很快就夾了幾根油條,盛了兩碗豆汁端了過去。
秦京茹一邊喝着豆汁,嚼着油條,一邊看着許大茂,心裏卻在想着:“哼,許大茂,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操的什麼壞心眼兒。”
第96章 文藝匯演
何雨柱今天上午又是待在醫務室裏待了一上午,今天來的 病號比昨天還要多。
毫無疑問,都是聽昨天的病號宣傳以後,那些老病號就全都夾着小板凳來了。
面對着長長的隊伍,何雨柱也不心急,就在那裏耐心的一個一個的看着,能喫藥的就開藥方子。需要按摩揉捏的就現場動手,經過他的治療,很多人都覺得病情一下子減輕了不少,一個個感激萬分,嘴裏叫着何神醫。
丁秋楠和昨天一樣,拿着本子坐在跟前,仔細的觀察着何雨柱的每一個動作,記錄着每個病人的病症,以及何雨柱的詳嗪退幏剑幚恚魏我粋�細節都不敢放過。
而且她還不時的詢問一些自己不太懂的細節,何雨柱也是不厭其煩的講解着。
一晃,一個上午就又過去了。
這次,沒等何雨柱開口,丁秋楠就先站了起來:“師傅們,時間已經不早了,何主任也是爲大家忙了一個上午了,咱們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天繼續好不好?”
後邊的工人師傅儘管都有些遺憾,但也都很自覺的站起來散了。
反正何雨柱人是軋鋼廠的,大家的病都會一一給看的,無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
大家都是多年的老病號了,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但要是把何主任給累壞了,以後誰來給大家看病?
於是大家都很自覺的散了,何雨柱也長出了一口氣,伸了一個懶腰。
丁秋楠注意到,忙了一個上午的何雨柱的額頭上又沁出了密密的細汗,她正想掏出手帕爲他擦汗的時候,卻掏了一個空。
這時候,就見何雨柱很自然的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汗。
丁秋楠的臉紅了一下,她自然認得出,這就是昨天自己給何雨柱擦汗的那塊手帕。
沒想到何主任一直帶在身上。
小丁大夫頓時小臉紅撲撲的,一顆芳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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