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這傻柱可不能有事,要是真的被搜到證據的話,那傻柱一出事,自己的口糧可就斷了。
自己的口糧一斷,小槐花的奶水就也沒保障了。
所以她急着把賈張氏往回拉。
秦京茹也急了,也是幫着往西廂房推:“賈婆婆,你就別鬧了,趕緊回去喝藥吧。”
所有人此刻都知道,如果要是真的去搜屋子的話,傻柱肯定在劫難逃。
黑市交易的罪名可不是輕的,如果情節嚴重可是會坐牢的。
所以秦家姐妹兩個都是忙着把賈張氏往屋裏拉,想避免這件事發生。
但這顯然已經遲了,街道的兩位同志似乎是被提醒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這位老同志說的有道理,我們既然來了,那就檢查一下何雨柱同志住的屋子吧。如果什麼找不到那就最好,說明何雨柱同志是個好同志,也算是給他洗清了嫌疑。”
女同志說着,停頓了一下又說:“但如果真的像這位老同志說的那樣的話,那這性質就比較嚴重了,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報告派出所的同志過來抓人。”
第80章 賈張氏罪有應得
女同志這句話一出,大家就知道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一個個擔心地看着何雨柱,心想他這回肯定完了。
要知道何雨柱天天燉肉,大家都看在眼裏呢,心想他這屋裏肯定存了不少的肉,要不然不可能那個喫法。
這要是一搜,還不出大麻煩了?
到時候,也不知道廠裏能不能保得住他?
換一句話說,到時候那些東西不是黑市交易過來的,也是從廠食堂裏帶出來的。
那樣罪名更大。
“可惜了,傻柱,怎麼就得罪這個老虔婆了呢?”婁曉娥惋惜的說。
“媳婦兒,傻柱恐怕要倒黴了,你妹妹怎麼辦?”閻解成低聲對於莉說。
於莉也是緊張的看着,心想着要不要給於海棠報個信,讓她早點有個退路。
而秦家姐妹倆則都是一臉的緊張,尤其是秦淮茹。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萬一傻柱被抓進去,交待罪行的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的事也給交待出來?
那時候,自己可就沒臉見人了。
想到這裏,秦淮茹臉都白了,她恨透了這個賈張氏。
該死的老太婆,又懶又饞的,正事一點不幹,就會禍害人啊!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何雨柱,卻發現何雨柱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驚慌失措。
反而一臉的淡定和笑意。
“行啊,街道的同志既然說要搜,那我何雨柱當然會配合了。不過……”何雨柱笑着說:“不過要是什麼也搜不到的話,那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說法?我何雨柱怎麼說也都是軋鋼廠的幹部,被人這麼惡意誣陷,組織上是不是該對這誣陷的人有所表示?”
“這個當然。”女同志是街道居委會的主任,她直接表了態:“我們街道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樣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如果真是有人惡意誣陷別人,那我保證,這個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何雨柱說着,走過去打開了門上的門鎖,一伸手:“領導,您請。”
女主任看了看男同志:“小王,你進去看一下吧,看看有沒有她說的肉。”
小王應了一聲,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不多一會兒,他出來了,兩手空空的搖了搖頭:“主任,我看過了,屋裏什麼都沒有,只有幾個蘿蔔,還有一顆大白菜,沒有這位老同志說的肉。”
女主任頓時皺緊了眉頭,扭頭看着賈張氏。
院子裏的人頓時全都愣住了。
沒肉?
你確定?
傻柱天天喫肉,天天喫肉的,屋子裏會找不出肉來?
你這位小同志是不是視力不太好?
賈張氏更是愣了半天,才突然回過神來,跳着說:“我不信!肯定是你包庇他!我要進去自己搜!”
說着,也不管答應不答應,就一頭紮了進去。
何雨柱也不阻攔她,反而讓開了身子。
女主任則是皺着眉頭,低聲問小王怎麼回事。
小王在那裏說:“郭主任,我真的仔細檢查過了,裏邊確實一塊肉也沒有,就幾個蘿蔔和大白菜,這東西大家都有,沒什麼可疑的。”
郭主任點了點頭,蘿蔔和白菜誰家還沒幾個啊,這的確不算什麼。
不多一會兒,賈張氏出來了,這回她和剛纔判若兩人。
沒有了一點精神,耷拉着腦袋,兩眼無光,嘴裏只是訥訥的說着:“不可能啊,怎麼會沒有呢?他天天喫肉的,那肉從哪裏來?”
何雨柱這時候開了口:“賈婆婆,你找到了肉嗎?”
他自然是有恃無恐,有現成的系統隨身空間,肉自然是都存放在空間裏,就是喫剩下的也都會存在裏邊,難道會放在那裏等着你家棒梗來偷?
賈張氏抬起頭,怨毒的瞪了他一眼,卻是神情頹廢。
這時候,郭主任咳了一聲:“這位賈張氏,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嗎?”
賈張氏耷拉着腦袋,就算心裏再有所不甘,此刻也只能鬱悶的搖了搖頭。
要人證,沒人給她作證。
要物證,什麼都沒搜到。
還有什麼可說的?
她這一搖頭,院子裏的人頓時就熱鬧起來了,紛紛在那裏低聲議論着。
郭主任點了一下頭,清了清嗓子說:“咳,大家安靜一點。”
安靜了一點。
郭主任接着說:“經過大家的證明,以及剛纔我們進屋的檢查,事實證明,何雨柱同志是清白的,是無辜的,他是經得起考驗的好同志!”
說着,帶頭先鼓了兩下掌。
大家也都跟着鼓了起來。
何雨柱馬上打斷:“郭主任,剛纔你可說了,如果證明了我的清白,那麼誣陷人的人,是要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郭主任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起來。
她此刻心裏也是恨透了這個賈張氏,無事生非,尤其還是誣陷住在一個院子裏的鄰居,敗壞街道的名聲,這樣的人就不配住在這個街道里!
都是她,害的自己跑到這裏,興師動胁徽f,還差點冤枉了一個好同志。
而這個好同志,還是軋鋼廠的幹部。
這個無事生非,惡意誣陷的人必須得到懲罰。
“對,我剛纔說過,只要證明了何雨柱同志的清白,那惡意誣陷的人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郭主任說着,眼睛凌厲的看向了賈張氏。
賈張氏頓時一個激靈,心頭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我宣佈,對於這種惡意破壞街道聲譽的壞人,馬上移交司法機關處理!”說着,郭主任扭臉對小王同志說:“小王,通知派出所的同志吧,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是!郭主任。”小王應了一聲,馬上出去聯繫派出所了。
賈張氏頓時臉色煞白,上前想要拉住郭主任求情:“郭主任,我,我不是誣陷,傻柱他是真的天天喫肉啊!”
郭主任厭惡甩開她:“賈張氏,你到這時候還在誣陷別人,你這心怎麼這麼壞!”
這時候,何雨柱突然高聲喊了一聲:“郭主任英明!這個賈張氏作惡多端,罪有應得!”
“賈張氏罪有應得!”許大茂跟着喊了一句。
賈張氏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動了。
第81章 你到底找我看什麼病
派出所的公安很快就接到消息趕了過來,任憑賈張氏怎麼在地上撒潑打滾也無濟於事,她還是被公安塞進了警車拉走了。
四合院裏的人全都站在那裏看着,沒有一個人出來爲她說一句話。
賈張氏平時就好喫懶做不說,還刁鑽刻薄,院子裏沒有一個人盼着她好的。
就是秦淮茹,也只是象徵性的站在那裏哭哭啼啼的說了幾句:“公安同志,我婆婆都這麼大年紀了,你們就饒了她吧。”
可是再大的年紀也不能隨便誣陷別人,也不能故意尋釁滋事,況且賈張氏也不過是五十多點,又是喫的白白胖胖的,一點也不用擔心身體問題。
賈張氏被公安帶走了,一場戲劇也以一個出人意料的結局落下了帷幕。
“看吧,我就說吧,這個賈張氏是自己活膩歪了,居然敢找人家傻柱的茬。”二大爺劉海中搖着腦袋,一副早在自己預料之中的樣子。
許大茂也是捂着嘴偷笑:“看吧,媳婦,這個賈老婆子是不是自己找死?這下好了,人家傻柱沒倒黴,她自己倒被送到牢裏喫不掏錢的飯了。”
婁曉娥哼了一聲:“哼!活該!就見不得這種白眼狼,平時裏喫人家傻柱那麼多東西,花人家那麼多錢,居然還去舉報人家,這種人就應該在牢裏過一輩子!”
說着又壓低了聲音問:“大茂,昨晚上咱們說的事到底行不行?”
許大茂一愣:“什麼事?”
“就是生孩子的事兒啊。”婁曉娥提醒道。
許大茂頓時漲紅了臉,惱火的瞪了一眼:“我說了,我沒毛病!要看你去看,別找我!”
說完,扭頭氣呼呼的走了。
婁曉娥站在那裏氣咻咻的瞪了幾眼,一跺腳:“我看就我看,誰怕誰?要是我沒毛病,我看你看不看!”
說着,看看院子裏的人都已散去,沒人注意自己,就快走幾步到了北屋。
“篤篤……”婁曉娥先是在門口敲了兩下門。
何雨柱走了過來,一抬頭,看到是婁曉娥,沒好氣的問:“幹什麼?婁曉娥,你也是來我屋裏找肉的?”
婁曉娥:……
“傻柱,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都怪那個賈家那個老虔婆,白眼狼,你平時對他家那麼好,她居然還跑去舉報你!真是壞了良心了!不過院裏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今天都是站在你這邊的。現在她被抓了, 也是她罪有應得。”婁曉娥說。
婁曉娥很聰明,上來就順着何雨柱的心意說話,痛斥賈張氏的行爲。
這個表態效果很明顯,何雨柱的心情果然好了許多。
婁曉娥說的也沒錯,今天街道的人在詢問大家作證的時候,大家都是站在何雨柱這邊說話的。
而且剛纔婁曉娥也是站出來替自己說了話的。
也算是自己欠了人家一個人情。
何雨柱點點頭:“剛纔謝謝你替我說話了。”說着把身子讓開:“嫂子,進來坐坐?”
許大茂要比何雨柱大兩歲,所以這個嫂子叫起來也是名正言順。
但以前何雨柱可從來沒有這麼叫過,因爲原本他和許大茂是一對對頭,自然就只能對婁曉娥直呼其名。
而現在,叫一聲嫂子,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畢竟,好喫不過餃子,好人不過嫂子嘛。
婁曉娥自然沒有覺察到這句嫂子背後蘊含着什麼,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抬頭四下看着剛裝修的屋子說:“傻柱,你這屋子收拾的可真漂亮,就是我爸家的房子也沒你這房子收拾的漂亮呢。”
這話可以說是評價極高了,因爲婁曉娥家可是電視劇裏有名的大戶,以至於後來還被打成了資本家,不得不流亡到海外。
可是即使是婁家的房子,也沒有何雨柱的這間小房子收拾的漂亮。
這話雖然有點吹捧的意思,但也帶着一點羨慕。
何雨柱笑笑:“嫂子要是羨慕的話,可以讓許大茂也把你們家也給收拾一下,用不了多少錢也就千把塊錢。”
“千把塊錢?”婁曉娥撇了撇嘴:“要是百八十塊的話,我們倆咬咬牙省省也就收拾了,這一千多塊錢我們上哪弄去?”
“不會吧?許大茂可是廠裏的放映員,多少人看着眼紅呢,能拿不出來這點錢?”何雨柱故意驚訝的問。
其實他也很清楚,許大茂雖然是放映員,但一個月工資也就三十多塊錢,一年也就三四百塊,除去喫喝花銷也落不了多少錢。
別人眼紅的,其實是這份工作夠清閒,而且可以藉着下鄉放電影的機會,收一些別人送的土特產而已,收入卻不比別人多。
果然,婁曉娥嘆了口氣:“傻柱,你說的也太輕鬆了,我們家許大茂可沒你這麼有本事,一千塊錢哪有那麼容易拿出來的。傻柱,你是真有本事,又會做飯又能看病的,而且又是升官又是漲工資的,誰家的姑娘要是嫁了你可是有福了。”
說着,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傻柱,我來是問你一件事的。”
“嫂子,有什麼話你只管問,別客氣。”何雨柱發覺,這嫂子越叫越舒服,有點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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