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丁秋楠嘴裏慢慢嚼着,若有所思。
下午五六點,何雨柱照例早早地回到了四合院。
而且比平時還要早一些。
儘管做了後勤主任,但他主要還是負責食堂那塊兒,所以並沒有多多少差事。
反而是食堂的師傅們不敢再讓他什麼,開完了飯大家把雜活全都報了,何主任無事可做就回家了。
一進院子,就覺得今天的氣氛不太一樣。
前院的人都在看着自己,那眼神不再是平日裏的羨慕和嫉妒,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意思在裏邊。
出什麼事了嗎?
何雨柱正在心裏嘀咕着的時候,閻埠貴從屋裏走出來,一抬頭看到他,眼睛一亮,趕緊湊了上來。
“傻柱,你可算回來了,趕緊回去看看吧。”
何雨柱眉頭一皺:“怎麼了,三大爺。”
閻埠貴一副神神祕祕的樣子:“傻柱,中院來了幾個人找你。”
有人找我?那也不至於這種眼神吧?
何雨柱一看閻埠貴的表情,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索性也不再問,抬腿就進了中院。
剛一進中院,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院子當中,一男一女,而賈張氏正在眉飛色舞的給他們說着什麼。
院子裏的其他人則是站在一邊看熱鬧。
這兩個人何雨柱認識,是街道居委會的同志。
再看看賈張氏的動作表情,何雨柱明白了什麼。
“喲,傻柱,你可回來了,這兩位街道的同志等你半天了。”
許大茂眼尖,一眼看到何雨柱從外邊回來,馬上就大聲問了一句。
頓時,全院所有人的眼光就全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那兩位街道的同志,也走了過來,嚴肅的對他說:“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有人舉報你違反政策,偷偷在黑市交易。”
第78章 這老太婆胡說八道
有人舉報?
何雨柱馬上就看了賈張氏一眼。
毫無疑問,這個有人一定就是賈張氏。
這個死老太婆,自從喫不到自己給她們家捎的飯盒以後,就一直對自己懷恨在心。
又看着自己每天大魚大肉的,肯定是早就憋不住了。
從剛纔進門的時候,看到她在這兩個人跟前的滔滔不絕,就可以印證這一點。
而院子裏的人都圍在這裏,毫無疑問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自己這些天又是升官又是漲工資,還每天大魚大肉的喫着,這些人能不羨慕嫉妒恨嗎?
他們雖然不像賈張氏這樣直接出手,但看笑話的機會可是都不會錯過的。
不過人羣中並沒有看到秦淮茹的身影。
看來這女人還是有點良心的。
何雨柱一點也沒有驚慌。
笑話!想舉報我?
捉我的老鱉?看我的笑話?
你們也想得太美了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禮貌的說:“兩位同志,你們是街道的吧?這事情有誤會吧?不知道是誰舉報的我,他有證據嗎?”
那個男的說:“何雨柱同志,有沒有誤會,我們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相信清者自清,你也不會反對我們檢查的。至於哪位同志舉報的,對不起,這我們得保護舉報人,不能向你透露他的名字。”
這話說的倒是很冠冕堂皇,何雨柱點點頭:“不錯,清者自清,我自然是不會害怕你們檢查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我什麼都沒做過,或者說他什麼證據都沒有就來舉報,那這個舉報人是不是就算是惡意誣陷了?”
“這……”那位男同志頓時有些語塞。
是啊,如果有了的話那是罪有應得,應該受到懲罰。可是沒有的事,誰也不能平白無故的讓人這麼舉報啊。
“什麼沒有?傻柱,你別在這裏糊弄街道的同志,我們院子裏大夥兒可都看着呢,你要是沒去黑市,整天哪來那麼多的肉喫?你不是去黑市買的,難道是從廠裏偷來的?”賈張氏忍不住了,跳出來說。
院子裏的人頓時就唧唧喳喳的議論開了。
是啊,傻柱每天都少不了大魚大肉的,這要不是從黑市買的,那肯定就是從廠裏帶回來的。
那樣的話性質可就更嚴重了,偷盜公家財物那可是要坐牢的!要判大刑的!
一片議論聲中,街道兩位同志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何雨柱同志,你來回答一下,這位老同志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每天都有肉喫嗎?”那位女同志嚴肅的問。
何雨柱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扭臉看着賈張氏,一臉的嘲諷:“賈婆婆,你這麼快就忍不住跳出來了?”
賈張氏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沉不住氣了,別人都沒說話呢,自己就先跳出來指證,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人家,是自己舉報的傻柱嗎?
不過,既然已經跳出來了,那就索性撕破臉皮吧!
賈張氏跳着叫道:“傻柱,你自己做了那事,還怕別人說嗎?”
街道的同志也趕緊說:“何雨柱同志,不管是誰舉報的,別人舉報你也是爲了維護社會秩序。你現在只要回答,人家說的是真的嗎?別人都是一個月難喫到一頓肉,而你卻天天都有肉喫嗎?”
何雨柱笑着搖搖頭:“沒有的事,同志,你別聽這位老太太胡說,這老太太年紀有些大了,腦子有些糊塗,所以總是會說一些不着邊際的話。”
“是嗎?”那位同志聽了頓時一愣,扭臉喫驚的看着賈張氏,還退了一步,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賈張氏急了,連忙拉着街道的女同志說:“同志,你千萬別聽他胡說,我雖然年齡大了,但腦子一點也不糊塗。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這院子裏的其他人,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對啊,是不是真的問問院子裏的其他人不就知道了?女同志點點頭,扭臉看了一下:“各位街坊鄰居,你們都是和何雨柱住在一個院子裏的,你們的話最有說服力,現在誰來說說,這位老太太說的是不是真的,何雨柱家到底是不是每天都有肉喫?”
一句話,頓時讓剛纔還噰喳喳議論個不停的院子頃刻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兩位街道的同志皺起了眉頭。
賈張氏可就急了,連忙跑到一大爺易中海面前:“他一大爺,你可得站出來說句話啊,你告訴這兩位街道的同志,傻柱他是不是天天都有肉喫?”
大家都看着一大爺,一大爺看了看何雨柱,何雨柱一臉笑意的看着他。
“老嫂子,你糊塗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傻柱什麼時候整天喫肉了,我可不知道。”一大爺笑着說。
一大爺可不傻,賈張氏這明顯是在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傻柱,他們兩家的仇怨原本是可以在院子裏解決的,這老太婆卻非要捅到街道去?這不是丟大院裏人的臉嗎?
再說了,傻柱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普通的廚師了,他現在可是廠裏的後勤主任,可是手握重權的人,更是廠長跟前的紅人,是軋鋼廠的大功臣,能這麼輕易讓你一個老太婆給扳倒了?
你想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人家傻柱,可我以後還要在軋鋼廠混呢,我能跟着你一個瘋老婆子去瞎折騰?
所以,一大爺馬上就讓賈張氏碰了一鼻子灰。
賈張氏頓時傻了眼,喫驚的看着一大爺:“他一大爺,你怎麼昧着良心說話呢?傻柱明明每天都喫肉呢,你怎麼能說不知道?”
一大爺收了笑,說了句:“我什麼時候昧良心了?誰不知道我是這院裏的一大爺,院裏有事可都是我來主持公道的。”
然後嚴肅的對那位女同志說:“街道的同志,我來爲何雨柱同志作證,他根本沒有天天喫肉,是這位賈張氏年紀大了,腦子經常有些糊塗,愛胡說八道,我們院裏的人都知道的。”
說着,扭臉問院裏的人:“你們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七嘴八舌的說道。
“街道的同志,一大爺說的可都是事實。”
“是啊,同志,傻柱可是軋鋼廠的幹部,怎麼可能做那種違法的事呢,你們可不要聽這個賈婆婆的瘋話。”
“就是,這個老太婆老糊塗了,都是在胡說八道。”
賈張氏頓時傻眼了。
第79章 我有證據
賈張氏傻眼了,喫驚的看着院子裏的人:“你,你們都瘋了?怎麼一個個都胡說八道呢?”
二大爺劉海中晃着自己的大胖腦袋說:“不是我們瘋了,是你瘋了。老嫂子,你還是回家去喫點藥吧,咱們院裏大家都相處的這麼好,傻柱又是整天給你家孩子捎喫的,你這麼坑人家合適嗎?”
賈張氏急的都要跳起來了:“姓劉的,你別胡說八道!傻柱早就不給我家孩子捎喫的了好不好?”
大家轟的一下就笑了,這就明白了,敢情是因爲人家不給你孩子捎喫的了,你就來舉報人家啊?
真是一家子白眼狼!
劉光福趕緊悄悄拉拉劉海中的衣袖:“爸,傻柱不是明明每天都喫肉嗎,爲啥你和大傢伙都說賈老婆子胡說呢?”
劉海中低聲說:“傻小子!傻柱是什麼人?他現在可是廠裏的後勤主任,又是廠長跟前的大紅人,我們敢亂得罪他嗎?那個李主任官那麼大,不還是讓傻柱給整到牢裏去了嗎?”
劉光福瞪大了眼睛:“原來是這啊!”
劉海中接着說:“你等着看吧,這個賈老婆子很快就要倒黴了,還想跟傻柱鬥,我看她是有點活膩歪了。”
另一邊,許大茂也是低聲對婁曉娥說:“你看吧,這個賈老婆子自不量力,沒事找事,就要倒黴了,哼,敢跟人家傻柱作對,這不是找死嗎?”
婁曉娥說:“哼,這個老婆子就是心眼不正,人家喫點肉怎麼了?你有本事你也喫肉啊!人家不給你喫肉了你就舉報人家?太缺德了!”
說着,大聲說:“賈婆婆,你有點良心吧,人家傻柱平時沒少幫你們家,你怎麼反咬一口,恩將仇報起來了?”
婁曉娥話音未落,秦京茹也跳了出來,站在賈張氏面前說:“賈婆婆,這就是你不對了吧?我傻柱哥哪點對不起你了,你這麼誣賴他?”
賈張氏氣得渾身都發抖了,用手指着秦京茹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喫裏扒外的浪蹄子!你喫我家的,喝我家的,睡我家的,現在居然胳膊肘向外拐向着外人?你以爲傻柱會娶你一個鄉下傻丫頭?別做夢了!”
秦京茹毫不示弱,瞪着眼睛說:“我鄉下丫頭怎麼了?鄉下丫頭也知道好壞,你這麼坑我傻柱哥,我看不下去!”
這時候,就連剛纔一直躲在屋子裏的秦淮茹,都趕緊跑出來,陪着笑臉對兩位街道的同志說:“同志,我婆婆她年紀大了,腦子有點糊塗,有時候愛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把她的話當真啊。”
秦淮茹說着,就拉着賈張氏的胳膊往屋裏拉:“媽,你就別鬧了,趕緊回去喫藥吧。”
兩位街道的同志面面相覷,有點不知所措了。
鬧了半天,敢情,這就是一個癡呆的老太太在這裏胡說八道了?
這時候,賈張氏徹底急了:“秦淮茹,別人說我胡鬧,你怎麼也這麼說我?他傻柱整天喫肉你沒看到嗎?你忘了,咱家棒梗偷他的紅燒肉,還賠了他十塊錢呢。”
大傢伙轟的一下就笑了。
秦淮茹:“……”
街道的同志:這是怎麼回事?你舉報人家黑市交易,天天喫肉沒有證據,自己家人偷人家肉卻已經是不打自招了?
“媽,你快別鬧了,趕緊回去吧,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還要上學呢。”秦淮茹紅着臉,拉着賈張氏,話裏的意思是這件事你就別提了,讓街道的同志也知道咱家棒梗偷東西,那事就大了。
賈張氏也意識到自己失了言,趕緊改口:“同志,我真的沒有胡說,你相信我,這個傻柱真的是天天喫肉,真的。”
兩位同志互相看了一眼,女同志爲難的說:“這位大娘,咱說人家天天喫肉,也得有證人和證據不是?現在院子裏的人都說沒這回事,這證據也不成立啊。”
“這些人都是和他傻柱穿一條褲子的!”賈張氏紅着臉吵吵。
女同志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看來這個老太婆確實是在胡攪蠻纏,滿口都是髒話的。
“老太太,你如果沒有別的證據,就不要在這裏胡亂的指證了,這樣會影響全院人的團結,也會影響我們街道的聲譽的。”女同志不耐煩的說。
“別的證據?”賈張氏卻突然想起了什麼:“我有證據,同志,我有證據!”
說着拉住女同志的手就往北屋拉,一邊拉一邊說:“同志,這個傻柱整天喫肉,而且肉就放在屋子裏呢,只要咱們進去搜一下,一定能找到肉的!”
大家都是一愣,隨機就覺得賈張氏說的有道理。
大家都看在眼裏呢,傻柱每天從外邊回來,手裏都是空空的,並不見拿有肉的樣子。
可是到了做飯的時候,總是有肉菜。
這說明他的肉就藏在屋裏呢,這要是一搜,肯定會有收穫的。
“唉,柱子啊,你一大爺已經盡力了,你自求多福吧!”一大爺在心裏哀嘆道。
二大爺也是搖了搖大肥腦袋,低聲說:“完了,傻柱這回是逃不掉了,這要真進去搜的話,肯定是人贓並獲。”
許大茂:“傻柱這回要栽了,我怎麼有點小期待呢?”
秦淮茹有點急了,趕緊拉着賈張氏就往回拉:“媽,你就別胡鬧了,趕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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