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可是秦京茹睡得正香,推了兩下一動不動。
“算了,媽,別叫她了,我自己去就行了,沒事。”秦淮茹說。
“那不行,你一個女人家,大半夜的出去,知道的見了知道你是上茅房,不知道的呢,還以爲你是去偷漢子呢。”賈張氏說着,自己摸索着穿起了衣服:“算了,我陪你去。”
秦淮茹:……
沒辦法,只能在賈張氏的陪同下,到外邊茅廁走了一趟。
賈張氏還在一邊說着:“唉,要是能住到傻柱的房子裏就好了,在家就可以上茅廁,不用大半夜的跑出來了。”
是啊,要是能住到傻柱的房子裏就好了,不但在家就可以上茅房,還能在家就能喫到好東西。
也不用讓一個老太婆押着上茅廁。
秦淮茹這樣想。
今天晚上是去不成了,秦淮茹胡亂在茅廁裏蹲了一會兒,就又在賈張氏的陪同下回了屋。
躺在牀上卻是輾轉反側,半天都睡不着覺,一閉眼眼前就是傻柱左邊摟着秦京茹,右邊抱着於海棠的情景。
不行!屬於我的東西,決不能讓別的女人拿走!
秦淮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秦京茹送走,把於海棠趕走,而且自己還要想辦法堂堂正正的住到那間光鮮照人的房子裏去。
第二天一早,後半夜才睡着的秦淮茹還沒睜眼,睡在她腳頭的秦京茹就已經爬了起來,跑到了北屋門口:“傻柱哥,你醒來沒有?我來給你疊被子了。”
秦淮茹:……
賈張氏:……
一大爺:……
一大媽:……
全院人:……
何雨柱:……
何雨柱無奈的爬了起來,打開門:“秦京茹,你抽什麼風?我還沒起牀呢你疊什麼被子?”
秦京茹直接從他身邊就擠了進去,先在屋子裏看了一圈,然後就不客氣的疊起了被子,一邊疊還一邊說:“傻柱哥,你們城裏啥都好,就是人太懶了。這要在我們鄉下,這時候男人們早就起牀下地幹活了,女人們也早就起來生火做飯了,哪能睡到這個時候?”
何雨柱無語的說:“這是城裏,不是鄉下,鄉下那麼好你爲啥還非要嫁到城裏?”
秦京茹嘿嘿一笑:“我不是說鄉下好,我是說鄉下這點好,早上早點起,空氣好,鍛鍊鍛鍊身體好,傻柱哥,你們城裏人就得早點起,多鍛鍊身體才能好。”
說着,三下五下疊好了被子,然後就左右張望着:“傻柱哥,你的牙膏牙刷呢?我給你擠牙膏。”
何雨柱:……
自己這是添了個使喚丫頭?又是疊被子又是擠牙膏的。
昨晚上要不是於海棠在這裏守着,估計就真的過來給自己洗腳了。
話說,其實這個使喚丫頭長得還是很漂亮的,除了皮膚有點黑,有點粗糙,其實臉蛋和身材都很不錯,即使在城裏也是能勝過很多城裏姑娘的。
而且,這丫頭還對自己蜜汁癡迷,晚上寂寞的時候當個暖牀丫頭也還是不錯的。
何雨柱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的時候,秦京茹已經找到了他的牙刷,擠了牙膏送了出來:“傻柱哥,給,你的牙刷。”
何雨柱接了過來,就直接在院子裏的水池跟前刷了起來。
許大茂從後院出來,看到這一幕羨慕的說:“我說傻柱,你好福氣啊!一大早就有美女跑來又是疊被子又是擠牙膏的,我說這麼漂亮的大姑娘不比寡婦香嗎?”
秦京茹正好聽見了這話,頓時好奇的問了一句:“什麼不比寡婦香?”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說你比你姐秦淮茹好看。”
秦京茹頓時就興奮起來:“你說的真的?我不信,我們村裏人都說,我姐是我們村最漂亮的,她嫁出來以後才輪得到我的。”
許大茂兩隻眼睛盯着她的臉蛋和胸脯,嚥了一下口水:“我當然說的是真的了,你們村人那是眼瞎,這麼好看的姑娘能說不漂亮?我打瞎他的眼珠子!”
第66章 獎勵一個大肘子
許大茂還在那裏用好聽話哄着秦京茹高興的時候,屁股上卻突然捱了何雨柱一腳:“許大茂!滾蛋!你都結婚了就別在那用好聽話哄小姑娘了,敢再來忽悠她小心我閹了你!”
電視劇裏,許大茂就是用三寸不爛之舌,把來和傻柱相親的秦京茹忽悠到了自己牀上,所以何雨柱一看他湊到秦京茹跟前,就一下子警惕起來。
雖然自己已經拿下了秦淮茹,雖然自己只要高興並不缺女人,但他還是不允許秦京茹被許大茂給忽悠走。
那有種自己的禁臠被別人上了的羞辱。
喜歡自己的女人,就是自己不要,也決不允許別人染指!
再說了,這個秦京茹必要的時候還是可以用用的。
許大茂捱了一腳,面子上有些過不去,但卻並不敢和傻柱翻臉,畢竟現在的何雨柱今非昔比。
他只能訕訕的笑笑:“傻柱,這就你的不對了啊,我不過誇誇京茹姑娘漂亮你就不樂意了?那我要是誇誇秦淮茹你還不得把我給喫了?”
“許大茂!你一大早一張臭嘴在那裏胡咧咧什麼呢?”秦淮茹抱着小槐花剛從西廂房裏出來就聽見了這句話,頓時就眼瞪着不樂意了。
何雨柱更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許大茂,你是找死是吧?我滿足你!”
許大茂一看不對頭趕緊抱頭鼠竄。
背後,秦京茹看看秦淮茹,再看看何雨柱,想想許大茂剛纔的話,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頭。
“喲,小槐花醒來這麼早?”何雨柱笑着走到了秦淮茹跟前:“這麼早就喫上了?”
他這一走近,秦淮茹頓時就覺得心跳加速,她連頭都不敢抬了,臉皮都覺得火辣辣的發燙。
何雨柱還伸出手指在小槐花嬌嫩的臉蛋上摸了摸:“喲,秦淮茹,看來營養不錯啊,瞧小槐花這臉蛋白嫩白嫩。”
秦淮茹一咬牙,答了一句:“營養不錯什麼呀,她傻叔,我這天天喫不到肉的,都沒什麼奶水了,槐花天天都喫不飽呢。”
說着,偷偷在小槐花的小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
小槐花頓時張開了嘴,送開了糧袋子,嗷嗷的哭了起來。
“她傻叔,你天天喫不完的肉,能不能給姐勻一點,就看在槐花的面子上行不行?”秦淮茹紅着臉說。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這麼向傻柱開口要東西了,因爲之前已經碰了幾次釘子。
這次不一樣,看在自己那晚上被他折騰幾個小時的份上,又是當着秦京茹的面,也許他會給點面子。
她這一張口,躲在西廂房門簾後邊的賈張氏也是豎起了耳朵,想聽聽結果如何。
何雨柱笑了,依然是低頭看着,那根手指卻沒有再去摸小槐花的臉蛋。
而是輕輕在小槐花鬆開的糧袋子上輕輕撥了一下。
秦淮茹頓時身子一個顫慄,感覺一股電流傳遍了自己全身,差點就把懷裏抱着的小槐花掉在了地上。
她趕緊抱緊,白淨的臉蛋卻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心裏在低聲咒罵着:“死犢子,這麼多人看着,你就明目張膽的佔佔老孃的便宜,就不怕人看見嗎?”
不過還好,遠處的人都以爲何雨柱在逗小槐花呢,根本看不到他手指碰在什麼地方。
而秦京茹站在何雨柱的身後,也被擋住了視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何雨柱很滿意,難得秦淮茹這麼配合,怎麼也得給點獎勵纔對。於是笑了笑說:“你早說啊,不就是肉嗎?我何雨柱別的東西沒有,肉多的是!得,就看在我槐花侄女這麼乖的份上,我給你拿個肘子。”
說着,扭身回了屋子,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又新鮮個頭又大的大肘子。
秦淮茹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麼順利,頓時激動的臉都紅了,高興地騰出一隻手就去接。
簾子後邊的賈張氏更是高興的對站在身邊的棒梗和小當說:“這下好了,咱們今天終於可以喫肉了!”
棒梗更是忍不住嚥着口水說:“奶奶,那麼大一個肘子,我要喫一半!”
賈張氏說:“好,一半,我大孫子一個人喫一半!”
小當不樂意了:“奶奶偏心,讓哥哥一個人喫一半,我們三個人才喫一半。”
這邊秦淮茹剛要把肘子接在手裏,何雨柱卻突然把手縮了回去。
秦淮茹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心說這傢伙又要搞什麼幺蛾子,難道就是爲了逗自己玩的?
何雨柱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這肘子你拿回去,晚上過來,要不然,以後就再也別想喫到肉。”
說完,把肘子塞到了秦淮茹的手裏。
然後說了句:“好好喫肉,給槐花補奶,記着,自己多喫點。”
秦淮茹可得多喫點,只有她營養足了,自己纔有營養。
秦淮茹一句話也不敢回應,紅着臉,拿着肘子就趕緊扭頭回了西廂房。
西廂房裏已經爭得不可開交的老少三口,趕緊就呼啦一下圍了上去。
“這麼大一個肘子!傻柱今天怎麼這麼大方,捨得給我們這麼大一個肘子?”棒梗兩眼放光的說。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笑得合不攏嘴了:“傻棒梗,這還不都是你媽的面子嘛,要不是因爲你媽,傻柱會給咱們喫肉?你媽可是咱家最大的功臣!”
看着這興奮的祖孫幾個,秦淮茹的心裏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是啊,這全都是你媽的功勞,你媽可是把自己都搭進去了,才換來這麼一個肘子。
一扭臉,不知道什麼時候秦京茹也進來了,站在身後看着她。
眼神有點奇怪。
“京茹,你看什麼呢?還愣着幹什麼?還不過來幫忙,把這肘子切成兩半,這麼大的肘子咱們可不能一頓喫完了,至少得分成兩頓喫纔行。”賈張氏吩咐秦京茹說。
秦京茹應着走過來,接過了肘子,卻並不馬上去廚房切肘子,而是兩隻眼睛盯着秦淮茹。
“姐,傻柱對你們不是挺好的嗎?怎麼嬸子一直說他沒良心呢?還有,許大茂剛纔說的話什麼意思?”
第67章 食物中毒?
給了秦淮茹一個大肘子以後,何雨柱鎖了門就美滋滋的上班去了。
心情好,看什麼都順眼,何雨柱一高興,把徒弟馬華叫到一邊傳授了幾個炒菜的祕訣,把個馬華高興的,整個上午都在那裏練上了。
馬華這小子有靈性,對自己也忠心,何雨柱也是有心培養,軋鋼廠太小,容不下自己,總有一天自己要到更大的舞臺去,所以要把馬華這個接班人給培養出來。
中午開過了午飯之後,何雨柱正坐在一邊看着馬華練習炒回鍋肉呢,突然有人急衝衝的跑了過來:“不好了,何主任,三車間有好幾個人都暈倒了!”
何雨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怎麼回事?什麼原因知道嗎?”
他這麼緊張,是因爲前世的時候經常聽說一些工廠或者學校發生集體食物中毒的事件,後果非常嚴重,很多原因都是出在食堂身上。
儘管對系統提供的材料非常有信心,對自己的廚藝更是不用懷疑,但從洗菜,到炒菜,再到工人師傅們喫到肚子裏,中間可是有好多個自己控制不到的環節呢。
萬一有人想要陷害自己,在某個環節裏做小手腳的話,那責任還是會出在自己這裏。
所以何雨柱一聽到後就緊張的問是什麼原因。
報告這個消息的是雜工劉嵐,劉嵐焦急的搖搖頭:“不知道呢,不過好多人都說是食堂的東西不乾淨,引起的食物中毒,何主任,不應該是咱們的問題吧?”
這下,食堂的人都呼啦一下圍了上來,都是一臉的緊張。
這要真的是食物中毒的話,那食堂肯定是推脫不掉責任的,大家沒辦法不緊張,畢竟這可是他們的飯碗。
何雨柱也是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他沒有慌亂,大聲說道:“大家不要緊張!我們應該對自己做的飯菜有信心,一定不會是我們這裏出的問題。”
說完,扭頭問劉嵐:“劉嵐,那些暈倒的工人現在在哪裏?”
劉嵐連忙說:“送廠醫務室了,說是先搶救一下看看能不能醒過來,不行的話就得送醫院呢。”
何雨柱點點頭:“大家不要急,你們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我現在馬上過去看一下,一有消息就回來告訴大家。”
說完,脫掉身上的工裝,就對劉嵐說:“走,帶我去醫務室。”
醫務室在軋鋼廠的辦公區,自從穿越過來以後,何雨柱還一直沒有去過那裏,只知道那裏有個漂亮的女醫生,但好像她從來都不在廠食堂喫飯,所以一直也沒有見過。
剛來到辦公區,遠遠地就看到那裏聚集了很多工人,一個個臉上都是焦急和擔心,滿臉的汗水。
“這到底怎麼回事?老張他們怎麼就突然暈倒了呢?”一個工人憂心忡忡的問。
“是啊,上午還好好地,喫過了飯他們幾個臉就不對勁了,一直捂着肚子,還沒說來醫務室看看呢,就已經暈倒了。”另一個工人說。
“會不會是食堂的飯菜有問題?要不然怎麼一下子好幾個人?”有人這麼猜測道。
“不會吧?要是食堂的飯有毒的話,那我們豈不是都也中毒了,我們怎麼沒事呢?”
“可能是體質不一樣吧,有的人抵抗力強點沒事,有的人差點就出事了。”
“噓,別說了,食堂的何主任來了!”有人看到了急匆匆走過來的何雨柱,連忙提醒大家說。
這一下,大家全都扭臉齊刷刷的看着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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