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別叫我傻柱 第30章

作者:北归飞雁

於海棠心裏咯噔一下,心想你哥這是啥眼光?我又年輕又漂亮,又時髦,他看不上,卻看上這麼一個傻里傻氣的鄉下丫頭?

何雨柱苦笑着搖搖頭:“你覺得你哥的眼光那麼低?”

何雨水連連搖頭:“當然不是了,可是她怎麼這麼不見外,看這樣子都把咱家當她家了呢。”

於海棠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雨水,咱們去讓她走!”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這,不好吧?秦姐那不好看呢。”

於海棠說:“你不去我去!再不把她趕走的話,待會兒說不定就要給柱子哥暖被窩了。”

說着,邁開大長腿走了出去,直接來到水池邊,把秦京茹手裏的衣服奪了下來,然後連水盆都搶了過來:“對不起,小姑娘,柱子哥的衣服是我洗的,輪不到你。”

秦京茹有些懵的看着於海棠:“你是誰?”

於海棠高傲的看着她:“你不用管我是誰,以後你只要記住,柱子哥的屋不是你隨便進的就行了。還有,別再想打我柱子哥的主意。”

說着壓低了聲音說:“柱子哥已經名花有主了,他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秦京茹頓時就蔫了,看看於海棠那白淨的皮膚,俏麗的臉蛋,高挑的身材,還有那身時髦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老土的棉遥幌伦幼詰M形穢,蔫蔫的低下頭扭身回了西廂房。

西廂房裏,賈家一家人飯還沒喫完呢,就見秦京茹這麼快就回來了,全都喫驚的看着她。

“丫頭,你不是去找傻柱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賈張氏好奇的問。

秦京茹低着頭,蔫蔫的說:“傻柱屋裏還有兩個漂亮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其中一個比我白,也比我高,還比我時髦,她說傻柱是她的,讓我別想把他搶走。”

秦淮茹一愣,賈張氏馬上就說:“肯定是於莉她妹妹!我見她和雨水一起回來的。”

於海棠?

秦淮茹的心裏頓時一沉,看來於海棠是真的盯上傻柱了。

她的心裏頓時湧起一陣危機感,不是爲秦京茹,而是爲她自己。

她想起了自己被於海棠搶走的那些肘子,豬蹄兒……

還有,昨晚上自己操勞了大半天,腿都瘸了,最後卻連一塊肉都沒喫上,一定是因爲於海棠的緣故!

看來,無論如何,就算是秦京茹這邊不成,也絕不能讓於海棠得逞!

要不然,自己以後別說喫肉了,連喝湯都不一定能喝得上!

另一邊,於海棠奪回了自己的主權,也顧不上自己還沒喫完飯了,就在水池跟前一邊哼着小曲兒,一邊就洗起了衣服。

前後三個院都能聽到她的小曲兒聲。

“媳婦,你聽,你妹妹最近高興得很,也勤快得很啊!都給傻柱洗上衣服了。”閻解成對於莉說。

於莉說:“是啊,以前在家裏自己的衣服都不帶洗的,現在倒好,跑這裏給別人洗衣服這麼起勁。”

閻解成說:“看來你妹妹這是認定了傻柱,一心要嫁給傻柱了。也是,傻柱這小子現在太風光了,在廠裏風光得意,是廠長跟前的紅人,回來又是天天喫肉,誰家姑娘不想嫁給人家?”說着嘆了口氣:“唉,真羨慕你妹妹,以後天天都能喫上肉了。”

於莉哼了一聲:“怎麼?你羨慕了?那你也去嫁給人傻柱啊?”

閻解成嘿嘿笑笑,捅了捅於莉:“媳婦,看來以後得好好跟你妹妹搞好關係,到時候也能沾沾她的光,就像昨天晚上的豬蹄兒。”

於莉不屑的說:“瞧你那點出息!那你乾脆讓你媳婦也嫁給傻柱得了,那你就更不愁沒肉喫了。”

閻解成尷尬的笑了笑,卻心裏一動,看了看於莉的臉色,小心的說:“媳婦,我還真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

於莉一愣,懷疑的看着他:“怎麼?你該不會真爲了喫塊肉,就讓我去嫁給傻柱吧?”

閻解成乾笑着不說話。

於莉越發的懷疑了:“姓閻的,你可少打歪主意!告訴你,傻柱那可是我妹妹海棠看中的對象,你別鬧的一家人不自在。”

閻解成訕訕的說:“我也沒說什麼啊,看你在那裏胡說什麼。”

於莉哼了一聲:“閻老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揣的什麼心思,你什麼人我再清楚不過了,你那腦子裏能想什麼好事?告訴你,趁早收了那念頭,別好好的光景過着不珍惜,非把這家過散了纔開心!”

第64章 專一的秦京茹

因爲何雨水那屋的塗料還不是太乾,裝修的味道也還在,所以喫完飯之後,兩個人還是要回於海棠那裏去住。

不過走的時候,於海棠很不放心的叮囑:“柱子哥,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門插好,小心那個小虎妞晚上鑽你的被窩。”

何雨柱心想:晚上確實有人要鑽我的被窩,不過可不是那個小虎妞。

嘴上卻滿口應承:“知道了,你們兩個路上小心點。”

而等她們走了以後,卻還是特意爲秦淮茹留了門。

但這一夜卻是白等,秦淮茹並沒有來。

不過何雨柱並沒有當回事,反正已經被自己喫幹剝淨了,有了第一回,還怕沒有第二回嗎?

用不了幾天,她就會自己乖乖的送上門來的。

有句話說得好,食髓知味嘛。

第二天照舊是繼續裝修房子,今天一大早,何雨柱就把系統上次獎勵的衛浴設備全都拿了出來,裝修的師傅們可是都沒見過這些東西,一個個目瞪口呆,不知道怎麼操作。

不過有何雨柱全程指導,安裝就非常的順利了,這一天,連衛生間帶何雨柱的房間,裝修完畢。

收工的時候,全院的人都圍過來好奇的參觀何雨柱的屋子,一個個又是驚奇又是羨慕和嫉妒。

這房子他們以前見都沒見過,屋子裏居然就可以上廁所,這樣晚上就不用起夜到衚衕裏的公廁了。

而且還是坐着拉屎,那馬桶乾淨的比自己喫飯的地方都乾淨。

還有,傻柱這傢伙居然還在屋裏裝了個大浴缸,而且屋裏掛着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居然能放出熱水來,那豈不是說以後洗澡也不用再到澡堂子裏了?

這傻柱,也太能享受了。

四合院的男人們一個個羨慕嫉妒恨。

女人們則是一個個羨慕的用手撫摸着那潔白的馬桶和浴缸,恨不得自己能成爲這屋子的女主人,這樣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了。

就連秦京茹也忍不住跑過來,好奇的摸摸這摸摸那,問問東問問西,最後嘖嘖的說:“傻柱,你可真有本事,我姐和你住一個院,看她住沒你住得好,喫沒你喫的好。”

說着抬頭看着何雨柱:“對了,傻柱,我問你一句話,你得給我說實話。”

何雨柱不知道她要問什麼,就答應了一句:“行啊,你問什麼?”

秦京茹氣呼呼的看着他:“你告訴我,昨晚上那個女的,到底是不是你對象?”

這丫頭,還在想着這一出呢?

何雨柱搖搖頭,這沒必要掩飾,於海棠對自己有意思,但她並不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侶,所以也不會把她當對象。

秦京茹一下子就高興了:“那就行!那說明我還是有機會的!”

說着挺胸看着何雨柱說:“傻柱,我決定了,我不回鄉下了,我要留下來和那個女的爭。那個女的雖然穿的比我時髦,也比我高了一些,但我會幹活,我的力氣比她大,你娶了我,你家裏的活兒我就全給你包了。她那小麻桿腿肯定什麼都幹不了的。”

周圍的人眼珠子掉了一地,心說秦淮茹這堂妹可真是虎啊!爲了嫁給傻柱都自己推銷起來了。

不過,大家怎麼都看不出,她和於海棠比較起來,哪怕有一丁點的勝算。

何雨柱也是目瞪口呆,這妞,還是真虎啊!

秦京茹說完,就登登登的進了何雨柱的屋子,開始幫他整理屋子,把他因爲裝修搬到院子裏的東西一一搬回去,放到遠處。

也別說,這妞力氣還真是大,多大的桌子硬是一個人扛着就扛了回來。

周圍的人目瞪口呆。

何雨柱扭臉看看秦淮茹,秦淮茹把臉一扭,回屋了。

也罷,既然這丫頭喜歡幹活,那就幹吧。

何雨柱乾脆搬了一把躺椅,躺在那裏曬起了太陽,任憑秦京茹在那裏幹得熱火朝天。

“行了,柱子哥,東西都搬進去了,你看還有啥活幹的?給我說,我都一起給你幹了。”搬完了東西,秦京茹連額頭上的汗都捨不得擦一下,就站在何雨柱跟前大大咧咧的說。

何雨柱無語的擺擺手:“來,丫頭,搬個凳子坐這兒,哥跟你嘮嘮嗑。”

“行。”秦京茹挺高興,傻柱總算願意和她聊天了,那就說明心裏有自己了。

於是就高興的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何雨柱跟前。

“丫頭,你今年多大了?”何雨柱用兄長的口氣問道。

“二十了,屬虎的。”秦京茹說。

屬虎的,你還真是虎啊!

何雨柱又問:“爲啥不在家裏找個婆家,來城裏幹啥?”

秦京茹實話實說:“因爲在家喫不飽,我們農民一家壯勞力一年從頭到晚在地裏刨土坷垃,能填飽肚子就不錯了,喫不上一個白麪饅頭,更別說喫肉了。可要是嫁到了城裏,像我姐,家裏沒一個壯勞力,全是女人老人和孩子,都還能填飽肚子,時不時的還能喫上一頓肉。”

何雨柱心想,你姐家能喫到嘴的那些肉,還不都是我以前從廠裏給她帶的剩菜!

你姐倒是能喫到肉,不還得半夜偷偷跑來給我暖被窩纔有。

“那你非要嫁到城裏,就是爲了能喫飽飯,喫上肉?”何雨柱說。

秦京茹使勁的點頭:“對,我姐給我說,你家裏天天能喫肉,我就想也不想就跟她來了。”

這個秦淮茹!喫了老子的肉,還要分享給自己妹子嗎?

何雨柱一陣頭疼:“你直接說想喫肉不就行了?這樣,妹子,以後你叫我哥,我喫肉給你分點,再給你介紹別的婆家行不行?”

秦京茹看着他,很堅定的搖搖頭:“不行。”

“爲什麼?你不是想喫肉嗎?我給你喫肉不就得了,再說了,我幫你介紹個城裏婆家不一樣嗎?”

秦京茹還是搖搖頭:“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秦京茹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是我應該嫁的男人。所以我就嫁定你了,你別想把我塞給別的男人,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的。”

周圍的人全都傻了眼,這個鄉下小虎妞還挺專一的啊!

第65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秦京茹的話讓所有人瞠目結舌,也讓秦淮茹心裏咯噔一下。

因爲她突然發現,從把秦京茹從老家帶來的那一晚,她就有些後悔了。

後悔自己把別的女人介紹給傻柱。

本來,自己想要給傻柱介紹別的女人,只是想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同時還能保住自己的那口吃的,來養活自家的那三張小嘴。

可是沒想到,把秦京茹帶來的當天晚上,自己就大意失前蹄,把自己搭了進去。

現在,自己都已經不清白了,憑什麼還要把別的女人介紹給傻柱?

那不是把自己嘴裏的肉塞給別人,然後再眼巴巴的等着別人再來施捨自己嗎?

自己拿身體換來的肉,自己喫不香嗎?

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已經收不了場了。

本來,當聽到傻柱表示不喜歡秦京茹的時候,她的心裏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沒想到,自己這個傻妹妹一根筋,還就看中了傻柱,而且還非他不嫁。

就算傻柱明確表示不喜歡她,依然不折不撓,居然還自己跑上門去給傻柱洗衣服,洗碗筷,結果和於海棠上演了一出二女爭夫的大戲。

秦淮茹頭疼,這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原本把秦京茹請來是對付於海棠的,可是現在於海棠沒趕走,卻自己給自己又添了一個絆腳石。

這一晚上,秦淮茹輾轉反側,越想越覺得虧得慌。

不行,憑什麼老孃賠上了身子,連一盤豬蹄都沒換來,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着這倆丫頭片子把傻柱給搶走?

想到這裏,她心一橫,下定決心今晚上要再赴一趟龍潭虎穴。

就算是豁出來再瘸上幾天,也得把小槐花的口糧掙回來纔行。

話說這幾天小槐花可是越來越喫不飽了。

這晚上,她好不容易熬到半夜,聽着院子裏安靜了下來,聽着身邊的人也都發出了均勻的鼻息聲。

都睡着了。秦淮茹再次悄悄地穿上衣服,慢慢下地,正準備躡手躡腳的溜出屋子。

這時候,一邊突然響起賈張氏的聲音:“媳婦,你又拉肚子了?”

秦淮茹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魂都要飛了,嘴裏支吾了一句:“嗯,又有點肚子疼。”

“那叫京茹陪你去上茅廁,外邊那麼黑,萬一有壞人怎麼辦?”賈張氏說着,推了推睡在旁邊的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