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此時,劉金山正在家裏無聊的坐在院子裏的空地裏乘涼,他躺在一把躺椅上,手裏拿着一把大蒲扇,肥大的肚皮敞開着。
劉金山今年五十三歲了,兒子都已經上了班了,可他一顆不服老的心卻一直都在不停的騷動着。
也怪不得他,年輕時家裏窮,劉金山一直到二十多了還沒娶上老婆。無奈之下,最後只好到村裏的財主家當了上門女婿。
財主家的女兒實在是長得慘不忍睹,不過再醜也比沒有強,況且嫁過去以後還可以喫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爲喫飽肚子發愁。所以劉金山那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很幸福的,畢竟不但解決了喫飯問題,還解決了女人的問題,而且還讓自己有了兩個屬於自己的兒子。
儘管整天被財主女兒和她孃家人吆五喝六的呼來喝去,但那時候的劉金山還是挺滿足的。
畢竟,有得必有失,想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就得付出點代價,比如尊嚴。
不過等到後來他發達了之後,事情就有些變了。
首先財主家再也不能給他需要的庇佑不說,反而成了他的累贅。
這樣財主女兒就再也不能整天騎在他臉上拉屎撒尿了。
這時候,劉金山就怎麼看怎麼都覺得自己這個老婆長得噁心了,噁心的他每天都喫不進去飯不說,還懷疑自己當初怎麼就和這麼一個肥豬一樣的女人生了兩個孩子。
而隨着他的官越當越大,那顆不安分的心就越來越騷動。
劉金山慢慢就開始想着,怎麼才能彌補自己年輕時的遺憾。
想着,劉金山躺在這裏,他的女人,那個財主家的女兒正在旁邊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給他洗着衣服,一邊洗一邊討好的給他拿了一塊西瓜,還不時的問他想喫什麼嗎?
現在,家裏的地位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劉金山甚至已經開始在盤算着,怎麼把這個女人休掉,然後再娶一個年輕漂亮的老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老夫聊發少年狂,再生兩個兒子呢。
想到這裏,劉金山就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姓冉的女老師。
這丫頭就是他的目標,可惜性子太倔,硬是不肯就範。
看來得想辦法給她加加碼,逼着她自己來投懷送抱了,要不然要是再等兩年,自己可就有心無力了。
正在這裏絞盡腦汁的想着辦法的時候,劉金山突然聽到外邊屋裏的電話響了幾聲。
不用他吩咐,胖女人趕緊就站起身來擦了擦手,晃着屁股跑過去接了電話,然後沒多一會兒,就捂着話筒對他神神祕祕的說了一句:“老劉,有人說要請你喫飯。”
劉金山一愣:“喫飯?誰啊?”
胖女人搖搖頭:“不知道。”
劉金山想了想,還是起身走了過去,從胖女人手裏接過了話筒:“喂?哪位啊?”
那邊傳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劉處嗎?是我啊。”
劉金山一愣:“你是……?”
那邊壓低了聲音說:“劉主任,你忘了我嗎?我是小冉啊。”
“小冉?”劉金山眼前一下子出現了那個清純漂亮的面孔,他本能的抬頭看了一下面前的胖女人,厭惡的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到一邊去,胖女人撅了撅嘴,不情願的出去了。
劉金山這才問了一句:“小冉姑娘,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誰給你的電話?”
那邊打電話的正是冉秋葉,她看了看身邊的何雨柱,然後按照何雨柱剛纔教她的那樣說道:“劉主任,我要是答應你的話,你真的能把我調回四九城嗎?”
劉金山的眼睛頓時就笑彎了,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丫頭終於學聰明瞭,哼,不怕你不識抬舉,老子稍微用點手段,你還不是得乖乖的爬到老頭子的牀上來?
他壓低了聲音:“當然了,我說話算數,只要你聽話,我不但能把你調回四九城,還能給你別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冉秋葉在心裏噁心的要死,但還是強忍着說:“那好,劉主任,那你現在能出來一下嗎?我在京華賓館這邊等你,只要你來,我今天就把我給你。”
劉金山一聽,頓時兩眼放光:“真的?你現在在京華賓館?”
冉秋葉嗯了一聲:“我等你半個小時,你要是不來我就回去了。”
說完,不等劉金山說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忐忑的看着何雨柱:“何大哥,你說,他真的會來嗎?”
何雨柱冷笑着說:“他當然會來,這個老東西色迷心竅,肯定不會不來的。”
冉秋葉卻又開始緊張起來:“哥,那他要是來了,你準備怎麼辦?”
何雨柱看看她:“怎麼了?你在擔心什麼?”
冉秋葉把身子蜷縮進他懷裏,說:“哥,我其實不想報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他,只要能讓我回到原來的平靜生活就可以。”
何雨柱摸着她的頭髮說:“傻丫頭,原來的平靜生活早已經被打破,你不可能回去了,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全新的生活的。”
第605章 這就是你的家
劉金山掛了電話,就沒有一點猶豫,馬上就開始換衣服。
胖女人趕緊湊了上來:“老頭子,你要去哪裏喫飯?能不能帶上我啊?”
劉金山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你去幹什麼?人家要和我談正事,帶你去算什麼事?老老實實在家待着,把那些髒衣服都洗乾淨,想喫什麼自己在家做,別想着出去給我丟人現眼!”
“好吧!”胖女人撇了撇嘴,不敢多說。
她現在已經習慣了每天被劉金山呼來喝去,根本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
劉金山換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臨出門前又在鏡子跟前照了又照,用梳子在自己沒有幾根頭髮的腦袋上劃了幾下,還在臉上抹了一些雪花膏,這才吹着口哨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京華賓館就在離他家不太遠的地方,劉金山揹着手走出院子,左右看了看,天色已經漆黑,根本沒有什麼熟人在外邊,他馬上就加快腳步,朝着京華賓館走去。
一想到那個千嬌百嫩的美女教師就在賓館裏等着自己,劉主任就激動的心花怒放,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賓館。
好容易走到京華賓館門口,劉金山卻是愣了一下。
因爲他發現賓館的大門已經關住了,而且還上了鎖,難道還得自己過去把門叫開?
可是這麼一來,還不得讓人盤查半天?
這可是劉主任不願意看到的。
就在劉金山在那裏急的團團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的就開到了他身邊。
這時候天色已經漆黑,可是這輛車卻沒有開車燈,而且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等到劉金山發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他身邊。
劉金山嚇了一跳,正準備張嘴罵一句不長眼的司機的時候,車門突然打開,一個人影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然後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就直接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脖頸上。
劉金山當即腦袋一歪,就身子軟了下去。
何雨柱馬上拉開後車門,就把劉金山塞了進去。
劉主任身軀肥碩,塞進後排座的時候還頗費了一番工夫。
而等他終於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片空地上。
四周,是空曠的荒地,還有陰森森的樹林。
面前,站着一個高大身影,看不清楚什麼人,手裏好像拿着一個水盆。
而自己臉上,身上,溼淋淋的全是水,看來是被對方用水潑醒的。
“你,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劉金山嚇壞了,坐在地上驚恐的往後縮着身子緊張的問。
何雨柱沒有回答,看他醒了以後,馬上就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你要幹什麼?”劉金山嚇得大聲叫着。
何雨柱根本不予理會,任憑他大聲叫着,只管把他拖到了剛纔已經挖好的一個大土坑跟前。
這裏荒無人煙,就算讓他放開了叫,也不用擔心有人聽見。
劉金山被拖到了土坑跟前,看着一人深的土坑,他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身子更是使勁的往後掙着,叫着:“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行不行?”
何雨柱根本不理他,硬是拖着他肥胖的身子,把他拖到土坑邊上,然後一腳就踹了下去。
然後拿起鐵鍬,就開始往裏邊扔土。
扔得劉金山滿身,滿臉都是泥土,他拼命的想要往上爬,可是每次當他肥碩的身子好不容易爬到土坑邊上的時候,何雨柱就會用腳一腳把他踹下去。
“兄……兄弟,咱們倆無冤無仇,我到底哪裏得罪了你啊?您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還不行嗎?求求你放過我行不行?”劉金山急的趴在土坑裏都要給何雨柱磕頭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着哀求說。
何雨柱根本不理會,只是往裏邊扔土。
在扔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想起了什麼,把手裏的鐵鍬扔在了地上。
劉金山以爲看到了希望,驚喜的看着他:“哥,大哥,你要什麼,我一定……”
誰知話沒說完,何雨柱突然一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下。
然後劉金山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子竟然跪在那裏不能動了。
剛纔,何雨柱往裏邊扔土的時候,他還可以跳着爬着,可是現在卻只能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
這樣一來,人家只要繼續扔土,就可以把自己活生生的埋在這土坑裏。
劉金山嚇得魂飛魄散,這是真的打算要了自己的老命啊!
他急的大叔大爺都叫出來了,可是何雨柱依然無動於衷,只管拿着鐵鍬往土坑裏一鍬一鍬的扔着土。
土坑裏的土很快就埋到了劉金山的脖子跟前,這時候,從旁邊停着的轎車裏這纔下來一個人影。
劉金山看了一眼,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一刻他悔斷了腸子,後悔自己不該色迷心竅,更不該胡作非爲。
可是已經遲了,他這時候怎麼後悔,怎麼哀求都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何雨柱把泥土繼續一鍬一鍬的扔到了他的臉上,頭頂。
幾分鐘後,土坑徹底變成了平地,何雨柱最後又掏出一瓶藥水,倒進了土壤裏,然後拉着冉秋葉上了車。
冉秋葉親眼目睹了這個把自己害得這麼慘的傢伙,被何雨柱活活的送到了閻王殿,心裏邊又是感激又是害怕。
她腦子裏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陌生的院子門口。
“哥,這是什麼地方?”冉秋葉喫驚的看着這所院子問。
她本來以爲,何雨柱會把她帶到四合院。
這裏雖然也是一所四合院,卻看起來並不是何雨柱住的那個院子。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頭髮,說了句:“這裏現在就是你的家。”
說着,打開院門,然後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她攔腰抱起,抱進了院子裏。
冉秋葉臉一紅,就把頭埋進了何雨柱的胸膛裏。
這一夜,春風幾度,桃花綻放。
暴風驟雨,落紅無數。
等何雨柱好不容易躺下來的時候,冉秋葉嬌羞的趴在他的胸膛上:“哥,以後我怎麼辦?”
第606章 新太太
以後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說:“我肯定不會讓你再回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回原來的學校也不好,要不我給你換個好的環境?”
冉秋葉兩隻眼睛緊盯着他:“換個環境?什麼環境?”
何雨柱說了兩個字:“港島。”
“港島?”冉秋葉一聽,噌的一下就直起了身子,喫驚的看着他,臉上全都是驚愕的神色:“那裏不是西方花花世界嗎?我怎麼能去那裏?那不是自甘墮落嗎?”
何雨柱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港島也是我們國家的地盤,只是被西方國家租借過去了,怎麼就成了西方的花花世界了?再說了,去那裏怎麼就成了自甘墮落了?別聽外邊的人瞎說,那裏其實好得很,到了那裏,我保證你的生活比這裏好幾十倍。”
“真的?”冉秋葉懷疑的問。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會騙你嗎?”
說着又想起了什麼:“對了,你不是喜歡唱歌嗎?在那裏有很多好聽的歌,想怎麼唱就怎麼唱,不會有人說你什麼。”
說着,就隨口哼了一句《一生何求》:“冷暖哪可憂,回頭多少個秋……”
冉秋葉果然一下子就被這優美動聽的歌聲吸引住了,兩眼放光:“這歌也是那邊的歌曲嗎?”
何雨柱點點頭:“對,像這樣好聽的歌還有很多,而且如果你有興趣,我還可以讓你也走上唱歌這條路,讓全港島,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聽到你的歌聲。”
冉秋葉被他描繪的畫面深深地吸引住了,激動的滿臉紅光:“你說的那都是真的嗎?我真的行嗎?”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行,那邊有個唱片公司有我的股份,到那裏以後他們一定會把你捧起來的,到時候街頭巷尾就會全都放着你的歌曲,張貼着你的照片,所有人都把你當成他們的偶像。”
冉秋葉好奇的問:“什麼是偶像?”
“偶像就是……”何雨柱想了一下說:“偶像就是別人非常崇拜你,希望能成爲像你一樣的人。”
冉秋葉恍然大悟,她已經被何雨柱說的完全吸引住了:“行,我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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