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鬱悶的下了樓,把編織袋裏的東西再扔回空間裏,氣呼呼的回到車裏。
冉秋葉看他這麼快就回來了,連忙就問:“何大哥,你見到人了嗎?”
何雨柱鬱悶的說:“沒,不在家。”
說着,打亮車燈,發動車子,就準備離開,打算明天再來。
可是車燈一亮,一個身影正好從車前經過,雪亮的燈光登時照的他睜不開眼睛,連忙就抬起胳膊擋住車燈,罵了一句。
冉秋葉聽見聲音看了一眼,頓時驚喜的指着前邊叫了一聲:“張校長,何大哥,這個就是張校長!”
這麼巧?
何雨柱連忙望過去,還真是,雪亮車燈照耀着的這個人,還真是那個姓張的校長。
上次送冉秋葉回學校的時候,自己還見過一面,有點印象。
何雨柱頓時就樂了,馬上就重新關了車燈,推開了車門。
“何大哥,張校長是好人……”冉秋葉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連忙在後邊說了一句。
何雨柱擺擺手,沒有理會他,直接跳下車,關上車門走了過去。
那個人正是何雨柱要找的人,冉秋葉以前的校長張海德。
張海德是剛出去送一個親戚出門,一直送到了前邊的路口纔回來。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樓下停了一輛轎車,他不由得還特意湊到跟前看了看車牌子。
想看看是不是什麼領導來找自己有什麼好事呢。
結果就被何雨柱突然打亮的車燈照了一下,照的眼睛都花了,不由本能的一句髒話就罵出了口。
“哪個缺德鬼,把燈開這麼亮幹什麼?想照死人啊!”
何雨柱就笑嘻嘻的走了過去,伸手搭住了張海德的肩膀,親熱的叫了一聲:“張校長,纔回來啊?”
張海德愣了一下,揉了一下眼睛,發現和自己說話的是個陌生的年輕人,就疑惑的問道:“您是……?”
何雨柱笑着,摟住了他的肩膀:“張校長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不認識我了?”
張海德越發的迷糊了,他再認真看看何雨柱,覺得似乎有點熟悉,好像什麼時候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的,就小心的又問道:“不好意思,這位同志,我年紀大了,眼睛不太好,您是……?”
何雨柱笑着說:“張校長,你忘了?我是局裏的小何啊,局長他們在那邊喝酒,讓我來接你過去。”
張海德一聽,頓時就激動了起來:“真的是李局找我?李局怎麼會想起來找我?”
何雨柱說:“這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局長,不過我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是要升你的職務呢。好了,不說了,趕緊走吧,局長都等半天了。”
張海德一聽要升自己的職,頓時激動的頭都暈了:“走,走,等等,我是不是得給李局帶點禮物?對了,剛纔我一個鄉下親戚過來,捎了一些土特產,你等我一下,讓我給李局拿來。”
說着就急着想要上樓拿東西。
何雨柱卻攔住了他:“張校長,東西下次再拿吧,要是讓李局等急了可就不好了,聽說李局跟前有好幾個人選呢。”
張海德頓時咯噔一下:“那,我們現在就去?”
“現在就去,東西可以明天再給李局送家裏,今天可不能讓李局等急了,要是讓別人搶在了你頭裏,那可後悔也遲了。”何雨柱說。
“對,對,現在就去,現在就去,小何,真是多虧你提醒我了。”張海德感激的說。
何雨柱笑笑:“張校長客氣了,你要是真的升了官,說不定還是我頂頭上司呢,到時候您記着多照顧我就行了。”
說着,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張校長,你坐這裏。”
張海德沒有多想,就趕緊上了車。
匆忙間,他腦子裏只想着自己馬上要升官了,卻壓根沒有想到往後看一眼。
也根本沒有注意到,後排座位上還坐着一個他曾經的女下屬。
何雨柱發動車子,打亮車燈,載着張海德就離開了這裏。
一路上,張海德還在興奮的向何雨柱打聽着他都知道些什麼,打聽自己可能要升什麼職務,自己的競爭對手都有哪些。
何雨柱隨口敷衍着,後排的冉秋葉聽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云。
張海德興奮了半天,卻見車子開了半天卻依然沒有到達目的地,疑惑的問道:“小何,李局這是在哪裏喝酒啊?你這是帶我去哪兒啊?”
何雨柱沒有回答。
張海德心裏有點發毛了,趕緊趴在車窗上朝外張望了半天:“這,這是往郊外去的路……”說着扭回頭驚恐的看着何雨柱:“你,你到底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裏?”
何雨柱冷冷一笑,看看前邊是一塊空地,就把車子朝邊上一靠,然後熄了火,關了車燈,轉過身看着張海德:“張校長,你扭頭看看這個人你還認識嗎?”說着順手把車廂內的燈打開。
張海德緊張的扭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冉秋葉坐在後排座位上看着他。
張海德頓時一個激靈:“小……小冉?你,你什麼時候回四九城的?”
第603章 拷問
一看張海德的表情,何雨柱頓時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而冉秋葉卻還並沒有意識到什麼,還對着張海德笑了笑:“張校長,我今天剛回來的。”
張海德跟着又問了一句:“那劉主任知道嗎?”
冉秋葉一愣,隨即再看張海德表情就不對勁了。
因爲,張海德口中的那個劉主任,就是那個把自己卡在郊縣的山村裏,要挾自己要自己就範的那個禿頂糟老頭子。
何雨柱這時候哼了一聲:“張校長,是不是覺得冉老師能回來很意外?”
張海德本能的點點頭,但隨即就馬上使勁的搖頭,辯解:“不是,我沒有……”
但已經遲了,何雨柱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尖利的匕首。
張海德嚇得驚出一身冷汗,身子本能的想要掙扎,嘴裏說着:“你……你想幹什麼?”
冉秋葉也是嚇了一跳,失聲叫道:“何大哥,你……”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別說話。”
冉秋葉乖乖的閉了嘴,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喫驚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張海德則是嚇得渾身抖若篩糠,身子使勁的掙扎,想要掙脫何雨柱的手。
可是何雨柱緊緊抓着他的衣領,就把刀子比在了他的眼睛下邊。
張海德頓時就不敢動了,這要是一動,這刀尖就可能紮了自己的眼睛珠子啊!
“同……同志,有話好……好說……”張海德結結巴巴的說。
何雨柱把刀子比在他的眼前,慢慢說道:“張海德,說吧,那個想欺負冉老師的傢伙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他家住在哪裏?”
張海德驚恐的看着刀子,臉色煞白,但卻還是嘴裏說着:“你……你說什麼我不……不知道……”
何雨柱冷笑一聲:“你是覺得我不敢下刀子是吧?”
說着,就突然把刀子往前一伸,鋒利的刀尖就扎進了張海德的臉皮裏。
“啊……”張海德痛得張嘴就要大叫,可是他剛叫出一點聲音,何雨柱的另一隻手就飛快的用手指在他喉管那裏點了一下。
隨即,張海德就驚恐的發現,儘管自己張着大嘴拼命的叫喊,可是喉嚨裏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此刻,何雨柱手裏的刀子還紮在他的臉皮上,鮮血已經順着刀尖流了下來。
痛入骨髓的疼痛。
還有對死亡的恐懼,讓張海德嚇得魂飛魄散,他連忙就伸出兩隻手,想要抓住何雨柱的手。
可是這時候他又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也開始不聽使喚,動彈不得了。
這一刻,張海德驚恐到了極點。
眼前的何雨柱在他眼裏就像是一隻惡魔,他隨時都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命,但好像他並不想讓自己這麼簡單的死去,而是要把自己丟在地獄裏好好地折磨,讓自己生不如死。
而坐在後排的冉秋葉也是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這一幕太殘忍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凶煞惡魔一樣的人,會是她心裏那個和善可親的何大哥。
而張海德的噩夢還在繼續,即使他已經一個勁的用眼神告訴何雨柱,自己願意配合了。
可是何雨柱可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對他的折磨,對付這種人必須一下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要不然他還會藏着掖着。
何雨柱接着又在張海德的臉上劃了兩道,然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在他脖頸旁邊點了一下,恢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了他的語言功能。
剛發覺自己可以說話了,張海德就馬上脫口而出:“同……同志,別劃了,我,我都說!”
何雨柱卻噓了一聲,讓他閉住嘴,然後把刀子慢慢放在了他的左耳身邊,慢慢說道:“你記住,我給你的機會是讓你自己把握的,要是你再給我耍小聰明的話,這隻耳朵待會兒就會餵狗了。”
張海德頓時魂飛魄散:“知……知道……”
然後,就趕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
這時候,冉秋葉這才終於知道何雨柱這麼做的用意。
原來,正如何雨柱猜測的那樣。
那個心術不正的老頭子姓劉,叫劉金山,是部裏的一個實權部門的主任。
上次他來到學校檢查工作,無意中看到了漂亮的冉秋葉,就起了非分之想。
於是就找到張海德。
可是張海德有點爲難,說這個冉老師很年輕,性子也很倔,而且好像最近在談朋友,所以恐怕很難就範。
而且這四九城裏,天子腳下,要是來硬的的話,恐怕會出事。
那個劉金山聽了有些不甘心,於是張海德就給他出了個餿主意。
就是先把冉秋葉調到一個偏僻的鄉下教書,然後找人整她的父母,利用自己的職權整她本人。
一套組合拳打下來,不信這個冉秋葉不乖乖就範。
這個主意讓劉金山眉開眼笑,當即照辦,還爲此好好獎勵了張海德一通,給他工資漲了一級呢。
至於後來的事情,張海德就不太清楚了,因爲劉金山以後就很少來這個學校了。
張海德一五一十的說完,冉秋葉聽完都懵了。
那個劉金山的可惡她早就體會到了,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平時最敬重的張校長,竟然也是個衣冠禽獸,他竟然在背後幫着劉金山出主意,禍害自己。
她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又把刀子比在了張海德的耳朵上。
張海德頓時魂都要沒了,連忙結結巴巴的說:“爺,爺,我,我可都全都說了啊,你可是說了只要我配合就不割我耳朵的……”
何雨柱哼了一聲:“那個劉金山住在哪裏?”
張海德一聽是問這個,連忙就說:“他就住在……住在西單鐵驢衚衕……72號。”
何雨柱聽完,點點頭:“還算你老實。”
張海德鬆了一口氣:“爺,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可以走了,走,我送你一程。”
說着,推開車門,抓着張海德的衣領,就把他從車上拖了下去。
第604章 劉金山
何雨柱提着張海德的衣領就上了車,只剩下冉秋葉一個人坐在車裏,還沉浸在剛纔的震驚和憤怒中。
十幾分鍾後,何雨柱一個人回來了,重新發動了車子,朝着西單開了過去。
半晌,冉秋葉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何大哥,那個張海德呢?”
何雨柱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哦,我把他送回家了。”
冉秋葉一愣,何雨柱下去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怎麼就把張海德送回家了?
難道……冉秋葉的心裏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難道是老家?
何雨柱似乎猜到了她心裏的想法,就扭回頭笑着說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殺人的,我確實是送他回家了,不過這些人是要給點教訓的,爲虎作倀的東西!”
冉秋葉將信將疑:“真的?你怎麼教訓他的?”
何雨柱搖搖頭:“有些事你不知道最好。”
冉秋葉點點頭:“好吧,那現在呢?”
何雨柱眼睛裏閃過一絲寒意:“現在,當然是該去找那個姓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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