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想都沒想,就接口說道:“於莉,他才幾個月啊,他爹恐怕給他捎不了什麼喫的,給你捎還差不多。”
於莉聽到是他的聲音,扭回頭來頓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嗔了一句:“柱子哥,別說他爹,你這個當乾爹的給你乾兒子帶什麼了?”
何雨柱一伸手:“當乾爹的當然虧不了兒子了,來,先讓我抱抱再說。”
於莉嚇了一跳,趕緊低聲嗔道:“抱什麼抱,院裏這麼多人呢,不怕讓人看見。”
何雨柱有點無語:“我說的是抱兒子。”
於莉這才明白是自己多想了,臉一紅,噗嗤一笑,趕緊就把何晚塞到了他手裏。
“給,抱你乾兒子吧!”
何雨柱抱過兒子,騰出一隻手在懷裏一摸,然後舉在孩子面前笑着說:“兒子,你看爹給你帶什麼了?”
第590章 劉光福醉酒
於莉一聽,何雨柱還真給兒子帶了東西,連忙好奇的望過去,想看看何雨柱給他兒子帶了什麼。
只看了一眼,於莉就驚喜的兩眼放光,差點就忍不住要抱住何雨柱好好地親他兩口了。
原來,何雨柱手裏居然拿着一個金燦燦的小金鎖。
於莉當然知道這麼大的一個小金鎖價值多少錢。
而何晚這才幾個月,何雨柱就對他接連幾個大手筆。
又是一千塊的大紅包,又是金鎖的。
可見他對這個兒子是多疼愛。
母憑子貴,於莉此刻心裏甭提多激動多榮耀了。
要不是怕人看見,她真想馬上就拉着何雨柱回他的中院北屋,好好地感激一下他的恩寵了。
而現在,她只能強壓着心裏的興奮,紅着臉低聲說:“哥,你這也太……太寵他了,他纔多大呀,你買這麼貴重的東西。”
何雨柱微微一笑,低聲說:“他就是個小孩子,知道什麼,這當然是給你的了。”
於莉心裏越發的美滋滋的了。
何雨柱趕緊又說了一句:“好了,趕緊收起來吧,別讓老頭兒看見了,又該惦記着了。”
一句話提醒了於莉 ,上次的一千塊大紅包,就讓閻埠貴惦記了好久,找了好幾個藉口想要要過去,都被自己懟回去了。
現在要是看見這個小金鎖,還不得晚上睡不着覺的想着。
她點點頭,看看周圍沒人,趕緊把金鎖揣進了自己兜裏。
“哥,晚上我去看你。”
說着,從何雨柱手裏接過孩子,旁若無事的回自己屋裏去了。
晚上去看我?
你這是又饞了吧?
話說距離上次餵你也沒過幾天吧?
這娘們,懷孕這一年好像把她給吊壞了,現在逮着機會就想偷喫。
何雨柱在心裏嘀咕着,剛準備回去,卻聽見旁邊有人叫了一聲:“柱子。”
一扭臉,就見三大爺閻埠貴笑眯眯的從屋裏掀開簾子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剛看見自己,還是已經在簾子後邊偷窺了半天了。
何雨柱轉回身:“三大爺。”
閻埠貴笑眯眯的走過來:“柱子,現在電子廠怎麼樣?挺好吧?”
何雨柱笑笑:“挺好,勞三大爺您操心了。怎麼?三大爺,您有事兒?”
閻埠貴看看於莉的屋,低聲說:“柱子,我剛纔看你好像給了於莉什麼東西?”
何雨柱心裏咯噔一下,心想壞了,這閻埠貴果然已經偷窺了半天了。
不過看起來,他應該是隻知道自己給了於莉東西,但並沒有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於是並沒有驚慌,而是笑着說:“對啊,三大爺,你問這個幹什麼?”
閻埠貴神色有些不自在,乾笑着說:“柱子,我知道你疼何晚這孩子,上次滿月的時候還給他包了那麼大一個大紅包。不過下次再給的話,你悄悄的給三大爺就行了,別給於莉。”
何雨柱被他這句雷語雷的裏焦外嫩的,給你?
你是誰?
你是我兒子,還是我兒子他媽?
我疼我兒子給的東西,憑啥給你?
心裏千萬個MMP,臉上卻已然是笑嘻嘻:“爲啥啊?三大爺,給於莉不好嗎?”
閻埠貴哭喪着臉說:“好,也好,就是於莉的手太緊了,東西一到了她手裏,就再也要不出來了。就像上次,我忙前忙後,出錢出人的給孩子過滿月,光酒席錢就花了我二百多塊錢。可他拿了你的紅包,一分錢也不給我。唉,柱子,你也知道三大爺不容易啊,一個人掙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的,這二百多塊錢把我的老底兒都榨乾了,可禮錢卻都讓於莉拿走了,你說三大爺虧不虧?”
何雨柱點點頭:“確實虧,三大爺,要不我去說說於莉?”
閻埠貴一聽,卻趕緊使勁的搖着頭:“別,別,千萬別,於莉孩子還喫着奶呢,萬一女人家心眼小一生氣,再沒了奶怎麼辦?”
何雨柱點點頭:“三大爺,您說的有道理。要不我這院怎麼就佩服您呢,爲了這個家任勞任怨的。那您說吧,怎麼辦?”
閻埠貴幹笑着不說話。
何雨柱“恍然大悟”:“對了對了,我忘了,三大爺您剛纔說了,以後再給孩子東西,就直接給您,不給於莉了,對吧?”
閻埠貴趕緊笑眯眯的使勁點頭:“對,我就這個意思。”
說着,還噓了一聲:“還有,柱子,聲音小點,千萬別讓於莉聽見。”
何雨柱點點頭:“行,三大爺,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記得,給您,行了吧?”
閻埠貴高興的直點頭:“要不我就說呢,柱子您最會辦事了。”
何雨柱笑着進了中院,一扭臉就馬上笑容不見,在心裏罵了一句:我呸!老財迷!還下次把東西給你?你是我兒子嗎?
行,下次就送你一隻老烏龜,讓你好好當當烏龜!
進了中院,剛要回屋呢,可一上臺階,何雨柱就嚇了一跳。
自家門口坐着一個人。
是劉光福。
劉光福坐在自己的屋門口,靠着門簾子靠在那裏,手裏還拿着個酒瓶子,喝得臉紅脖子粗的。
何雨柱頓時皺起了眉頭,這傢伙怎麼喝成這樣?
而且喝就喝唄,你坐我屋門口喝算怎麼回事?
想讓我給你整幾個下酒菜嗎?
“柱子,柱子。”
旁邊秦淮茹在窗戶裏叫他,何雨柱扭頭看看,秦淮茹使勁的招着手。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怎麼了?秦淮茹。”何雨柱走到窗口問。
秦淮茹朝外邊張望了一下,低聲說:“柱子,你可小心點,劉光福在你門口喝半天酒了,一瓶二鍋頭都快喝完了。”
“他爲什麼在我門口喝?二大爺二大媽呢?他們不管嗎?”何雨柱皺着眉頭問。
秦淮茹連忙說:“管了,怎麼沒管?是管不了!二大爺都急了,衝着這小子身上都踢了好幾腳,不行,他只管喝酒,還說女朋友飛了,他得來找柱子哥。”
秦淮茹一邊說着,一邊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何雨柱,還小心的問了一句:“柱子,劉光福女朋友飛了,爲啥找你啊?”
第591章 老劉家父子翻臉
劉光福女朋友飛了,他爲啥找你啊?
秦淮茹這句話沒問完,何雨柱就打斷了她的話:“你說他爲啥找我?我是他們倆的廠長!”
說完,瞪了秦淮茹一眼,就扭身朝自己的北屋走去。
背後,秦淮茹撇了撇嘴:“就這麼簡單?我纔不信。”
何雨柱也不信,他走上臺階,走到劉光福跟前,故意喫驚的問了一句:“光福?你怎麼在這兒?”
劉光福抬起醉眼看了他一眼:“柱子哥?您回來了?”
說着,就用手按着地想要起來。
可是他酒喝的太多了,頭重腳輕,這一用力非但沒讓自己站起來,反而用力過猛,一頭栽了過去,直接把臉貼到了地上。
“哎喲,我的祖宗啊,說了不讓你喝不讓你喝,你非喝,不嫌丟人嗎?”二大媽剛好從後院裏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馬上就叫了起來。
她剛要過來,二大爺劉海中也跟着出來了,一看劉光福這個樣子,氣得一拉二大媽:“別管他!一個大小夥子,整天工作不好好幹,爲了個女人喝成這樣,活該他被人家踹!我早就看出來了,人家壓根就從來沒看上過他!”
二大媽喫驚的看着他:“老劉,你怎麼這麼說?哪有當爹的這麼說兒子的?再說了,你說姑娘沒看上過咱家光福,那爲啥和他交往這麼長時間,還來咱家喫了幾次飯?”
“這……”劉海中不自覺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也盯着他呢。
劉海中嘴動了動,最後說了句:“你說爲啥?還不是看他頭大嗎?你看人家姑娘那麼漂亮,你兒子整天吊兒郎當的,哪個姑娘會甘心跟着他?”
二大媽還沒說話,劉光福從地上抬起頭來,不服氣的看着劉海中:“你還有臉說我?你這個當老子的又比我好到哪裏去了?你不也是整天不上班,吊兒郎當的在家裏混喫等死?”
“你……”劉海中沒想到,平時被自己管教的兒子竟然敢當着外人的面和自己頂嘴,當下氣得胖臉漲得通紅:“你,你能和我比嗎?我,我可是當過車間主任的人!”
“我呸!”劉光福從地上爬起來,朝地上啐了一口,反脣相譏:“你還好意思提你的那個車間主任?要不是柱子哥幫忙,就憑你那點本事能當上車間主任?柱子哥要是幫我,我也能當!”
“再說了,要不是你當那車間主任,能掉到糞池裏喫屎喝尿嗎?”
幾句話,頓時成功的擊中了劉海中的要害。
他頓時臉都黑了,惱怒的看着劉光福:“反了你了!你敢這麼說你老子?!”
這半天,院子裏的人聽到院裏吵鬧,都圍過來看熱鬧,聽到這句話,一個個忍俊不禁,噗的一下就笑開了。
劉光福越發覺得得意,紅着臉看着劉海中說:“說你怎麼了?就行你喝了就打我,你爲老不尊還不興人說了?再說了,你不想讓人說,那你別喫屎啊!”
“放屁!”劉海中徹底憤怒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人揭短,還是自己不願意提起的那段屈辱經歷,這是一個男人絕對不能容忍的。
哪怕是自己的親兒子也不行!
二大媽一看不好了,連忙上前就想阻攔:“老頭子,別……”
遲了!劉海中紅着臉,一把就把老婆子推到了一邊,罵了一句:“小王八蛋,你再說?!”
說着,左右摸了摸沒摸到可以當家法的兵器,乾脆直接把自己右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握在手裏就衝了上去。
二話不說,朝着劉光福的臉上就啪啪給了兩下。
一邊抽,還一邊罵着:“小王八蛋,你反了天了!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劉光福到底是喝了酒,腦子反應慢,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臉上抽了兩鞋底子,頓時也就惱了:“老東西,你還打我?!”
說着就抬手朝着劉海中擂了一錘。
劉海中沒想到,自己養的兒子,居然敢和自己對着幹了。
“好啊,小王八蛋,老子養了你二十多年,你敢和老子對着幹了是吧?”
紅着臉就也撲了上去。
這爺倆當着大家的面就扭打在了一起,這下可有熱鬧看了。
閻解成從前院跑過來,興奮的叫着:“光福,摔他啊!摔他!”
許大茂也從後院跑了出來,一看頓時就來了興致:“喲,光福,行啊,整天讓老頭兒欺負的,今兒個可得報仇,不能慣着他!”
說着,還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悠哉悠哉的一邊嗑着瓜子,一邊當起了啦啦隊。
閻埠貴也湊了過來,小眼睛從眼鏡片後邊喫驚的看着這一幕,:“這是怎麼着了啊?老劉,你爺倆怎麼打起來了?唉,現在這年輕人,你爹養你這麼大容易嗎?居然打起你爹來了,太不像話了。”
說着扭臉就看到了躲在一邊看熱鬧的閻解放:“解放,別看了,這有什麼可看的,趕緊回去!”
閻解放撇了撇嘴:“爸,你自己回去吧,這熱鬧多好看呀,我得看完再回去。”
閻埠貴氣得,沒辦法,趕緊對一旁的易中海說:“老易,你倒是出來說句話啊,這親爺倆的在這裏打起來了,讓外邊的人看了怎麼看我們院?教壞別的孩子怎麼辦?”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說:“老閻,你忘了?現在我和老劉都已經退居二線了,你現在纔是院裏的一大爺,得你出來主持公道纔對。”
說着,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我又沒兒沒女的,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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