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這不,這幾天她都在絞盡腦汁的想着,怎麼才能改良自己這塊木板。
現在,聽到何雨柱這句話,她頓時驚喜萬分,就像是看到了絕境中的希望一樣。
何雨柱鄭重的點點頭,噓了一聲:“等我先把針紮上,然後再慢慢說。”
關小關激動的點點頭,臉蛋紅撲撲的,不知道是激動還是害羞。
何雨柱很快就把關老爺子的針插了上去,然後一招手,把關小關叫到了旁邊。
“你真想豐兇?”
說着,兩隻眼睛毫不客氣的盯着關小關的平板。
關小關臉蛋紅撲撲的,還是點了點頭:“嗯。”
何雨柱顯得有些爲難的說:“小關,鍼灸確實可以豐兇,但有點不太方便,要不你還是考慮一下別的方法吧?”
關小關一愣:“有什麼不方便的?”
何雨柱咳了一聲,指了指躺在那裏的關老爺子說:“你也看到了,插針的時候要把穴位全都露出來,才能正常的施針。”
關小關的臉刷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她爺爺的銀針是紮在頭上的,露出來當然不是什麼問題。
可她這是要豐兇啊!
那豈不是說,自己要露出來給何雨柱看?
何雨柱看着她說:“還是算了吧,其實小一點也沒什麼,省布料。”
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關小關馬上就抬起頭,紅着臉怒視着他:“露就露,有什麼了不起的!你才省布料!”
何雨柱一副爲難的樣子:“唉,你這丫頭,叔這是好心……”
“我不需要你的好心!”關小關咬牙切齒。
“要是讓你爺爺知道了,又說我佔你便宜,萬一再逼我娶你……”何雨柱又說。
“我告訴他我是自願的!再說,不讓他知道不就成了?”關小關打斷他說。
唉,這妞爲了美也太執着了。
何雨柱無奈的說:“好吧,那進屋裏吧。”
關小關一愣:“爲什麼要去屋裏?”
何雨柱扭頭看了看院子裏閉着眼睛的關九門,說了句:“難道你想在這裏?”
關小關這才意識到不妥,爺爺就在身邊,要是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的樣子,那還不把自己的腿給打斷?
於是紅着臉,一言不發就進了屋裏。
何雨柱扭頭看看關九門,嘆了口氣:“老爺子, 真不是我禽獸,我是被逼的。”
說着,搖搖頭跟着進了裏屋。
一進屋,何雨柱喫驚的瞪大了眼睛。
就見這一眨眼的功夫,關小關已經躺在了裏屋的牀上。
上身蓋着一條薄薄的單子,單子邊緣露出的光潔的胳膊和粉白的脖頸,以及旁邊放着的貼身衣物告訴何雨柱,此刻這丫頭已經解除了上身的防備,靜靜地等着他。
關小關別看平時挺野的一個丫頭,此時卻是臉蛋憋得通紅,把臉扭到一邊,連何雨柱的眼睛都不敢看。
胸口更是急速的起伏着,看得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可是等了半天,卻遲遲不見何雨柱動手。
關小關忍不住了,扭頭看了一眼,卻看見何雨柱站在跟前只是看着,卻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你怎麼還不動手?”關小關催促道。
何雨柱搖搖頭:“你難道讓我隔着這牀單施針?”
關小關臉漲得通紅,潔白的牙齒咬了咬嘴脣,終於一狠心,把眼睛一閉,用顫抖的手把牀單慢慢拉了下去。
一覽無餘。
何雨柱喉頭咕咚了一下,聲音清晰,關小關聽的一清二楚。
臉漲得更紅了。
“還不快點?!要不我爺爺該醒了!”關小關閉着眼睛說了一句。
何雨柱回過神來:“這就來。”
……
幾分鐘後,何雨柱把幾根銀針插入了關小關上身的幾處穴位,然後問了句:“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覺?”
關小關閉着眼睛,感受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感覺,不痛也不癢。”
何雨柱一皺眉:“也不覺得熱嗎?”
關小關搖搖頭:“沒有。”
何雨柱眉頭皺緊了:“看來你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復首/發,於呆,呆羣9;8"0?2ュ0@58s5♀6雜,是裏邊的經脈堵塞,導致營養輸送不到兇部,所以你這些年來才一直沒有發育。”
關小關心裏頓時緊張起來,睜開眼睛緊張的看着何雨柱:“那怎麼辦?我是不是沒治了?”
何雨柱搖搖頭:“倒也不是沒治,只要把這堵塞經脈的淤積物疏通,讓經脈流轉起來就可以了。”
關小關連忙追問:“那怎麼疏通?是不是要多扎幾針?那你快點扎啊!”
何雨柱搖搖頭:“扎針沒用,這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說着臉上露出十分爲難的表情:“不過這手段有些不合適,我看還是算了吧,要不改天我給你開一些中藥你喝喝試試,或許也有效。”
關小關一聽就不樂意了,怎麼回事?合着我白挩了,你白看了?看完了你說這鍼灸不管用?你當我冤大頭啊!於是馬上就說:“我不!我纔不要喝中藥,中藥太苦了!”
何雨柱爲難的說:“可……”
“可什麼可,有什麼不合適的,你都把我看完了,還有什麼不合適的?少廢話,快說,怎麼辦?!”關小關惡聲惡氣的說。
何雨柱嘆了口氣:“好吧,我說,我還會一些按摸的手法,可以刺激穴位,疏通經脈,不過這確實不合適……”
不等他說完,關小關就杏眼一瞪:“有什麼不合適的?不就是要摸嗎?你看都看完了,我還在乎你摸?”
第589章 以後還得繼續
事實證明,何雨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急於“治病”心切的關小關,聽完他的治療手段之後,根本沒有一點忸怩,馬上就不耐煩的說:“不就是莫嗎?你看都看完了,我還怕你莫?”
說着,乾脆一把就抓住了何雨柱的一隻右手,直接就按在了自己身上。
“是這樣吧。”
何雨柱:……
好吧,早說你不介意不就完了。
既然病人不介意,大夫自然也不必在意那些世俗的禮法。
於是,善於爲病人排憂解難的何大夫,徹底放下了心裏的包袱,低下頭來,耐心細心的開始爲女患者治療病痛。
期間,可以說是用盡了自己平生所學,各種手法,力度都用了一個遍。
病人在他的治療下也是面色紅潤,不時的發出陣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何大夫終於抬起了頭,收回了自己的雙手,說了一句:“好了,侄女兒,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有些熱了?那裏是不是感覺比平時大了?”
關小關紅着臉,點了點頭:“何叔,是感覺大了許多。”
此時,她感覺經過何雨柱的治療,自己不但大了許多,身上也正像何雨柱說的那樣,熱的厲害。
熱得身上都出了很多汗,連身下的被褥都溼了不少。
何雨柱收回了手,點點頭說:“這就好,要不然我這半天就白忙活了。對了,既然想要治療,那就要堅持,千萬不能打一天魚曬兩天網的,那樣不但不會有效果,還會引起反彈,縮回去的。”
關小關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以後還要經常讓你上手了?
你治療以前可沒這麼說!
不過現在,似乎也只能聽何叔的了。
關小關點點頭:“知道了,叔,以後還少不了麻煩您。”
何雨柱擺擺手:“客氣了,你是我侄女兒,說這些就見外了。”
關小關在心裏腹誹道:你還知道我是你侄女兒?你見過當叔的給侄女兒做這個的嗎?
不過這時候也懶得說這些了,誰讓是自己求着人家來的呢。
剛要準備起身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時,卻突然聽到外邊關九門哼了一聲。
何雨柱臉色一變:“壞了,你爺爺該醒了。”
趕緊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院子裏,剛剛醒過來的關九門睜開眼睛,看不到何雨柱和關小關,正一臉懵懂的左右尋找呢,就見何雨柱從屋裏走了出來。
“何……”剛要開口說話,何雨柱噓了一聲,他乖乖的就閉了嘴。
何雨柱上前把銀針一根根拔了出來,關九門剛要問,屋門又吱扭一聲,關小關又從裏邊走了出來。
關九門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喫驚的看着自己的孫女。
自己孫女臉蛋紅撲撲的,臉上還似乎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胳膊上也是,脖頸上也是。
似乎剛經歷了一場火熱的考驗一樣。
關九門頓時就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這次,他沒敢再貿然逼問。
生怕再是個誤會,自己這老臉可就丟大發了。
這次,他小心的看看關小關,低聲問:“丫頭,你們剛纔在裏邊幹什麼?”
關小關看了他一眼:“喝茶,怎麼了?”
“喝茶?”關九門有點不太相信:“喝茶能喝出汗?”
關小關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樣子,不過她沒有慌張,很平靜的說:“對啊,茶有點熱,喝出汗了。”
好吧,喝熱茶還能喝出汗來。
關九門再看看何雨柱,發現何雨柱的臉上卻沒有一點汗意。
難道這熱茶都讓自己孫女給喝了?
正在這裏已獲得實惠,何雨柱很平靜的拔完了銀針,然後說了句:“老爺子,今天感覺怎麼樣?”
關九門回過神來,連忙點點頭:“好多了,感覺格外輕鬆,我感覺自己現在都可以不用拿柺棍兒,可以自己走路了。”
何雨柱笑笑:“那爲什麼不試試呢?”
關九門愣了一下:“對啊,我爲什麼不試試呢?”
說着,就要自己從躺椅上起來,關小關趕緊過來扶着。
何雨柱擺擺手:“沒事,讓你爺爺自己來,他可以的。”
關小關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開了手,就見關九門居然真的自己站了起來,而且還不用柺棍兒,在那裏走了幾步。
這小步伐,居然沒有一點搖晃和顫巍的感覺。
這下,可把老頭兒激動的:“何先生,我真的能自己走了!”
關老頭的身體一直不是太好,因爲缺乏鍛鍊的原因,走路都需要拄着柺棍兒,或者要別人攙扶着纔行。
而上次得病以後,更是腿軟的連站都站不起來。
而現在,經過何雨柱兩次鍼灸之後,居然能扔掉柺棍兒自己走路了。
老頭兒激動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還忍不住唱起了京戲。
一旁的關小關看的目瞪口呆之餘,忍不住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兇。
似乎,好像確實比以前大了那麼一點兒。
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像爺爺一樣,請何叔多治療幾次了。
關小關臉一紅,再看何雨柱的眼神,就多了一些東西。
給這祖孫倆治療完了之後,何雨柱也就沒有再多待, 早早的就回去了。
一進院門,就見於莉抱着兒子在院子裏晃悠着,一邊晃悠一邊說:“兒子你別鬧了,待會兒你爹回來了,給你帶好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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