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归飞雁
何雨柱可不慣着他,一把先把自己的錢包奪回來,揣進口袋裏,然後劈頭蓋臉又是兩個耳光。
“是嗎?你告訴我,你盯上我有什麼後果?”
兩個耳光抽下去,這毛孩子立馬就蔫了,用手捂着臉驚恐的看着何雨柱,就好像看着一個魔鬼一樣。
“說吧?誰家的孩子?這麼小就不學好,是不是想坐牢?我現在就送你去坐牢!”何雨柱說着,拖着這個毛孩子就往酒店裏走,準備到那裏打電話報警抓人。
這時候突然又從旁邊跑出來一個窈窕的身影,連忙就抓住了何雨柱的手:“大叔,求求你放了他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第466章 羅慧玲
還有同夥?
何雨柱定睛一看,卻發現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穿着一身高中生的校服,白色的短裙,馬尾辮,一張驚慌失措的秀臉上還帶着淚痕,楚楚動人。
何雨柱看見漂亮的女孩就容易心軟,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誰?他又是你什麼人?”
女孩明顯是嚇壞了,緊張的看着他,語無倫次:“我,我叫羅慧玲,是國中的學生,他,他叫丁孝蟹,是,是我朋友的兒子。他不是有意搶你的錢的,是……是因爲,因爲家裏的弟弟妹妹沒錢喫飯,才搶東西的。”
羅慧玲?
丁孝蟹?
這兩個名字怎麼聽着有些熟悉?
何雨柱試着又問了一句:“你朋友的兒子?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羅慧玲結結巴巴的說:“叫,叫丁蟹……”
丁蟹!!!
對上號了!
這不是港劇《大時代》嗎?
這系統,真是與時俱進啊!
在國內的時候,遇見的都是國內劇的人物。
一來港島,馬上就是港劇了!
想當初,這部港劇可是很火啊,劉青雲和鄭少秋的對手戲很是精彩,演繹了兩家人的愛恨情仇。
何雨柱記憶尤深的是,丁蟹的自以爲是,把自己的恩人一家害得家破人亡,卻還一直覺得是別人對不起自己。
而方展博在目睹自己父親,玲姐,還有三個妹妹被丁蟹一家活活害死之後,忍辱負重,最後終於不負期望,抓住機會讓丁蟹家族在股市裏輸的體無完膚,逼得丁蟹和四個兒子跳樓自殺。
而此刻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小毛孩子,就是丁蟹的大兒子,日後的港島黑道忠青社老大。就是他,親手把方展博的幾個妹妹從樓頂扔下,活活摔死!
而面前這個護着他的年輕女孩,日後也被他們逼瘋,逼死!
何雨柱忍不住再次看了看羅慧玲。
羅慧玲滿臉的淚水和緊張畏懼的神色,一點也掩蓋不住她漂亮的臉蛋。
這個女孩是個苦命的丫頭,在上高中的時候就被丁蟹糾纏上,非要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學生去當他四個兒子的後媽。
後來羅慧玲遇上了方展博的父親方進新,原本以爲可以從此跳出火坑了,可是沒想到,反而帶給了方家滅門之災,不但方進新先是被丁蟹打成腦出血,變得癡癡呆呆生活不能自理不說,後來甚至被丁蟹親手打死。
羅慧玲爲了報答方進新,把他的兒女們辛辛苦苦的拉扯長大,希望他們能給自己的父親報仇。誰知沒能等到方展博報仇雪恨,她卻目睹了方進新的兩個女兒被丁家人從樓頂活活扔下摔死的一幕,憤怒之下她開車撞向丁氏兄弟坐的車,結果沒撞死敵人,自己卻變成了精神病人,最後抑鬱而死。
看着這個嬌弱漂亮的女孩,何雨柱的內心被深深地觸動。
尤其是羅慧玲還在爲丁孝蟹求情,更讓他心痛。
他看着羅慧玲:“丫頭,你爲什麼要替他求情?丁蟹對你很好嗎?”
羅慧玲做夢也想不到何雨柱會認識他,聽他嘴裏說出丁蟹的名字,喫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何雨柱。
而丁孝蟹也是喫驚的看着何雨柱:“你是誰?你爲什麼會認識我爸爸?”
何雨柱沒有回答,回手啪又抽了丁孝蟹一個耳光。
這一記耳光,比剛纔那幾個耳光更響亮,更重,直接就把丁孝蟹的臉抽的腫了起來。
像這種忘恩負義,喪盡天良的小雜種,他恨不得一巴掌把他送上西天。
丁孝蟹被抽的完全懵了,連東南西北都找不到在什麼地方了。
羅慧玲卻急的用身子擋在他面前,使勁想把他和何雨柱分開:“求求你別打他了,他還是個孩子!”
何雨柱看着她,搖了搖頭:“有些人別看他是個孩子,但他其實就是一頭狼,你現在對他施恩,回頭他就會狠狠地咬你一口。”
羅慧玲茫然的看着他,顯然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苦苦哀求說:“大叔,我知道他搶你東西不好,可是他還是個孩子,而且也是家裏還有好幾個弟弟沒有飯喫他才這麼做的,你就饒了他吧,千萬別送他去見官好不好?”
何雨柱搖搖頭:“丫頭,你現在爲他求情,日後你會後悔的。”
羅慧玲卻依然使勁的搖着頭:“大叔,我不管他日後怎麼對我,求求你先放了他好不好?他還是個孩子。”
被一個漂亮的女孩這麼苦苦哀求着,很難不心軟,何雨柱猶豫了一下。
就在他猶豫的這功夫,丁孝蟹突然趁機使勁一掙,就掙開了他的手。
然後把羅慧玲往他身上一推,扭頭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罵着:“死撲街!你等着,你敢調戲我爸的女朋友,等我回去告訴我爸,看他怎麼打死你!”
說着,不等何雨柱追出去,就趕緊一溜煙的跑進黑漆漆的衚衕裏沒影了。
“孝蟹!”羅慧玲急的臉漲得通紅,剛要去追,卻被何雨柱摟住腰攔住了。
“大叔,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好不好?”羅慧玲嚇壞了,以爲何雨柱要把丁孝蟹的仇發泄到她身上。
何雨柱覺得有點好笑:“慧玲是吧?搶錢包的是丁蟹的兒子,又不是你,也不是你兒子,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羅慧玲愣了一下,尷尬的解釋:“丁蟹是我的朋友,他臨出門的時候把幾個孩子託付給我照顧的。”
何雨柱有點無語:這個年代的人心眼都是這麼實在嗎?
就連這港島的人也是。
“丁蟹是你的朋友?是你男朋友?”何雨柱問。
羅慧玲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使勁的搖着頭:“不是的,我只是他的普通朋友,不是什麼女朋友。我才十七,我還在上學。”
何雨柱點點頭:“那就對了嗎?你又不是他女朋友,憑什麼他一句話,你就要替他照顧孩子?他當爸爸的不照顧自己的孩子,別人有什麼義務替他照顧?”
羅慧玲臉色煞白的搖着頭:“我,我不敢……”
這纔是問題的根源,丁蟹非常的兇殘不講理,他的前妻就是因爲忍受不了他,才撇下幾個孩子偷偷逃離他身邊的。而丁蟹在找到她之後,更是用開水去澆自己的前妻,遇到這樣兇殘的人,還是高中學生的羅慧玲能不害怕嗎?
何雨柱在心裏嘆了口氣,說:“慧玲,如果你想擺脫丁蟹的糾纏,我可以幫你。”
第467章 丁蟹
羅慧玲喫驚的看着何雨柱。
說實話,她早就想離開丁蟹了,想離得遠遠的。
那就是個瘋子,整天自以爲是不說,還有強烈的暴力傾向。
他居然把開水澆到他前妻的身上!
羅慧玲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稍有對他忤逆,將會是和他前妻一樣的遭遇。
可是,面前這個陌生人可以相信嗎?
素不相識,萍水相逢,人家憑什麼幫你?
且不說是不是對自己有所圖郑退@身板,經得住丁蟹的拳頭嗎?
那丁蟹可是人高馬大,而且力氣大得驚人,羅慧玲可是曾經親眼看着他把一個流氓一拳打得進了醫院。
所以,她根本沒有把何雨柱的話當一回事,只是搖了搖頭:“先生,你只要不再追究我們就好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說着,使勁掙開何雨柱的手,扭頭就跑進了黑影裏。
這個可憐的女孩,這是不相信自己啊!
何雨柱並沒有追上去,上趕着的買賣是不香的,上趕着幫別人,只能讓別人更加的抗拒你。
何雨柱深深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不會上趕着去幫別人,如果有緣以後自然會相見,那時候纔是這丫頭命不該絕。
而現在,自己還有自己的事要忙,先住下來,找到婁曉娥一家纔是最重要的。
他在酒店裏開了個房間,準備先休息一下,第二天再去尋找婁曉娥的消息。
來到房間裏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了報紙。
頓時,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華人證券所如火如荼,婁氏集團意欲上市遇到阻礙。”
婁氏集團?何雨柱馬上就跳了起來,連忙把這條新聞仔細看了一遍。
果不其然,新聞裏的婁氏集團正是婁國棟來到港島以後組建的新公司,婁國棟一家確實是經商的人才,他們剛到港島不到一年,竟然把自己的公司發展的規模如此宏大,竟然準備上市了。
不過他也注意到,新聞裏 提到,婁氏集團的上市在證券所遇到了阻力,因爲兴苤脑颍麄內绻谌A人證券所上市,就需要向以陳萬賢爲首的委員經紀配股。
這, 等於明目張膽的索賄,而且要求的數據非常大。
這在這個年代的港島來說,幾乎是司空見慣。
但婁氏集團本來就初來乍到,根基不深,如果再按照這些人的要求配股的話,自己的經營就要受到巨大的影響。
所以,婁國棟現在是進退兩難,舉步維艱。
何雨柱皺緊了眉頭,看來婁家人正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難題,自己來的正是時候。
陳萬賢,這個華人證券交易所的蛀蟲,是該清理了。
電視劇的原著裏,正是他把華人證券交易所弄的烏煙瘴氣的,隻手操控股市的起伏,所有人都跟着他胡作非爲,只有一個方進新爲了正義和他們鬥爭。
如果,能多幾個方進新的話,這個世界或許會多一點正義。
看了這條新聞,何雨柱更多的還是高興,因爲終於有了婁曉娥的線索。
接下來就容易多了,何雨柱很容易就找到了婁氏集團的電話。
但可惜的是,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電話打過去根本沒有人接,何雨柱只有等第二天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的就起了牀,洗漱完畢,離開酒店準備先到外邊喫個早點,順便打聽一下婁氏集團的位置。
剛一出酒店的門,就看到對面站着兩個人。
一大一小,大的身高馬大,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九的樣子,而且身材魁梧,膀大腰圓,頭髮亂蓬蓬的,衣服也是髒兮兮的,連臉上也有不少的油膩,嘴裏叼着一根菸卷,一看就是個不講理的流氓。
而那個小的,正是昨天晚上搶自己的錢包未遂,反而被自己抓住抽了幾個耳光的丁孝蟹,此刻臉上還是腫着。
兩個人此刻正站在酒店對面的一棵樹下,對着從酒店裏出來的每一個人指指點點。
看到何雨柱從裏邊出來,丁孝蟹馬上就用手一指:“阿爸,就是他!昨天晚上就是他打我的!”
看來這個大個子就是大反派丁蟹了。
居然還找上門了!
何雨柱沒有理會,徑直朝着對面走去。
丁蟹此時也是吐掉了嘴裏的菸頭,惡狠狠的迎面走了過來,一直走到何雨柱面前用手一指他:“你!爲什麼打我兒子?!”
何雨柱冷冷的看着他:“你爲什麼不問問他我爲什麼打他?”
丁蟹一愣,似乎他就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是啊?我就是在問你,爲什麼打他?你一個大人,爲什麼打一個孩子?還把他的臉打得腫那麼高?”
何雨柱哼了一聲:“因爲他該打!他搶我的錢包,,你說我該不該打他?”
這時候周圍已經圍了一些好奇的路人,聽到這句話,都是指指點點的議論着:“就是,自己孩子不管教好,出來搶東西,打他?不把他送警局就是輕的了。”
“哼,你看看他自己就知道了,自己都是這副德行,能教出什麼樣的孩子來?”
……
丁蟹聽着這些聲音,卻絲毫沒有臉紅的跡象,兩隻眼睛瞪着何雨柱說:“搶你東西怎麼了?他還是個孩子,一個小孩子沒東西喫,你給他一些錢買東西不應該嗎?”
我去,這都什麼邏輯?
簡直和賈張氏一家是一個模子裏築出來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他就算是個孩子,也是你的孩子,而不是我的孩子,我憑什麼給他錢買東西?再說了,他要是沒錢買東西喫,可以去自己撿破爛賣錢,可以去大街上找人乞討,要飯喫,但偷別人搶別人就不行!”
丁蟹一聽,臉色一下子漲得黑紅,眼睛瞪得銅鈴一樣,憤怒的瞪着何雨柱:“你說什麼?你居然讓我丁蟹的兒子去討飯?我丁蟹的兒子是那種做乞丐的人嗎?”
何雨柱哼了一聲:“在我看來,搶別人東西的,還不如人家做乞丐的,最起碼人家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丁蟹一聽,伸手就抓住了何雨柱的衣領:“你敢和我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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